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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怎么办?
难道要告诉皇后,是她干的,可是她待会还得编造理由,告诉她如何把那些匪徒剿灭。
到时一定是漏洞百出。
无论凌子邪是怎么说的,她一定都不能现在说这事就是自己干的。
皇后趁宴会期间来见她,一定与此事有关。
“回皇后娘娘,奴婢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传言?而且,您看奴婢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怎会有这等通天本事剿灭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
皇后依然是温和的笑着,心中却很是不满。(。)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太子的成人仪式()
传言?无风不起浪啊。
不过,这倒是和凌子邪上奏的公文内容一般。
“噢?原来是传言啊。这民间的百姓真有趣,竟然能传出这般流言。”皇后笑了笑,又继续说道。
“本宫不过是随口一问,小丫头你不用如此拘谨。来人啊,赐座。”
风敏敏暗自庆幸,这么容易就忽悠过去了,应该是蒙对了。
凌子邪上奏的公文里一定没有提到她,皇后听到的,不过是流言。
至于为何要来问自己此事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丫鬟搬来一张红木椅子,放在一旁。
风敏敏点头表示谢意,坐好后,抬起头,与皇后的视线对上。
皇后一直都在看着她,见到风敏敏大胆的行为,也不呵斥,而是温和的说道。
“本宫还听闻,宸王打算收你为妾?”
风敏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事宸王府的人都知道。
只不过一直因为凌子邪忙碌,没时间操持举办一场婚礼罢了。
当然,娶妾是不需要怎么大张旗鼓的,而在王爷没有娶王妃之前,妾都不叫妾,叫暖床的。
但外人一定是不知道的,宸王府对保密的规矩做得很严。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出卖她。
“没,没有的事。”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推脱掉好了,推得一干二净最好。
反正她也不可能拿的出证据和自己对质。
皇后又笑了,这一次是捂着嘴笑的。好像在告诉她,你说的好好笑。
当然,风敏敏完全猜测不出皇后在想些什么。
“你叫福文对么?”
风敏敏点了点头。
皇后又道。“本宫还听闻,你与宸王关系甚好。”这句话说完,皇后的眸光投射到风敏敏身上,精锐而又犀利。
风敏敏愣了一下,心想真他妈后悔出来溜达。
皇后你个死老太婆能不能不要问我这种问题。
我要是说好,你会不会当场把我杀了,我要说不好,你又想怎样?
纠结好半响,风敏敏这回倒是没有推脱这层关系。
“宸王待下人一向不薄,奴婢也是宸王府的下人,自然得到王爷的眷顾和体恤。”
答案有些模棱两可,既没有说自己和宸王有别的关系,但也没有否认,自己和宸王的关系好。
这样,就算传到了凌子邪的耳朵里,也不会有事。
皇后听了,也不会不高兴。
果然,皇后投出赞赏的目光,心想这贱婢倒挺会说话,油腔滑调,处事圆滑。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不能留了。
“有时候人啊,太聪明反而不好。”
皇后自顾自的感慨了一句,风敏敏感觉这是说给她听的。
随后,皇后瞟了一眼风敏敏,嘴角弯起一抹稍有得意的笑容。
风敏敏被看得有点发毛,提起胆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皇后娘娘,今日您找我来,是想和奴婢聊聊流言么?奴婢倒是知道挺多流言的,可以一一说给您听呢。”
话语虽委婉,让人找不破绽来找茬。
但意思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有屁快放,有事就说。
皇后再次笑了笑,假装听不懂。“噢?是吗?那就有劳你陪本宫唠唠嗑了。”
竟然装听不懂。
风敏敏心中无比吐槽,连脑袋上都感觉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皇后今日这样,又是为了哪般?
怎么有点感觉像拖延时间?
不知怎地,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要出大事了。
难道?
风敏敏嗖的站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离开宴席有段时间了,怕宸王找不到奴婢,先行告退。至于那些流言,日后有机会,再同娘娘细细话语。”
说着,还不等皇后说话,便扭头急匆匆的跑开了。
站在皇后身旁的丫鬟见风敏敏如此不礼貌,也不懂得规矩礼法。
皇后都还未说让她走呢,她就自己走了,真是胆大包天。
那丫鬟想叫住风敏敏,好给她一顿呵斥。
“站住。”
皇后冷声,“嗯?”
方才的温和笑脸,早已消散不见,随即露出阴险的笑意。
那丫鬟感受到那股冷意,便噤了声不再言语。
风敏敏一路小跑着回到宴席。
发现宴席上风平浪静,依旧是歌舞升平的场景。
心下很是疑惑,她回到凌子邪的身旁坐着。
“王爷。刚才没发生什么吧?”
凌子邪冰冷的回过头,双眸中透出一种意味不明的寒意。
风敏敏吓了一跳,随即气鼓鼓的双手抱胸,不再与凌子邪对话。
可恶,自己因为担心她跑得气喘吁吁滴,他倒好,一副欠了他五百万的样子。
风敏敏不知道的是,厉雨方才回来和他报告了一次,说她被皇后娘娘的人带走了。
凌子邪生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风敏敏根本不清楚,那么她去见皇后,指不定人家会怎么蛊惑她。
就这样,宴会进行到了尾声。
最后一个节目,是特技表演,一个满脸长满络腮胡子的异国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啄了一口,然后对着火折子喷酒,紧接着一长串火苗从他的口中吐出。
本以为节目就此打住,谁知那络腮胡子竟然说。
“我亲爱的大原皇帝,我想找一个人出来配合我,表演一场隔空点火。”
这话一出,皇上从来没有见过隔空点火,一下便来了兴趣。
得到了皇帝的许可,那络腮胡子便兴高采烈的选人了。
选人的方式颇有趣,络腮胡子养了一只看不出来品种的绿色的鸟。
络腮胡子对着那只小鸟嘀咕了几句,那小鸟便开始在天空中盘旋了起来。
那只鸟飞了好一会,终于找了个点落脚。
这个点,便是风敏敏的肩上。
风敏敏瞪大眼睛,心中暗骂这只鸟太混球,谁不选偏偏选中她。难道她还不够出名么?
但介于这是给皇帝表演的节目,她只好悻悻的站起身,极其不情愿的走到广场中央。
那络腮胡子大声说道。
“姑娘,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开始吧。首先,你手中拿着这瓶酒。”
说着,递过来一瓶酒,风敏敏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皱着眉接了过来。
想着这节目一结束,就赶紧回家去,然后再给她什么机会,打死也不来皇宫了,一点都不好玩。(。)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陷害()
“然后我在这这边点火,你就喷酒。”
说着,那络腮胡子与风敏敏拉开几丈远的距离。
紧接着,那络腮胡子拿出火折子,用极其怪异的大原话,大声喊道。
“喝一口,然后吐出来。”
风敏敏无奈,只得照着那络腮胡子说的做。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喷出来,但完全喷不到络腮胡子那里。
可是,令人惊奇的是,络腮胡子手中的火折子,顿时生出一条火龙。
然后,掌声四起。
络腮胡子又走远了几分,又道。“继续喷酒。”
风敏敏一想到要继续含着这烈酒,苦不堪言。
但没办法,还是乖乖造作。
噗,又喷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
起了火龙的地方,正中龙椅。
众人惊愕呆立。
良久,皇上的背后龙烟滚滚,直至刺痛袭来,皇上才嗷嗷的叫着。
众朝臣立即慌了,蜂拥而上,忙着扑灭那背后的火。
风敏敏站在原地,无辜的看了一眼凌子邪。
每次发生不幸的时候,她都习惯性的看向他。
结果人家根本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皱着眉看着浑身冒烟的皇帝蹬着腿滑稽的乱跑。
然后后面跟着一大群着急忙慌的大臣和太监。
突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妖女,把她抓起来,竟敢谋害皇上。”
然后,风敏敏和那一脸懵逼的络腮胡子就这样被带入了天牢。
至始至终,她都没搞明白,这是几个意思的时候,她就被人捆着双手丢入阴深深脏兮兮的天牢里。
进入天牢,才发现秋天原来可以这么冷,天牢的地面只简单的铺了一层稻草,四周围还有不少令人恶心的老鼠肆意爬来爬去。
那络腮胡子就关在她隔壁,她冷声质问道。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络腮胡子没有理他,装聋作哑的蜷缩着身子。
“喂!快说啊,为什么要陷害我。我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还是没有回应。
风敏敏不甘心,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着,然后委婉的道:“好吧,看来你是被人买通了,人家给了你不少钱吧。不过你可以告诉我,好让我在死之前能够瞑目。到底是我哪个仇人想害我么?”
对面还是一动不动。
风敏敏觉得不对劲,从那人被丢进来时,就一直蜷缩着身子。
为什么人可以一直缩着不动呢,地板不冷么?
不好!
“来人啊,来人啊!”
衙役有些不满风敏敏的大喊大叫,慵懒的走了过来。
“喊什么喊?吵死人了。”
风敏敏急切的指着一旁的络腮胡子。
“官兵大人,你去看看那个人,他好像死了?”
那衙役扑哧一声笑了,“你们关进来了,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风敏敏无奈翻了个白眼,随即说道。“他要是死了,尸体腐烂可是很臭的,你们闻着也不舒服不是?”
那衙役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便拿出腰间的一长串钥匙,打开了隔壁的牢房门。
衙役走了进去,对着那副躯体踢了踢。
“喂?还没死就应一声。”
对于这些衙役来说,牢房里每日都会死人,所以就算这人真的死了,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躺在地上的人,依然是一动不动。
衙役无奈只好俯身将他翻了过来。
络腮胡子七窍流血,面色发白,肢体僵硬,已经死透了。
衙役皱着眉,立即喊来了其他官兵,将他抬走了。
风敏敏靠着墙壁而坐,心中烦闷不已。
此时的皇宫,已经乱作一团,好不容易扑灭了皇上背后的火,御医来诊断时,说幸好穿的衣服够厚,能够抵挡火势,不然肯定没命了,但大火还是将皇上的背部大面积灼伤,现在皇上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皇上后脑勺的头发也所剩无几。
众朝臣议论不已,说要将那妖女斩首示众,而皇后此时一脸担忧的从帐帘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宫里全部御医。
她刚去看过皇上出来。
皇帝不在,主持大局的任务自然落在了皇后身上。
此时她坐在主座上,一脸愁容和心痛,虽然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御医们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皇上的伤势严重,怕是要长时间卧床不起了。”
也不知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的,好几名朝中大臣噗通一下全部跪倒了。
“皇后娘娘,朝中不可一日无君啊!”
皇上身边伺候多年的老太监十分无奈。
皇帝前脚出了这种事,后脚就开始嚷嚷朝中不可一日无君。
都还没死呢?皇后在朝中的党羽竟敢这么说。
简单就是无法无天了。
他祈求皇帝快快好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主子,他的心都揪疼了。
皇后露出为难的表情,“别说了,别吵着皇上养伤。”
凌子邪冷冷的看着这些人演戏,颇有意味的瞧着皇后那副嘴脸。
跪下说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的,别以为人家不知道,那都是皇后在朝中的势力党羽。
还有一些不开口的,要么就是处于中立的态度,要么就是想静观其变,很少有人会想着皇帝的伤情。
皇后!你终于还是动手了。
皇后装作很伤心,拿着丝巾擦拭着红红的眼眶,又对御医道。
“曾御医,一定要治好皇上。”
本来声音还挺柔和温婉的,下一秒,皇后竟然冷冷的道。
“要是治不好,提头来见。”
那语气,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是,不能治好,治好了提头来见。
凌子邪冷哼,终于开口道。
“现在探讨朝中是否不可一日无君,是否还太早?曾御医,给本王好好治,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你知道的,本王脾气不好。”
曾御医吓得连连扣头,“好,老臣定当尽力。”
皇上被人谋害的事,哗的又传遍了整个大原。
这件事,最高兴的莫过于皇后,云月,洛天,雨胭脂。
皇后是因为皇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云月是因为终于让风敏敏进了天牢,洛天是高兴大原的动荡,雨胭脂是开心风敏敏的下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也许有人会来救她()
而至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陷害的风敏敏,呆在天牢一整日,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小老鼠,真羡慕你们啊,可以在天牢里自由出行。”
此时,风敏敏蹲在地上,因为无聊,所以和老鼠对起了话。
“哎,你说我和皇后无冤无仇,她那么大费周章的,给我安了个罪名。图的是啥?”
“是吧,你也觉得她不是为了要害我,是因为正好找到了我这么个替死鬼。”
“嗯嗯,就是啊,我这么个小喽啰,皇后有必要亲自来对付我么?人家只是想害皇帝,好让他儿子顺利登基。唉,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唯一一个儿子都封了太子,咋还那么着急置皇帝老子于死地呢?最毒妇人心啊。”
路过的衙役见风敏敏和老鼠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一脸嫌弃的鄙夷。
“啧啧,这才刚刚入夜还没到夜深,等到夜深的时候,不知得疯成什么样。”
风敏敏寻着声音望了过去,因为觉得那人说的话很奇怪,便问道。
“官兵大哥,夜深的时候为什么会疯?”
衙役冷哼,瞥了她一眼,似乎是不屑于和她这种死囚说话,转身便走了。
风敏敏眨眨眼睛,随即面色沉重。
夜深的时候?
正当她疑惑之时,零一二三的身影缓缓从窗口边上飘了进来。
这天牢并不在皇宫里面,所以零这些鬼魂可以随意出入。
差点被吓一跳的风敏敏正想开骂。
“来了怎么不敲”
话未说完,眼角瞄到这牢房好像没有可以敲的门,这才把刚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零一脸担忧,“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风敏敏耸耸肩,捡起一根稻草,随意吹了一下,咬在嘴角。
“老实说,我到现在还一脸懵逼。”
从被人关进来到现在,她的脑中就启动了懵逼程序。
除了想明白,害她的人肯定是皇后,不然那女人为何突然找自己聊天,还瞎唧唧唠嗑了好一会儿,他们有那么熟么?可是这途中把她叫过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而皇帝身上的火到底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点着的?
还有那个络腮胡子,被关进天牢没多久便服毒身亡了?人家到底给他什么好处,让他连命都不要了?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怎么了,皇宫的事情她从来不参与,这些内斗她更是有多远避多远的。
顶多就是从凌子邪那里得知,皇后是个不好惹的坏女人罢了。
可是到底怎么坏吧,她也是不知道的。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都被莫名其妙整进天牢了。
零一脸疑惑,“老大,那怎么办?”
言下之意,怎么救她出去。
风敏敏扫视四周,这天牢哪有那么容易逃出去。
再说了,这么一逃,不就等于默认了自己的罪行,就算真被自己逃脱了,一辈子都得做个亡命之徒被官兵追到天涯海角。
她的头因为想到这些而毕波疼,抬起手露出一副痛苦极了的模样。
“唉,静观其变吧。看看我还能不能替自己洗脱罪名,或者说,那人会不会救我。”
也许,会有人来救她。
零无奈浅笑,最后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便随口说道。“要不我们留下来陪你吧。”
“好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