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介:道家门徒周凤尘,会画符,会念咒,会轻功,会分身,走出大山闯都市。武林高手、玄学奇人、孤魂野鬼、狐仙蛇怪、僵尸妖祟不断!玄门奇术一出,统统拿下!书友群:
99099
第1章 周凤尘()
“葛三怀给他们牵毛驴?”
老支书眼屎还没揉干净,一听这话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拍着大腿说:“赶紧去三怀家看看!”
一群人急匆匆的赶往葛三怀家,到了地头发现房门虚掩着,里面有股子血臭,老支书脸色变了,点点头,一个小伙子踢开门,里面立即飘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大伙儿冲进去一看,脑袋瓜子就嗡了一下。
只见葛三怀穿着个大裤头躺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血窟窿眼,跟野兽咬了似的,肠子都露了出来。
而葛三怀的老婆和女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老支书年龄大了,受不了这场面,差点吓晕过去。
后面赶过来的兰老太太赶紧让人把镇上诊所的医生请来,看看还有没有救。
医生来了之后,说葛三怀死透了,随后抢救半天把葛三怀的老婆、闺女给弄醒了过来。
娘俩一看葛三怀的尸体,顿时嚎啕大哭,任由老支书怎么问,都一个劲的摇头,说昨晚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葛三怀女儿说了句:肯定是葛老二诈尸来咬的我爹。
消息传出去后,镇上炸了锅,一时间人人自危,都怕被葛老二找上门来,有拖家带口去走亲戚的,还有讲究的烧纸钱磕头、拜菩萨的。
葛三怀的尸体被存放好后,老支书喊老人们开会,说这事太邪门了,昨天葛三怀还说看见了葛老二,没想到改天晚上就被葛老二咬死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兰老太太说,葛老二诈尸也不往别地跑,专门祸害咱镇上的人,这也太吓人了!咱们找个法师来作作法事吧。
一个老头说:“这一时半会的去哪找法师去?等法师找来,镇上不知会死多少人!”
老支书愁眉苦脸,说:“要不还是找尘娃子试试看吧,昨天他挺自信的,这次无论他说什么,咱们都先答应着。”
于是一伙人再次来到镇西的破庙里,把事情说了出来。
周凤尘气的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草菅人命的混蛋,昨晚把我放出去,就不会出这事。”
老支书叹气说:“尘娃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说多了都没用,你要是能办,赶紧给办了。”
说着就要人给周凤尘解开铁链子,周凤尘却拖着铁链子直往后躲,“先说好,小米山墓地的事情怎么处理?”
老支书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亲爹又没死在里面,怎么还往这上面说!成成成,不挖!谁来也不让他挖!”
“这还差不多!”周凤尘满意了,任由人把身上的铁链解开。
随着一行人到了老支书家里,周凤尘让老支书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重新讲一遍。
老支书从怎么发现的葛老二尸体一直到葛三怀死的有多惨,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周凤尘听的直皱眉头,想了想说:“去看看葛老二死的地方。”
一群人出了镇子,到了发现葛老二尸体的山包,周凤尘盯着地上那个被挖的乱七八糟的洞看了会,点点头。
接着去了葛老二的坟头,看着坟上的窟窿和里面空空的棺材又点点头。
最后到了停放葛三怀尸体的房间,看着葛三怀惨不忍睹的尸体,再次点点头。
回到老支书家里,一群人多少有点振奋,老支书看着咕咚咕咚灌茶水的周凤尘,问:“尘娃子,这事儿你心里有谱了吧?”
周凤尘放下茶杯,揉揉鼻子,也不回老支书的话,却问一旁葛老二的儿子:“大刚,你爹生前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大刚摇摇头:“没有吧,我爹那人心挺宽的,我什么时候结婚,他都不管。”
“那他有没有什么糟心事?”周凤尘接着问。
大刚苦着脸说:“我爹没有糟心事,我有,家里存折上的十万块钱只剩下点零头了,那是我们爷俩存了好几年,留着给我娶媳妇用的,不知被我爹花哪里去了,太不应该了。”
周凤尘想了一会,打了个响指,“妥了!”晃悠悠的出了门。
屋里的一群人都懵了,妥了?怎么就妥了?赶紧追上去看看。
周凤尘来到镇东葛茂盛家里,拎着个马扎坐在葛茂盛对面,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葛茂盛一家正在吃饭,被镇上的“混世魔王”周凤尘这么一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葛茂盛放下饭碗,结结巴巴说:“尘、尘娃,你、你老盯着我干什么?家里有什么能玩的你拿去,实在不行你把饭桌掀了过过瘾?”
周凤尘冷着脸,一句话不说,连跟过来的老支书一伙人都觉得尴尬了。
葛茂盛吃不消了,苦着脸道:“哎呦!周凤尘大爷,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昨晚看见葛老二他们了?你媳妇、孩子没看见,是吗?”周凤尘问。
葛茂盛脸色煞白的点点头。
周凤尘阴森森的说:“为什么别人看不见,就你和葛三怀看见了?有事不要瞒我,否则后果很严重!”
葛茂盛嗷唠一嗓子跪在地上:“尘娃诶!你爹是法师高人,你肯定也很厉害,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老支书一伙人又懵了,葛茂盛这是闹的哪一出?
周凤尘笑了,问:“你是不是骗了葛老二的钱?”
葛茂盛看了眼葛老二的儿子,支支吾吾:“嗯”
周凤尘点点头:“说说看。”
葛茂盛嚎啕大哭,说道:“上个月初七晚上,葛三怀、我还有葛四水找葛老二打牌,合起伙来抽老千,把他家的钱骗完了!尘娃你救救我吧,葛老二今晚肯定要来咬我了!”
第2章 骑毛驴的女人()
“我现在就想咬你!”
葛老二的儿子大刚肺都快气炸了,冲上去就撕扯葛茂盛,大伙儿赶紧上前拉架。
有眼尖的发现周凤尘出去了,喊道:“尘娃子走了。”
老支书一伙人连忙拉着大刚跟出了门。
周凤尘又回到老支书家,百无聊赖的逗弄一只小土狗。
老支书急着问:“尘娃子,你在干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啊?”
周凤尘提着狗腿甩出好几丈,摔的小土狗嗷嗷叫,说道:“那骑驴的女人暂时不提,就说葛老二吧,他能诈尸,肯定有原因,要么心里有怨气,要么有未了的心愿,大刚说他爷俩存的十万块钱没了,这事儿有点奇怪,再结合葛三怀看见葛老二之后第二天晚上就被咬死了,昨晚上葛茂盛又看见了葛老二,好像很有逻辑似的。
我就去诈葛茂盛一下试试,没想到还真是他们干的好事,葛老二临死前想必还惦记着自己被坑钱的事,恨得咬牙切齿,所以死后来报复了,如果我没猜错,骗他钱的三个人都得死,今晚轮到葛茂盛。”
周凤尘说的有点乱,一群人消化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老支书郁闷说道:“这都是你乱猜的啊,准不准啊?”
周凤尘说:“你们要是不信,那拉个倒,另请高明去吧!”
“信信信!”老支书苦着脸说:“可是你就算把事情整明白八回又有什么用?今晚葛茂盛怎么办?”
周凤尘嘿嘿笑道:“今晚我去葛茂盛家门口堵他们,大耳刮子抽死他们!”
老支书他们没听明白,“你堵谁?”
周凤尘眨眨眼:“那女人和葛老二他们!”
“嚯——”
众人一听,大白天的脊背发凉,起了一身白毛汗。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
老支书把葛三怀、葛茂盛和葛四水家骗葛老二的钱全部搜出来还给了大刚,全当补救一下了,完事摆上一桌酒菜。
周凤尘先是胡吃海塞一通,然后来者不拒,小白酒干的啪啪响,到了夜里十来点,一桌十几个人被他喝趴下一大半。
剩下的老支书、兰老太太、大刚和另外一个汉子四人滴酒未沾,看着周凤尘从耳朵里流出一大串白酒,随即脸色恢复正常,跟没事人一样,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周凤尘又慢条斯理的把一盘花生米吃完,才问:“几点了?”
老支书看了眼老怀表,急道:“快十一点了!”
周凤尘打了个饱嗝,“时间到了,咱们一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支书和兰老太太当场吓的脸白了,“不了!不了!我们年龄大了,吃不消。”
大刚和那汉子也直摇头,“别别别,我们胆子小。”
周凤尘说:“等会儿说不定要人帮忙,你们不去怎么办?镇上再死人可别怪我。”
四人没办法,只好提着小心跟在周凤尘后面出去。
到了葛茂盛家对面,周凤尘找了个麦垛,几人钻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盯着葛茂盛家的门。
天上挂着一轮月牙,夜色朦胧,街道上家家户户都关紧了房门、关上了灯,整个镇子一片漆黑、死寂,气氛显的十分诡异。
老支书四人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四处观望,就这样足足过了一个来小时,眼睛瞪得发酸,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老支书忍不住正要问话,周凤尘忽然压低声音说:“你们别出声,我到旁边拉个粑粑。”
说着钻了出去,大咧咧的往葛茂盛家门口去了。
兰老太太看着四周环境,感慨道:“尘娃子胆子可真大啊。”
“是啊。”大刚也点点头。
下一刻四人集体石化了,周凤尘说的旁边竟然是葛茂盛家门口,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在葛茂盛家门槛旁蹲了下去。
老支书气的不轻:“这个臭小子!跑人家大门口拉粑粑算什么事嘛?”
话音刚落,旁边大刚猛然往麦垛里挤了挤,身体剧烈颤抖着,声音中充满惧怕,“别说话!来、来了!”
其余三人赶紧往前看,这一看心脏狂跳,头皮发麻,紧紧趴在地上,呼吸都乱了。
只见街头黑漆漆的旷野中缓缓出现一片影子,越来越近,赫然就是葛老二骑着毛驴,背后坐着个红衣服、惨白脸的女人,葛三怀在前面给他们牵着毛驴。
三人脸色阴沉,脚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么走到了葛茂盛家前面,阴气森森的盯着葛茂盛家的门窗看,想靠近似乎顾忌着什么,原地兜起了圈圈。
老支书四人离他们很近,那种极致的惧怕和无言的震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老支书脸色苍白,往葛茂盛家门口一看,周凤尘没了,连忙用极低的声音问:“尘娃子呢?”
大刚心脏狂跳,也往葛茂盛家看了一眼,同样压低声音说:“不见了,这混蛋会不会丢下咱们自己溜了?”
几人对视一眼,感觉还真有这个可能,心里直骂娘,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死气沉沉的葛老二从毛驴上跳了下去,姿势怪异的往葛茂盛家走去。
老支书四人一下子想到了葛三怀死时的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蛋!葛茂盛要被咬死了!
“哒哒哒”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踏地声,老支书四人抬头一看,脸颊直抖,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见周凤尘不知从哪也骑了头毛驴,晃悠悠的跑到了葛老二前面拦住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夜色下,葛老二、白脸女人、葛三怀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周凤尘,周凤尘也盯着他们。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周凤尘收了笑,粗声粗气说:“靠你大爷!滚球!”
对面的葛三怀忽然怪吼一声,扑向周凤尘,也没见周凤尘做了什么,那葛三怀就惨叫着飞了出去。
紧接着葛老二歪歪斜斜的冲向周凤尘,周凤尘双手按着驴背凌空飞踢,正踢在葛老二脑袋上,葛老二便惨叫着飞出去五六米远,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
这时骑在驴身上的白脸女人尖叫一声,吐出一根鲜红的舌头,直奔周凤尘咽喉。
老支书四人头皮发炸,呼吸瞬间停顿了。
没成想周凤尘只是呵呵一笑,一把握着舌头,一拉一松,弹皮筋一样,“啪”的一下弹在那女人脸上。
“啊——”
那女人惨叫一声,差点摔下毛驴,惊慌着伸手一招,葛老二、葛三怀全部到了毛驴身上,然后毛驴儿裹起一团黑气,撒丫子就往镇外飘,眨眼就看不清了。
“你们出来守着葛茂盛家大门,老子去追他们。”
周凤尘交代一句,一提毛驴绳,哒哒哒的追出了镇子。
第3章 夜半()
老支书四人等了好一会,才敢从麦垛里钻出来,都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打摆子,那些“玩意”太可怕了,幸亏周凤尘把他们打跑了。
他们记着周凤尘的交代,相互搀扶着走到葛茂盛家门口,兰老太太爱干净,这种情况下还盯着地面,害怕踩到周凤尘拉的那坨玩意。
那坨玩意没找到,结果在地面上发现一张黄纸,捏起来一看,上面鬼画符一样写了一串字,兰老太太是识字的,迎着夜光勉强认出上面写的是:上清敕令,邪祟避退
“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兰老太太招呼。
三人凑过去一瞅,老支书感慨道:“看来周凤尘果然得了他爹真传,这玩意叫辟邪符,我跟周道行打交道那会看过,这可是好东西啊。”
说着塞进了兜里。
兰老太太说:“尘娃子不是拉粑粑,是来丢符啊,怕咱们偷了?这孩子太小心眼”
正说着,旁边大刚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抖个不停,低声说:“跑!”
老支书三人都觉得奇怪,跑什么,抬头一看,一下子头皮发麻。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身上血淋淋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手上提着把菜刀,正瞪着双死鱼眼看着他们。
是葛三怀的尸体!他的魂魄被周凤尘赶跑了,身体却诈尸了!
“啊!”
大刚和另外一个汉子嗷唠一嗓子,撒丫子就跑,可是老支书和兰老太太毕竟上了岁数,浑身发软,双双瘫倒在地。
“可可”
葛三怀口中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缓缓走了过来,举起了菜刀,半截肠子露在外面直打晃,真是即吓人又恶心。
老支书吓的哆哆嗦嗦,想把符掏出来挡一挡,可惜手不听使唤,兰老太太更是骇的面无人色,动都动不了。
跑出半里地的大刚两人回头一看,俩老家伙没跟上来,连忙硬着头皮又跑回去,一面把两个老家伙往后拖,一面大吼大叫的央求:“三怀叔,别呀!都是乡里乡亲的,求求你了!”
“可可”
那尸体越靠越近了,正当四人绝望时,远处传来毛驴哒哒的奔跑声,是周凤尘回来了。
相距离十几米远的距离,他一跃跳下驴背,三个箭步就到了跟前,捏着葛三怀尸体的脖子一脚横踢出去。
那尸体跟小鸡仔一样,凌空翻了几个跟头,“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菜刀甩出去好远。
“娘的!追丢了!那娘们儿竟然是只厉鬼,有些道行!葛老二就是她杀的,镇上的事情也是她在搞鬼。”
周凤尘骂骂咧咧,在尸体上连拍三下,然后拎着脖子一脚踢飞,刚巧落在驴背上。
“今晚事情算是结束了,它们不敢来了,收工!”
周凤尘说的到是轻巧,老支书和兰老太太老泪纵横,大刚和那汉子嚎啕大哭。
真是死里逃生啊,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几个人牵着毛驴托着尸体到了镇部大院,周凤尘接了杯凉水咕咚几口干了。
老支书这会儿缓过神来,破口大骂:“好你个周凤尘!你是故意让我们等诈尸对不对?你安的什么心?”
周凤尘大咧咧的坐到一旁椅子上,说:“玩玩呗,又死不了人。”
老支书被噎的不轻,一下子没了脾气,担忧的问:“他们非得杀死葛茂盛和葛四水吗?杀完他们还会不会杀别人?他们到底咋想的?”
周凤尘摇头说:“你问这个我就不太明白了,鬼祟的习性和人类不太一样,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解释,能解释清楚的那是懂阴阳术数的正宗道士干的活。”
老支书眨眨眼疑惑道:“你爹周道行那是再正宗不过的道士了,你不也是道士吗?”
周凤尘叹了口气说:“我不太正宗啊,我就会干架而已,道士的手艺活我爹没怎么教我啊。”
说起来他十分郁闷,他和姐姐周玲珑打不记事时起,就被老爹带到了小米山上,姐姐周玲珑主学阴阳五行、奇门遁甲、风水堪舆、卜算,七岁就会走阴阳了。
轮到他时,周道行说他八字不硬,命格显微,不配知道天机和命理,只能学术,就教了他武学一十八式,玄学三十六招,虽然每招每式都神乎其神,驱鬼降妖、飞檐走壁、移形换影不在话下,但那些玄乎的东西却不太明白,可以说他是道士里面最能打的,也是道士里面最半吊子的。
这还不算郁闷,更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