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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十三和周凤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皱眉说道:“这是阴鬼打的吧?真够呛啊!”
“是的!”女孩子见两位道长一语道破,脸上露出希望之色,缓缓叙说起来。
这女孩子叫孙宁,家里是开服装厂的,大学毕业后,回到家里帮父母做生意,管理一个分厂,手下五六十号员工,生意有条不紊,生活很有节奏。
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厂子里忽然来了位客人,这人是个中年人,约摸四十来岁的模样,腰背有些弯,脸色阴沉,直径找到厂里的接待员,从随身皮包里拿出几块布料,让厂子里给加工成紧身衣。
接待员还觉得好笑,说这么几块布料您随便找个成人衣服店加工一下得了,没必要来咱们这,说着随手拿起布料看了眼,这一看感觉奇怪了,布料的材质竟然从来没见过,灰不溜秋,触手光滑。
那位客人阴沉这嗓门说,外面小店做不好,所以找到你们,钱不是问题,十亿我也出。
这口气大的让人害怕,接待员只好匆匆去找领导,孙宁当时也在,听到消息觉得奇怪,跟着出来看看。
结果七八个人包括孙宁,把布料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都分辨不出是什么材质。
那位客人就不耐烦了,说会做就做,不会我再换下一家,别墨迹。
孙宁咬咬牙,接过布料,说咱们试试看吧。
那位客人大喜,给了一堆好处承诺,说三天后晚上八点来拿,便留下布料走了。
客人走后,孙宁带着三个资格最老的老师傅研究、制作起来,然而离奇的是,这块布料竟然缝不上!普通针线根本链接不住,稍微一用力就划开了,而布料仍旧完好无损。
真是奇了怪了!
孙宁上网查,找人打听,向父母求教,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布料。
三天日期眨眼就过,孙宁带着几个老师傅捧着布料,忐忑不安的等待,心说客人来了,咱们赔个不是,大不了赔点钱。
晚上八点那位客人果然准时来了,一听衣服没做成,顿时大发雷霆,噼里啪啦一通骂,骂的别提多难听。
孙宁小心翼翼的解释,什么针线问题,布料材质太奇怪,怪不了咱们云云。
那客人拍拍脑门子,说这事怪我,这样吧,今晚我带你们去我家。
说着也不等孙宁几年回应,拿起布料就走。
孙宁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们去你家干什么?去你家就能做成了?
晚上十点左右,孙宁洗涮之后,睡在了厂里的单人宿舍,半夜三更时,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自己,睁眼一看,声音在门外,便拉开门出去,这一走出门,发现不知到了哪里,四处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清,而前面有个人对她招手,“跟我来!”
孙宁控制不住的跟着那人往前走,走了二里地,到了一个枯井旁,那人猛的一拉,把她塞了下去。
孙宁晕头转向的往下掉,很快到了井底,这井下竟然别有洞天,是处小房间,房间里有几张台面,台面上放了不少做裁缝的机器,不过看上去都非常古老、原始,而厂里的几个老员工也在这里,正颤颤巍巍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几人刚要说话,身后忽然跳下一个人,赫然就是那位客人,阴沉着脸从旁边掏出一堆那种布料放在桌子上,然后手里多出个小皮鞭,阴森森的说,做吧,偷懒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我们做了一晚上,真做出来一件衣服。”孙宁脸色白的吓人,说道:“第二天醒来,我才发现是做了一个梦,可是这梦太奇怪、太逼真了,而且起床后精神特别疲惫,我找了梦里遇到的几个老员工一问,她们竟然也做了同样的梦,从那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去给那人做衣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头一天还能做出来一件,第二天连一半也做不出来,后来越做越慢,三五天才勉强做出一件,那客人就发火了,拿着皮鞭狠狠抽打我们,连反抗都做不到,一直到昨天晚上还是这样!”
张十三皱起了眉头,“头天能做一件,是因为你们头次出魂,魂魄完整,后面做的慢,是因为魂魄有了伤,就像人极度劳累一样,做事自然慢。”
“你和她解释,她也听不懂。”
周凤尘挥挥手,问孙宁,“这么久了你就没考虑过那人是鬼,去找人高人救命,比如玄元观的道长们。”
孙宁泪眼滂沱的说道:“第三天我就怀疑了,去找了冲虚道长,他说这只是梦,无碍的,可既然是梦,身上的鞭伤又该怎么解释?两个多月了,我好怕,好累,今天实在吃不消了,才来找的竹灵道姑,两位道长,您们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都不想死啊!呜呜呜”
第405章 有浩然正气()
张十三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冲虚道长有意思了,他道行不算低,能看不出这妹子有问题?”
周凤尘轻笑说道:“简单!他道行虽然不低,但这个做衣服的却能要他的命,所以他不敢多管闲事!”
张十三说道:“做衣服的就是孙六郎了吧?今晚给他灭了!”
“行!”
周凤尘点点头,对眼泪啪嗒的孙宁说道,“吃完饭去你们厂子里,我们先看看,先说好,不是免费的啊,要钱,多少你看着办。”
孙宁止住哭,点头不迭,“好的!谢谢两位道长!”
三人回到包厢,和一群人又扯了一会,其中就数竹威话最多,什么十分仰慕两位道长,之所以请两位来做客,就是想学点道法云云,而且刚刚趁周凤尘两人不在,他不知和阿光他们吹了什么牛,阿光一群人看过来的眼神别提多奇怪。
周凤尘和张十三腻歪坏了,挥挥手说,行行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猴子偷桃、老汉推车、懒驴推磨七十二式随便选,别看名字难听,都是非常厉害的法术。
竹威兴奋的不行,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人高上高下施展道术的画面,说那我就选老汉推车吧,不带反悔的啊。
张十三嘴一撇,说我们是出尔反尔的人吗?
阿光一群人眨巴眨巴眼,虽然不明觉厉,但就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吃完饭出了饭馆,周凤尘两人借口有事要办,竹灵和阿光那些人巴不得和他们分开,而竹威没品没料的打包了一堆白切鸡、红烧肉啥的,屁颠屁颠的回道观去了。
孙宁开着车子在前面等着,等周凤尘两人上了车,发动起来直奔服装厂。
服装厂在埠心坊东面,往北就是花谷县县城了,到了厂门口,便可以听见里面哒哒的机器声。
周凤尘和张十三下了车打量一圈四周,只见都是工业区,孙宁家的厂子不大,几百个平米的大平房连着一圈小房子,表面看上去没啥问题。
孙宁热情的请两人进去,绕过几个车间,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一个帅气的男秘书见来了客人,连忙起身倒了茶。
周凤尘两人大咧咧的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转了两圈椅轮子,感觉不赖,这才端起茶抿了一口。
孙宁陪着笑站在一旁,问道:“两位道长,需要我做什么?”
张十三想了想,“把出事的几个人一块喊来吧。”
“好的!”
孙宁转身出去,过了没多久带进来三个走路有点虚的人,两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一个中年男人。
周凤尘两人仔细打量三人的气色,果然!跟孙宁一个样,只怕活不到明天了。
张十三捏着下巴问道:“你们在井下一共做成几件衣服了?”
路上孙宁没时间和三位老师傅明说,不过三人看见两个衣着奇怪的年轻人坐着,又张口问出这句话,一下子明白过来,八成是老板花大钱请高人来救我们了,顿时喜极而泣,抢着说:“做成五件了,今晚上差不多可以做出第六件,两位大师救救我们吧,我们天天做梦去井下做衣服,躲到哪里都躲不掉,天天挨打,快受不了了!”
“放心!”张十三笑了笑,转头小声对周凤尘说道:“这个孙六郎八成只需要六件衣服,事后过河拆桥要害人了!”
周凤尘点点头,问孙宁四人:“那口井在哪里,你们有印象吗?”
如果知道那口水井的位置,根本不用等到晚上。
四人对视一眼,都摇摇头,孙宁说道:“我们一去四周就乌漆墨黑,除了那口井,什么也看不到。”
张十三靠在椅背上,“得!都忙去吧,晚上再说。”
孙宁四人干巴巴的点点头,都有些失望,还以为马上可以解决呢。
三个老师傅踉跄着回去继续上班,孙宁也要出去办点事,说马上回来,就让那位男秘书招待周凤尘两人。
周凤尘趁机闭着眼睛运转“三才归元功”,他没有张十三那种淡定,他甚至怀疑前面的胀鬼婆和现在的这个孙六郎都是那蛭太公一伙的,到时候打一个来一群,谁也不敢说自己一点亏不会吃,更何况还有个苏摩将军和花鼓奶奶不知会不会出现。
张十三闲的无聊,见周凤尘练功去了,就找那男秘书瞎侃,侃着侃着说到男女事情上去了,张十三就问那男秘书,你和你们老板孙宁是不是有一腿。
那男秘书开始死活不承认,后来不知怎么进了张十三的套,不知不觉什么都说了出来,说孙宁喜欢和他玩角色扮演,又说自己某些方面非常凶狠等等
周凤尘猛的睁开眼,指着那男秘书,“你特么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那男秘书一愣,干笑说道:“大、大师,咋了?”
周凤尘冷笑一声,捏符一弹,啪!男秘书干净利索的摔趴下了,连忙狼狈的爬起来窜出门,“对不起!对不起!”
张十三乐了,问道:“挺好玩的呀,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周凤尘啐了一口,“你们是好玩了,老子练的是三才童子功,给我扯这玩意?走火入魔了你赔?”
“大意了!”张十三嘿然一笑,说道:“这天底下只有三种人鬼祟不敢惹!”
周凤尘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茬,好奇问:“哪三种?”
张十三竖起手指,“一,耿直无私之人,二,心地纯善的好人,三,对天下百姓有功之人!这三种人鬼祟不但不敢惹,反而离的远远的,说起名字,都得称呼一声公,这叫有浩然正气,所谓身有浩然正气百邪不侵,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孙宁显然不是个什么好女人”
“错!”周凤尘打断说道:“还有第四种人,佛道高人,禅师、真人那种境界,哪个鬼祟敢惹?”
张十三瞪大眼睛,“你这句话就说错了,还有更牛逼的鬼祟敢惹他们,比如牛魔王,我师傅就被他踢了一脚,大腿根现在还有淤青。”
周凤尘靠了一声,“你这不是抬杠吗?”
“怎么就是抬杠了呢?”
两人胡扯一通,没过多久孙宁回来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不过周凤尘两人看她都不太顺眼了,爱答不理,弄的孙宁坐立不安。
就这么等到了晚上,在厂子里吃了晚饭后,孙宁让员工们全部提前下班,然后带着三个出事的老师傅一起等着周凤尘两人吩咐。
也没什么好吩咐的,睡吧,等四人睡着了,跟着魂魄找过去就成。
于是一起去了员工寝室,苏宁四个人睡在两张大床上,等着睡意来临,而周凤尘两人干巴巴的看着。
就这么等了一会,眼见四人快要睡了,周凤尘忽然觉得心里不安,对张十三说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去一下玄元观,把元智和尚带来,我有点不放心。”
“行!”张十三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第406章 卖衣服()
床上的孙宁被两人的说话声惊醒了,回头不放心的问道:“对了道长!我们是做梦去的,你确定能找到我们吗?”
另外三位老师傅也抬头看来,“是啊!是啊!”
周凤尘拍拍脑门子,“能的!放心!”
“好吧!”四人安心不少,闭上了眼睛。
周凤尘干脆把灯关上,出门到走廊上抽烟,一根烟抽完回到房间时,四个人都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这么快?”周凤尘打了个激灵,连忙打开天眼,凝目看去,喝道:“天眼破迷障,一切虚幻无所遁形,疾!”
嗡!
床头旁边忽然出现一道朦胧的黑色阴气漩涡,漩涡中孙宁四人的魂魄刚好在往里钻。
周凤尘想了想,稍微等了一会,然后双手结印,“疾!”
身形一闪跟着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眼前便出现一片灰蒙蒙的地方,两边都看不清,中间有条小路直通远处,孙宁四人的魂魄这时已经看不见了。
这地方属于鬼灵幻境,也就是很厉害的鬼打墙,已经超脱了物质能解释的范畴,比如周凤尘从屋子的阴气漩涡里进来,没有走门、穿墙,现在却不在屋子里了。
顺着小路往前走,走了不过十几分钟,路到头了,前面有口老井,井口不大,八十公分左右的直径,里面黑气直冒。
周凤尘到了井口边,探头往下看,里面黑漆漆的不见底,不过好像并没有水。
他想了想,拿出一张符箓施展遮掩身形,顺着井壁慢慢往下滑,滑了十几米到底了,下面是个空旷的土洞,黑暗中估摸着有十几个平方大小,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具枯骨,枯骨边还有个木牌。
捡起木牌眯眼看了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繁体字:云氏布庄二当头。
周凤尘皱皱眉,不太明白有什么含义,想了想,退到一边,打开天眼,轻喝一声,“现!”
嗡——
眼前忽然一亮,环境起了变化,出现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点了两盏幽亮的煤油灯,中间位置是三个方桌,桌旁孙宁四人拿着剪刀、针线工具和一种看着跟凉皮似的布料正在制作衣服,神色惶恐不安。
而对面有个穿着民国式长袍,佝偻着腰,脸色阴沉的中年汉子,手上拿着皮鞭,看谁慢了,一鞭子抽下去,“啪”的一声,十分刺耳,被抽的人,绝望的惨叫,手上还不敢停下。
这鬼祟道行不高,鬼将没到,周凤尘吁了口气,掏出香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吐个烟圈,然后把符箓扯了,冷笑说道:“你这个畜生会玩!”
所有人都转头看来,孙宁四人一见,大喜道:“道长你真找来了?快救我们!”
周凤尘点点自己身边,“过来!”
“哦哦哦!”四人这才甩手扔了布料和工具跑了过来,躲在周凤尘身后。
那中年人也不阻止,脸色阴沉的吓人,嘶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一个道士。”周凤尘笑了笑,掏出五张符箓挡着孙宁四人的魂魄,然后大咧咧的走到台子旁,摸向布料,触手十分光滑,阴凉阴凉的,也不知是什么玩意,问道:“这是什么?”
中年人瞥了眼旁边五张漂浮不定,冒着黄光、亮着箓印的纸符,脸色微微一变,退后一步,沉声说道:“不管你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周凤尘冷下脸来,“孽畜!我来了,还有不管的道理?”
中年人龇牙咧嘴,模样一变,一张脸跟烂柿子一样,血淋淋的脑浆直晃悠,身上青布长袍上血迹斑斑,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刀,然后裹着浓郁的阴气,嗷嗷怪叫着戳来,气势还很吓人。
“啊——”
孙宁四人吓的大叫一声,赶紧捂住了眼睛。
周凤尘单手捏印,凌空打去,“玄四!厌字功!疾!”
嗡——
一道“厌”字气浪猛的涌出。
啪!
那中年鬼祟惨叫一声倒飞回去,撞到墙面,又秃噜下去。
“鬼将没修,勉强鬼灵吧?煞气、戾气不足,玩些障眼法还行,斗法杀人太弱!”
周凤尘走到跟前,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厉声呵斥,“还不跪下!”
“道长饶命!小鬼不敢了!”中年人鬼祟连忙爬起来跪了下去,身体抖若筛糠。
身后的孙宁四人放开手,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厉害、那么可怕的一只鬼,在这个年轻道长面前,竟然跪下了?这、这
周凤尘走回台子旁摩挲着几块布料,问道:“孙六郎,这些布料是什么?还有,你让胀鬼婆炼制七魄续体丸做什么?如实招来,敢有一句假话,定叫你魂飞魄散!”
这中年鬼祟抬起头,脸上一片茫然,眨巴眨巴眼说道:“这些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是花衣婆让我这么做的,我不做她就吃了我,道长其余的话,我听不懂!”
周凤尘皱皱眉,“你什么意思?听不懂?”
中年人鬼祟点点头,“是啊!我不是孙六郎啊!”
周凤尘一下子愣住了。
砰!
这时时候传来一道落地声,是张十三背着元智和尚找过来了,闻言也是一愣,“你不是孙六郎?”
这中年鬼祟一看,又来了位道长,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小、小鬼名叫葛大龙,大清光绪元年生人,民国四年在云氏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