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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的着吗?”周凤尘挽了个刀花,呵呵一笑,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昨晚的本命法宝耍的贼溜啊,被震的不轻吧?你受伤了还没痊愈,内丹中境只能发挥出初境的道行,啧啧啧,小心伤了根本!”
妖道人被猜透了底,不禁恼羞成怒,骂道:“好个混蛋小子,你真当贫道杀不了你?”
说着拂尘往腰上一别,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接着脚下一点,人跃到了半空,右手捏着兰花指,轻轻的有节奏的摆动,“一道拈花指,摧朽万枯轮,急急如律令!”
身影瞬间模糊,半空中到处都是人影,一道道“拈花指”凌厉而又急促的摆动,好像满天都是手指,发出“簌簌”的破风声。
周凤尘退后几步,收了百辟刀,同样双手结印,身体微微弓起,“玄二十,影杀,大衍道术,无所不破!急急如律令!”
身影也瞬间模糊,化作满天影子,打向一群“拈花指”。
一边是拈花手指,一边是身影。
噼里啪啦
半空中仿佛炒糖豆一样炸响,两人不知碰撞了多少次,猛的各自倒飞回去,中间炸起一道水波,足足三四米高。
周凤尘踏着水波连连后退十几步,脸色不由发白。
妖道人连连退后二十余步,脸色白的吓人,张嘴“哇”的吐出一口老血,双眼满是惊恐,“这是什么道术?”
周凤尘强忍着胸腹里翻江倒海,说道:“你管什么道术干什么?就问你怕不怕?怕了赶紧滚蛋!”
妖道人擦擦嘴角,“怕?你当贫道是吃素的?贫道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说着双手再次结印,身周忽然出现一大片玉牌,自行漂浮,玉牌上金光接二连三亮起,猛的喝道:“孙氏禁咒,法牌通灵,我尊道祖之令,役使通明神卫,击杀此人,急急如律令!”
嗡——
四周空气一荡,猛的收入密密麻麻的玉牌中,从那玉牌里忽然钻出一只只穿着盔甲、长着尖角的虚影怪物,遮天蔽日般杀来。
周凤尘不敢怠慢,先一步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玄二十九,大衍禁咒,钉字破甲箭!吾尊太上老君之令,凝聚方圆十里金气,急急如律令!”
嗡——
他的头顶忽然出现一道五米长,奇怪的箭矢,四周寒光跌宕。
周凤尘深吸一口气,看着密密麻麻的怪物,用力一挥手,“令行箭出!疾!”
嗖——
箭矢猛的戳去,裹挟着凛凛的波动,瞬间轰碎一只只怪物。
怪物一只只破碎,玉牌也一枚枚掉落,箭矢也在慢慢消融。
直到最后,玉牌和怪物全部消散,还有截筷子长的小箭矢,叮的一声刺破了妖道人的肚皮。
“噗!”妖道人再次吐出一道鲜血,身体后仰,擦着水面倒飞出去。
轰轰轰!
两人中间的江面跟炸响了十几枚水雷一样,浪头泛起七八米高,离的二三十米远,都溅了船民们和元智和尚一群人一头一脸。
船民们已经统统跪下了,全都虔诚的祷告,没人怀疑两位“江仙”的真实性。
元智和尚几人连忙往后退,张德贵一群人吓的“啊”的一声,摔了一地。
周凤尘当然顾及不了岸边一群人的感受,抽出百辟刀就准备追上去结果了妖道人,如果让她复原,全盛的情况下,自己不是对手,被报复可要不得。
然而就在这时,棺材处的张十三大吼一声,“阿尘!快来帮忙,搞不定了!”
周凤尘回头看去,只见那口石棺的棺盖剧烈震动、翻腾,白色生气直冒,张十三和苦心和尚费劲全力也快要压不住了。
“大爷的!”他不由暗骂一声,脚下一点踩着江水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三才归元功”运转,双手下压,然而刚刚接触到棺材盖,便觉得一股滔天的煞气袭来。
砰!
棺材板轰然崩飞,三人齐齐吐了口鲜血,倒飞出去。
倒在水面的一刹那,都连忙爬起来,对视一眼,都从对面脸上看到一丝惊骇,连忙又一起看向棺材。
棺材板已经掀翻到一边沉入水底,棺中传来一声慵懒的娇笑,“力气挺大!”
随着说话声,打棺材里爬起一道略显干瘪的尸体,不过尸体随风饱和,慢慢退去老皮,露出洁白如玉的皮肤,接着肉眼可见的化作一个乌黑发髻高挽,脖颈颀长,相貌艳丽绝伦的二十来岁女人,特别是眉间的一颗红痣,非常醒目。
此时轻轻招手,身上多出一袭白色纱衣,站在半空上,仿如仙女一般。
妖道人从远处踉跄着踏波而来,脸上带着喜色,“拜见白离圣女!”
那女人呵呵一笑,仪态万千,“谈什么圣女!不过一鬼王业力罢了!”
说着看向周凤尘三人,“你们好,我叫白离!”
周凤尘三人不由聚到一块,都觉得心中发苦,白个锤子,这下完了,鬼王,干不过啊。
第682章 李二甲()
白离漂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看来,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实在说不上友善。
周凤尘深吸一口气,掏出唢呐,说道:“哥俩!没得说了,拼吧!”
张十三和苦心和尚点点头,各自拿出看家护身法宝,气势攀升。
谁知白离忽然瞥了眼岸边,轻笑一声,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你们三人的狗命,暂时留着吧。”
妖道人仓皇的跟在了身后。
一人一鬼眨眼消失在对岸。
远处岸边的轮船上,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未央双眼中的紫光渐渐消失,身上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气息也跟着散了。
周凤尘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怎么说走就走了?
张十三眯起小眼睛,“我明白了,她刚刚复生,魂体不稳,肉身不凝,就算杀了咱们,她也得挂掉,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冲上去就揍她?”
周凤尘想象下那鬼王一脸懵逼的场面,觉得挺过瘾,不过就怕到时候要死人,说道:“好主意,你先上!”
苦心和尚小声嘀咕了句赎罪的经文,也说道:“小僧赞同,张师弟先上吧!我们随后。”
张十三缩缩脖子,“算了,我开玩笑的。”
说着三人都松了口气,感觉背后都是冷汗。
这时三人法力几乎用尽,身上疲惫不堪,不过更多的还是憋屈,鬼王也是鬼祟,三人牛逼轰轰的要灭了,结果人家风轻云淡的走了,临走还威胁了一下,该找谁说理去?
周凤尘指着马达船,“回吧!”
三人这边刚要动身,忽然发现旁边漂浮的棺材卷着水花往下沉去,下意识都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都觉得奇怪,里面竟然还躺着个人!?
张十三猛的瞪大眼睛,“我靠!李二甲!”
“李二甲在里面?”周凤尘一脑袋雾水。
哗啦——
整口棺材连着里面的人一起沉入水底。
“先别说了!救人!”张十三立即掐印,施术,“五行术,分水!疾!”
周凤尘和苦心和尚一见,连忙同样施展五行术。
哗啦——
江水分开一道缺口,露出下沉的棺材,里面昏迷的青年已经随着水流翻成了头朝下。
张十三脚下一点,扑进缺口,抓住青年的后背,猛的甩上了马达船。
随后三人跟着一起跳到了马达船上,颓然的躺下了下去,直喘粗气,这下最后一丝法力也没了,随便来个孩子,也能痛扁三人一顿。
过了好一会,周凤尘才问道:“确定是李二甲?”
“跟了我十多年,不会认错。”张十三说道。
“他怎么会在里面?”周凤尘问。
张十三想了一会,“我明白了!李二甲不是躲起来疗伤,也没有来对付妖道人,而是追赶那长毛僵尸时,就已经被妖道人抓了,他求救不是因为找我来帮他灭僵尸、除妖道人,而是他事先就知道妖道人要坑他!用他来复活白离鬼王!因为这里的复生阵法,除了生死尸气,还要有阴阳交汇,不出所料,他一身阳气被白离鬼王吸的差不多了!”
说着试了下李二甲的心跳,“还吊着一口气!”
“哥几个没死吧?”
这时元智和尚让人开着轮船跑了过来。
因为周凤尘三人透支严重,李二甲也半死不活,元智和尚便找张德贵帮忙租赁了个小院子修养。
一连过了三四天,周凤尘和苦心和尚、张十三三人才痊愈,当天早上,苦心和尚带着苦德和苦柔有事先走。
周凤尘和元智和尚、张十三一直送到了汽车站。
临上车前,苦心和尚微微一笑,“三位其实不用送的,我和两位师弟此次的目的应该相同,咱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
周凤尘和张十三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目的相同?”
苦心和尚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不过上官师妹、祁恋儿、李灿荣、韩非、苏轮才、桑不离先生也都该到了。”
直到车子开出汽车站了,张十三才恍然大悟,猛的一拍大腿,“完锤子!他们也是来找黄施公的!这下有的玩了!黄施公脾气倔,最多做个三五件,就该撂挑子不干了!先到先得啊!”
周凤尘胸口一跳,“我靠!赶紧回去看看李二甲醒了没!”
三人急匆匆的回到小院,进了房间一看,未央正在打扫卫生,而原本床上躺着的李二甲不见了。
周凤尘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未央,那人呢?”
未央指指后面,“厕所!”
三人急匆匆的跑到屋后的公厕,只见李二甲蹲着茅坑,脸憋的通红,这家伙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相一般,神色中还带着大病初愈的疲倦。
周凤尘三人松了口气,为了遮臭,一人叼了根烟,蹲在对面。
李二甲抬头看到张十三,脸上就是一喜,“大师兄!”
张十三点点头,“没事了?”
李二甲干笑说道:“好了!大师兄的回阳汤真是得了大师伯的真传,这两位是”
张十三介绍,“大衍教教主周凤尘,般若禅宗的方丈元智大师!”
李二甲顿时肃然起敬,抱拳说道:“还是大师兄厉害,结交的不是掌教就是方丈,两位好!在下龙虎山弟子李二甲,不便起身,还请见谅!”
元智和尚客气的回礼,“无妨!”
刚好外面有人进来撒尿,听见四人又是教主、又是方丈,尿也不撒了,提着裤子就跑。
李二甲一脸尴尬,“这么聊天是不是不太妥?”
张十三骂道:“娘的,给你二十秒时间,赶紧的。”
四人出了厕所,然后带着未央,到外面大街找了家小饭馆,点了一桌菜,吃了半饱后,李二甲把这次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给徐老板迁祖坟时,他就感觉不太妥了,后来套徐老板的话,发现是有人让徐老板专门去找自己,当时李二甲就怀疑到了妖道人头上,认为可能小命不保,赶紧让家人回龙虎山求救,果不其然!追赶长毛僵尸时,就被妖道人抓住,敲晕了。
“那个妖道人我认识,她好像出身孙家,手段邪恶,我出师的第一年就认识了她,被她揍了一次,当时从徐老板祖宗的棺材板上我发现可能是她的手笔,而且是大手笔,她坑我,肯定不是好事。”李二甲说到这里,还有点后怕,问道:“你们是怎么救的我?我好像被一个老尸吸了阳气!”
周凤尘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得救了,不过我们这次来只是碰巧,不是专门救你的,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李二甲愣了一下,“找我帮忙?什么事?”
张十三说道:“找你舅舅黄施公做两件本命法宝!”
李二甲脸色一变,“那你们可找错人了!我也不知道。”
周凤尘怔了怔,脸都青了,转头看向张十三,“你他娘的,能靠谱点吗?”
第683章 曾小白()
来这里是找黄施公炼制本命法宝和找楚潇菱娘俩的,这可好,浪费了十多天,东奔西跑,忙里忙外,还和一位鬼王结了仇,结果啥事儿也没办成,李二甲居然不知道黄施公在哪!
这让周凤尘怎么能不郁闷?
张十三也郁闷的够呛,骂李二甲:“你个锤子,黄施公是你养父!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李二甲委屈的说道:“我真不知道啊,去年见过他一次,还是他来找我的,我问过他住哪,他不告诉我,说如果我知道了,日子都过不安生,事实上确实不太安生,很多人要找舅舅,都找到了我头上,一般人也就算了,年初李家和云顶山有弟子结内丹,两家来了两位真人找到我,差点没把我吓死!”
元智和尚摊摊手,“得!白跑一趟,老子的鬼母毒白中了,老楚娘俩这会儿也该嗝屁了!”
张十三不甘心,盯着李二甲,“你给我仔细想想,怎么才能找到黄施公,不然以后别认我这个大师兄了,我没你这种师弟。”
李二甲皱紧眉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咦”了一声,“有个叫曾小白的算命先生经常和我舅舅下棋,两人交情不错,要不咱们去试试?”
周凤尘和张十三都来了精神,“这人在哪?”
“荆市!”
“荆市?”周凤尘三人对视一眼,这不是李泌和张青老家吗?
吃完饭,几人退了院子,又和张德贵、张梓馨告别,坐车直奔李集镇。
到了李二甲家时,天刚擦黑,院子里李二甲的老娘、侄女和李泌、张青正在淘米做饭呢,见几人回来,这个开心就别提了。
周凤尘心急,拉着李泌两人打听算命先生曾小白的消息,结果两人也不知道,没听说过。
周凤尘又问了和荆市的距离,准备连夜上路,结果李二甲老娘倔脾气上来了,不放人。
没办法了,几人只好在李二甲过了一夜,吃了顿燥火饭,第二天一早拉着李二甲偷偷开溜。
李集镇离荆市三百余里,过了“洋河”,李泌和张青有车子停放在一个村子里,一伙七人挤在一辆越野车上前往。
上午出发,到了地头已经大中午了,李泌拉着一伙人非要去她家吃饭。
李泌她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家里很富裕,住的房子也是单独别墅,刚好李泌父母和弟弟都在家,李泌一介绍,她父母还挺客气,说到家了就不去酒店了。两口子亲自下厨整了一大桌子好菜。
酒足饭饱之后,李泌父母出去办事、弟弟去读书,大厅里就剩下周凤尘几人和李泌、张青了。
张十三叼了根烟,对李二甲说道:“来也来了,饭也吃了,接下来就就该去找曾小白了,你这次可要靠点谱,别再出错了。”
李二甲咕咚几口把茶干了,“我见过曾小白两次,老头子挺神棍的,一天到晚的在天桥上摆摊,应该不会错,咱们这就去。”
说着几人起身就要出门,一直巴巴看着的张青和李泌不愿意了,“李大师还有三位大师,我朋友的事”
这又是坐车又是吃饭的,周凤尘几人挺不好意思,张十三说道:“晚上回来顺手帮你办了!也算积德行善了。”
李泌两人乐了,“去哪?我们一块去吧。”
一群人出了门,直奔市区天桥。
荆市的天桥在市中心人流量最大的三环街上,附近不是大商场、大超市就是电影院、商业一条街。
一行七人上了天桥一打量,好家伙,桥中间中间行人擦肩接踵,两边坐了两长排人,不但有算命的,还有乞讨的残疾人和摆小摊的小贩,乱哄哄的一片,反正不影响市容,也没人管。
一群人跟着李二甲,瞅着两边挨个的找,结果从头逛到尾,从尾逛到头,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李二甲脸色还变的很难看。
周凤尘和张十三都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看向看李二甲,“是不是没找到?”
李二甲停下脚步,干笑一声,“也许今天歇业!”
“我靠!”张十三飞起一脚就过去了。
李二甲可能被揍惯了,抱着头蹲下不敢动。
元智和尚看不过去,实际上这事儿和人家李二甲半毛钱关系也没有,连忙拉了张十三一把,“别急,这出门算卦、看命跑江湖的,也有个三缺五勤,保不准曾小白今天娘舅家办喜酒走亲戚去了,你们站着别动,我来问问。”
元智和尚和算命摆摊的打交道可谓熟门熟路,当初在东海市,周凤尘去小饭馆做帮厨,他就跑天桥和算命的瞎侃打听“买卖”,当下就在一个看起来眼神噌亮的算命先生摊位前蹲下了,小谱一摆,小样子一拿,噼里啪啦一通侃,把曾小白的底给套了出来。
回过头对周凤尘几人说道:“这个曾小白六十出头,光棍五保户一个,家住棋盘胡同22号,今天没来,昨个打招呼说要去赚一笔,具体干什么不清楚。”
周凤尘问李泌,“棋盘胡同在哪你知道吗?”
张青抢着说道:“我知道,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