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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神兽的人、宋鼎空一群人具体有几个,大家也没挨个的数,更何况有些画面中,叟七牙有意无意的加了一些路过的人形鬼怪。
叟七牙嘎嘎怪笑,手舞足蹈,开心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孩子,“忘数了吧?哈哈哈”
众人不由一起看向周凤尘。
叟七牙也看向周凤尘,“哇哈哈,你也不知道对不对?对不对?”
“不好意思,我知道!”
周凤尘轻笑一声,“老道士一方13个人,骑神兽的一方17个人,神兽有18只,其中一个老头脚踩两只朱雀。
另外,一共五十九副壁画中,出现了路过的人形鬼怪41位,怪鸡怪鸟25只,也就是说一共是43只动物”
说着一指叟七牙,“加上你一共72个人!”
整个大厅安静的要命。
叟七牙还保持着蹦跳的动作,胖脸僵住了,两个侍女原本要笑的,一下子懵了。
苦心和尚、上官仙韵、祁恋儿等人看看叟七牙的表情,再看向周凤尘,也不由吃惊,猜对了吗?
“怎么?”周凤尘沉声问道:“要不打开纱布,咱们挨个的数一数?”
叟七牙“哎呀”一声,瞪大眼睛,暴跳如雷,“你这人真是个怪胎,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全对!这完全不合常理!”
苦心和尚一群人盯着周凤尘,脸颊直抽,咱们光顾着看画,心神全被吸引了,他竟然还能抽空数一数里面路过的鬼怪和草丛里的小动物?这是不是变态了一些?
周凤尘耸耸肩,“不好意思,承让了!我要刀!”
叟七牙眼神变换不定,最终咬咬牙,“老子愿赌服输!等着!”
说着气哼哼的去了后屋。
过了好一会,抱着个破铁盒子回来,扔破烂一样往众人身前一扔。
盒子不长,一米多一点,刚好和一柄刀子长度仿佛。
周凤尘几人打开盒子的一刹那,抬头问道:“咦?对了,这个刀是哪位用的?壁画上好像没有描绘。”
叟七牙怒道:“我上哪知道去?我后来昏了嘛,醒来后整个沙角都变样了,小木屋也塌了,整个天地好像就剩下我自己了,不!还有这把破刀!
我猜应该是他们打架时第一场,那个骑凤凰的小伙子的嘛!他好像叫神刀宗宗主!这是他的刀,神刀!”
神刀宗宗主?
周凤尘几人对视一眼,啥破名!
苦心和尚瞅了眼叟七牙,指着盒子,“打开看看吧。”
意思是这老鬼可别忽悠了咱们,弄块破铜烂铁冒充。
周凤尘点头,拿起盒子咯吱一声打开,一行人一起往里看,这一看不由大失所望。
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神兵,里面只有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弯刀,上面布满了奇怪的花纹,花纹都快烂了。
不过,众人并不怀疑叟七牙作假,因为这东西无论是款式还是隐隐透露出的气势都不像凡品。
周凤尘合上盒盖子,对众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叟七牙,告辞了!”
“不送!”叟七牙一脸肉疼的坐了下去,目视着周凤尘一群人。
直到周凤尘一群人下了楼走远了,叟七牙脸色才蓦然一变,肉疼没了,取而代之的恭敬和温顺,旁边两个“女人”更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嘎吱——
后屋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头,六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灰布大褂子,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高鼻梁,眼神有些深邃。
此时手上还拿着几根彩笔,手上沾着水彩,显然刚刚在作画。
叟七牙恭敬的跪地,“上仙的画功简直是鬼斧神工,小鬼万万不能及的!”
这老头看着周凤尘几人离开的方向,闻言嗤笑一声,“拍个袖头马屁?不是一直你在画吗?老夫替你描了几下而已。”
叟七牙挨了骂反而不敢有一丝不敬,陪着笑,“描的太棒了,很多场面我道行太低,根本画不出来!”
老头儿扔掉画笔,挽着衣袖并不说话。
叟七牙迟疑了下,问道:“上仙似乎故意让他们看到壁画,得到那柄刀?”
老头斜瞥了他一眼,“你也看出来了?”
叟七牙谦卑的点点头,“看出来一点点,看的不全面。”
老头儿仿佛自言自语般笑道:“老夫很看好周道行留下的这个小崽子,嘿嘿!周道行想让他做替罪羊,替他去死,老夫偏不让他如愿!
老夫已经送他东海镇海神铁,又何必小气神刀宗那白痴的宝刀?
提前让他们知道这些秘密,不过是给他们打个预防针,防止他们大劫来临晕头转向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批小崽子老夫都很看好!嗯,抽空榜单要重新弄弄了!”
第852章 羊肠村()
大赌车三楼,杜甲丁的家里。
小木房子被杜甲丁和狗链系着的女人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女人是只狗精,因为在阳间好赌,输钱急眼吃了人,被路过的阳间道士追杀,一路跑到阴市中,然而死性不改来到大赌车接着赌,结果把自己都给输了,从此白天做狗,晚上陪杜甲丁困觉。
杜甲丁前面跟周凤尘一行人破“真龙局”,跟了一路,一直到叟七牙的房间中。
壁画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他完全是被周凤尘的“赌技”折服了,赌徒的心里爆发,想拜个师学个一招半式的,以后大杀四方,所以拉着狗女人可劲的献殷勤吧,茶水香喷喷的,水果水灵灵的,也不知道哪来的。
然而周凤尘一行人并不买他的账,都围在桌子四周,盯着盒子里的宝刀看。
周凤尘说道:“只要搞明白了这把刀,想必就可以摸索到一些刀主人的情况吧?”
苦心和尚拍拍刀柄,搓了一点铜锈下来,放在手上闻闻,摇摇头,“不见得,这把刀除了样式独特些,气势有些吓人,也没什么神奇的地方,锈迹味道还挺臭,关键快二百年了,和它主人分开太久了,因果都淡了。”
郑秋风琢磨一下,说道:“我在河南开了一家火锅店,平时没事了,被里面厨子带的爱看网络,这个神刀宗宗主,我感觉好像不是人的名字”
李灿樱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郑秋风说道:“神刀宗可能像咱们这里的茅山派、劳山派一样,是个教派,但是带个宗字比较特殊些,也就是说,这个门派全是玩刀的!而这把刀的主人,是这个宗派的老大,也就是宗主!
所以叟七牙误以为他叫神刀宗宗主!”
周凤尘揉揉鼻子,“这玩意,从字面意思上理解,我们都能猜到,只是一时半会的无法接受,就‘神刀宗’这仨字,在外面敢注册、挂牌门派,派出所立马给它端了信不?一听就像传播邪道的。”
一群人觉得好笑,都乐了。
上官仙韵拿起刀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一指刀鞘上的一行小字:“看这里!”
一群人都看上去,只见上面写着“斩龙!神刀宗宗主白慕青”。
“好嘛,刀叫斩龙,主人叫白慕青!”周凤尘接过刀子,尝试着拔了一下。
“沧啷——”
“嗡——”
没想到这一拔,一下子拔开了,里面弯刀刀刃竟然没有像刀鞘一样上锈,青铜刀背布满了青色花纹,刀刃尖锐无比,迎着空气发出嗡的蜂鸣。
咔嚓——
桌子被刀气切割,夸张的烂成两截,茶水、盒子、刀鞘摔了一地。
四周的人保持着观看的动作,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周凤尘瞪大眼睛,“好刀啊!都别跟我抢哈,这玩意是我的,我差一把刀!”
众人也不会玩刀,见他跟孩子一样,都笑了起来。
光凭一柄刀是琢磨不出什么头绪的,周凤尘收了刀子,几人聊起了正事。
苦心和尚回头说道:“杜甲丁施主,我们这次来,其实是想向施主打听一下鸡毛岭的情况!”
杜甲丁原本还听乐呵,一听“鸡毛岭”三字,脸色就变了,“你们打听那里干什么?”
周凤尘说道:“我们有几个朋友误闯了进去,我们因为不太方便,所以想先打听一下情况,再想办法。”
杜甲丁想了想,说道:“你们找我打听,那就是问对人了,我以前做过送养料的伙计,外号活地图,阴市这么大,我差不多去过一半的地方,这个鸡毛岭说实话,很特殊,很难搞!”
“怎么说?”祁恋儿问。
杜甲丁说道:“这阴市也叫阴阳两界山,是阳间和阴间之间的地方,不在五行之中,面积很大,环境很复杂,人类不是修行到接近胎息,根本进不来。
在这阴市中,也分为熟地和生地,熟地就像这里的大赌车类似的城镇建筑,地形明了,人流量大,大家都知道。
生地就是没人去过的地方,环境不明,情况不明,也许就是废墟之地,或者里面有奇怪的可怕的东西!
而鸡毛岭属于半生不熟之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它以前是生地,后来阴曹有些大佬抓了恶鬼,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下阴曹,便发放到那里暂居,时间长了,那里变的半生不熟!里面老鬼一个赛一个变态!”
周凤尘几人对视一眼,难怪钟馗选择在那里,原来那里是他们阴曹经营的地方。
苦心和尚问:“那么鸡毛岭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有几个人过去了,会是什么下场?”
杜甲丁想了想说道:“一般人去了估计难逃一死,你们的朋友想必不是简单人物,如果现在没死,很可能在羊肠村。”
“羊肠村?”周凤尘一行人都觉得奇怪,“羊肠村是什么地方?”
杜甲丁说道:“鸡毛岭面积很大,大部分是冰冷刺骨,阴气浓重之地,老鬼环伺,不适合人类生存,只有中间一片地方不同。
那里有个村子叫羊肠村,村里犹如世外桃源,山花遍地,环境优美,听说还有不少服刑的漂亮女鬼在里面居住,阴曹大佬们常去玩闹。”
“漂亮女鬼?”
周凤尘愣了一下,打了个响指,“妥了!十三他们肯定在里面!”
夕空妙问道:“我们托人送封信进去,和张师兄几人讲明事情缘由,让他们跑出来和我们汇合行不行?”
周凤尘摇头,“只怕不行!张十三他们说过正点之类的字眼,我怀疑是被钟馗派羊肠村的女鬼引进去的!
钟馗引他们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引我过去替他媳妇报仇?所以我不过去十三他们出不来,现在强行要出来,反而要吃苦头,由玩乐变成了被绑架。”
众人见他分析的有道理,都犯了愁。
“阿弥陀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的!”
苦心和尚回头问道:“杜施主想必去过羊肠村,你能不能带我们去一趟?钱财的话”
杜甲丁苦笑说道:“大师没听懂我的话吧?那里是阴曹大佬们的地方!我不敢啊。”
周凤尘说道:“你既然知道地方,帮我们带个路怕什么?真出事了,和你无关,你又不是鬼,阴曹管不着。”
杜甲丁搓搓手,“除非你把你的那些赌技教给我,我就带你们去!”
“赌技?”周凤尘靠了一声,自己哪有什么赌技,纯粹是靠观察力和记忆力,随口应承,“行,小意思!”
第853章 传授赌术()
杜甲丁把狗精重新锁了起来,关好家门,然后一群人出了“大车”,直奔外面的马路。
这次离开“大车”,众人几乎是边走边回头看,感受着硕大的木头小镇,慢慢的变成一辆大车的神奇视觉体验。
他们甚至猜想了一下叟七牙的修行轨迹:老祖宗们和那些天外来客大战一场,随即离开,他以一个厉鬼的道行目睹到这惊心动魄的画面,心境开阔,潜心修行,两百年时间便修成了鬼王,而且收罗了一堆鬼怪,在拳印里建造大车
到了石阶路旁时,一群人再次爬到了旁边山坡上观看一下拳印和掌印。
第二次观看,仍旧觉得心神震颤,这到底是什么道行啊?这是神仙啊!
特别是周凤尘,他对老爹周道行的印象一变再变,慢慢感到有些陌生了。
到了马路边上,一行人在路边等到了灵车,便坐上灵车翻牌子前往鸡毛岭。
路上杜甲丁向周凤尘请教赌术,态度非常虔诚和认真,好像赌博是他一生的事业。
周凤尘和苦心和尚两人有心劝他迷途知返、赌博害人害己、回阳间做人啥的,但见他虽然有内丹初境的道行,身上却阴气浓重,阳气涣散,已经活成了怪物,回阳可能活不下去,只好忽悠他。
不过忽悠归忽然,原则不能丢,周凤尘想了下元智和尚以前说过的调调,稍一酝酿,说道:“所谓商场尔虞我诈,黑道心狠手辣,这赌场讲究一个深不可测!
什么叫深不可测?里面道道太多了,大部份的情况下,没有一直赢的人,只有一直输的人,赢得人得意舒坦,输得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所以说,赌博终究是害人的事儿,这句话你承认吗?”
上官仙韵、苦心和尚一群人都看向杜甲丁。
杜甲丁脸色变换不定,“知道!反正我现在快不是人了,无所谓,我就想赌。”
“好吧!”
周凤尘吁了口气,说道:“这赌术啊,包括发牌技巧,打牌技巧,打牌经验,概率判断,心理判断,心理战术,你懂吗?”
杜甲丁挠挠头,“我潜意识里有这些道道!”
“好!”周凤尘一拍巴掌,“骚年,你已经登堂入室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观察,啥叫观察?第一,发牌的人和打牌人的神色,从他们的神色判断出牌色大小、款式!完事了根据这个去判断、去决定,但这玩意主要是用眼”
周凤尘吧啦吧啦说了一堆,中心思想是眼睛要牛逼,一指杜甲丁,“你眼屎太多,红血丝太多,说明眼睛无神,无神就无运,无运就容易看走眼,看走眼就输掉了!”
杜甲丁精神已经到了紧绷的边缘,猛的扣掉眼屎,往身上一擦,“哎呀——我说怎么会输,原来是我眼睛不行,师傅!你说这眼睛怎么练?”
好嘛,开始叫师傅了,弄的他师弟郑秋风很心塞。
周凤尘一脸高深莫测,摸着没什么毛的下巴,“以老夫之见,应当早望明光,中探阳,晚望远处,夜冲凉,切记!无量天尊!”
未央、上官仙韵、祁恋儿一群人低着头似乎想笑,硬憋着。
所谓什么人说什么话,这话要别人说,杜甲丁肯定不屑一顾,但是从在大赌车“打大龙”通关的周凤尘嘴里说出来,他立马当成了金科律例,一脸认真,“师傅,详细解释一下吧,太深奥了!”
“这话问的好!”周凤尘吧啦吧啦又说了一堆。
说完感觉自己口才好好。
杜甲丁彻底被征服了,双眼通红,激动的无以复加。
接下来周凤尘问了一些鸡毛岭的事,杜甲丁认认真真的把鸡毛岭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面积有多大,什么河,什么山,老鬼大致什么道行、有多少,结果听的一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七品鬼将三十多,五六品鬼将二三百,这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起码对周凤尘这些人来说,很难抗衡、很难保证不死人。
一群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暴脾气的夕空妙甚至咒骂道:“这几个混蛋东西,外面窑子也不少,还能被女鬼吸引了,这不是害人精吗?”
周凤尘打开窗帘看着外面飞快后退的阴沉怪地方,问道:“杜甲丁,靠近鸡毛岭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城镇和还阳的通道?”
杜甲丁想了想,“有!芙蓉小镇!里面有还阳通道!”
周凤尘打了个响指,“妥了!先到芙蓉小镇,你们停下休息,我和杜甲丁单独去!”
苦心和尚、上官仙韵一群人都愣了一下。
苦心和尚说道:“周师弟这话不妥,我等岂是怕死之人?”
祁恋儿也说道:“没错!周师弟想多了!”
上官仙韵紧紧抓住周凤尘的手,什么话也没说,但意思很明了。
甚至连一直默默无语,存在感很弱的未央也在看着他。
周凤尘讪然一笑,“我是去带张十三他们出来,又不是去拼命!你们去了才是拼命,你们道行低,一个七品鬼将都能虐了你们!妨碍我做事,这事儿没得商量!”
离芙蓉小镇不近,以灵车的速度也跑了三个多小时。
到了地头一看,小镇不大,灯火通明,里面都是些怪物、老鬼和散修,气氛还算融洽。
灵车停下,上官仙韵、苦心和尚一群人也不小家子气,相继下了车,不过站在车边,脸色复杂,有种自己是弱鸡的感觉。
周凤尘嘱咐了一下安安静静的未央照顾好自己,随即挥挥手,打了个响指,“走!”
灵车角马四蹄一蹬,又跑了出去。
杜甲丁回头看看,说道:“师傅啊,我觉得带着他们也能帮忙的,这些人境界高,个个都很精明,应该都是名门高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