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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雅打了个哆嗦,问道:“车子坏了吗?”
姜浩检查了一下,说:“各方面显示正常,油也是来时刚刚加满的。”
“那是怎么了?”齐琪害怕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陈思雅抱住她,脸上也充满了恐惧。
“别怕!也许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下去看看。”
姜浩咬咬牙,打开车门淋着雨下车检查发动机、水箱等装置,陈思雅和齐琪透过车窗张望。
就在这时姜浩忽然怔了一下,奇怪的对着她们笑了笑,转身往旁边林子里走去。
陈思雅和齐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疑惑,姜浩要去哪里?
“姜浩!你干什么去?”齐琪打开车窗喊道。
姜浩却头也不回,大步往树林中跑去。
陈思雅和齐琪都感觉不对了,姜浩这是怎么了,上厕所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吧?
她们顾及不了太多,拉开车门一起追了过去,“姜浩!你等等!”
大雨磅礴,风吹的树林摇摇晃晃,前面隐约只能看见姜浩的影子,对两个女孩子的喊声充耳不闻,一个劲的往里跑。
陈思雅两人感到非常无助、害怕,一边追一边大哭起来。
就这么追了五六分钟,前面出现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屋子里忽然亮起了灯,一道人影摇摇晃晃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姜浩好像很熟悉这里似的,一头钻了进去。
陈思雅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靠近屋子,小心翼翼的喊道:“姜浩?姜浩?”
屋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呵呵,大雨天的,外面很凉,你们也进来喝碗热汤吧。”
听声音像是个老婆婆。
陈思雅和齐琪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进了屋子。
屋里很简朴,家具都很老旧,但是摆放的整整齐齐,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在屋角的锅灶里搅着汤,黄糊糊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熬制的,诱人的香气飘出去很远。
姜浩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抱着一只海碗,头也不抬,狼吞虎咽,喝的直吸溜嘴。
陈思雅和齐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怀疑姜浩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正要说话,那老太太笑呵呵说道:“两位小姑娘,冷不冷?来,喝碗汤热热身子。”
说着盛起两碗黄汤放在了桌子上,陈思雅本能的就要拒绝,这事情太奇怪了,大半夜,又下着雨,老树林里怎么会有个老太太在熬汤?
可是闻着汤碗的香气,脑袋犯晕,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齐琪已经坐在了桌子旁,端起碗大口的喝了起来,一点也不嫌烫。
那汤好像有种奇特的魔力,让人无法拒绝,陈思雅身不由己的坐下去,同样端起了汤碗,轻轻啄了一口,顿时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不对!这是什么汤?
她用力摇摇晕沉的脑袋,抬起头看向那老太太,发现老太太脸上带着渗人的奸笑,满脸褶子不停的颤抖。
“你是谁?”陈思雅挣扎着问。
“嘿嘿嘿乖孩子,喝吧,喝吧。”
老太太奸笑着,声音充满了诱惑。
陈思雅脑袋再次一晕,不受控制的端起了碗。
“什么鬼天气!刚刚还好好的。”
周凤尘披着破破烂烂的蓑衣,身上还是被淋的湿透了,他紧紧护着老爹的牌位,骂道:“大爷的!捡个雨衣还漏水!”
这时前面大雨中出现了一辆车子,周凤尘眯着眼睛一看,心里一喜,是那两个女孩子的车,难道她们可怜我,在等我?
还是城里人好啊,比老支书他们强多了。
紧走几步到了车旁往里看,就愣了一下,人去哪了,车子不要了?
四周找了一圈,没看着人,又看了眼林子的方向,眉头不由一皱。
小屋子内,陈思雅泪流满面,痛苦的挣扎着,她意识到老太太有问题,汤也有问题,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喝,而旁边的齐琪和姜浩面无表情的一碗接着一碗,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
终于一整锅的汤都被喝光了,齐琪两人“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肚子圆鼓鼓,痛苦的扭动着。
“嘿嘿嘿嘿”
那老太太满脸老褶子皱在了一起,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尖锐的弯勾小刀,走向姜浩,伸出褐色老手解开他的衣服,拍拍他的肚皮。
“唔——”
陈思雅明白要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怎么也说不出话,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摇着头。
“小姑娘,心性不错,别急,等老婆子吃了他们的心脏,就轮到你了,嘿嘿嘿”
老太太朝她邪邪的怪笑,拿着小刀比划着姜浩的肚皮,双眼放光,嘴里哼哼唧唧着。
陈思雅闭上了眼睛,脑袋乱成了一团,恐惧、绝望一起涌上心头,几乎崩溃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老太太,还有汤喝吗?给我来一碗。”
陈思雅猛然睁开双眼,发现那个跟着她们的乡巴佬正站在门外抖着雨水,不知他怎么找到这里的,有心提醒他快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老太太正要下刀子,闻声抬起头,愣了一下,脸色阴沉下去,“没了。”
“不对吧?”周凤尘笑了笑,自顾自走进屋子,拿起一只碗,在锅里刮了半勺,然后坐在门槛上吧唧吧唧喝了两口,一边喝一边砸吧嘴,“得有七八种中药,还有死人骨头,味道还行,手艺不错。”
陈思雅懵了,老太太脸色更加阴沉,嘶哑着声音说道:“你要做什么?”
周凤尘随手扔掉破碗,揉揉鼻子:“你又要做什么?”
老太太道:“我要吃人心!”
“我的心你吃不吃?”周凤尘拉开衣服,在心脏位置比划一下,说道:“应该不比他们的差!”
老太太蹲在地上,沉默着不说话。
周凤尘脸色冷了下来,“老孽畜!道行不高,话倒不少,还不乖乖现出原形受死!”
“叽叽叽”
那老太太脸色大变,身形扭动间,忽然化作一只黄鼠狼,转身就要往门外窜。
陈思雅再也受不了这诡异、可怕的一幕,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11章 救人和武馆()
老太太变成的黄鼠狼叽叽尖叫着,顺着门缝就往外逃。
“害了人还想逃?”
周凤尘堵住门,凌空飞踢,一脚踢在那黄鼠狼的头颅上。
老黄鼠倒飞回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挣扎着爬起来,龇牙咧嘴,凶悍异常,小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对着周凤尘竖起尾巴,撅起了屁股。
黄鼠狼遇到危险,都会本能的从屁股处喷出一股奇臭无比还伴有麻醉作用的臭屁,而这只黄鼠狼是成了精的,那就不容小觑了。
周凤尘哪能让它如愿?一步到了它身后,单手成爪,“咔嚓”一声捏碎了它的臀骨,然后任由老黄鼠凄惨的嚎叫,拎着它的尾巴左右甩砸。
一分钟后,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黄鼠狼精浑身是血,死的透透的。
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密集的呜咽声。
周凤尘往外一看,好家伙,雨夜中出现一大片密集的绿油油的小眼睛,赫然是一群龇牙咧嘴、凶相毕露的小黄鼠狼。
对这种害人的玩意儿,周凤尘可从来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身形一闪便窜了出去,左打右踢,没一会儿小黄鼠狼们留下五具尸体,剩下的逃的干干净净。
他拎着五只死黄鼠狼回到小屋,把六只黄鼠狼尸体排成一排,然后盯着昏迷的陈思雅三人。
瞧这意思,他们并不是在等自己,而是着了黄鼠狼精的道,要不是自己恰好路过,这三人算是小命完蛋了。
黄鼠狼老太太熬的汤是一种用死人骨头做药引,中草药做辅料的药水,这种东西本身对人并没有害处,甚至还可以强身健体,但是会短暂的麻醉人的神经和意识,让人身体放松,心脏血液充盈,对于怪物来说,吃起来十分美味。
要救治也很简单,首先催吐,然后续气。
周凤尘挠挠头,理论他知道,老爹的笔记中有记载,但是没实践过,先紧着姜浩来吧。
拽着他两条腿,甩来甩去,然后做心脏复苏,拳打、脚踹
十分钟后,累出一身汗,姜浩呼吸匀称了,这说明有用,接着救治就近的陈思雅,最后救齐琪。
齐琪的情况有点严重,一口气憋在胸口,脸都发紫了,周凤尘先是把她肚子里的黄汤弄出来,然后有点尴尬。
刚刚另一个女孩症状很轻,救起来很简单,这个女孩有点严重,给她续气,免不了触碰身体。
“不管了。”
周凤尘咬咬牙,双手按在齐琪胸前,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女人,特别是齐琪这种身材高挑、火爆的美女,不由脸色发红,谁知按了两分钟,女孩子脸色还是不对。
“那就人工呼吸!都是为了救人。”
周凤尘嘀咕一句,捏着女孩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吹了进去。
吹着吹着,感觉不太对,女孩子的嘴唇怎么突然抿住了?抬头一看,就发现这女孩子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而旁边也传来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三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这时天也亮了,周凤尘和齐琪的姿势非常暧昧,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嘴巴几乎凑到了一块。
周凤尘连忙爬起来,看着三人,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齐琪坐了起来,双手捂胸,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是这样的。”周凤尘脸色尴尬,忙着解释说。“你们遇到了脏东西,我过来帮忙,然后为了救你们,给你做了人工呼吸!”
“什么脏东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身上怎么这么疼?你这人是干什么的?你想对齐琪做什么?混蛋!”
姜浩爬起来一连串的询问,越问火气越大,一拳打向周凤尘。
周凤尘下意识握住他的拳头,感觉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一拧一推,便将他推趴下了,说道:“呐!别给我动手啊,一百个你都不够看!”
“呜呜呜”
那齐琪忽然抱着双腿大哭起来。
“我真服了,救了你们的命连个谢字都没有,又是动手又是哭,什么玩意儿。”
周凤尘郁闷的不行,提起六只死黄鼠狼,转身出了门。
“谢谢你!”
一直发呆的陈思雅冲出门大声喊了一句。
周凤尘回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走远了。
“你谢他干什么?”姜浩爬起来,揉揉双手说:“咱们这是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了呢?莫名其妙的往这里跑!”陈思雅看着周凤尘离开的方向随口说道。
她满脑子问号,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那老太太呢?那个人从哪来的这么多死黄鼠狼?
“我好像”姜浩想了想,“在检查车子的时候,双脚被两只黄鼠狼抱住了,然后什么也记不得了。”
“琪琪你呢?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陈思雅收回目光问道。
齐琪眼泪还没干,摇摇头,神色凄楚,“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的初吻没了,给了一个粗鲁的乡巴佬,便宜也让他占完了。”
“你想多了,他真的只是在救我们,回头再跟你们解释吧。”陈思雅扶起齐琪,“我们快走吧,这里太邪了!”
周凤尘此时正惬意的坐在一辆路过的皮卡车后车厢里,车子和自己去的是同一个方向,应该可以到市区。
他已经忘了刚刚的事情,区区一个黄皮子成精,不过四五十年的道行实在不足挂齿,而对那三个磨磨唧唧的人他也没有什么好感。
大雨已经变成了毛毛细雨,前面隐约能看见一座城市的轮廓了,他不由心跳加快起来,马上应该就能见到亲生父母了吧?他们见到我会怎么样?家里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兄弟姐妹,爷爷奶奶还在不在,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好呢?这几只有了灵性的黄皮子给他们做成皮帽子怎么样?
一个小时后,周凤尘跳下皮卡车,背着六只死黄鼠狼,在路人诧异的眼神中懵逼了。
好漂亮的马路!好多人!好多车子!好高的楼房!
“哪里是南?”
他嘀咕着,东西南北看了一圈,脑袋发晕,赶紧拿出纸条,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请问,锦州区”
话没说话,路人便不耐烦道:“锦州区离这里还有段路呢,打车过去吧。”
打出租车周凤尘还是知道的,上了车后,把地址给司机看了,司机笑了笑说:“小伙子去学武啊?”
周凤尘愣了一下,“学什么武?”
“武园老街最著名的就是武馆啊!”司机把纸条还给他,说道:“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啊,北方来的一群什么玩自由格斗的,正挨家的踢馆呢,你要去的应该是陈园武馆,这家武馆的老师傅非常厉害,可惜年纪大了,够呛啊。”
周凤尘听的一头雾水,我是去认亲的,武馆管我什么事?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下了,司机指着对面说:“到了,你真是赶了巧,这家武馆正被人踢馆呢,啧啧”
周凤尘再三确定这里就是武园老街201号后,付钱下了车。
和出租车司机说的一样,这里是一家叫做“陈园武馆”的武术馆,院子非常大,里面的房子也挺有古典韵味,只是门前围着一堆人,院子里发出一阵阵呼喝声。
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开来一辆跑车,从车子中下来三人,周凤尘下意识看了一眼,三人也看向他,四个人都怔了一下。
第12章 打擂台?太小儿科了()
陈思雅三人对视一眼,小声说:“又遇到这人了,他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姜浩摇头说:“不清楚!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陈思雅点点头:“我敢肯定那个可怕的老太太是存在的,但是后来她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这个乡巴佬也很奇怪。”
“别说他了,他看过来了。”齐琪感觉浑身不自在,拉了陈思雅一下,“你家武馆好像出事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说着三人脚步匆匆的走向武馆大门。
周凤尘感觉很郁闷,这和想象中的农家小院,爸爸妈妈、兄弟姐妹、爷爷奶奶都在家,听自己说出身份后,一群人抱在一块痛哭的场面不太一样啊!
武馆是什么鬼?里面在干什么?这三个人怎么也跟过来了?
眼见三人要进大门,周凤尘连忙拦住他们,问道:“请问一下,这里”
“你走开!”
齐琪快哭了,没等他说完,大喊一声,拉着其余两人就往里走。
“呃!”
周凤尘砸吧、砸吧嘴,走到门前一个打着伞的中年人,“大叔,这里”
“别说话。”中年人很不耐烦,“里面正打着呢。”
“我擦!”周凤尘暗骂一句,分开人群往里挤。
里面人非常多,挤满了一整座院子,一个个打着伞,沉默无声,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雨伞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在院子最中间的地方有座擂台,两个年轻人在上面打的不可开交,擂台两边各坐着一排人,后面有人打着雨伞,好像很有身份。
陈思雅三人走到里面一排,最中间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身后,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看。
“请问一下”
“闭嘴!”
“请问这里”
“别说话!”
“姐姐,你好!”
“滚!”
“大爷,你”
“看擂台、看擂台!”
周凤尘挨个的向人打听,却没有一个愿意搭理他的,不由憋了一肚子火气,这算什么事?
他强忍着也看向擂台,这一看,不由撇了撇嘴,这在比武?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擂台上的两人,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穿黑衣的留着条清朝人似的大辫子,长着一张驴脸,出手很快,力气也很大,而穿白衣的一脸青春痘,动作比较柔和、沉稳。
“穿黑衣走的是以力胜,唯速不破的散打路子,但是太差劲了!穿白衣的不能以静制动,四两拨千斤,还被打出了火气,步伐乱了,更差劲!白衣服的要败了!”周凤尘学着老爹的口气,情不自禁的感慨了一句。
四周七八个人好奇的看向他,齐声问:“你说什么?”
周凤尘没理他们,轻轻的说着:“五、四、三、二、一!倒!”
砰!擂台上的白衣人脚下一滑,被黑衣人一脚踹飞出去,半天没爬起来。
“嚯!”七八个人看着周凤尘的眼神瞬间变了。
擂台上的黑衣人抱拳一礼,得意洋洋道:“承让!”
“好!”他身后一群穿黑衣坐椅子的人轰然叫好。
对面一群穿白衣坐椅子的人脸色十分难看,陈思雅前面的老头子叹了口气,说道:“除了阿真勉强胜了一场,剩下九场全输,古武这些年都走了套路,缺乏实战,不是自由格斗的对手了。”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