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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一千道一万,“凹坑”之事一下子死了二百八十六位五家七派门人和三十位洞天高手,这是极为惨烈的损失了,她一力挖坑、布置陷阱,现在必须负责,哪怕她已经是八转地仙,比很多五家七派的老家伙还要厉害!
大巫教代教主阿土婆来临后,当着五家七派长辈的面怒斥了她一通,并要求她闭门思过,给五家七派一个解释!
周凤尘听到这里松了口气,“只是闭门思过的话还好。”
徐幕青摇摇头,“最近她整日里醺酒,疯疯癫癫,还动辄打人骂人,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大家都很怕她!我听祁恋儿师姐说,她练了一种魔功!”
周凤尘直揪心,“她现在在哪?”
徐幕青诧异的看着他,“师叔祖,你怎么这么在乎上官姑姑,你莫非”
“咳咳”周凤尘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我这不是仰慕她吗?”
徐幕青嘿嘿一笑,“很多人都很仰慕她的!我们先去驻地吧,师祖他们知道你来了肯定会高兴的!”
两人直奔镇中心,很快到了“天机楼”,进了一楼,只见里面是个古色古香的大厅,李二甲、张采采、苏白盈一群人都在,一脸惊喜的站了起来,“师叔祖!”
“瞧我这人缘!”周凤尘呵呵一笑,“你们好,我先去房间,咱们回头见!”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客套了几句,晚上一起吃饭云云。
徐幕青找到了“天机楼”的管事长老,那长老非常客气,代替徐幕青,恭敬的前面带路。
上了二楼,周凤尘才发现原来这个天机楼面积非常大,五家七派的居住区泾渭分明。
跟着管事长老到了三楼的“茅山区”,偌大的一片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管事长老把他安排在一间靠南窗的房间,便离开了。
房间还挺温馨,不过周凤尘完全志不在此,管事的前脚走,他后脚也跟着离开。
听徐幕青的口气,上官仙韵应该还在这里,在这里必然也在天机楼,也就是这座楼中了。
横竖没人,他晃晃悠悠的四处闲逛,从三楼逛到二楼,从二楼又逛到五楼,到了五楼的西面角落一片古色古香的房间时,里面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别喝了!”
接着是另一道轻笑,“不喝酒又能作甚?”
是苏轮才和上官仙韵的声音!
周凤尘皱了下眉头,身体一转,化作一只狸猫,慢悠悠的靠近那处房间,往里一看,只见一身黑衣的上官仙韵趴在桌子上拿着一坛子老酒,一口一口的灌着,醉眼迷离,脖颈洁白修长,十分诱人,不过眉头却始终有些拧着。
旁边苏轮才一脸担忧,“这么喝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好的!可以看的出,这个苏轮才对上官仙韵很不一般。
其实六年前周凤尘就知道,苏轮才时常看上官仙韵的眼神不太对,不过当着自己的面,不敢表露罢了。
他干脆躺在门边,静静的看着。
这时上官仙韵神经质般的笑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命没了,便到头了!”
苏轮才“砰”的一拍桌子,怒道:“上官仙韵,你醒醒吧!他死了,死了六年了!活着的人总该要面对未来,你堂堂地仙之尊,难道不明白吗?”
上官仙韵脸上笑容消失了,浑身充满了戾气,“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苏轮才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我说他死了!已经死了!”
上官仙韵忽然分出修长的右手,长长的黑色指甲,黑气缭绕,极为恐怖。
苏轮才昂起头,“杀了我吧,如果能让你开心一些,便杀了我!”
上官仙韵愣了一会,放下手,“杀你有何用他真的死了”
说着扔掉酒坛子,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轮才不由叹了口气。
上官仙韵忽然抬头问道:“你知道我和他的事吗?”
苏轮才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
上官仙韵呢喃着说道:“那一年五家七派因为各自利益,貌合神离,各怀鬼胎,我们家大巫教遇到先祖邪物侵扰
我们本来无法抵御的,但是奶奶请了五老第一的高手陈太监,有了陈太监帮忙,加上我大巫教高手,足以斩杀邪物了!
可是,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不可以,大巫教不能暴露全部的实力,甚至不能便宜了其他家族门派!于是便以我招夫婿的名义请五家七派的人前来
不出所料,五家七派只派出了一些普通长老,意图看我们大巫教笑话,还不如一些散修仗义!
但招夫便是招夫,对奶奶和大巫教来说也许只是件可以利用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我的全部,为了不嫁不喜欢之人,于是我请了郑秋风帮我
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会出现一个他
他那是还是个毛头小伙子,机缘巧合之下夺了我的初吻,呵呵”
说到这里上官仙韵吃吃的笑了起来,有些羞涩,“我当时恨不得杀了他!可是随后他却参加了我的选夫大典,不仅受到了我的定情蛊小青的认可,还力压群雄夺了第一!
其实那时候,我对他仍旧感觉很一般,但是陈太监帮我算了一卦,你猜是什么?”
苏轮才摇摇头,“我猜不到!”
上官仙韵笑道:“说我和他是天生一对呢!后来他被关起来,又逃了出来,奋不顾身的赶来救我,我就知道,我们真的有缘份,我要做他的妻子!
后来我去找他,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所以我将我的生死蛊和他绑在一起,他生我便生他死我也死!
那一年,我们定好了四月十八号结婚,我已经定制好了新娘喜袍,准备做个新娘子,那时我感觉很幸福,甚至暗暗打算,婚后跟他生几个孩子,我们便归隐
可是”
上官仙韵眼睛又红了,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声音嘶哑哽咽,“他死了!在我们结婚的前一个月死了!我连见他最后一面都做不到连搜魂也搜不出魂飞魄散啊!
知道天塌了是什么感觉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他的尸体也丢了老天对我太不公平连一点念想也不给我留下
二个月后生死蛊爆发,我准备随他去了,可是老天好像跟我开了个玩笑!我有孩子了他的孩子,我不能死我要留下我们的孩子
我拼命想办法,最后练了大巫教第一邪功,生生练掉生死蛊,可是,我的孩子没保住,也没了啊”
上官仙韵哭的声嘶力竭,抓着苏轮才的脖子,“你告诉我,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他不在了,孩子也没了,我究竟做了什么恶事,要这么惩罚我!你告诉我”
苏轮才被问的哑口无言。
好一会,上官仙韵才松开他,怔怔的看着门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得到阴阳两界珠么?”
苏轮才摇摇头,“我很诧异!”
上官仙韵身体颤抖,泪珠簌簌而落,“传说中阴阳两界珠可以汇聚人类消散的魂魄,我想见他最后一面我想问问他这个混蛋答应我不会死的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他在哪里,我想去找他”
周凤尘心神震颤,整个人都痴了,肚子里的珠子是这种作用吗?
苏轮才也愣住了!
“都没了,都没了”上官仙韵脸上戾气十足,忽然咬牙切齿,“这次杀他的人该聚齐了,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周凤尘脑子嗡嗡的,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苏轮才也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
上官仙韵并不回答,就像开了个玩笑一样,慵懒的趴在桌子上,“苏轮才,我知道你的心思,劝你找个好女孩吧,仙韵心已死,身已残,容不下任何人”
“我”苏轮才脸色胀的通红。
周凤尘终于忍不住了,一咬牙就想化作本体,还原原貌,指着上官仙韵的鼻子大骂她一通:你心死个屁,你老公我还没死呢,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群人,阿土婆、兰阿婆、阿灵、花池等等大巫教之人。
周凤尘生生的压了下去,暗暗一阵后怕,这要是被碰见了,楼内这么多老家伙,区区三转地仙,就算有上官仙韵护着,只怕也难逃一死,就算侥幸生存,未来的局面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阿韵”阿土婆一脸愁容,“又喝酒了?”
上官仙韵趴在桌子上并不理会。
苏轮才见状,叹了一声,告辞离开。
大巫教众人左劝右劝了一通,闹了很久才各自去吃饭用餐,房间里只剩下阿灵、花池端了饭菜过来相陪。
“姑姑!”
阿灵换了称呼,瞪大眼睛,有意说笑,“我们今天在那个天窟外面修行,感觉速度快了好多呢,真的!”
花池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妖族太子、公主们就在一旁,感觉好尴尬的。”
上官仙韵还是趴在桌子上,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欠奉。
两人对视一眼,又叽里呱啦一通
上官仙韵干脆转身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阿灵和花池默默收拾碗筷走了出去。
周凤尘化作的狸猫等了一会,见没人过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盯着上官仙韵的背影,心跳加快,要不要用苏菱那种方式和她相认?起码可以安慰她一下。
左思右想,又平静下来,上官仙韵的脾气极为执拗、倔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可没有苏菱那么好糊弄,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现在的相貌,何况功法都变了,完全换了一个人,只怕刚说出自己是周凤尘,便会被她一掌劈死!
难道非得还原样貌?
暂时不行!
难道像苏轮才一样,以后粘着她身边?
待定!
最重要的是,她说的“血债血偿”是糊涂话,还是真准备干些什么傻事?
正当周凤尘纠结万分的时候,旁边地面上,忽然出现一道漩涡,漩涡中间出现一行字:且往黄岭渡,老爷湾中有一震天画戟,二千三百六十一斤,为远古黎人巫师铸造,上有波形秘纹,陆地神仙祭练,可长可短,威猛霸道,可配八九玄功!
黄施公!
第1496章 我是周凤尘的朋友()
这是黄施公的“千里传音显相”,不是很高明的法术,但很费功夫。
周凤尘看的一阵晕眩,这个老黄真是个人才,什么时候不来,这个时候来,灵气波动,上官仙韵可以察觉啊,连忙闪身跳到一边。
刚刚躲开,原地便多了一层漆黑的痕迹,子蛊漫天飞舞,字迹也跟着消失了。
床上的上官仙韵虽然侧身向内一动未动,但身上已经杀气凛然。
周凤尘化作的猫,张张嘴,想说句什么,外面花池和阿灵突然闯了进来,“姑姑,怎么了?”
说着看向周凤尘,一起“去”了一声。
周凤尘无奈,只好顺势“喵呜”的叫唤,窜出门去。
身后屋子里传来阿灵的安慰,“姑姑,是只猫咪。”
周凤尘摇摇头,撒丫子着离开,到了四楼无人的角落里才恢复本体,皱着眉头走下楼去。
“震天画戟,二千三百六十一斤,为远古黎人巫师铸造,上有波形秘纹,陆地神仙祭练,可长可短,威猛绝伦,可配八九玄功”
黄施公果然仗义,几天时间便给自己寻了一件好宝贝!
如今自己“斩龙刀”不好用,正需要一件像样的兵器,二千三百来斤,以自己的力量刚刚好,最重要的是可长可短的古怪之处,还不碍事,可佩
想到这里,周凤尘不由停了下来。
可佩八九玄功?!
老黄怎么知道自己会八九玄功?当初见面易容时,可并没有告诉他们啊!
他和老板娘最近遇到过自己?
不可能!他们那种高人,遇到了,断然不会偷偷观看,不打招呼的道理,而且就算遇到了,自己不施展八九玄功,他们也看不出来。
重生后,任何事他都想的多一些,此时脑海里思绪万千,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黄施公和老板娘不会和百晓僧认识吧?
毕竟只有百晓僧引着自己练的八九玄功!
刚想到这里,前面忽然过来一个人,“哎呀!师叔祖,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找你很久了,吃饭了呀!”
正是张采采。
周凤尘回过神来,“呃,那去吃吧!”
张采采乐呵呵的前面带路,“我带你去吧!”
“好!”周凤尘敷衍着,吁了口气,管他娘的认不认识,拿了武器,以后见他们凡事得悠着点再说。
到了一楼的饭堂,里面济济一堂,外面是李二甲、徐幕青等一群小辈,里面包厢是地仙以上的老一辈。
在小辈们尊敬或者好奇的眼神中进了包厢,四处一看,好的!聚的果然很齐——
茅山除了祁太婆没来,祁连山、玉虚子、玉兰子都来了,另外其他各家各派的如劳山宋金虎、李家李筑基、孙家孙长清、龙虎张英松等等等一个不拉,似乎这次的“阴阳虚无”对他们十分重要。
周凤尘不禁眉头一皱,下意识想到上官仙韵说的话,“血债血偿”,难道她真准备做些什么?
但仔细打量人群,却又觉得不太现实,这些老家伙虽然都是地仙四五转或者七八转,但是基数太大,底蕴深厚,加上有蒋正心一大群小辈地仙在场,上官仙韵尽管道行高一些,却也无能为力。
他不禁吁了口气,别管上官仙韵会做什么,还是尽早赶去祭练了武器,回头来守着她,改日终有真面目相见之时。
愣神的功夫,玉虚子已经靠近过来,哈哈大笑,“阿贤,你跑哪去了,这时候才来?”
说着拉着他,向众人介绍,“这小家伙就是家师新收的小徒弟唐贤!”
按说周凤尘这时候应该有礼貌的行礼才对,但他觉得恶心,断然没有给这些人行礼的道理,随意抱抱拳,“见过各位!”
一群老家伙毫不在意,毕竟年轻人嘛,辈分又高,心高气傲,顿时一通夸赞,一表人才、资质极佳云云。
周凤尘强忍着吃了一顿饭,完事和玉虚子打声招呼,出了天机楼,直奔镇外。
他准备连夜赶往老黄说的地方,找到武器,立即返回。
轰隆——
刚出镇子,天上忽然传来一道闷雷,随即哗哗下起了小雨。
他不由暗骂一声,南方就是这点不好,老是下雨,也懒得用法力荡开了,疾步前行。
然而刚走出去没多远,忽然嗅到一股带着酒气的异香,紧接着脖子上多了把剑。
周凤尘不由停了下来,这把剑他原本可以躲开的,但他不想躲,心跳也跟着加快,缓缓抬起头,便看见了上官仙韵。
她任由雨水淋着,长发披散,脸蛋凄美,不过此时双眼很冷,“你叫唐贤?”
周凤尘张张嘴,“阿韵是我”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最终变成了,“是!”
脖子上的剑刃用力,溢出了一丝鲜血。
“改了!”上官仙韵声音冷淡,不含一丝情感。
周凤尘轻笑,“可是为什么呢?”
上官仙韵手上再次用力,“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这名字,你不能用!”
周凤尘笑道:“如果这是我爹妈给起的呢?”
上官仙韵面无表情,“那我杀了你,再杀了你爹妈!”
周凤尘张张嘴,终于忍不住了,“我说我是周凤尘”
话没说完,整个人飞了出去,“砰”的摔在了地上,剑尖直奔丹田。
“的朋友!”周凤尘连忙苦笑着摆手。
剑尖停下了,上官仙韵冷冷道:“亡夫何时有你这么个朋友?”
周凤尘坐起来,“我其实是元智和尚的朋友,后来经过元智和尚认识的周凤尘!他那人不错,天赋绝佳、无比仗义、狭义千秋,最主要是帅,无比的帅”
上官仙韵冷声打断,“无需你夸!”
“好吧!”周凤尘说道:“周凤尘听说我的名字后,曾经开玩笑说,他也叫过这个名字,还说和我有缘份,所以才和我做了朋友,他都没让我改”
上官仙韵不再说话,收剑走回镇子。
周凤尘看着她的背影,无比纠结,“你好好照顾自己,一定不要做傻事,也许一切都有可能,也许周凤尘还没死,还活蹦乱跳呢?”
上官仙韵连一点反应都欠奉,显然是认为他在满嘴跑火车,瞎安慰人!这些年,她停了太多的安慰,已经麻木了!
眨眼间消失在视线内。
周凤尘郁闷的站了起来,摸着脖子上的血痕,其实以八九玄功法身,区区凡俗刀剑,让它砍半年都砍不出伤痕,可是被上官仙韵伤了,他愿意!
发了好一会呆,默念一句“等我回来”,转身直奔县城!
第1497章 唐赛儿母子 隐秘之谈()
黄岭渡、姥爷弯是一个地名,而且不是指的某个省、某座城市,而是黄河的一条河道,但周凤尘还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