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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回到家里,苗公老婆就把遇到老太太三人的事情告诉了苗公。
苗公当时完全没当回事,这老娘们之间缝缝补补有什么好说的?
当天没事。
第二天晚上,镇上有人请客,苗公跑去喝酒,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到了房门口时,就听见老婆在里面和人说话。
俩孩子都在县城里读寄校,星期天才回来一次,大半夜的会是谁在里面?
他顺着窗口悄悄看进去。
只见他老婆一个人坐在桌子旁,拿着鞋面、毛线衣,比比划划,“呐,这样!对!就这样。”
苗公喝的有点高,脑袋晕乎乎的,还以为看错了,揉揉眼睛再看,他老婆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口中嘀咕个不停。
“个老娘们!”苗公气坏了,抬脚踢开门,“你疯了?”
然而往里一看,整个人都懵了,他老婆不见了,桌子旁坐着三个陌生女人,一个老太太、一个妇女和一个女孩子。
三人身上衣服穿的花花绿绿,神色都有些阴沉,瞪着眼睛看来,也不说话。
这一幕说不出的诡异和吓人!
苗公酒吓醒了一大半,干巴巴问:“你们是谁?”
话音刚落,三个陌生女人随风消失了,整个房间里的座椅板凳也都消失了,灯也灭了,黑漆漆的房子里探出一个卡车头大小的老太太脸,上面全是皱纹,咧开大嘴一笑,“谁家不作衣?你又何必提?”
苗公没听明白对方说的啥意思,但是这张老脸太吓人了,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苗公被冻醒了,爬起来拍拍脑门子,四处看看,不知道昨晚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大着胆子推开门往里看,老太太脸和三人陌生女人都没了,不过他老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跑到床前,推了两下子,心说得问问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喝多了做噩梦,还是闹了脏东西。
可是无论怎么推,都推不醒他老婆。
苗公脑子有点蒙,老婆这样子怕是生病,赶紧请来镇上的草头医。
医生来了之后,又是打针,又是喂药、掐人中,可是怎么弄都弄不醒,最后一拍手,没辙。
苗公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忐忑不安的等到晚上,抱着老婆睡觉时,结果大半夜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自己跑出了门,还把门给关上了,清醒后,激灵一下,赶紧顺着窗户往里看,只见昏迷的老婆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拿着针线篮子,自言自语的教人做女红。
昨晚那一幕又出现了!
苗公咬咬牙,硬着头皮推开门,老婆又不见了,屋里坐着那老太太、中年妇女和小女孩!
那小女孩对他吹了口气,他就昏了过去。
苗公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说道:“打那天起,我老婆就白天昏迷,半夜三更爬起来自言自语教人做针线女红,怎么喊她也不理,我是没胆子开门了,一开就会看见那老太太、妇女和小女孩。没过几天家里的狗、鸡、鸭都死了,儿女放寒假回来后,晚上我也不敢让他们在家里睡,都是住在邻居家!昨天出远门的伏龙道长回来了,我赶紧把他请了过来”
苗公说完,和闺女、儿子一家三口可怜巴巴的看过来,生怕周凤尘两人撒丫子走人不管了。
张十三琢磨了一下,问周凤尘:“你怎么看?”
周凤尘皱眉说:“听起来像荒精野怪,但是喜欢吃人、戏弄人的我见过,喜欢做针线活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你觉得呢?”
张十三咳嗽一声,说道:“我倒觉得有点像荒野鬼祟,有些鬼祟生前喜欢做什么,死后还是喜欢做什么,关键不知道她们道行怎么样!”
周凤尘点点头,问苗公,“那三个女人穿着什么样的衣服看清了吗?”
有些野鬼死时穿什么衣服,变成厉鬼作弄人时,还是穿着什么衣服,从服侍上能推算出年月和道行高低,比如老楚就是一直穿着民国时的学生装,这样最多一百年道行。
苗公想了下,说道:“看清了,就是花花绿绿的,跟古代人穿的大袍子似的。”
周凤尘和张十三对视一眼,好嘛!古代人,道行不低,难怪黄昏时敢现身。
周凤尘又问:“那她们每天晚上几点来?”
苗公说:“具体几点来,我也不知道,差不多晚上十点以后吧。”
周凤尘两人看了眼门外,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应该还有几个小时时间,就让苗公把他老婆抱回床上放好,锁上房间门,暂时别管。
从房间出来,两人都觉得肚子有点饿,就吩咐苗公准备饭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苗公爷仨一块动手,很快在斜对面的小房子里摆上一桌。
招待两位“神仙”,苗公不敢马虎,什么野猪肉、大鲤鱼、野山菌满当当七八个菜。
关上房门后,周凤尘两人加上苗公一家三口开吃。
周凤尘两人吃的满嘴流油,苗公一家三口就没有胃口了,有一块没一块的陪着吧唧几口,等他们吃饱了,也跟着放下筷子。
苗公瞅瞅黑漆漆的院子,回头干巴巴的问向正在擦嘴的周凤尘两人,“两位神仙,咱们不该做做法事吗?”
男孩、女孩也是可怜巴巴的看过来。
“法事?”张十三从包里掏出罗盘往桌子上一方放,“法事也要看对象,这几个孽畜要杀,不需要做法事送走!”
周凤尘想了想,也对苗公说道:“要不这样,你去给我弄几块四方的黄色布块,当然有黄草纸最好。”
张十三觉得好奇,问道:“你要这些玩意干什么?”
“追踪、抓捕啊!”周凤尘说:“毕竟不知对方道行怎么样,咱们不能托大,到时候二对三,万一跑了一只怎么办?咱们走了,这家子人遭报复就麻烦了。”
苗公一家三口都吓了一跳,苗公连忙转身往外跑,“马上就来。”
苗公一走,周凤尘和张十三感觉无聊,就找男孩、女孩闲扯了会。
没过多久,苗公脸色发白,提着几块黄破布跑了进来,关上房门,压低声音说:“来了,来了!那屋亮灯了!”
张十三立即看向罗盘,只见里面的指针滴溜溜打转,面色凝重下来,也道:“来了!”
第233章 单挑()
周凤尘立即跑到窗边往对面看去,果然!苗公老婆房间中亮起了煤油灯,里面隐隐有个女人的说话声。
他打开天眼,再次看去,只见那栋房子几乎被一层浓郁的阴气包裹住了。
收回目光,周凤尘对一旁张十三说道:“从气息看,道行还行。”
张十三冷笑一声,抽出长剑,“怎么来,听你的!”
“杀!”
周凤尘点点头,回头伸手对苗公说:“拿来!”
苗公带着儿女缩成一团,脸色发白,瑟瑟发抖,闻言一愣,“什么?”
周凤尘懒得废话,从他手中夺过几块黄布,平放在桌子上,用毛笔沾着剩下的一点朱砂,在上面画上:“杀!”、“厌”、“弃”、“震”等字和符箓印。
接着双手掐印敕符:“吾敕此符,引天光之威,三山之势,四海之广,横扫一切妖邪!急急如律令!”
完事全部交给张十三,“这几只孽畜我一个人应该能对付,但是防止她们跑了,你悄悄溜到房后面,把符贴上,然后等着,趁机帮忙或偷袭!”
“没问题!”张十三一手拿剑,一手拿布符,悄悄打开门,一溜的跑到院墙边翻了出去。
“仙、仙长!我、我”苗公带着儿女可怜巴巴的凑过来,“我们怎么办?”
“你们?乖乖呆着,关上灯,别出声!”周凤尘交代一句,拉开门走了出去。
苗公一家三口赶紧关了灯,战战兢兢的顺着窗口看出去,见周凤尘一步步的靠近对面房间,男孩子忍不住说道:“这位大哥真厉害”
话没说完就被他爹拍了一巴掌,“闭嘴!这是仙人一样的世外高人,喊大哥,我打不死你。”
院中乌漆墨黑,四周静悄悄的。
周凤尘慢慢的靠近苗公老婆的房间,只听里面有个女人说道:“对!这个线头要这么挑,哎!鞋子不是那样纳的。”
没人理会,好像真的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周凤尘靠近窗口往里看去,里面煤油灯影摇摇晃晃,苗公昏迷的老婆果然自己爬了起来,坐在桌边,左看看右看看,抬着手嘀嘀咕咕,神色如常,但偏偏看上去无比诡异。
周凤尘想了想,打开天眼,再次往屋里看,手上掐印,口中低喝:“天眼破迷障,开!”
嗡——
屋内环境一变,苗公老婆身边忽然出现一个佝偻着腰、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和一个十六七岁小巧玲珑的女孩子。
三人手上都做着针线活,而身上的衣服是造型奇怪的长衫加襦裙,周凤尘隐约认识这种衣服款式,绝对是明朝之前的汉服,元?宋?唐?
好家伙!还是三只千年老鬼啊!
而一刹那间,屋内的三个女人似乎感受到了,齐齐转头看来,脸色无比阴沉。
周凤尘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到了门前五米远的地方,“噌”的抽出刀子,大喝一声:“孽障!给我滚出来!”
四周死一般的安静,连苗公老婆也停止了嘀咕。
十秒钟后,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老太太、中年妇女和小姑娘三人裹着浓郁的黑气飘了出来。
上下打量周凤尘一眼后,那老太太奸笑一声:“哪里来的妖道,胆子不小哇!”
“胆子不太大!但杀你们应该够了!”周凤尘笑了笑,扬起刀划破手心,染上精血。
那老太太忽然尖叫一声。
三只千年老鬼迅速移动,将周凤尘围在中间,老太太白发飘飞,双眼血红,双手指甲足有半米长,身体摇摇晃晃,口中咿咿呀呀!
中年妇女身体瞬间膨胀,跟个老牛似的趴在地上,露出一口獠牙,舌头一伸,拍来打去。
那小姑娘身体拔高两米,抬起双爪,头发慢慢增长,足有五六米长,跟蛇一样转来转去。
整个院子中阴气弥漫,冰凉刺骨。
“有点意思!”
周凤尘轻笑,身体一弹,跃起来对着老太太当头就砍。
然而人还在半空,身后瞬间又分出两道影子,一个砍向小姑娘鬼,一个砍响妇女鬼。
三只老鬼脸色大变,连忙各自迎上。
一时间呜呜鬼叫声与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
后面小屋内的苗公爷仨眼睛瞪的溜圆,终于看见那三只鬼了,这也、也太吓人了,比电视上的妖怪还吓人,关键那位年轻的“仙长”竟然一个人变成了三个!?
这种画面真是想都想不到,电影、电视剧也达不到这种效果,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脸色一片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对面房顶,张十三正趴在屋脊上观看,心里急的不行,可是一盘算,自己现在上,不如让周凤尘一个人动手,省的乱了套,还是找机会偷袭实在。
院子中人影、舌头、长发飘来闪去,不停变幻。
就在这时,周凤尘边打边大喝一声,“张十三!三只老鬼道行太高,不好杀!快帮忙!用罗盘定魂!”
“来了!”张十三正等着呢,立即掏出罗盘咬破手指滴上鲜血,对准院子,然后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原始下降,真文延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罗盘八卦,阳镜定阴魂,急急如律令!”
嗖!
那罗盘中忽然射出一道光,直奔院子中打斗的场面。
三只老鬼身形瞬间慢了下来,脸色隐隐有些痛苦。
“哈哈!老张不赖,龙虎山真传大弟子不是盖的!”
周凤尘大笑一声,其中两道身影挥刀荡开老太太鬼和那中年妇女鬼,然后瞬间合成一道,到了小姑娘鬼头顶,一刀砍去:“死吧!”
“呃啊——”
那小姑娘鬼的脑袋带着长发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出去,仍旧发出痛苦的惨叫,然后无头身体晃了三晃,噗通倒地,叫声戛然而止,死了!
“青奴!啊——”
老太太鬼和妇女鬼大叫一声扑来。
周凤尘身体微蹲,古刀横在眉心,单手掐印,口中低喝:“玄二十,影杀!疾!”
嗖嗖嗖
身体瞬间一晃,密密麻麻全是影子,然后一蜂窝的扑向那妇女鬼。
只一闪便到了妇女鬼身后五米远,密密麻麻的影子重新合成一道。
而那妇女鬼身体一顿,口中发出“可可可”的怪叫。
另一边的老太太鬼瞪大双眼,身体直抖,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英娘!”
噗噗噗
妇女鬼瞬间裂成几十片,魂飞魄散!
第234章 御刀术和古武传人()
那老太太鬼几乎疯狂了,大吼一声裹着一团浓浓的黑气飘到半空,长袖子一闪砸向张十三。
那袖子跟橡皮泥似的,速度太快,张十三仅来的及大骂一句“靠!还有这种操作”,就“砰”的一声被砸进了屋子。
周凤尘吃了一惊,随手将刀子插进地面,咬破左手食指,在右手心画上几个箓印,疾跑几步,一跃而起,对着阴气中的老太太鬼凌空打去:“玄十九!五雷正法,驱邪伏妖,掌心雷!疾!”
砰!
黄光乍现,那老太太鬼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然而又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仰天一声空灵尖叫,双臂一挥,一簇密密麻麻的黑影刺来。
猝不及防,周凤尘身上被刺了十几下,冰凉刺疼,阴气入体,难受的厉害。
连忙几个跟头翻出去,打眼一瞧,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影,竟然全是虚幻的针线活剪刀!
眼看老太太鬼裹着阴气再次扑来,他连忙拔起刀子,几个后空翻躲到一边,然后咬咬牙,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将整个刀面染的一片血红,脚下踩着几个奇怪的步子,双手捧刀,口中念念有词:“玄二十二,御刀术!抬首望青天,道祖在眼前,利刀可生翅,钢刃可如镰,千劈万斩可入地,万斩千劈可上天,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敕令!去!”
嗖!
刀子跟加了特效一样,刀身一转,快如闪电直奔半空中阴气团中的老太太心窝,一闪穿透而过,噌的插入地面,上面血迹全没了。
“啊——”
老太太惨叫一声,身上阴气跌宕,不过却并没有死,裹着阴气直奔远方,声音嘶哑微弱的喊着:“两个臭道士!我不会放过你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眨眼消失了。
周凤尘看看胳膊的伤口,吸了口冷气,跑到房前拔掉刀子,然后又冲向旁边漏了个大洞的偏屋,“十三,死了没?”
“噗!”张十三踹开门跑了出来,身上血迹斑斑,吐掉嘴里的灰尘,说道:“没死,不过被老鬼袖子拍的脑袋晕,身上又被竹子房梁刺了,码的,倒霉!”
说着一抬头,“你也受伤了?”
“别提了!”周凤尘摇摇头,“老家伙厉害啊,我身上也全是剪刀戳出来的血口子。”
张十三哭笑一声,指着院子问道:“只死了两个小的,老的跑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追!不然咱们白忙活了!”周凤尘说着,回头喊道:“苗公!别愣着了,出来打扫一下,看看你老婆去。”
小屋子房门被打开了,苗公爷仨颤巍巍跑出来,到了跟前,二话不说,跪地就是仨响头。
“磕头虫啊!起来!”周凤尘不耐烦的挥挥手,对张十三道:“那几个布符呢?”
“我看她们没跑,就没贴!”张十三掏出布符。
周凤尘接过来,拿出一条,在刀刃上擦拭一下,利用老太太鬼的气息,掐印一指:“本源寻物通,一点一通灵,急急如律令!去!”
那布符摇摇晃晃的飞了出去。
破布能飞起来?苗公爷仨看的眼都直了。
张十三也是干巴巴问道:“你到底是哪门哪派的?这些小手段玩的也忒溜了!”
“你管我哪门哪派!”周凤尘抬脚跟了上去,“走!”
两人翻过院墙,跟着飘飞的布符追了上去。
此时一条盘山公路上,一辆加长房车缓缓而行,大胡子司机全神贯注的驾驶着。
车厢中放着轻柔的音乐,真丝沙发上坐着两男两女,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龄,其中一个一身名牌,打扮时尚的年轻人端着杯红酒抿了一口,“苏菱,五年特种兵啊,终于复原了,这种生活还熟悉吗?”
对面一个留着短发,五官非常精致的女孩子,身体坐的笔直,闻言翻了个白眼,“姜铭,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留在部队。”
叫姜铭的青年一愣,“为什么?真搞不懂你了,身为东海市第一名门苏家的大小姐,又是古武苏家的传人,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偏要跑去当兵?疯了吧?”
苏菱轻笑一声,说:“我喜欢军伍的生活,喜欢那种铁血的日子,我宁愿死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