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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小小香炉中涌出的黑色液体更多了,几乎在空中连成了一条黑线,等那香炉中的液体全部甩出来之后,修鬼的身体再度凝实起来,
不光是头部,此时修鬼全身上下都几乎变成了那种浓黑粘稠的模样,甚至手指脚趾上都有螺旋卷曲的长指甲生长出来,
光从表面上就能看出来,这修鬼的实力再次得到了提升,但庆幸的是,在那修鬼的疯狂挣扎之下,张坎文的五枚铜钱依然牢牢的钉在它身上,并未有丝毫的松动,
周身五大穴窍被钉住,除非这修鬼瞬间提升到天师境界,成为鬼仙阴灵,否则的话,它依然还要受制于张坎文,
我心里松了口气,此时还是张坎文的赢面大一些,而且瞧那林仲的模样,显然香炉之内已经没有了那种可以提升修鬼实力的黑色液体,
事实也的确如此,张坎文表情也轻松了一些,口中再度念出一道法诀,等这段法诀念完之后,那铜钱中最上方的一枚,银光蓦然暴涨,几乎变成一个脸盆大小的银色光团,将修鬼自脖颈到额头的一大片区域完全笼罩进去,透过银光,依稀还能看到修鬼长大了嘴巴,使劲儿在那片银光上撕咬,但银光本是虚物,它又怎能咬的中,
一段法诀念完之后,张坎文很快就又开始念第二段法诀,随之另一枚铜钱上的银光也开始暴涨,
局势已经很明朗,只要张坎文把这五段法诀全都念出来,等五枚铜钱将修鬼完全笼罩时,便可以炼化这修鬼,同时取得这一场的胜利,
不愧是此次交流赛我们广东分会实力最强的张坎文,甫一上场,就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接下来只要他能再比掉一个人,我们就能把先前的劣势给扳回来,
可就在我们所有人脸色都轻松下来的时候,那林仲却又有了动作,他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件法器模样的八卦镜,
我一愣,以为他要放弃修鬼,自己亲自上阵,这就有些可笑了,南洋道派若说起养鬼这种阴邪手段,可能确实比中原玄门强一些,可要论道炁法器这些正统的东西,那还是一句话,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饶是此时张坎文还得分心对付修鬼,林仲也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这一点我十分确信,
可接下来的事实再度出乎我的预料,林仲拿出八卦镜之后,并没有亲自赤膊上阵,反倒是把这八卦镜朝着修鬼丢了过去,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过来,这八卦镜模样的东西,根本不是法器,而是修鬼的魂器,
早先那个被我杀掉的量开雄操纵阴魂时,便有魂器使用,这林仲的实力更高,怎么可能没有魂器,
而且他选择这个时候把魂器祭出来,怕是有对付张坎文那五枚铜钱的把握,
这一次我终于猜对了,那修鬼艰难的抬起手接住八卦镜之后,身上的浓黑粘稠液体,一下子涌到了八卦镜上面,把原本清亮的镜面镜身全部包裹起来,然后猛的一下,朝着自己身上的银色圆盘拍了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那银色圆盘就被完全遮掩住了,然后修鬼的动作不停,立刻又将八卦镜拿了起来,但铜钱的银色光晕却没有再次出现,而且被湮没在那种粘稠黑液之中,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张坎文脸色蓦然一变,我就知道情况不对了,
接下来修鬼的举动也证实了这一点,它早先动作还有些不灵便,但此时似乎一下子轻快起来,手里的八卦镜根本不做停歇,很快就又把另外几枚铜钱全部拍上去一遍,等做完这一切后,张坎文的五枚铜钱全都消失了踪迹,
我用道炁感应了一下,那粘稠黑液似乎对道炁有极好的隔绝作用,虽然只是隔着薄薄的一层,但我却根本感应不到铜钱的踪迹,
不光是我感应不到,我转头看了一眼张坎文,从他的表情上很明显可以看出来,他也感应不到了自己法器的踪迹,
此时根本不用别人提醒,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张坎文遭遇了麻烦,
唯一幸运的是,那五枚铜钱并非是张坎文的本命法器,所以他并未像陈叔和那样身受重伤,反而再度从身上拿出来一个笏板模样的法器,
笏板是古代大臣上朝时拿在手上记事的东西,形状一般都是长条形,材质常见的有玉器和象牙等,这种形状的法器很是少见,
这一次,张坎文没有结手印,也没有念法诀,就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往下面一拍,
看似简单的举动,其中却蕴含着极强的气势,便是站在会场边缘的我,都感觉心里头一滞,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压到了身上,感觉无比的沉重,
那修鬼显然也感觉到了,第一时间就把手里的八卦镜举了起来,与此同时,它身上的粘稠黑液也疯狂的朝着八卦镜上涌上去,试图抵挡张坎文这一击,
一个简单的拍击,一个简单的抵挡,碰撞到一起时,却发出了惊天的一声巨响,
随着巨响,会场中间甚至还翻腾起了一股气浪,把附近站立的几个修为低的风水师都掀翻到了地上,
等这气浪平静下来之后,众人抬眼一看,张坎文口中喷血,萎顿的瘫坐在地上,原本拿在手里的那个笏板此时也丢在身边的地上,
而修鬼那边,更是直接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一滩黑水,还有一个已经明显碎裂开来的八卦镜,
再看那个黑胖的养鬼派长老林仲,他此时比不张坎文强到哪里去,口?之中鲜血长流,虽然硬撑着没倒在地上,但显然也已经没了再战之力,
这一战的结果终于出来了,修鬼魂飞魄散,张坎文和林仲双双受到重创,皆无再战之力,两人居然打出了一场平局,
南洋道派那边的骄狂之色终于稍微收敛了一些,很快就派人过来跟徐会长他们做了商议,最后双方都确认了平均的结果,然后约定来日再进行第三战,
等南阳道派的人全都离开之后,我们广东分会的人站在那里,每一个人开口说话,
尽管张坎文的平局给我们挽回了一点尊严,让南洋道派没再像昨天那样肆意张狂,但每个广东分会的人都知道,张坎文已经是我们这边最强战力,连他也败下阵来,其他又有谁可以再跟南洋人争斗,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南洋那边除了林仲之外,也再无其他高手存在,
但可惜的是,第二天上午,南洋道派第二个人才刚站出来出生挑战,徐会长和陈叔和等一众人全都阴沉了脸,
我出声一问才知道,这个自称是降头师的南洋人,赫然是识曜后期的修为,
而张坎文,也不过才是刚刚触碰到识曜后期的程度,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败涂地()
如果说昨天张坎文失去战斗力之后,我们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话,今天看到这个叫雷洋的识曜后期将头师后,所有人都已经绝望了,
按照事先提供的名单,今天广东分会这边出场的是珠海分会的会长谢成华,
跟徐会长一样,谢成华也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同样的,他的修为也不过识曜前期而已,
等那个叫雷洋的将头师拿出一个玻璃瓶,祭出数只阴魂之后,谢成华还讷讷的站在我们身旁,犹豫着,似乎不敢上场,
识曜境界内,相差一星,实力便有巨大差距,更别说前期和后期的差别了,面对这样一场必败的比赛,只要是个人,心里就难免踟躇,实在也怪不得谢成华的胆怯,
最后还是陈叔和长叹口气,低沉说道,“成华,你还是上去吧,不要有输赢的负担,尽量保证自己不要受伤……不管怎么说,面子总还是要的,未战而逃,着实说不过去,”
陈叔和说的简单,但从前两日的比赛中能看出来,这群南洋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子,面对这么大的实力差距,想保证自己不受伤,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成华脸色灰败,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喟然一叹,伸手一摆身上的长袍,抬脚往会场中央走了过去,
广东分会的所有人都一脸沉默的看着他,心里不约而同的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等谢成华走上去之后,那名叫雷洋的降头师从身上拿出来一个水杯大小的玻璃瓶,伸手在空中摇晃几下,口中默念几段咒语,很快,会场中间一阵阴风飘起,十数个黑影出现在他面前,
降头术传闻乃是苗疆巫蛊之道传至东南亚地区,与当地一些邪术结合而诞生的法术,在东南亚当地有极大的影响力,这些年甚至还传如内地一些沿海地区,
从种类上看,降头术一般分为三种,分别是,药降、飞降和鬼降,
从这雷洋的手法上来看,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他所修习的,应该是鬼降之术,
降头术中的鬼降术表面看起来跟养鬼派的术法差别不大,但实际上,两者之间有很大的不同,养鬼派的风水师所养的小鬼,对他们来说,大约就相当于中原玄门之人的法器,
对玄门的风水师来说,法器之中威力最大的,自然是自己的本命法器,养鬼派的风水师也是这样,几乎所有的养鬼派之人,都集中全力,饲养一只鬼,一身道术几乎都要通过这本名阴魂施展,一旦本名阴魂受损,风水师本身也会受创严重,就如昨日的林仲一般,
而修习鬼降术的风水是则不是这样,他们善用拘魂术,搜集各种小儿阴魂,然后将这些阴魂聚集起来,念咒加持,随身携带,等到战斗时,鬼降师就会将这些阴魂一股脑儿的使出来,对人下降,
简单来说,养鬼派是养一只鬼,而鬼降术则是养一群鬼,
这雷洋身为识曜后期的降头师,身上绝对不会只有这十几只阴魂,估计在他看来,只需要这十几只鬼就能解决掉谢成华了吧,
这倒是一件好事,鬼降师下降之时,召唤阴魂的数量跟降头术的威力呈正比,谢成华毕竟也是识曜境界的风水师,面对这十几只阴魂,全身而退应该无虞,
可事实却出乎我的预料,谢成华似乎胆气已经完全没有了,面对这区区十数只阴魂,他直接把自己的本命法器拿了出来,接引道炁之后,那长剑模样的法器上,一道道炁长虹出现,随着他的动作,横扫会场中央,看起来气势唬人,
可实际上,这显然是谢成华色厉内荏的表现,一番疯狂之后,仅仅灭掉了那鬼降师的两三只阴魂,自己的道炁倒是消耗了一大半,
等他气喘吁吁的停住动作之后,那鬼降师双手一引,口中又是一段艰涩咒语念出,那十数只阴魂疯狂奔涌上来,扑到了谢成华的身上,转而消失不见,
降头术脱身于巫蛊之术,蛊师对中蛊之人的性命有绝对控制权,同样的,降头师也能操纵中降之人的性命,
谢成华中降之后,一脸惨白的站在那里,满脸的凄惶,而南洋道派那边的众人,一起哈哈笑了起来,指着谢成华一阵冷嘲热讽,
广东分会这边的人也是一脸凄惶,不管怎么说,谢成华也是珠海分会的一会之长,此时中了降头,小命捏在那鬼降师手中,这可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陈叔和站了出来,满脸愤怒却不得不低头对那鬼降师求情道,“交流赛重在交流,这一场我们认输,不知道友是否能解了这降头术,”
那鬼降师却是冷冷一笑,不置可否的说道,“我们降头师只擅长下降,却不擅长解降……不过听说你们中原玄门之术博大精深,想必一个小小的鬼降术,难不倒你们,何必舍近求远的来找我解降呢,”
他的话里嘲讽的意味很浓,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南洋道派众人??哄笑出声,一个个附和着说,“是啊,你们中国人自大的很,这点小事还找我们做什么,”
降头术跟蛊术一样,每个术法都有很强的独立性,很多时候,只有下降的降头师才知道降头的解法,其他人想解,除非实力高出下降的降头师许多才行,
他们胡搅蛮缠的一番话,终于激怒了陈叔和,老爷子脸上涌出一阵潮红,不再提请求解降的事,反而后退一步,冷冷说道,“你们说的没错,中原玄门博大精深,解降之事,我们自行解决,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他这话刚以出口,一旁的徐会长就面色一变,小声凑到他身旁说道,“陈叔,这……似乎不妥吧,咱们这边根本没人通晓降头术,实力也不及那降头师……我知道这群南洋猴子可恨,但毕竟关乎成华兄的性命,你看……”
他说完,那满脸凄惶的谢成华也凑了过来,一脸灰败的附和道,“是啊,陈叔,反正这一场也输了,不如就给南洋人陪个不是,让他们给我解降吧,剩下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糊涂,孬种,”陈叔和才刚刚平复下来脸上,转瞬又涌起一阵潮红,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这次交流赛输了,咱们还可以推说咱们广东一隅代表不了中原玄门,上报玄学会之后,征召人手再跟南洋道派较量一番,可这解降之事,他们已经把话说到了那种地步,我们若是低头,岂不是代表着我们承认中原玄门不及他们南洋道门了吗,这种事情,就是丢了性命,也不能开这个口,”
老爷子一把年纪了,骨子里却还有悍勇之气,看事情也明白的多,可惜那谢成华却舍不得一条性命,凄惶的脸上涌出几分愤恨,看陈叔和的目光也变得冰冷起来,
不光是他,就连周围的徐会长等人也大多不以为意,很明显能看出来他们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估计心里都嘀咕着,交流赛已经输了,低头不低头的,还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看法似乎没有错,匆匆休战之后,第四天的比赛上,代表内地出战的佛山分会会长刘传德,表现跟谢成华相差无几,同样是短短数分钟时间,同样是区区十数只阴魂,那鬼降师雷洋便再次下降成功,再胜一场,
而这一次,广东分会这边的众人,甚至连愤恨都没有了,一个个的神色都变得麻木不已,
不光是他们,就连我也满脸的阴郁,不是我失去了勇气,而是已经四天的时间了,瞳瞳依然还没有出现的迹象,
第一百三十四章 哪怕一场()
单论实力,我有把握拼掉对方一个识曜中期境界的人,
这不是我自大,而是我对南洋道派的术法有清晰的认识,道炁醇和,阴气尖锐,南洋道派只修阴气,表面上看似强大,但实际上根基不足,天然就有短板,哪怕是识曜后期的风水师,在功法克制的情况下,能发挥出识曜前期的水平就不错了,而很巧合的是,我目前所掌握的大威力术法中,金光神咒和纯阳神咒,都极为克制这种阴邪之法,
至于谢成华和刘传德二人,一来天资有限,二来他们也不会克制阴邪的纯阳术法,这才惨然落败,
到目前为止,广东分会这边只剩下我一人,而南洋道派那边,加上这个尚未被击败的鬼降师,足足还有四人,
对付一人我有把握,可连续对付四人……根本没有这个可能,而且那鬼降师还未被击败,接下来肯定会继续出场,面对他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这天的交流赛结束之后,徐会长和陈叔和等人,再次把我们留下来,讨论此次交流赛之后,该如何向总部汇报,并请求总部征召人手,回头去找南洋人麻烦的事,
当然,还有人说起了善后事宜,毕竟这次有媒体参与了进来,交流赛的结果不管以任何形式被报导出去,最后都会让广东分会的声名一败涂地,
……是的,所有人都已经开始讨论善后事宜了,根本没人对我抱有希望,甚至我还听到有人感慨,说最初的时候不该大意,随意报名,要是我们深圳分会派出来的是徐会长,说不定还能拼一下这最后一场,拿一个保全面子的胜局,
只有张坎文提议让谢成华和刘传德二人说说那鬼降师的法门,好让我有所准备,结果这俩人支吾半天,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反而不耐烦的说,反正也赢不了,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这话说的张坎文顿时大怒,张口就道,“你们两人打的两场比赛,都是几分钟内就中降告负,连消耗那鬼降师都没做到,若非如此,何至于一场取胜的希望都没有,”
这两人脸色铁青,却讷讷说不出话来,张坎文说的是事实,而且他本身还是总会的理事,实力强横,他们不敢把张坎文怎么样,最后反倒是仇视的目光盯住了我,
那个谢成华开口说道,“是这位周易兄弟招惹的南洋道派,现在被人找上门来,我等为了保他,力战不敌,莫非还有错了,”
他找到了遮羞布,一旁的刘传德马上也出声附和起来,
能正视失败的人不多,他们的话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会场上至少有一半的人开始低声抱怨,说这件事是我引来的无妄之灾,若不是我有错在先,得罪了南洋人,也不至于带来现在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