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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不知道燕南天用了什么法子,那些红彤彤的明显还未断奶的小老?,伸着?子嗅到这些菌类,好似闻着了奶味儿一般,爬上去,滋滋有味的很快就将其分食干净,
几块菌类虽然不大,但刚出生的小老?不过拇指肚大小,吃完之后,五只老?肚子高高隆起,憋的几乎要炸开,透明的皮肤上,血管都一根一根的凸显出来,看起来恶心又诡异,
做完这件事之后,燕南天却还不罢休,又把五块五行属性各不相同的曜石递到小老?嘴前,
刚才小老?吃那些菌类已经足够惊人,现在这些小老?嗅到曜石之后,依旧馋不可耐,丝毫不顾几近炸开的肚子,张口就朝曜石上咬下去,
曜石这东西,取自于天外陨石,经历过大气层的摩擦锤炼,硬度可想而知,但奇怪的是,这几只小老?张着还未长牙的嘴巴,居然咬动了,就像吃蛋糕一样,一口一口将那些曜石生生的吃进了嘴里,
于是,小老?那浑圆的肚皮,涨的愈发厉害,甚至肚皮支在地上,四条腿都被腾空抬起,无法触碰到地面,
饶是如此,它们依旧在贪婪的吞噬,直到将几块硕大的曜石吃完为止,吃完之后,五只小老?彻底变成了五个圆球,一动不动的瘫软在那里,尚未睁眼,也看不出眼睛中是否有痛苦神色,
燕南天将每一只老?都拎了起来,仔细检查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这五只老?,小心的摆放到山壁上伸出来的那根粗管子,也就是相柳的身体旁,倒没有直接接触相柳的身体,相距有几公分,
做完这一切,燕南天盘膝往地上一坐,伸手示意我们也坐下来,告诉我们说,接下来坐在这里等便是,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想要问,陈扬庭那边已经率先开口问道,“师父,这几只老?有什么作用,能把相柳的整个身体都引出来吗,这个粗管看起来像是相柳的嘴,不过您说相柳是九头蛇,其他八个头咱们是不是也要依次解决,”
燕南天看起来倒像是个授业解惑的好师父,听到他的问题,细心解释道,“九乃数之极,说这相柳是九头蛇,并非真指他有九头,而是形容它头很多,咱们进来的这条山洞,道壁两侧的每个陶俑上,都连有相柳的头,至于这个软管么,算起来应该是相柳的尾巴,上面这个洞,是它的排泄口,”
他这说法大大超乎我们预料,我们进来的一路上,山壁两侧的陶俑,怕不有成千上万个,看来这相柳根本不是九头蛇,而是万头蛇,
更让我疑惑的是这个粗管子尾巴,照这种说法,相柳是用嘴巴从那些陶俑内的尸体上吸收巫炁,然后拉出来了个真龙涎,
我转头看了看旁边不远处的那一大团半气态半液态的巨大真龙涎,心里忽然有点膈应,
陈扬庭像个好奇宝宝,低头想了一会儿,马上又问道,“那师父为何把这些老?放在相柳的尾巴处,要引它来吃,放在嘴边效果才最好吧,”
燕南天捋须一笑,“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这相柳么,说起来倒是跟为师的阳神有些相似,表面上看身体巨大,绵延整个山洞,古书上更是说它食于九土,也就是能吞九座山,但实际上,相柳的本体不过是个寸许长的小蛇,巨大的外表只是它的皮囊,或者说是它的壳,相柳的本体每前年长一寸,外壳则能长万米,玄妙的紧,而且相柳胆小,本体平素里就藏在壳内,任谁都寻找不到,即便将它的壳尽数挖出,带回去之后,一个不慎,本体便能逃窜而去,逃走之后,寸许长的相柳,须臾之间便能重新再生出来一个万米长壳,是以极难为人捕获,”
怪不得燕南天刚才一直说“相柳这小东西”,我本以为只是他随口称呼,没想到这看起来庞大到可怕的相柳,还真是一个小东西,
说完相柳的奇异之后,燕南天这才说起来他布置诱饵的缘由,
“至于我将这几个幼?诱饵放在它的尾部嘛,自然是因为尾部距离它的脑袋最远,相柳速度极快,肉眼根本看不见,即便天师也极难察觉,但相柳平素寄身在脑袋内,进食也只会在脑袋里进食,这几只幼?我用了秘法,能麻痹相柳一段时间,但这小东西毕竟是洪荒异种,这诱饵能麻痹它多久,实在不敢确定,是以要在其他地方争取时间,诱饵放的越远,它带回去到进食的过程自然越长,方便咱们过去抓捕,”
好长一番解释,燕南天却并未显露出不耐烦,脾气耐性都显得极好,若非早已知道他的真面目,实在极难看穿他的伪装,
就像此刻的陈扬庭,看向燕南天的目光就饱含孺慕,先前那几声“师父”,估计不是他不要脸,而是他真心实意的称呼,
当然,若非这样,当初在尸阴宗内,他也不会把我骗的团团转,我也不会真心叫他一声“燕大哥”,
燕南天说完个中缘由之后,我们三人都没再说话,眼睛盯着那五只小老?,静静等着相柳动手,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小老?没什么动静,燕南天也没什么动静,倒是我身上的蛇灵忽然不安分起来,躁动着对我传音道,“小子,那东西要来了,快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里,”
我一愣,瞧了瞧燕南天并未注意到我这里的情况,略微低头,对蛇灵传音问道,“你是说相柳,为何要离开这里,”
“是啊,就是相柳,那东西凶的很,上古时期,那东西连龙都能生吞了,很是吓人,你快带我离开,”
刚才被蛇灵说的我还有点发毛,不过听他这一说,我大概明白了,相柳这东西,估计对龙有些克制,蛇灵虽然算不得龙,但终归也是龙属的东西,感觉到了相柳气息,被吓的不行,至于他说的相柳凶的很,估计是扯淡了,燕南天这老东西惜命的很,为了逃命,仅靠阳神都能苟延残喘十来年,若这相柳真的很危险,他断然不可能以身涉险,
所以我坐着没动,张口准备安抚蛇灵的情绪,但还没等我说话,燕南天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只有简短的一个字,“走,”
我忙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放在相柳尾巴旁的五只小老?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六章 太岁镇国运,古礼成真龙()
燕南天速度极快,声音传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跃下了山壁平台,朝着洞外而去,陈扬庭也连忙沿着山壁攀附而下,我虽然没多少帮忙的心思,但对相柳这东西挺感情去,于是也跟在后面,随着陈扬庭一道追了上去,
等我们赶到洞外,燕南天并未远去,而是站在那里,低头查看着挂在那些陶俑上面的金色绳子,看到我们出来,他开口道,“相柳进食大约需要几分钟时间,你俩留在这里,等五分钟之后,从这里开始检查金色绳子,我从山洞的另一头开始检查,若你们发现有绳子变红,立刻大声呼喊,明白了吗,”
陈扬庭连忙点头,“明白了,师父,”
燕南天满意的应了一声,抬脚正要走,忽又停住,指着我对陈扬庭交代道,“小心点,看着这小子,别让他耍什么花招,”
待得陈扬庭点头,燕南天这才身子一晃,消失在山洞尽头,
燕南天走后,我和陈扬庭都沉默着没有说话,算着时间,大约五分钟之后,我正要抬脚往前走,陈扬庭忽然开口对我叫道,“周兄,”
他这称呼让我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玩味,开口笑道,“我可当不起陈道长这兄弟之称,怎么,陈道长有什么话要说,”
陈扬庭抬头往山洞尽头看了一眼,一边往前走,一边压低声音又道,“周兄,我们俩之前打生打死,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抵触,这很正常,但现在,我俩都受制于这老东西,此时必须通力合作,才能逃出生天,”
他的话顿时让我有些迷惑,停住脚步,警惕的看着他,这家伙刚才还一口一个师父叫的亲切,现在就要跟我商量着怎么对付燕南天,他是真心实意还是故意套我话,
我心里保持着警惕,重又抬脚往前慢慢走着,开口问道,“有危险的是我吧,燕南天可是说要收你为徒的,拜这一位天师为师,也不算辱没你,何言受制于人,”
陈扬庭听我这么说,顿时傲然抬头,朗声说道,“我乃是龙虎山张天师座下弟子,这老东西是天师不错,但十个天师也比不上张天师,我若真心拜他为师,岂非弃明投暗,先前称呼他为师父,实在是受制于人,不得不为之,周兄可莫小瞧我龙虎山之人的傲骨,”
这下子我终于信了陈扬庭的话,忍不住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这家伙之前三番两次针对我,彼此仇怨极深,不过一码归一码,他这番忠于师门的话语,听起来倒是极有担当,可笑燕南天这个奸猾的老东西,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居然被陈扬庭骗了过去,
我脸上不动声色,一边低头检查着陶俑上的绳子,一边又问他说,“陈道长现在跟我说通力合作,但咱们真的逃出去之后,我是巫族余孽,你还不是要对付我,我实力修为不及你,逃出燕南天的虎穴,岂不是还要再入你的狼窝,”
陈扬庭连忙摇头,“周兄放心,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此次真逃出去,我便放你一马,绝不对你出手,即便此后再相遇,只要没有外人在场,我同样不对你出手,你看如何,”
他说的极为真诚,但他既然能骗过燕南天,此时再骗骗我实在不算什么,我实在很难相信他,事实上,如果我没有别的办法的话,不管相信不相信他,此时也别无选择,只能跟他合作,但我早已想好借住小金化形的时机对付燕南天,实在没必要跟着他冒险,
于是我摇摇头,对陈扬庭说道,“我当然愿意答应你的条件,但你要知道,燕南天是天师,我和你,不过是识曜修为而已,你觉得燕南天为何会放任我俩留在这里,他自己去前方查看情况,不是因为他相信你,而是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些小伎俩根本没用,燕南天根本不在乎,更何况,我逃掉了还好说,你就算逃掉了,体内还有燕南天的药丸存在,又该如何化解,”
我说的虽是敷衍之词,陈扬庭却很认真的回答道,“这个不用担心,我龙虎山两千年道统,岂是他一个小小天师可比,只要能逃出去,张天师自然可为我解毒,至于你说的道理,我也明白,但此时咱俩别无选择,此间事了,被他带出这个洞穴,恐怕咱们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不得不承认,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惜我只需要对我自己的性命负责,他的生死,跟我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我咧嘴一笑,“机会总是有的,燕南天既然放我俩单独在这里,心中肯定有警惕,此时不是逃走良机,陈道长还是稍安勿躁,”
说完,我便不再搭理他,继续往前检查陶俑上的绳子,陈扬庭则是满脸想不通的便秘表情,停在原地,怔怔看了我半天,这才阴郁的默默跟了上来,也不再劝我,只是低头四下里查看起来,
我心里冷冷一笑,这家伙当初伤瞳瞳杀我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此时落难,知道来找我攀关系谈合作了,还许了一个空头支票,连道心起誓都没提,实在可笑,
我俩没再说话,各自沿着一边山壁,沉默着往前搜寻了一百多米,我一眼看到前面不远处,一根变成血红色的绳子,
我抬脚走上前,低头仔细检查之后,叫住陈扬庭,指着那根绳子对他说,“找到了,叫你师父过来吧,”
陈扬庭瞪了我一眼,脸上阴戾之色更浓郁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默默收起了脸上的阴戾表情,等抬起头的时候,已经重新挤出了笑容,对着山洞尽头大声喊道,“师父,我们找到了,”
一连喊了好几遍,没过多久,一道白色光影便飞速出现,燕南天也不开口询问,只是低头用眼睛一扫,便发现了那根血红色的绳子,快速赶到那陶俑前,小心把绳子拉起来查看几眼,然后快速对我说道,“你把你的长剑取出来,等我把陶俑拉出来之时,你便快速斩断相柳的头颅,听到没,”
我点点头,依言将法器长剑取出来,做好准备,
燕南天这时候已经将双手放到了陶俑上,但忽然又停住了动作,想了想,还是把陈扬庭叫了过来,让我把长剑给他,
我咧嘴一笑,这老东西还是信不过我,可惜他不知道,论起忠心,此时我可比陈扬庭强多了,不过我也没解释,随手就把长剑给了陈扬庭,自己躲到一边看戏,
接下来燕南天再无忧虑,双手抓着陶俑,猛地一个发力,竟然生生把陶俑从墙壁上硬扯了下来,待得陶俑底部被完全拔出来之时,陈扬庭双手持剑,寒光一闪,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直接将一截软管斩断,燕南天的动作更快,就在陈扬庭剑光刚刚划过的同时,他飞速拿出来一个黑色布袋,直接套在那软管断裂处,然后隔着布袋捏住软管,用力一扯,生生把软管从陶俑内扯了出来,都没等我看清楚相柳的脑袋长什么样,便被他直接装进了布袋内,
而袋口旁的地上,散落了半只老?残骸,显然是相柳本体还未来得及吃完,
大功告成之后,燕南天满意的站起身,看着手里的黑袋子,禁不住开怀大笑,笑完之后,他转过身,在陈扬庭的肩膀上狠拍几下,大声称赞道,“做得不错,这相柳可是个宝物,为师得了好处,自然不会忘了你,此间事了,等出去之后,我便助你更进一步,冲击天师境界,”
陈扬庭脸上顿时露出洋溢笑容,也不知是真是假,
“行了,”对陈扬庭许诺完,燕南天把袋子装到自己身上,然后当先带着我们朝洞外走去,
估计是成功得到相柳,燕南天心情大好,走在路上,他指着道旁的陶俑,对我说道,“小子,你刚才不是问为何这相柳只有一千岁吗,这个问题倒也不难,你低头看看这些陶俑,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陶俑,这陶俑我早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上面难道还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蹊跷,
我也没问,低头看了老半天之后,才答道,“没发现,这些陶俑上,除了有些简陋的线条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呵呵,问题就出在这些简陋的线条上,”燕南天摇摇头,又道,“商代虽然属于上古时期,但已经诞生了远古文明,祭祀又是当时国家的头等大事,上至天子,下至庶民,都得参与,事关祭礼之事,极近奢华精致,你再看这个洞内,不管外面的祭坛,还是山洞内的陶俑,一切都简单到了极点,跟奢华精致根本没有半点联系,尤其是这些陶俑,连考古时挖出来那些原始社会的瓷器都不如,商代的祭礼,怎会如此简陋,”
我一愣,之前我还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不待我多想,燕南天又道,“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我们所在这个地方,是哪里,”
“深圳,”我下意识的答道,
“是啊,深圳,商代之时,除了巴蜀之地另有文明之外,过了岭南,便是一片不毛之地,怎会有人千里迢迢,披荆斩棘的来到深圳,专门修建了这么一座简陋的祭礼之所,”
大学时候,我好歹是学古汉语方面的,对历史也算熟悉,燕南天说的没错,商代之时,广东这边虽然不能说是不毛之地,但跟中原文明带相距千里,彼此根本无甚来往,中原王朝的势力也无法延伸到这里,即便有祭礼场所出现,也只可能是本地一些部族所为,断然不可能出现供奉玄鸟图腾的祭礼场所,而且这个山洞无比庞大,以当时这边小部族的实力,也不可能修建这么浩大的工程,
我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忙追问道,“那这个山洞是怎么来的,莫非是一千年前时候修建的,”
燕南天点点头,“没错,这里不过是后人仿照商朝祭礼修建而成,而且修建的人,你肯定听说过,当时外族侵入中原,烧杀掳掠,借助北龙脉之力,毁掉中龙脉,夺取汉人国运,此人以一己之力,带领汉人抵抗,与此同时,他寻出太岁,仿商代古礼,以太岁镇国运,以真龙脉兴南龙,是以在此处修建这祭礼之所,试图挽大厦于将倾,惜乎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能等到太岁彻底转化成功……”
我傻眼了,他说的是……文天祥,
第四十七章 黑影()
想起文天祥,我脑海中涌出的,首先便是文山一脉,当初听张坎文说起文山一脉的传承时,我还觉得其中多半有牵强附会的地方,毕竟给自己找个名人老祖宗是世俗通病,但如果燕南天说的是真的,那文天祥还真是个风水大师,晚期又时常在广东地区活动,留下一脉传承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以太岁镇国运,以商代古礼振兴龙脉之举,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让人闻之便觉心驰神往,在那个汉室倾颓的时代,以一人之力,硬要逆势而行,用古祀之礼,寻来太岁,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