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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慢慢变淡,继而消失。
连续两次使用步罡,第二次还是一口气踏出五步,我体内的巫炁也是消耗大半,微微带着些喘息,闭眼调息起来。
待得体内巫炁平复,重新睁开眼后,张坎文正灼灼的看着我,目光之中满是赞叹,开口道,“我果然没说过,你这小子,一身道法精妙绝伦,这步罡之法,虽只有区区五步,但论威力,当日陆承平那纲禹七步也比不得你。不对,不是比不得,是有明显差距,他那纲禹七步,充其量只能挡我《正气歌》的前两句而已,而你,这步罡之法只是新修,还未纯熟,却已经足以抵消我三句,等你纯熟之后,威力怕是还要大增。”
测试出了九星天罡的真正威力,似乎比我原本预料的还要好一些,我心情很是畅快,闻言笑道,“那就等我回头练得纯熟了,再来跟张大哥讨教,到时候也好见识下这《正气歌》第四句的威力。”
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张坎文却冲我微微摇头道,“第四句……跟前三句不同,这前四句是《正气歌》的第一部分,若是第四句念出来,力量将会发生质变,你这步罡之法虽然精妙,纯熟之后对付前三句完全不是问题,但却不是第四句的对手。”
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张坎文虽然狂放,但依旧是个方正君子,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好心提醒,不过他这第四句会有力量质变,我的九星天罡第六步何尝不是?
从北斗九星分布来看,前七星统为皇星,又称北斗七皇,后两星是辅星,但真正的威力不在皇星,而在辅星。前五星跟辅星距离极远,无甚关联,但第六星、第七星却跟辅弼二星相距极近,彼此气息勾通,气运相连。
九星天罡与北斗就行一一对应,而且本身威力也是成倍递增的,就像刚才我前三步一起用出,尚且敌不过他《正气歌》的第一句,前五步一起,却可以连破他接下来的两句。
有这两方面的加成,说九星天罡第六步乃是质变,丝毫不为过。
不过这些话我也没有详细说,而是冲张坎文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准备到时候让大吃一惊。
切磋完毕之后,时间正好也到了小金化形之时,我迅速带着小金下了那个山谷,把他安排在那里之后,自己重新回来跟张坎文会合。
我回来之后,张坎文好奇的看着远处的小金,正要开口询问,这时小金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迅速升腾而起,一跃变成了数十米高的巨人。
这一幕我已经见过多次,早已见怪不怪,张坎文却是第一次见,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刚才想对我问的话也憋回了嘴里,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之后,小金已经盘膝坐下来修炼了,张坎文这才反应了过来,转头看着我,苦笑道,“原来你说的化形,就是恢复本身的形体啊!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体内有禁制,所有力量都被压制住了吗?”
我点点头,也没再隐瞒,把实情告诉了他。
张坎文愈发震惊,转头又看了看小金,半天之后,才唏嘘道,“可惜了,若他力量不被封禁,仅靠着他,恐怕玄学会的天师加起来,也不敢来找你麻烦。”
他这一说,我也苦笑起来。是啊,要真那样,我就直接带着小金去找陆家报仇,然后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修行,再不用像现在这样整天提心吊胆了。
说完这事,张坎文又对我问道,“小金为什么身体是金色的?是不是活的太岁都是金色?”
我摇摇头,这事我也挺好奇,迄今为止,太岁之尸我也见过数个,但没有一个像小金这样是金色皮肤的,也不知道是太岁生前和死后肤色会有变化,还是因为小金是特殊的一个。
聊了一会儿,我不想错过小金化形这个绝佳之机,跟张坎文说明情况之后,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一直到小金化形结束为止。
这么一会儿修行,自然不足以让我冲击更高的境界,只是让我体内巫炁又凝实了一些罢了,识曜四星的境界愈发巩固,不过距离识曜五星还差得远,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突破。
而小金那边,经过这几次化形时的修炼,他现在化形时间已经可以持续到接近两个时辰,跟之前相比有极大进步,但距离彻底破解禁制还是遥遥无期。至于玉环内的真龙脉的吸收情况,我也曾问过他,不过小金说吸收真龙脉至少也得半年以上的时间,而且就算吸收完了,能不能彻底破解禁制也是两说。
此间事了,王坤还在不远处的丛林外等着我们,我也没有再磨蹭,带着小金和张坎文沿着原路,返回王坤的车上,连夜赶去深圳市中心医院,也就是王永军拥有私人特护病房的那个医院。
王坤的儿子就在这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
机
第六十六章 黑斑凹坑()
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不光王坤的妻子在,王永军也闻讯赶了过来,正站在新生儿icu的外面焦急等着,一见到我们,立刻走上来,拉着我的手,匆匆问道,“周……周老弟,你说的是真的,这孩子的病,真能治好,”
来的路上,王坤就跟我说过,王永军一把年纪了也没孩子,平素都拿他当儿子看的,自然而然的,他儿子也被王永军当成了孙子,
我抬头看了看,王永军一边问着,眼眶里竟然有些湿润,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我点点头,“能不能治好,我不能打包票,但我能确定的是,这孩子的病因不是心脏病,让我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王永军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情绪很快平复了下来,点点头,带着我们往病房里走去,
icu的全称是重症加强护理病房,尤其是新生儿icu,全都是无菌病房,根本不允许病人家属进入,等我们走到病房门口时,一旁的医生很快就走过来,阻止我们进入,
王永军有钱有势,但在医院里面,亲属是重症患者,再有权势也不行,还是得听医生的,
阻拦我们的医生似乎很有医德,任凭王永军和王坤怎么说,就是不同意我们走进去,说是新生儿太脆弱,我们进去的话,身上携带的任意一种病菌,都有可能导致极严重的后果,
最后情急之下,王坤告诉那医生说我们是来给孩子看病的,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医生干脆直接板起了脸,硬梆梆的说道,“你们信不过我们医院,可以给孩子转院治疗,但不能这么乱搞,只要还在这里,就得听我们,当然,我不建议你们转院治疗,我们这里已经是国内新生儿方面顶尖医院,而且孩子也经不起转院的折腾,”
说完,这医生胳膊一抱,显然是准备跟我们耗下去了,
我和王永军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家这医生实际上也没错,尽管我对医院不太了解,但也知道这种重症无菌病房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只是现在情况特殊,玄学方面的事,跟一个西医根本讲不清楚,而且这医生说的也没错,这孩子太脆弱,现在必须在这无菌病房里才能活下去,根本没办法转出来,
就在我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周先生,”
我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梳的笔挺的中年医生急匆匆朝这边走过来,双眼直盯盯的看着我,一脸的惊喜,
走到跟前之后,这人又用生硬的汉语对我问道,“周先生好久不见了,今天怎么有空来医院,”
才刚问完,他不等我回答,转头看了一眼icu病房,马上恍然大悟道,“周先生是来给这个小孩子看病的吧,太好了,上次那个植物人女孩儿,周先生的医术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神奇了,这一次,周先生是不是也能治好这个小孩,”
他一番话说的颠三倒四,我这时候也想起来,这家伙是我上次在王永军的特护病房里的见过的那个私人医生林彼得,
只是我有些奇怪,上次跟我打赌输了之后,他被王永军解雇,还被迫放弃西医,转而攻读中医,当时王永军可是派人去盯着他,以王永军的手段,这家伙应该没什么不遵守承诺的机会,
我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王永军,王永军笑着对我说道,“林医生目前在医院心内科任职顾问,同时在深圳大学读中医药理,”
原来如此,看来王永军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这个林彼得的确去研习中医了,不过西医的饭碗还是没丢,
我笑着点了点头,开口答道,“没错,我是来给这孩子看病的,”
林彼得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之前的龃龉,很是兴奋的搓着手,拉着我就要往病房里走,嘴里还念叨着,“太好了,我终于有机会再见一次周先生的神奇中医术了,”
才刚走出去两步,方才拦路那医生又站了出来,一脸为难的对林彼得说,“林医生,icu不允许病人家属进去的……”
他还没说完,林彼得立刻就板脸道,“他不是病人家属,是中医方面的权威专家,是我的中医导师,我们是要进去给病人会诊,你去消毒间准备两套隔离服,我们马上过去,”
看得出来,林彼得在这个医院里地位不低,那医生迟疑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敢说,灰溜溜的去了,
果然是县官不如现管,这么个小医生,刚才逼得我和王永军都没办法,现在林彼得一句话,他却根本不敢质疑,
没过多久,那医生又回来了,说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林彼得转身对王永军表达了歉意,让他们留在外面等待,然后带着我和张坎文朝病房里走了进去,
到了消毒间,林彼得又亲自去拿了套隔离服过来,我们三人换了衣服,做了消毒,这才走到病房内,见到了躺在小小病床上的王坤儿子,
还未满月的婴儿,口?上罩着氧气罩,身上插了好几道管子,正在昏睡,小脸上满是青黑,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可以看到脸上痛苦的表情,
我走过去,在他脸上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转到了他的胸口,
跟王坤眉心的阴煞一样,这孩子身上也有阴煞,而且比王坤身上还要浓郁的多,不过不在头部眉心,而在他的胸口处,
我小心的伸出手,为了避免惊醒他,直接用道炁将他胸口的病号服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小小的胸膛,
跟普通小孩红嫩的皮肤不同,这孩子周身都有一种青黑色,只是心口这里跟其他地方比起来更加特殊,这里有一个核桃大小,类似于胎记一样的黑斑,
核桃大小,实在不算多大,但放在一个尚未满月的孩子身上,已经足以将他心口完全覆盖了,而且不光如此,这黑斑所在的地方还有些下陷,形成了一个凹坑,看起来就像那里的肉,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
我眼睛看着那黑斑和凹坑,眉头越锁越紧,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林彼得开口对我介绍说,这孩子患的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心脏病,属于胎儿心脏发育不全,出生之后,心脏上的主动脉通道,没有完全发育好,该闭合的地方没有完全闭合,只有一层极薄的薄膜挡在那里,
随着生长,体型逐渐增大,心脏的跳动力量也逐渐增强,这样才能将血液循环道全身,相应的,那层薄膜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血液早晚会冲破那层薄膜,最终的结果将是主动脉血管炸裂,进而死亡,
就像王坤早先说的那样,医生预测,那个时间大概半年左右就会到来,
林彼得的话我并不是十分理解,我并未学过医学,不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同时,我也不太关心这些,我甚至都没有移开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孩子心口上的那个黑斑,
不知为何,这个浅浅的黑色凹坑,让我产生了一种很诡秘的感觉,似乎这个看起来浅浅的凹坑,实际上很幽深,幽深到直通无尽深渊,
我甚至回想起了那天燕南天带着我和陈扬庭,从果园地洞里仓皇逃出时,低头看着那井鬼从下面缓缓冒出的情形,
换句话说,这个黑斑凹坑,让我想起了那个圆形祭井,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安,
第六十七章 抽丝剥茧()
这种不安的感觉很强烈,但我看了半天,从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也无法判断这个黑斑凹坑意味着什么,更无法辨别这些阴煞之气从何而来,
从玄学角度来看,一个活人身上有这么浓重的阴煞之气,大约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沾惹了脏东西,被附身了;第二种是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第三种则是常年与阴魂之物打交道,比如民间的过阴人之类,身上也会沾染浓重阴气,
我就是从这三方面考虑的,但王坤儿子才不足一个月大,断然不可能修炼什么阴属性功法,而且这么小的小孩,也不大可能跟阴魂之物产生接触,就算真不小心接触到了阴魂,以他身上这阴煞之气的浓度来看,至少也得有个十几二十年积累,才有可能形成,
排除了这两种可能,我把主要目标放到了被附身这种可能性上,
被精怪或者阴魂附身,算是一种很常见的情况,平素人们说的“中邪”、“撞鬼”、“发癔症”等行为,最初都是指这种情况,
虽然这种情况很常见,但却不好对付,因为这并非是一种病症,轻重程度完全取决于附身之物的修为,若是被一个最普通的孤魂野鬼附身,周围人的一声大喊,就有可能将其吓走,而若是被一只修为强横的阴魂或者精怪附身,那就麻烦了,不找到修为超过附身之物的修行者来做法,几乎不可能将其送走,
如果这孩子真是被附身了,从这阴煞之气的程度来看,附身之物绝不简单,我能不能对付都是两说,但现在也不着急驱逐,而是要先确定情况,这倒是难不倒我,
因为被阴魂附身的常见性,玄学界早就总结出来了一套检测是否被阴物附身的方法,非常简单且行之有效,
我转身询问王坤是否带着当初我送他的烈阳符,得到肯定答案之后,我让他把烈阳符拿了出来,攥在掌心中,?动道炁,将上面的朱砂符印一扫而去,只留下了一张带着微微道炁波动的黄纸,
黄符纸本是长条形,我将其对折之后撕开,变成了两片正方形的纸片,然后我小心的把两片黄符纸放到了王坤儿子紧闭着的双眼眼皮上,
人有三魂,分别为天、地、人,天魂乃是命魂,阴魂精怪之物,大多只有地、人二魂,而人魂因其特殊性,即便亡故也不会消散,故而人被阴魂精怪附身时,多是地魂被阴魂精怪的地魂覆盖,
天地人三魂,分别对应人体眉心、眼睛、百会三个位置,一旦出问题,这三个位置最先显露表征,不过这种表征用肉眼很难看出来,所以需要用特殊的东西来检测,
我用的这两片黄符纸,便是检测王坤儿子地魂是否安稳的工具,实际上,能用作检测的工具有很多,黄符纸只是其中一种,因其对气息的吸收性极好,检测效果也最准确,除此之外,还可以使用树叶,越偏向圆形的树叶效果越好,比如旱金莲的叶子等,效果甚至可以跟黄符纸媲美,
若是真被银魂精怪附身,因为魂魄的特殊气息磁场,检测物会有异象发生,具体的异象可能会有不同,但最常见的一种情况就是检测物会在眼皮上旋转,
将黄符纸放好后,我眼睛一眨不眨的认真盯着,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时间飞快流逝,但那两张黄符纸依旧安静的呆在王坤儿子的眼皮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动静,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地魂被覆盖,引发的气息磁场极强,一般情况下,三分钟之内必有异象发生,现在过了十分钟还没有任何动静,只能证明这种情况不成立,王坤儿子身上的阴煞,并非是被阴魂精怪附身而产生的,
可若不是附身,三种情况便都不成立,这阴煞之气,还有那胸口的黑斑凹坑又是从何而来,
沉默片刻之后,我伸手取回了两张黄符纸,向王坤要了这孩子的生辰八字,既然身体上查不出端倪,那就只能看命理了,
命理学上,我只能算是入门级,但小孩子命理通透,测算起来并不算难,大约几分钟之后,我便算出了他的命格,
跟我原本推测的情况并不相同,王坤儿子的命格极为贵重,根本没有任何早夭的征兆,相反,他的命宫在丑未二宫,坐命文昌、文曲二星,隐有文星拱命之相,会照也恰逢日月双宫,显贵至极,
身上看不出问题,命格又如此显贵,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就在这时候,张坎文忽然从身后走了上来,跟我并排站在病床旁,双眼看着王坤儿子,小声对我问道,“你看出来没,到底什么情况,”
我摇摇头,“看了地魂,看了命格,没有丝毫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