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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他讨论着,自己的目光则是集中在那个盘坐在祭台前的巨人。
不知为何,整体绘制的十分精细的壁画中,这巨人的模样却看起来非常粗劣,除了能分辨出来这是个身量魁梧的巨人之外,其他容貌特点之类的东西,半点都看不出来。
可饶是如此,我依然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因为现实中,我见过巨人……也就是太岁!
这个盘坐在祭台前的魁梧身影,莫非就是商代之时的太岁?从他和其他普通人类的对比来看,他的身体,似乎比小金还要更加巨大。
我正在如此思索,张坎文似乎是见跟我讨论不出什么,索性不再言语,从身上掏出手机,给这幅壁画拍了个照。
他的举动一下子提醒了我,我赶忙也拿出手机,转身回去,从一开始那副玄鸟图开始,一股脑儿把后面所有的八幅壁画全部拍了下来,存进了手机里。
拍到最后一幅壁画时,我心里又是一惊。这幅壁画上,那个青年,似乎已经成了帝王,头上戴着一副繁杂的冕冠,将额头甚至眼睛都遮盖住了,侧身站在那里,身上的衣物和姿态都描绘的非常精致。他的身后匍匐着无数族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朝着天空跪拜,又像是倒在地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而他则直直站在那里,左手放在胸前,右手高高举起,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长剑,直指苍天。
这长剑的剑身,几有一人之宽,通体呈墨色,在那剑体之内,隐约可以看到一条墨色游龙。
龙首在前,龙尾在后,隐在剑体之内,似乎正在随着主人高举长剑的动作仰天嘶吼。
而在这长剑之外,则是包裹着厚厚一层墨绿色光华,这道光华不光包裹着剑身,甚至还远远的斜飞出去,像一道烟尘一般,直直的横插天际。
在那墨绿光华的尽头,天空似乎裂开了一个洞,从洞里隐约能看到一条奔腾不休的大河,以及悬浮在河面上的一道白色巨大石门。
那石门并未紧闭,而是裂开了一道缝隙,那青年手中游龙长剑散发的墨绿光华,穿过天上的巨洞,照射在这扇门上,似乎正在努力的推开这扇门。
之前的几副壁画已然非常精致,但跟这幅比起来,却一下子显得粗糙了许多。这最后一副壁画里,那高举着长剑的身影,不光身上的每一寸衣物精致到了极点,甚至还用了许多彩色涂料,以至于那巨大的长剑剑身上,内有游龙,外有墨绿光华,从内到外整整三层堆叠在一起,却能完美的体现出来。我甚至很怀疑现在的绘画技巧能不能达到这种程度。
但最令我震惊的,不是这份巧夺天工的绘画技巧,而是壁画里面展现的东西。
首先是这高大青年的容貌。早先几副壁画里,除了幼儿时期外,这青年全都只有一个背影,一直到这最后一幅画里,才展露出一个侧脸,而且还有一半隐藏在那巨大的冕冠之下。但仅仅只从他显露的脸颊和下巴上看,我依然找到了那股熟悉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这个青年长大之后,样貌也就跟我极为相似,起码从我自己的观感来看。
其次就是那包裹在剑身之外的墨绿光华,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都觉得那跟巫炁一模一样。
从所有几副壁画来看,玄鸟蛋自天而降,妇人继而生子,这孩子成年之后,带领族人驱赶野兽,与其他部族作战,继而加冕为王。这很有可能是记载商朝建立的过程,而最后这青年长剑上的绿色光华则证明他在使用巫炁。
这一点跟我之前的推测完全不同,之前我认为,商代祭祀仪式既然能将太岁尸身转化为真龙脉,那就意味着商人是终结巫炁的罪魁祸首。可现在来看,商人之祖都在使用巫炁,显然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最后,就是那天空中显露出来的巨洞。巨洞之内那奔腾不休的长河以及河面上的巨大白色石门,看起来极不寻常,虽然只是一副壁画,但每当我眼睛移到上面之时,内心总会莫名产生一种惶恐,仿佛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
机
第八十九章 石门()
这种感觉非常莫名其妙,我摇了摇脑袋,便将其置于一旁,不过眼睛也从那巨洞图案上离开,转头往前看过去,更前方已经没有了石块,自然也没了壁画,甚至已经没有了路,只有一片黑黝黝的石壁横亘在那里。
此时张坎文和小僵尸都站在那石壁旁,似乎在研究着什么,我又扫了一眼面前的壁画,用手机连拍几下之后,抬脚准备往张坎文那里过去。
但正要走时,我犹豫了一下,伸手在壁画中那年轻人的脸上抠了几下。那壁画历经数千年而不毁,证明材质绝非一般,不过在巫炁的作用下,我还是很轻松的抠出几个不起眼的小坑。有这几个小坑的掩饰,我再往那年轻人的脸上看过去时,已经没有了那种熟悉感觉。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鬼使神差的做完之后,我身上陡然轻松了许多,吐了一口气,终于离开那副壁画,来到张坎文和小僵尸的身旁。
走过去之后,我抬眼一看,这才发现,面前黑黝黝的石壁上,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从地面一直绵延到上方目光不能及之处。从这缝隙来看,眼前的石壁很有可能也是一道门。
有过之前那道门的经历,我自然不会不自量力的插手,而是转头向张坎文询问该如何通过。
张坎文此时双手正放在石壁上,似乎在尝试推门,听到我的话之后,他收手回来,摇摇头说,“我师门的记载中,并未提及此门……不过我刚才尝试了一下,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将此门推开,怕是还得再用一页《正气歌》才行。”
他的话里满是艰涩之意,心里估计也肉痛到了极点,《正气歌》古本总共就那么多张,用一页就少一页,光是两道门就用了两页,要是进去之后再遇到些突发情况,谁知道要浪费多少,别说张坎文了,换谁也得心疼半天。
不过张坎文并未犹豫太久,很快目光就坚定下来,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从怀里又拿出一页《正气歌》,托在手心,口中默念几句之后,小心把书页放在自己胸口,几秒钟之后,一道金光闪过,张坎文再度进入天师境界。
接下来,就跟进上一道门一样,张坎文伸出手来,一手拉住我,一手拉住小僵尸,双脚猛地一踩,直接带着我俩跃飞起来,往前面的山壁上直直的撞了过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倒没多少惊慌,只是凝神戒备着,毕竟道教和玄学会的人都走在我们前面,很有可能就在门后,万一我们进去直接撞上他们,必须第一时间逃跑才行。
心里正思忖着这些问题,却不曾想,我们装上石壁之后,并未像上次那样直接撞进去,反而是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三个人直接弹飞回来,跌落到地面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我和张坎文都傻眼了,忍着头上的眩晕感,抬头往面前的石壁上看过去,这石壁依旧黑黝黝的横亘在那里,我们这惨烈的一撞,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
莫非这里已经是路的尽头,根本就没有门?可不应该啊,我们刚才眼睁睁的看着道教和玄学会的人都从这条路走了进来,若没有门,他们去了哪里?更何况,这石壁上的缝隙非常清楚明显,除了隐藏着一道石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解释。
张坎文转过头来跟我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挺身站了起来,没再尝试用刚才的方法,而是伸手按在石壁上,用力的往前推。
我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这里没有上一道门的那种机关,那就很有可能是一道需要巨力才能推开的门,之前我们推不动,很有可能是修为不足,现在他有天师之力,尝试一下,或许也能推开。
不过很快这种可能性也被排除了,张坎文用力推了几下,脸都憋红了,面前的巨大石门别说推开了,根本连一点要动的迹象也没有。
这下我俩都有点绝望了,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张坎文终于放弃了,靠着石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沮丧的抬头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看?”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早知道咱们刚才就应该跟在道教或者玄学会的后面,好歹能看看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开这道门。”
听到我的话,张坎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转头又看着眼前的石壁,恨恨的一拳砸到上面,嘴里嘀咕着说,“没道理啊,道教那几个七阶道士实力修为我不太清楚,可玄学会那几个天师,修为最高的谷会长和陆子阳,也不会比我此时的修为高出太多,他们既然能打开这道门,没道理我连让这石门动一下都做不到,肯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诀窍。”
我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张坎文却忽然眼睛一凝,伸手在那石壁上又是一拍,提高声音道,“机关!肯定是这石壁上隐藏着什么开门的机关!”
我眼睛瞬间也是一亮,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天师之力推不动门,张坎文师门传下来的法子也没用,很有可能是有一道简单的机械机关!
张坎文兴冲冲的站起来,一边在右边石门上搜寻,一边吩咐我道,“来,咱俩一块找,你找左边,我找右边!”
我点点头,凑过去用手电筒照着,一点一点的在左边石门上搜寻,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疑之处,我皱眉思索了一下,有些机关掩饰的好,光凭眼睛是看不出端倪的,还得用手细细摸索才行,于是,我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开始在门上摸索。
谁知道我手刚刚碰到石门,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我运气好,一下子就发现了隐藏的机关,而是因为,我手刚放上去,就察觉到刚才张坎文折腾半天都纹丝未动的石门,好像动了一下……
我有些不敢相信,尝试着轻轻在石门上按了一下,然后我就听到一声轻微的石头摩擦发出的声音,然后,我转头往我和张坎文身子中间部位看过去,刚才石壁上那一道浅浅的缝隙,现在已经裂开了足有一指宽的缝隙。
我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坎文此时也听到了动静,转头看见那缝隙,顿时兴奋起来,转头忙对我称赞道,“还是你厉害,这么快就找到机关了?”
说完,他也不等我回答,忙伸手又去推门,结果跟刚才一样,任凭他如何用力,这石门依旧一动不动。
他轻咦一声,转过头来,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是满脸见鬼的表情,张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伸手又是轻轻一推,石门直接轰隆隆的敞开了一道足够两人并排通过的缝隙。
这下张坎文也愣住了,低头看看石门,抬头又看看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苦笑着朝他摊摊手,“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张坎文呆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压下了心里的疑惑,也没再问我,而是探头往石门缝隙里看了看,然后开口道,“这里不宜久留,咱们先进去再说。”
说完,他便当先往石门里走了进去。我在后面赶紧叫上小僵尸,一起往石门里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我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之前我担心撞到道教与玄学会之人的情形并未出现,这里还算安全。
心里这般想着,我正要转头将那石门关闭,可就在我刚转过身去,耳朵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周易,你可算进来了。”机
第九十章 祭殿之外()
我全身的汗毛一下子炸了起来,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张坎文,
“谁,”
与此同时,旁边张坎文的声音和手电筒的光线同时传了过来,不过他声音中的警惕很快消失,继而疑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心里这才松了一下,忙转头一看,南宫这家伙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正嘻嘻哈哈的看着我,开口道,“我走另外一条路,也通到这里,算起来咱们的路程差不多,我都到了几个小时了,你们俩怎么才刚进来,”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我没顾上回答他的问题,先警惕的往四下看,担心他的声音引来麻烦,
南宫看到我的样子,摆摆手道,“你别看了,龙虎山和玄学会的人早就到祭殿那边了,这里没人,”
我点点头,放心心来,跟他大概解释了一下,我们在石门外面躲避龙虎山和玄学会的人浪费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在石门前遇到了点麻烦,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南宫这家伙神秘兮兮的,说不定会知道我为什么能推开石门,于是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问他原因,
张坎文听到我的问题,也连忙凑了过来,抬眼灼灼的看着南宫,
结果这家伙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说,“佛渡有缘人嘛,这石门估计也有几分佛性,跟你投缘,便任你推开……”
说完,他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惫懒模样,伸手就把石门重又关上了,又开口道,“你看,我跟这石门也有几分缘分,哈哈,”
张坎文满脑门儿的黑线,我也是一脸无奈,不过南宫不愿多说,我们也不能强问,只好把这件事先放到一旁不提,
接下来,我问了南宫,得知他也要往祭殿那边去,于是我们四人便结伴而行,慢慢摸索着往前走,路上闲谈中,我又问起南宫到这殷墟王陵内的目的,他嘻嘻哈哈的说,是要帮我找到一件东西,
他进来要找东西,我早就知道了,但他又说是要帮我找东西,这让我很疑惑,犹豫了一下,我把刚才无意中发现那个贝壳拿了出来,递给他,然后问他是不是找这东西,
南宫接过贝壳看了一眼,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才有些惊疑的问我从哪里找到的这东西,
我把刚才发现贝壳的大概情况对他讲了一遍,南宫又向我问了一遍,确定这贝壳只有一个的时候,脸上的严肃表情消失了,随手把贝壳又丢给了我,然后开口道,“这东西等你以后到天师境界之后,略微研究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对你也算有用吧,不过这不是我想找的那个东西,之前我已经大概把王陵内摸索了一遍,那东西应该在祭殿附近,”
他还是不愿具体说,索性我也没再问,只是闷头赶路,但没过多久,南宫忽然又开口了,漫不经心的对我问道,“我记得那石门前有一排方石,上面绘制了许多壁画,你有没有仔细研究,”
听他说起壁画,我心里又是一凝,转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看到了,怎么了,”
南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却又似乎不愿多提,只是摆摆手道,“没什么,那几幅壁画挺有意思,你回头没事最好多回忆几次,对你以后有帮助,”
他还是不愿意把话说清楚,但因为那壁画中的男子跟我太过相似,以及壁画本身的许多诡奇之处,我此时也不想多说,于是就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告诉他说,“我已经把那些壁画拍摄了下来,回头会多看几遍的,”
南宫愣了愣,点了一下头,准备抬脚往前走,不过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又压低了声音,对我嘱咐道,“那个壁画你最好不要跟别人多提,包括张坎文在内,”
我不解他的意思,皱眉看了看走在我们前面的张坎文,又对他说,“刚才我拍照的时候,张大哥也拍了几张来着,”
南宫似是浑不在意,摆了摆手又道,“拍照无妨,你别多提就是了……祭殿快到了,我先到前面看看去,”
说完,他加快脚步,轻声叫住张坎文,自己则小心的走到了最前方,
我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但心里还在琢磨刚才南宫的话,觉得十分奇怪,明明张坎文都已经拍了照片了,那壁画十分奇怪,张坎文回去之后自然会研究,不管壁画里面有什么,多研究几遍肯定会有发现,南宫却说无妨,只要我不跟张坎文说就行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我想明白,张坎文忽然拉住了我,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伸手往远处指了指,示意我往那边看,
我抬头凝目,隐约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小光点,结合刚才南宫的话,估计那里就是祭坛所在了,
这时候南宫也转过头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往我们左侧方向指了指,然后当先往那边走过去,示意我们在后面跟上,
我对南宫自然是百般信任,叫上小僵尸,抬脚便跟了上去,张坎文也没多问,同样跟在我的后面,一起往南宫带的方向走,
沿着这个方向走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我们面前出现了两根巨大的石柱,因为此时我们几人的手电筒全部关闭,仅靠着从远处传来的微弱光线,根本看不清楚石柱上方是什么,不过从一般的建筑规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