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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还在昏迷之,我心里担忧,连忙俯身下去,先探生息,然后有催动真元进他体内,查探情况。
他的情况不是很好,但也没我想象的那个糟糕,此时昏厥,主要是因为真元消耗巨大。至于陆振阳那一斧的威力,主要被炼妖壶抵挡了,残余之力虽说让胖子体内经络也有损伤,但看其情况,只要清醒之后,温养数日,也便无恙了。
确定胖子的情况之后,我这才终于放心下来,不过看着胖子这么大一坨肉,却又愁了起来。
以我的修为,倒不是搬不动他,只是这么大一个人,搬着他离开也不是个事儿,最后我还是让祭祀恶灵又将胖子重新装进了炼妖壶,等他将来清醒之后,自己便能控制炼妖壶,从其内出来。
胖子已经醒来,此间之事便再无牵挂,我准备离开,于是便呼喊远处的柳如絮过来。
放在与陆振阳的战斗,他也有动手,但祭祀恶灵出现之后,他便一直站在远处,没有过来。此时听到我的呼喊,他也没有说话,一袭黑衫,飘飘摇摇的便到了我面前,也不说话,只是朝我怀里一指,紧接着,身影便消失不见。
我低头一看,他指的地方,正是我悬于腰间的相柳皮袋,结合先前之事,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应该是进到了《死人经》下卷那个布帛之。
处理好一切,我便准备抬脚离开,但此时祭祀恶灵却盯着柳如絮消失之处,目光之若有所思,我楞了一下,正要开口感谢他助我拿到《死人经》下卷之事,他却摆了摆手,伸手指了指身后十绝阵最后引出的那片虚无空间,对我道,“先别着急离开,与我一道去研究下那个阵法。”
说完他便当先转身回去,我站在原地却是一愣,按他刚才的说法,这个坟墓内的东西,都是他和妖帝夋布置的,自己布置的东西,还有什么好研究的?
见他已经走了过去,我也连忙跟,到了那片虚无空间之前,我准备走过去跟祭祀恶灵站到一起,他却是把我往后一推,凝重道,“你小心些,往后站,这里十分凶险。”
我更加不解,便将先前疑惑对他询问。
祭祀恶灵点点头道,“这里的确是我们布置的,但如今距离我们完工,已有数千年时日,这段岁月里,此地有很多人来过……这个阵法不知是何人布置,先前我进来时,便在它身身消磨了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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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十八罗汉()
他的话让我不由一怔,在我看来,祭祀恶灵几乎已经无敌于世间,一直以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是轻描淡写一般的应对,怎么会对十绝阵如此忌惮?
沉默片刻之后,我想起先前胖子对这阵法的解释,便对祭祀恶灵道,“此阵名为十绝阵,乃是由九座九宫大阵,以及最后隐藏的一个阵法组成,先前我和胖子以九鼎破除了九座九宫阵,此时眼前这片虚无黑暗,便是最后一阵之力。”
此时胖子还在昏迷,无法详细解释这阵法,我便将从胖子那里听到的东西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希望能对祭祀恶灵有所启发。
谁知听了我的话之后。祭祀恶灵却摇了摇头,“这的确是十绝阵没错,但眼前这片黑暗,却非什么隐藏阵法,乃是一件法宝。”
法宝?我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法宝?”
祭祀恶灵再次摇头,“我也不知是何法宝,当初这十绝阵乃是我亲手布下,阵中那八十一尊铜像,也尽是我手下大妖所化,但九宫阵内,封印的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改口又道,“封印的并非什么隐藏阵法,数千年岁月过去,也不知何人到了此处,将那封印之物掉包,换了件法宝留在这里。”
说完,他伸手往前虚虚一按,眼前大片的虚无黑暗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一道长长的甬道。
先前吴越曾带着我从这里经过一个隧洞进入十绝阵所在位置,后来那片流沙般的黑暗将此处覆没之后。才变成如此这般情形,只是眼前这个甬道却并非先前我们走过的隧洞。
这座甬道完全是由人工修筑而来,四周石壁上刻满了繁复花纹,每隔一段距离便设立两盏油灯,每一站油灯都被一人多高的塑像举在头顶。
我还在小心观察,祭祀恶灵却是一下走了进去,开口让我跟上。
随他进入甬道之后,往前一直走了约莫二十多米,祭祀恶灵在一片光幕之前,停住了脚步。
“先前我来到此处,便是遇到了这片光幕,只要触碰,光幕之中,便会爆发出一片金光,旋即有十八座铜人出现。这十八座铜人实力凶悍,甫一交手,我便受了重创,只得无奈退出,最终还是凭着墓内一件具备空间之力的宝物,方才避过这里,直接进入洞内。”
重创?
听到这两个字,我脸色又是一变,本以为他只是忌惮,谁知竟然刚一交手便被重创,这得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做到?
惊疑之时,祭祀恶灵继续道,“事后我琢磨了很久,对此毫无头绪。等下我再次触碰这光幕,与那十八座铜人交手,你趁机观察,看能否有所发现。”
我有些没底气,“你都没有头绪之物,我岂能辨认出来?”
祭祀恶灵摇摇头,“我已沉睡数千年,沧海桑田。这段岁月里,世间早已大变,你是后世之人,见识当比我多些。”
他这么说倒也在理,我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也好。只能这么办了!”
言罢,祭祀恶灵便抬脚往那片光幕走去。到了近前,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伸手按在了光幕之上。
初时还没有什么异样,直到他右手触摸穿入光幕之内,四周甬道便跟着摇晃起来,旋即还有钟鸣之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初时极小,不一会儿便如洪钟大吕一般,震耳欲聋,恍惚间,有种荒野遇佛寺般的错觉,叫人不由心中肃然。
钟鸣之后,四周安静了下来,不多时,甬道尽头处便有金光冒出,紧接着,那光幕也变成一片金色。其内似是生出一股巨力,直接将祭祀恶灵远远弹飞出来。
见他受创,我心里一急,也不顾凶险,将体内真元一提,便飞身迎去。试图接住祭祀恶灵的身子,但没成想,那金光的力道却无比巨大,我刚触碰到祭祀恶灵,便被震得气血翻涌,向后滑出去好大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
借着墙上的人形灯柱稳住身子,我急忙往祭祀恶灵看去,方才那道攻击,我只是间接的承受了一点,便如遭重击,祭祀恶灵可是正面直接承受,也不知怎么样了。
祭祀恶灵此时却是已经站了起来,对着胸口拍了一下,便转头对我问道,“怎样,看出头绪了么?”
见他无恙,我也放下心来。不过刚才那金光我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闻言我转头再次往那光幕上看去,但其上金光却是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成了先前模样。
在我所了解的术法道器之中,与这金光最为接近的,便是我在《死人经》内习得的金光神咒,但这两种金光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金光神咒的功效是防御无双,但无攻击之力,而方才那金色光幕之中,攻击之力显然非同小可,连祭祀恶灵都无法抵御,两者自然完全不同。
想不出来任何头绪,于是我便摇了摇头,祭祀恶灵见此也不奇怪,只是点点头,便继续道,“你且站在这里别动,我再去试一次。那金光并非此间最厉害之物,金光之内的铜人才是最核心的存在,这次我多支撑一会儿,让你看得更清楚些。”
说完,他便再度往那光幕走去。
有了方才的接触,祭祀恶灵这次愈发谨慎,走到光幕前两步距离时,他收住脚步,略作停留之后,才继续往前。
两步的距离很近,但他却走得格外慢,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每向前进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浓郁厚重一分,当他走到那光幕前时,身上已经氤氲出一股阴邪雾气,仿佛轻纱一般笼在他身体四周。
至此,他才抬起手来,再次按到那光幕之上。与上一次相同,很快便又有金光出现,但不同的是,这次祭祀恶灵准备充分,金光之内的距离,并不能撼动他分毫。
为了方便观察光幕的情况。我抬脚试图往前走上几步,但恰在此时,原本平静的光幕忽然动荡了起来,不多时,那已经变作金色的光幕之中,竟有人影缓缓浮现。
初时,那些人影只在光幕之上活动,对着光幕前的祭祀恶灵拳脚相向,每一拳都带着惊人的威势,但祭祀恶灵也早有准备,御使着周身的雾气,在光幕之前凝结出一个盾牌。完全挡住那些人影的攻击。
我有些奇怪,祭祀恶灵不是说那些铜人很强吗,怎么他们却打得旗鼓相当?
正思索间,祭祀恶灵突然一声爆喝,紧接着,他那原本稳如泰山的身形开始爆退。霎时间,整个光幕如水波一般晃动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金色铜人从其内鱼贯而出,朝祭祀恶灵追去。
先前那十绝阵内,我便见了诸多铜人,只是眼前这些铜人却有所不同。
之前的铜人俱都有数丈之高,形状也各有不同,个个都是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但眼前这些铜人却不过是正常人的身高,五官端正,通体金黄,一身肌肉虬结,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最明显的特点是,这些铜人脑袋之上一片荒芜,个个都是光头。
从金光光幕中出来之后,这些铜人身上的威势又是一升,每一尊铜人都仿佛神祗一般。原本祭祀恶灵还能同他们打个旗鼓相当,但自从他们挣脱光幕之后。祭祀恶灵便只能苦苦支撑。
以真元挡开铜人落下来的又一道攻击,祭祀恶灵趁着这个间隙分出神来,向我问道,“如何?”
其实不等祭祀恶灵开口询问,见到这些铜人的第一眼起,我便看出了端倪。
这些铜人每一尊都形态各异,或是坐鹿或是托塔,更有甚者身边还有神龙环绕,猛虎卧膝,俱都威武不凡。
莫说是我,此时随便来个人,便能一眼认出,这十八尊铜像,正是佛家的十八罗汉。
只是这蚩尤头颅冢内,怎么会有十八罗汉这种佛家神像?这让我感觉十分匪夷所思。
第二百八十九章 卧佛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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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罗汉是指佛教传说中十八位永住世间、护持正法的阿罗汉,由十六罗汉加二尊者而来,相传都是佛祖弟子。佛家之佛法有大乘小乘之分,阿罗汉便是小成佛法修至圆满者,虽不及大乘佛法圆满之菩萨,但也是佛家得道圣者,与神祗无异。
当然,这里的十八道虚影不可能是十八罗汉真身,否则的话,祭祀恶灵上次就不会只是受创了。
又观察片刻,从这十八道虚影的威力来看,其内应有一丝佛意存在,虽不是真身,但也应是某位大德高僧以无上佛意供养百年方能出现之罗汉法身。
这里是蚩尤墓,照理来说,跟佛家没有一丝半毫的关系,唯一可能就是祭祀恶灵说的那样,他休眠的数千年内。有佛家高僧来过这里,这个十八罗汉虚影,甚至整个十绝阵,都是佛家高僧布置出来的。
正思忖间,眼前光影一闪,我便看见祭祀恶灵身体左侧。一个身后悬着降龙尊者身影的铜人双手做爪,猛然挥动,朝他攻了过去,澎湃的佛力,让整个甬道内都金光万丈。我下意识便惊呼一声小心,然后冲着祭祀恶灵大喊,“你快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历。”
听到我的声音,祭祀恶灵原本准备应对的双手放了下来,转身准备后退,但他似乎错估了那铜人的速度,就在他刚转过身,身体还未退出时,那尊通体金灿灿的罗汉铜人一双铜爪已经到了他身边,快到极致的速度,在空中拉出一阵爆鸣,宛若龙吟。
我看得心急,但却无能为力。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印章天师能参与的,莫说是这铜人的蓄势一击,哪怕只是他随手一挥,恐怕就不是我能应付的。所以此时我只能再次出声高呼,提醒祭祀恶灵。
可那罗汉铜人的速度,似乎比声波还要快上几分,我喉间才刚发出第一个音,那铜人的双手便已经按在了祭祀恶灵的肩头!
单用肉眼也能看出铜人这一爪中蕴含了怎样的力量,但奇怪的是,中了这一爪之后,祭祀恶灵却并未被这道攻击击飞出去,反而是被那一爪钳制起来,恍然间,似有一条金龙从那铜人的手臂中出现,盘旋着缠绕在祭祀恶灵的身体四周,将他牢牢控制,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那铜人身后跟着的十七个铜人,瞬间也蜂拥而上,潮水一般的冲了上来。
一尊罗汉铜人已经让祭祀恶灵难以招架,十八个铜人齐上,祭祀恶灵焉能还有命在?
正在我惊骇间,祭祀恶灵却仿佛睡狮猛醒一般,身体陡然膨胀起来,一股阴气从他皮肤下面渗透而出,几乎只是一瞬间,便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在这黑气之中,他原本干瘪的身体,重新变得鼓胀起来,连仅剩下一半的头颅,也仿佛重新生长,瞬间变得完整,甚至他的肩膀两侧,还各自多长出来了一条手臂!
遥遥看着祭祀恶灵,我猜测他现在的模样才是蚩尤原本的样子。不过传说中的蚩尤有三头六臂,此时他仅仅只是生长出来了四只手臂,应该跟他灵魂完全没有恢复有关。
挥舞着四条手臂,笼罩在黑雾中的祭祀恶灵,看起来,就像伫立在天地间的魔神。四双手从不同部位抓住缠绕在自己身体上的金龙虚影,厉声一吼,那龙影便粉碎四散。
恢复自由之后,祭祀恶灵没有再与那十八罗汉铜人交手,而是继续先前的动作,身体转会,裹挟着满身的黑雾,迅速逃离,眨眼间便到了我身前。
不等我开口发问,祭祀恶灵迅速抓住我的肩膀,同时低呼一声,“快走!”
随着他的声音,我的身体仿佛飞了起来一般,随着他瞬间便到了甬道外面,朝着来时的山洞过去。
匆忙间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十八座罗汉铜人正气势汹汹的往我们这边追击而来,似是不杀掉我们决不罢休一般。
回想起方才双方交手的情况,我心里惊慌不已。但这份惊慌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我就发现,那些铜人的脚步缓慢下来,数秒之后,更是完全停住,遥遥看着我们。
祭祀恶灵似乎早就知道。此时恰好停住了脚步。等他转过头来时,那十八座罗汉铜人站做一排,齐齐对着我们双手合十,行了佛礼,然后便转头重新回到了甬道中那个金色光幕内,消失不见。
我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这些罗汉铜人法身寄托在那十绝阵最后一阵之中,想必不能离开太远,只要我们离开那些甬道,他们便无法追击了。
不过刚才还打生打死,这时却又行礼,倒是让人感觉奇怪。
这时祭祀恶灵忽然咳嗽一声,口中一股黑血吐出,身体四周笼罩的黑雾重回体内,多长出的两条手臂消失不见,身体也瞬间干瘪下来,恢复成原本模样。
我担心他受伤,忧心忡忡的问他怎么样。祭祀恶灵却摇摇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反问我那些铜人的底细。
他既然说没事,我也就没再多问,脑子里略微思索了一下,把十八罗汉的事给他细心讲述了一遍。
佛教传入华夏,已是两汉时期了,那时祭祀恶灵早已沉睡千年,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
至于我,虽然在玄学界日久,但对佛家之事,还真说不上了解,甚至没有多少往来,唯一的交集,还是当初在深圳地窖下时,曾对我出手相助的妙觉和尚。
说起来,当时妙觉和尚还约我到卧佛寺谈禅论道,不过后来我一直忙于其他事务。倒是忘了此事。
简短的将我所知道的佛家之事给祭祀恶灵介绍了一遍,还不等祭祀恶灵回话,远处甬道内,那个金色的光幕上,却又有了异动。
此时那十八尊罗汉铜人才刚全部进入,原本古井无波的光幕上,涟漪微荡,浮现出一连串花纹似得东西。
我简单看了一眼,依稀能认出这些花纹模样的东西,应该是梵文。
梵文是古印度语,也是佛家语,这金色光幕中有十八个罗汉铜人,上面出现梵文却也正常。
只是我虽然知道不少风水玄学方面的知识,但对佛教完全是门外汉,对这复杂的梵文,自然也不认识。而祭祀恶灵,连十八罗汉都不知道,更别说梵文了。
我一边跟祭祀恶灵解释,一边继续盯着光幕上的梵文看,说来也是奇怪,明明看起来跟鬼画符一般的梵文,看着看着,我脑海中居然自然而然的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梵文之中大概阐述了一下这处封印的成因,说是一个名叫法元的和尚。游历天下时,发现了此地,观其内魔气滔天,一番探查之下,也没弄明白其内之物,又害怕魔物出世,为祸人间,于是便一直留守此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