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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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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叔子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猛然间倒转剑锋,朝着玄真子的腹部,重重地往下刺去!

    伴随着血光,玄真子的肚子破开了。

    桀桀桀的怪声传来,不知是笑,还是哭。一团黑气从玄真子的肚子中冒出,阳叔子正要用剑去刺,“我”突然拔腿上前,挡住了他的桃木剑。

    “别伤我的孩儿!”

055章 图谋() 
看到阳叔子持桃木剑刺向鬼婴,我的内心没由来的生出愤怒、悲伤的情绪。这明显不属于我的情绪却在我的心里蔓延,精神好似一分两半,我简直快要疯了。

    我情不自禁地冲向阳叔子,挥掌朝他拍去。阳叔子眉头大皱,转身与我对了一掌,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半分。

    鬼婴险之有险地在桃木剑下逃脱,怪叫一声,就朝屋外逃去。它的速度很快,钻进黑暗中,顿时没了影踪。

    阳叔子见此脸色突变,反手扣住我的手腕,丢了桃木剑,另一只手在胸口划了个印结,然后点在我的胸口,嘴里大喝道:“醒来!”

    我的身体如遭电击,意识却恢复了清明,身体的控制权再次回到我的手上。

    “鬼婴子时降生,乃致阴致煞之物。有道是鬼之初性本恶,不能让它流落人间,否则遗患无穷!”阳叔子解释了一句,然后转身站在屋门口,脸上升起紫气,张嘴说道:“南派众人听令,封锁山门,全力捕捉鬼婴!”

    声若雷霆,如金钟大作,久久回响在无为观中。

    阳叔子带着一帮道士走了。我也正要离开,身后传来玄真子虚弱不堪去怨气十足的声音:“小子,你害我蒙受这奇耻大辱,我身体恢复之后一定将你炼成无脑血尸,以销我心头之恨!”

    我不跟一个刚生产的女人计较,转身出了门外。

    无为观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时不时在某个角落响起惨叫,有人的,也有鬼的。

    没走出几步,有人从背后拉住我,闪身走进一间没人的屋子。

    屋子里没掌灯,满是黑暗,我正要大叫求援,那人突然捂住我的嘴巴,说:“别出声,我是窦燕山!”

    我推开他,与他保持安全距离,问道:“你想干嘛?!这是无为观,你师父已经出关,你要是动了我你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窦燕山连忙摆摆手,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朝屋外看了看,见外面乱成一锅粥,没人注意到我们这里,才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林柯,说起来我们并没有深仇大恨吧?”

    我眯着眼睛,没说话,不知道他这时候向我示好所为何意。

    窦燕山的眼睛在黑暗的屋子中发着光,犹如夜枭一般。我听到他不自觉滚动着喉结的声音,总觉得士别三日,这小子变得古怪了许多。难道是鬼帝肉身给他造成了一些难以预料的后遗症?我不得而知。

    “你什么意思?有话就快说,有屁快放!”我不耐放地说道。

    窦燕山嘿嘿笑了两声,压低了声音,说:“阳叔子闭关十八年,外界传闻他道行已至仙人之境,可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渡劫失败,现在整夜整夜都在吐血,道行至少折损一般以上!”

    “这是你们南派的事情,你告诉我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阳叔子把你叫来,绝非是为了见证玄真子生出鬼婴,他有更大的图谋!”

    “什么图谋?!”

    “他在后山石崖修炼升仙之术,却渡劫失败,遭受九天雷火轰击,现在伤势日渐愈重,听说已经无药可医。可是,不知他从哪里得知的一条消息,只要取得你脖子这块千年宝玉,等到九阴之日,就可以重新回复修为,并且踏进长生之门!”

    我大为震惊,事出突然,实在无法轻易相信。窦燕山察觉出我的犹豫,继续说道:“不信?那你跟我来!”

    我跟着窦燕山来到一间厢房外,窦燕山左右敲了敲,见没人后快速推开了门,闪身而进:“快进来,这是阳叔子的房间,你来看!”

    窦燕山好像对阳叔子的卧房非常熟悉,他走到储物架前,从最底层拿出一个不显眼的盒子,递给我,说:“你打开看看。”

    我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三个人形木偶。两个男的一个胖一个瘦,另外一个女子面容清美,竟然跟秋水有五六分相似。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我、陈天、秋水三人的人形木雕!

    窦燕山拿起那个瘦高个的人形木雕,伸出手指,在它的腹部轻轻地一点。

    我的肚子突然像被人用重拳打了一记,疼的我倒吸凉气,差点蹲在地上!反应过来,我不由大惊失色!

    “看到了吧,这就是阳叔子背后做的勾当。”窦燕山对我说道:“这是一种黑巫术,阳叔子可以借此随心所欲地控制你们,让你们往东,你们决不能往西。他现在的道行未必敌得过鬼后,只能用这种手段来胁迫你拿到你脖子上的千年宝玉。”窦燕山说道。

    我大惊,赶紧就要把这鬼东西给砸了。窦燕山连忙制止我,说:“别乱来,这巫道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样是毁不了这东西的,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得想其他办法才行。”

    听不惯他卖关子,我催促道:“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帮我破解这巫术?”

    窦燕山嘴角泛起一道邪气的笑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帮我杀了阳叔子,帮我坐上南派掌教之位。”

    我说我办不到。阳叔子如今就算道行大损,但也不是我能望其项背的,他只消动动手指,就能把我灭了。

    窦燕山说不用我正面跟阳叔子作对,只需要找出鬼子,让他吃了鬼子,提升了修为,他自然就能打败阳叔子。

    我没有选择,只好答应。阳叔子平时一副正派中人的模样,却竟然在背地里使坏,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心慈手段。

    看我将三个人形木偶装进兜里要带走,窦燕山说:“你带走这东西没用,阳叔子难道就不能在做几个吗?”

    出了阳叔子的卧室,窦燕山问我说:“在来山门的路上,你碰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吗?”

    到了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我就把百鬼来贺的事情与他说了。窦燕山听完眼中一亮,说:“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窦燕山对我说:“你把百鬼送来的长命锁、虎头鞋虎头帽,都拿出来,放在一起,再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能找出鬼子!”

    回房去拿了这些鬼东西,我和窦燕山来到无人的后院。

    按照窦燕山说的,将长命锁、虎头鞋虎头帽放在空地处,我目不斜视地站在前方,手在空气中不停的招摇着,嘴里吟道:“归来吧,归来吧,我的皇儿——”

    窦燕山躲在暗出,取出那只道门至宝金铃铛,富有节奏感地打着拍子。

    一团黑气从柱子后走了出来,里面包裹着一只大胖娃娃。

    一般来说,刚出生的娃娃一般都是哭的,根本不会走路。但这浑身散发着黑气的胖娃娃不仅会走路,而且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就是笑得有些渗人。

    它的皮肤有些黑,嘴角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它看了我一眼,眼中竟然有几分亲热之意。然后走向地上的那对鬼东西,抓起长命锁,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嘿嘿嘿地笑着。

    窦燕山见此大喜,从暗处跳了出来,趁着鬼婴现形,摇着金铃铛,围绕着鬼婴走着奇形罡步。

    鬼婴坐在地上,看着窦燕山的古怪动作,以为他这是在变戏法呢,还饶有兴致地拍着肉呼呼的小手。

    但是紧接着,随着窦燕山摇动金铃铛的频率越来越快,铃声犹如魔音灌耳,尖锐刺耳的身影几乎令人发狂。

    愤怒、焦躁、不安,所有消极的情绪在我的心头浮现。窦燕山手里的金铃铛透露着十足的邪气。

    贵婴终于发现了不妥,它吱牙咧嘴地站了起来,抱着虎头鞋虎头鞋想要逃。可是不等它走出几步,就一头撞倒在空气中。

    鬼打墙!

    锁住了鬼子,窦燕山的嘴角露出一丝颇为邪气的笑容。他收起金铃铛感,慢慢走进鬼子。鬼打墙锁的住鬼子,却挡不住窦燕山。

    窦燕山伸手朝鬼子抓去,鬼子的眼神中流露出害怕,怨恨的神情。渐渐地,皆化为恼怒,张来开嘴巴,里面全是尖利的獠牙。

    鬼子朝窦燕山扑出,张嘴就咬。窦燕山的肉身得鬼帝传承,不死不灭强如金刚,自然很有自信,不怕它咬。

    鬼子恶狠狠的咬在窦燕山的手臂上,窦燕山突然惨叫一声,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破开了一个小口子。黑血,从伤口流了出来,落在地上嗒嗒作响。

    当初在鬼帝陵,长生道人的那条怪蛇都没能破得了窦燕山的不坏金身,现在这鬼子只是轻轻一咬,竟然就让窦燕山吃尽了苦痛。

    窦燕山猛烈的甩动着手臂,想要把鬼子甩出去。可鬼子四肢紧紧抓着窦燕山的胳膊,咿咿呀呀地怪叫着,就是不松开。

    鬼子折磨地窦燕山欲仙欲死,闹够了才跳开一旁,挑衅地对窦燕山笑了笑,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黑血,光着胖乎乎的脚丫在地上手舞足蹈着。

    窦燕山气得几欲发狂,他撕开破碎的道袍。露出两条画满神秘符文的手臂。手臂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我看见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在一旁玩弄着虎头帽的鬼子感到不安,连连后退,却始终走不出鬼打墙。

    窦燕山冷笑一声,动若疯兔,上前一把掐住鬼子的脖子,张嘴吸收着它身上的黑气。

    鬼子难受地哇哇大叫,两条腿在空气中乱蹦。绝望中,鬼子眼神变冷,它停止大叫,化作一团黑气,整个儿钻进了窦燕山的嘴中——

056章 弑师() 
窦燕山全身散发着骇人的黑气,面目扭曲,痛苦地仰天大叫。

    他疼的在身上又抓又挠,实在捱不住,开始满地打滚,用头撞地,磕到头破血流。

    刺啦一声,窦燕山撕开自己的上衣,只见他的胸膛凹陷下去一大块,上面全是血淋淋的腐肉。

    一张笑呵呵的鬼脸,就长在他的胸口,嘴角两颗尖利的獠牙,有着似婴儿的面孔。

    窦燕山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尽管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但他还是咬牙挺住,握紧了拳头死命地砸向自己的胸口。

    鬼子发出咿咿呀呀的痛呼声,化作的鬼脸展现出狰狞之色。窦燕山用自残的方式对付鬼子,自己也受伤不浅,噗噗噗地连续吐血。

    鬼帝的千年不坏金身,不停地使得伤口愈合。但鬼子的阴煞之气又马上使得窦燕山的胸口发生腐烂。周而复始,没完没了,新生的**马上又腐烂,腐烂后重获新生。

    窦燕山的胸口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像放炮仗似的。换做寻常人,恐怕早就挂了。

    跌跌撞撞,窦燕山连滚带爬地冲进阳叔子的卧房,翻箱倒柜后找到一瓶丹药。他的脸色狂喜,倒出三粒丹药,吞进腹中。

    吞服了阳叔子秘藏的灵丹妙药后,窦燕山的脸色立马恢复了不少。鬼子变成的鬼脸还在他的胸口,却不再闹腾,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

    他赤果的上身,画着奇异的符文,肌肉结成疙瘩,充满了爆炸性。鬼子的长命锁不知何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令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窦燕山的嘴角露出邪笑,但马上又皱起眉头,跑出阳叔子的卧房,对我说:“待会儿你配合我,我答应你帮你们解开阳叔子的黑巫术。”

    我还没得及答应,就听到剧烈的脚步声。窦燕山赶紧从地上捡起破烂的道袍,胡乱穿上,盖住胸前的鬼脸。

    阳叔子带着南派的众道士赶到现场,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和窦燕山:“鬼子呢,跑到哪儿了?”

    窦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恭敬地对阳叔子说道:“师尊,弟子刚刚与鬼子大战一番,险些捉住他,却最后还是被他逃走了。”

    阳叔子打量着窦燕山,眼神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盯着他脖子间的长命锁看了好一会儿,才撇过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心里打着鼓,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不该替窦燕山隐瞒他吞噬了鬼子的真相。南派的这一对师徒神棍,都不是什么好人。

    鬼使神差的,我还是点了点头,装出镇定的模样,对阳叔子说道:“没错,刚刚我和窦燕山路径这里,刚好撞见鬼子逃走,窦燕山与鬼子斗了一场,无奈鬼子狡诈非常,还是被它给逃了。”

    阳叔子的表情看起来明显不太相信,他转身走向自己卧室,看到屋内一片狼藉,须发皆张道:“这是怎么回事?”

    窦燕山暗中用眼神示意我,又握紧了拳头,要是事情曝光,他就要殊死一搏。

    我赶紧解释:“刚刚鬼子闯进了道长您的卧室,偷服了几粒丹药,又拿走了几个人形木偶,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阳叔子听到人形木偶被拿走的时候,嘴角明显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甩手对众道士道:“去封锁山门,一定要捉住鬼子。”

    交代完,阳叔子走进自己的卧室,闭门不出。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与秋水等人汇合。毫无隐瞒的,我对秋水等人说出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秋水听完,大惊失色,说:“那我们赶紧走吧,在这里多呆一秒都是危险的。”

    刘湘香冷笑一声,说:“走什么走?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灭了阳叔子,端了这个神棍窝!”

    “的确还不能走。”我拿出兜里的人形木偶,说:“黑巫术还没解开,无论我们走得多远,阳叔子都有能力伤害我们。”

    让陈天留下保护秋水,刘湘香跟着我去找阳叔子解开黑巫术。说走就走,刘湘香故意挽着我的手,挑衅地看了一眼秋水,秋水气得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别跟我说,我们就这样去找阳叔子?”刘湘香皱着眉说道。

    “阳叔子渡劫不成,道行损毁严重,你难道敌不过他吗?”我问道。

    “你怎么知道姓窦的没有骗你?”刘湘香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道:“就算他没有骗你,但这里是南派山门,无为观有上千年的历史,底蕴深不可测,你难道认为阳叔子会没有后招?”

    “那怎么办?”我问刘湘香。

    “去找窦燕山!”刘湘香冷笑道:“正好把他们一锅端了,没有他们的搅局,才能确保九阴日不会出什么意外!”

    我们找到窦燕山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换上新的道袍,严实地盖住胸口,他脖子上的长命锁显得分外扎眼。

    “你答应过我的,我帮你捉住鬼子,瞒住了阳叔子,你得帮我解开黑巫术。”

    窦燕山睁开眼,点点头,嘴角勾勒起一丝邪笑,说:“要想解开黑巫术,只有一种办法——就是杀了阳叔子!”

    “他可是你的师尊,你——”我大惊失色道。

    “那又怎么样?!”窦燕山满脸的戾气,说:“阳叔子妄想得道长生,根本没把我这个大弟子当人看,道门南派在他的手上迟早得颓败,还不如我取而代之,将道门发扬光大!”

    “呵呵,有野心,我喜欢。”刘湘香笑了笑,说:“那还废什么话,一起去找阳叔子。”

    窦燕山点点头,在前面带路。刘湘香和我走在后面,她暗中对我作了个手势,意思是待会儿见机行事,将老少两个神棍都干掉。

    阳叔子的卧房灯火微亮,里面有道黑影,好似在打坐冥想。我们骗了阳叔子,他这会儿不继续去捉鬼子,待在自己的房间了打坐是什么回事?

    窦燕山躲在柱子后,遥遥望着阳叔子的卧房,解释说:“他在后山石崖渡劫不成,遭遇九雷轰顶,体内三把阳火熄灭了一把,剩余两把也虚弱不堪,现在每日凌晨都不得不打坐冥想,用来维持仅剩的道行不继续跌落。”

    看左右无人,窦燕山倒吸一口气,眼中凶光毕露,对我们说:“待会我和鬼后娘娘缠住阳叔子,林柯你去灭了台上的烛火,阳叔子必死无疑!”

    我问为什么要灭了那桌上的烛火,窦燕说解释说那是阳叔子借诸葛武侯的续命之术,点长生灯给自己补充阳火,只要灭了它,阳叔子就会变得虚弱。

    刘湘香带着冷笑看着窦燕山,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年纪不大,却心机似海,野心勃勃,将来南派落在你的手里,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窦燕山明知这是嘲讽,却厚颜无耻地笑了笑,说了句鬼后过奖了,然后脸色冷了下来,当先朝阳叔子的卧室走去。

    一脚踹开门,看见阳叔子正在屋内打坐,怀里握着一把拂尘,紧闭着双眼,面容古井无波,似乎没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焰火跳跃。阳叔子的脸色在烛火的映照下,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师尊——”窦燕山叫唤了一句。

    阳叔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和窦燕山,说道:“晚上就看出你俩不对劲,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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