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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兰连忙答应下来,让我进门道:“我们进屋去写,正好你铁钢叔从外地带来不少新鲜东西,你看喜欢啥,就随便拿点,当做报酬。陈神仙定的规矩我们都知道。”
村里很多汉子都是外出打工的,不到农忙或者过年是不回来的,陈铁刚竟然在这个时间回来。我心中虽然有疑问,但却也没多问,或许是人家家中有什么事。
跟着王新兰来到她家中,帮她算完时间,从陈铁刚带来的东西中,我随便吃了点吃食。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算卦的交易价值,只是师父说过,现在在村里算卦,随便吃点就可以,等到以后出了村,就要做到真正的对等,一条人命就要一条人命的价值,如此才是不贪便宜不吃亏。
等一切做完,差不多过了小半个钟头了,王新兰送我出来,刚到门口我就看到对面走来一个双马尾女孩。她就是雪儿,不算绝世美人,但也称得上漂亮,圆圆的脸蛋挂着娇憨的笑容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双马尾张扬在发育良好的少女被后一甩一甩的,彰显着青春的活力。而在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我,我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雪儿如同一颗炮弹似的,顾不得和周围的人打招呼,直接从远处飞奔过来,抱住我的臂膀,耷拉在我身上,脸上的娇憨更甚了。
王新兰哈哈一笑道:“雪儿和小亚关系还真好,看上去比那亲兄妹还亲。”
也是,我们从小就这般长大,村里人都把我们当做兄妹了,所以才对两个这么大的男女这般亲密见怪不怪了,雪儿是家里独女,估计也是把我当哥哥,才这般依赖,有什么苦水就向我倒,行事才这么无所顾忌。
雪儿听到王新兰的打趣脸红了红,不过却没有松开手,就像树袋熊一般抓着我,先向王新兰打招呼问好,然后向我说道:“小亚,真是好巧,我昨天去你师父那儿没找到你,他让我今天再去,我本来还担心你会不会还不在,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了,真好!”
看着雪儿娇憨的样子,我觉得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雪儿的意思,不确定地问道:“雪儿,你的意思是说你今天还没去师父那儿?”
雪儿眨巴眨巴眼,看着我点点头道:“是啊!”
第三章 三个锦囊()
敲门的如果不是雪儿,那会是谁?
看着雪儿娇憨的笑,我心中却是冰冷一片,雪儿不会骗我,师父不会算错,那么只有一个结论,师父在骗我。
我突然想起师父的那句话,做我们这一行不仅要做到既明且准,还要做到能瞒会骗。师父这是想用这件事给我让一堂课才骗我的?还是因为……
我不敢再深想,当即向新兰婶辞别,拉着树袋熊般的雪儿向着师父家走去。雪儿如往常一般把重量全挂在我身上,没心没肺地让我拖着她走路,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学校的事。
“小亚,你不知道,我同桌,就是我以前经常给你说的,我玩的很好的那个朋友。她家以前是我们隔壁村的,我们上下学都是一起坐车,现在她家搬到城里去了,以后放下学只能我一个人回来了。如果你也上学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不行,你去上学就没办法学算卦了,我的书本放在哪儿就没人帮我算了。真愁人啊!”
“小亚,我这回考试又考了第一,不仅是班里的,还是全校的,厉害吧。不过不是期末考,没奖状,否则就拿来给你当生日礼物。”
“对了,对了,小亚,今天是你生日,我答应你给你讲一天的外面的事,我们去你家讲好不好,好不好……”
雪儿说了一堆,见我没有反应,不高兴地嘟着嘴摇了摇我的手臂,见我依旧没反应,走快一步迈到我的身前,张开手臂把我拦住,认真地看着我问道:“小亚,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知道这丫头虽然娇憨,但是对于其想知道的事却有一股倔脾气,如果我不告诉她,今天是别想过去了,于是把今天的事大致给她说了一遍,然后拉着她向着师父家赶去。这回雪儿似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了,不再拖后腿。
到达师父家所在的胡同时,胡同口正聚着一群叔叔伯伯,其中还有我们村辈分最高的四爷爷。我虽然心急,但是依旧和雪儿上前一一打着招呼。
打完招呼我们正准备离去,四爷爷叫住我道:“小亚啊,我刚才吃完早饭时,看到有几个人向着胡同深处走去,好像是去你师父家了,是不是你师父家来客人了。问问你师父家缺啥不,缺啥就来我这儿拿,招待客人可不能太寒酸了。”
四爷爷说完,周围的叔伯也都热情地问着,我笑着掩饰着内心的慌张说有缺的一定去拿,然后问向四爷爷:“四爷爷,那几个人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四爷爷想了想道:“也就是小半个钟头前,怎么了?”
小半个钟头前,正是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按下内心的鼓噪道:“没什么,既然师父家来客人了,我和雪儿就先去看看了。”说完我带着雪儿快速向着师父家跑去,身后的叔伯还在讨论,四爷爷感叹着说,别说那几个人一看就和我们这些农民不一样,那气质都和小亚他师父一般,仙风道骨的。
我和雪儿到师父家门前直接推门而进,干净的院子里还放着我搬出来的那两个椅子,只是坐在上面的人却不见了。我紧忙走到屋内检查一遍,依旧空无一人,正在我不知所措时,外屋传来雪儿的声音:“小亚,桌子上有你师父留给你的信。”
我走到外间,接过雪儿递过来的信,上面写着我徒陈亚亲启。我急忙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小亚,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他们已经找来了,我必须离开了,不要想着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如果不想让你找到,你是找不到我的。想来你也多少也猜到了,那三个秘密,我没想过告诉你,十八岁是我的一个托词,也是你的命运分界线。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也是我给你上的最长的一课,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的一堂课,希望你牢牢记住,我们这一行,不仅要既明且准,更要能瞒会骗!”
看完第一页上的内容,我急忙翻到第二页。
“本来你的命运到十八岁才会变化,但是他们既然来了,你的命运已经开始变化了。所以,我下面说的话,一定要牢牢记住。从你看到这封信起,即刻离村,不要多见你的家人,以及村民,否则生离当变死别。现在在你身边的是雪儿吧,有什么行李就让她帮你去家中收拾吧,她的命我帮着改过,是唯一可以在你十八岁之后接近你的村民。”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如之前我承诺你的三个秘密,如来的那些人是谁,如为什么你要离村,又何时可以再回来。但是这些我都无法告诉你,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但是我可以给你指条路,等你风水相术超过我之时,一切自明,到那时自可归乡。”
看到最后一句话,我身子晃荡一下,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信也掉在地上。风水相术超过师父才可回乡,那岂不是说我一辈子都没有希望。
我们风水相师可分为四个等级:学、行、相、师。相同等级之间的人都可能相差甚远,而在不同等级之间更可谓相差以道记,四步可谓一步一登天。学者,是说该境界的人,还处于学习阶段,还不能独立处理事件。而到下一境界,是说可以出师,行万里路,阅千万人,以将所学化为运用,进而达到下一步相境。
不知有多少风水相师就是卡在这一步,一生无法到达相境。到达相境就可为言之必准,算之无错了。至于师境,可以为天下人的老师,更是只有寥寥几人可以达到的境界。至于这两境有什么玄妙,师父没有详说,只说我到了那一境界自可明了。
我不知道师父的具体境界,师父也没说过。但是我觉得师父至少是师,而且是师中的佼佼者。而我现在的境界只不过是学境既满,行境未到。要想到达师父的境界,不说一生不可能,即使有可能,也是穷极我一生的时间,到时候父母都化作一抔黄土了。
雪儿捡起地上的信纸,扶住我但心地问道:“小亚,你怎么了,你师父信里说什么了?”
我稳了稳心,将信纸拿过来说道:“没什么,只是师父说他走了,我一时间无法接受。”我扯了一个谎,继续看下面的内容。
“别的我不便多说,你的境界达到,自可明了。我曾答应你,给你说三个秘密,如今谎骗了你,为师留下三个锦囊当做补偿。切记,你只能在进退两难之际才可打开,而且打开顺序必须按照上面的编序。”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交代把房子和土地归还给村民,但是里面的书籍用具我可以拿一些有用的。我看完把信收起来,看向桌子,上面放着三个布袋,上面写着序号,想必就是师父留给我的锦囊,我将其收了起来。
雪儿见我看完信连忙问道:“小亚,怎么回事,你师父怎么说?那三个布袋又是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半真半假地告诉雪儿:“师父说他的朋友带来了急事,必须离开几年去处理一下。师父说我近几年命中有些动荡,必须现在离村出去闯荡三年,否则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啊?”雪儿听后,跳了起来,有些委屈的道:“你要离开村子了?”
我点点头道:“恩,而且是必须马上离开。”
雪儿变化了一下表情问道:“那业大爷和秀大娘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你准备怎么和他们说,你不会是准备自己离开,让我去给他们说吧?”
雪儿说的业大爷和秀大娘是我的父母。听雪儿这么说,我苦笑一声。我还真是这么打算的,师父让我即刻离村,少接触村民定有他的用意。
雪儿见状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拒绝道:“我可不去,你自己去,你师父虽说让你即刻离村,但是你第一次出门就去这么久,,你爸妈肯定不放心,你总要见他们一面再走啊。”
听到雪儿的话,我心中也踌躇起来,最后我还是决定按雪儿说的去见我父母一面,因为这极有可能是今生再见的最后一面了。我和雪儿离开师父的住处,东西等见完我爸妈再来收拾,在胡同口再次遇到四爷爷他们。
一番交谈之后我知道来的人是七个,有男有女,而在知道师父离开之后,众人都是一阵唏嘘,听到我也要按师父的指示离开后,他们让我赶紧回家看看。他们对于师父这个活神仙的话还是十分相信的,没有说什么不要走的话。
谈完我就和雪儿赶紧离开,看着无事的村民,我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见一面也是没关系的。爷爷奶奶在我家前面,因此我先来到爷爷奶奶家,雪儿轻车熟路的推门进去,我跟在后面,在我正要进门之时,门前挂着的盖垫发出一阵噼啪断裂之声。我顺势看去,上面几根高粱秸断开,而再看那形状,我的脸色顿时大变,已经迈进屋的一只脚急忙收了回来。
第四章 少年离村()
无论是算命还是看风水,都讲究气,这儿的气自然不是简单的空气,而是一种本质规律。对我们风水相师来说,这种气可以称为命,可以称为风水,而如果换做今天科学的说法,那就是万物之间的内在联系。
正是由于这种气和联系的存在,让我在看到爷爷家门前盖垫断裂的时候大惊失色,因为那盖垫上的高粱秸断裂了两根半。为什么说两根半,因为最下面一根裂了一根缝隙,成将断未断之势,由这根向上数去,第二根和第四根断成两段。
六爻之中四奇两偶,而且偶为二四两爻,正是巽下离上家人卦。巽为木为风,离象日象火,不论是木燃生火、木火相生,还是日气成风、风日相成,都是在说明气机相合、血脉相连。看整个卦象自是上好之卦,家人和睦,一脉相连。
但是这个卦的初爻却断了一半,正是变卦之象,出现变卦之象已不能再看卦意,当看爻辞。而家人卦的初爻为:闲有家,悔亡。闲字门中置木,此门闭合不可开,有防外之意,当然也有禁止室内之人出来的意思。
正因此我才会猛然止步,手脚冰凉地站在门外,想着师父那句,尽量不要见面,否则生离变为死别。倘若我真的不从爻意,从此门进去,那结果恐怕真是不堪设想。
雪儿走进去看着我,挥挥手道:“快进来啊,站在门口做什么,先向爷爷奶奶告别!”雪儿没有爷爷奶奶,而由于我们两家比较近,我爷爷奶奶待她如亲孙女,后来干脆认了干孙女。
“谁啊?是雪儿和小亚吗?”屋内传来奶奶的声音,以及向外走路的声音。
我急忙阻止道:“奶奶,你先别出来,听我说。”当即我把和雪儿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奶奶,师父说这三年之内我不能和你们见面!”
我是故意扯个三年的谎,因为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如今都已经结婚,嫂子也怀孕了,这样我也不是很担心家中的养老问题。如此一来,胡编一个三年时间作为缓冲期,冲淡一些思念,到时候再说出真相,应该容易接受一些。
听到我的说词,雪儿不乐意了,从屋内走出来,向里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刚才和四爷爷他们也聊天了,不是也没事,现在又瞎担心什么?”
我苦笑一声,刚要解释一下,这次屋内响起爷爷的声音:“雪儿别胡闹,陈神仙的话不能不听,那可是活神仙。再说三年也不算长,上个大学还要离开四年呢,而且小亚已经十八了,也该出去闯闯了。”爷爷这话与其是说给我们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爷爷的话音落下,紧接着就传来奶奶的一声叹息。
听到奶奶的叹息,雪儿更是不依不饶,非要拉我进去,我只得把刚才自己所算指给她看,看完之后雪儿沉默片刻道:“那还有可能是你算错了呢!平时我就见你经常把你师父布置的作业算错。”
此次一别恐怕真是永别,我自然也希望是我算错,但是倘若我没算错,我进去就可能是永别。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我突然想起师父补偿我的三个锦囊,正是让我在难以抉择之时使用。
我急忙掏出三个锦囊,找出第一个,打开之后拿出其中的纸看了起来。
“此门不可进,进则生死两隔,速速离村,一切交给雪儿收拾方为上策!”
在我看锦囊之时,雪儿也在一旁看着,看到这一行字,雪儿也沉默了,师父活神仙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尤其是其连我会在这儿打开锦囊都算到了,容不得雪儿不相信。
我将锦囊上的话说给爷爷奶奶听后,屋内也是一阵沉默。我向后退了几步,向着爷爷奶奶的方向跪了三次,叩了九个头。然后仿照这般,来到我家墙外,和父母说了一些话,三跪九叩以谢生育养育之恩。
在我做这些事之间,已经有不少村民聚了过来,雪儿在一旁为他们解释怎么回事,而听完之后村民都是后退几步,远离我几分,盖因刚才在四爷爷他们那儿玩的铁运叔说了一句话。
“我说刚才天汉叔正好好的,怎么突然说有点晕,回去睡一觉。”
天汉是那位四爷爷的名字,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有些不安问道:“四爷爷没事吧,如果因为我有什么事,我得罪过可就大了。”
铁运叔退后两步笑笑道:“没啥大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铁运叔说完,其余的邻里乡亲也都说了一些祝福的话,然后就都赶紧离去了,雪儿不满地撇撇嘴道:“平时给他们帮忙时没见他们走这么快过!”
我敲了敲雪儿的脑袋道:“他们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生死大事谁不看重啊。”说话时我看向另一个方向,那是陈铁刚离开的方向,我突然想起昨天王新兰说陈铁刚是心血来潮想要回来。
心血来潮在一般人看来只是一种感觉,但心可谓气始之地,因此在我们这一行看来,心血来潮却是一种气的牵引。而那个牵引之气应该就是师父说的我十八岁的命运转化,导致村子里气的改变。而如果我继续留下去,估计真的会有更糟糕的事发生。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也适用于风水命数啊!
想到这一点,我赶紧督促雪儿去我家帮我收拾些衣服行李,而我则去师父家收拾些我以后用得着的东西。
收拾完东西,我来到和雪儿约定的家后面大道上,雪儿还没有到来,我吐出一口心中的愁绪,看着广阔的田野,心中渐渐恢复了一丝平静,然后拿出师父第一个锦囊中的纸条。上面除了有那一行字,背面还有不少字,当时我没来得及看。
“既然看到这张纸,说明你已经通过为师的第一个考验了。三个锦囊能为你指明方向,亦是你的考验,当你三个考验都通过之时,就可以达到行境了。”
看到师父的留言,我不禁看向另外两个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