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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回真正昏睡过去的朱玉梅,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次又捡回一条小命。稳定了一下心绪,我将朱玉梅抱起来,向四周看了一下,心中疑云如这黑暗般浓郁。唱歌的人会是谁?她可以用歌声控制王建材的鬼魂?
将疑问放在心中,我向着白云娘的住处走去,我心中本来是怀疑她的,只是嗓音不对,唱歌的声音是一个妙龄少女的嗓音。
在我走到白云娘住处之时,白云娘的房间灯火通明,而且人员很齐,她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媳都在。他们看到我抱着朱玉梅走进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尤其是王学贵满脸怒容地看着我,如果不是被他三弟拉着,估计早冲上来了。
我想了想自己和朱玉梅这幅身有血迹、衣衫凌乱的状况,应该被误会了,而且误会大了。于是我立刻将朱玉梅放到白云娘的床上,解释了一番。
我解释完白云娘很是相信我,其余三人一脸无所谓的看戏表情,而唯独王学贵怒气冲冲地说道:“鬼上身?我看你是色鬼上身才对,你对我媳妇到底做了什么?我妻子本在灵棚守灵,为什么我去灵棚看她去时她却不在了,现在却昏迷着被你送来?”
“我说了是你父亲的鬼上身。”我无奈翻翻手,看王学贵一脸怒容我只能说道:“如果你不信,等你妻子醒了,我们问问她就清楚了。”
这是最好的办法,王学贵当即把朱玉梅晃醒。朱玉梅醒来之后一脸迷茫地看了看周围问道:“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守灵,还有,我浑身为什么这么痛?”
王学贵骂了一句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指着我问朱玉梅:“这个混蛋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朱玉梅听王学贵说完,眼中闪过一丝阴谋的目光,脸上露出委屈,刚要开口我却突然说道:“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你被你公公的鬼魂缠上了,现在这儿除了我能救你,别人可没这个本事。为了一枚戒指把我赶走,你想好之后怎么办了吗?我看你还是想想你在守灵时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能帮到你。”
在我说话之间,朱玉梅脸上的表情由不屑转为迟疑,而在我说到最后一句时,其脸上出现巨大的惊恐,抓着王学贵的手臂说道:“爹,是他,一定是他,他诈尸了。我在守灵时听到棺材中传出来敲木板的声响,之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朱玉梅的一番话令室内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而老三王学仁更是呵斥道:“大嫂,话不能乱说!”
朱玉梅面带恐惧地瞪了一眼要说话的王学贵,将他的话瞪回去,然后对王学仁说道:“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灵堂看啊。”
似乎看着朱玉梅的恐惧不似作假,王学仁迟疑了一阵然后看向我这个和他父亲鬼魂打斗过的人。我试探性地问向白云娘:“我们是不是打开棺材看看比较好。”
白云娘脸上带着悲伤道:“虽然不想让我老伴死后都不得安生,但是我老伴在梦中说过,小先生是奇人,一切都听你的才能让他真正安息。所以小先生你看着办吧。”
在白云娘说话之间,我一直看着她,想找出蛛丝马迹,然后却没能找到一点可疑之处。
得到白云娘的同意,我们几人来到灵堂,昏暗的灵堂中间一个漆黑的棺材摆放在那儿,前面白色蜡烛摇曳着昏黄的烛光,令整个空间有几分诡异。
现在的棺材还没有被钉死,我们几人合力将上面的棺盖抬去,然后向棺材里面看去,看到的一幕令我们几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第十二章 自作自受(一)()
王建材脸色铁青、眼睛大睁地蜷曲在棺材之中,身上的寿衣全被扯烂,两只手贴在棺材板上,苍白的手上皮开肉绽,上面的指甲有的已经掀离手指。两面棺材板布满了指痕,挂着丝丝肉皮。
白云娘见到这般场景一声哀呼,身体不稳地向后倒去,王学富和王学仁的媳妇立刻扶住她,把她扶到一边安慰着。
王学仁将手放在王建材鼻子处探查一番,然后将手收回来,一脸不善地看着朱玉梅道:“大嫂你说你听到棺材中传来敲击声吧?”
朱玉梅离着棺材远远地站着,看着棺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王学仁的问话后点点头。
王学仁冷哼一声怒道:“那你怎么不打开棺材看看,那可能是小先生把爹的灵魂送回来,他又活过来了,现在又被你害死了!”
我不由得看向王学仁,他说的正是我见到这一幕时的第一个想法,不过随后就被我否决了。王建材的灵魂是白天回来的,如果复活也应该是那时,怎么会晚上才活过来。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棺材中王建材的手皮开肉绽,然而却没有血流出,这说明王建材在棺材中时身上的血液并不是流动的,不是活人!
在我看向王学仁之时,朱玉梅已经开始反击:“那关我什么事。我当时确实听到棺材中传来敲击声,但是之后我就昏迷不记事了,怎么去打开棺材?”
王学仁向前走了一步,王学贵立刻挡在两人之间,王学仁瞪着王学贵道:“大哥,你现在还护着她?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实话,说不定是她听到棺材内的声响后,不去救爹,把爹害死,爹的灵魂才会上她的身报复她!”
王学贵皱了皱眉道:“老三,爹这样我也很伤心,但是我相信你大嫂说的话,这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王学仁怒道:“误会什么,平时你怕大嫂,这是你们夫妻的事,我们不好多说什么,但是这回她第二次害死爹,你还要护着她?”
王学贵听到王学仁的话也是一阵恼怒,向前一步吼道:“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够了!”
白云娘扶着两个儿媳的手臂站起身来,阻止了争吵的两人,然后走到近前看了看两人道:“这是你们爹的灵堂,要吵给我滚出去吵,别影响你们爹!”白云娘说完看向我问道:“小先生,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没有必要冤枉朱玉梅,于是把自己观察到的现象和推测的结果说了一遍。听到我说王建材根本没活,而是以尸体之躯做出这些事,白云娘几人都是一惊,有些忌惮地看着棺材。
王学仁冤枉了朱玉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王学贵和朱玉梅,然后问我:“小先生,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我摇摇头说自己不清楚,想起那阵歌声,我想两者应该有联系,于是把歌声的事说了一遍,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线索。白云娘几人都表示不清楚,而唯独王学仁的妻子蓝秀秀,在听到歌词时脸色变的不自然,见我看向她,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蓝秀秀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看样子似乎不愿意说,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问,王学富和易天行就从外面走了回来,王学富看着我们说道:“找遍整个家都没找到你们,怎么都在灵堂啊。”易天行在他后面冲我竖了竖大拇指,我心中定下来,看来戒指找到了。
王学仁将事情给王学富说了一遍,王学富脸色难看地看向我求道:“小先生,你一定要查清怎么回事,让我爹可以安息啊。”看来是我说对了戒指的位置,王学富这句话中的恭敬之意多了许多。
对于这种鬼魂之事,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因此我没有即可答应下来。不过白云娘却替我答应了下来,说道:“小先生受你爹之托,肯定会帮我们的。那枚戒指你可找到了?”
王学富从兜中掏出一枚古朴的戒指,说道:“在小先生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这枚戒指。”王学富说完把戒指拿到王学贵面前说道:“大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娘当年给我们戒指时,虽然没说和爹的性命有关,但是也千叮咛万嘱咐我们不要弄丢,一定要好好珍惜,为什么要偷偷卖掉?”
面对王学富的质问,王学贵“我”了几声,却说不出过多的词,朱玉梅撩了撩头发,恢复了一丝精明的模样,接过话来问道:“二弟,可不可以问一句,你那没戒指是在那儿找到的?”
王学富嫌恶的说道:“在小先生说的地方捡回来的!”
朱玉梅讥笑一声道:“二弟,你也知道是捡回来的啊。如果真是我们夫妻卖掉的,你认为买主会把它丢掉?这肯定是某些人偷走戒指,藏在那儿,来挑拨我们家人的关系,还希望二弟看清事实,不要被坏人利用了。”
朱玉梅说的十分在理,听完之后王学富和王学仁都沉吟一番看向我,似乎想听我的解释。我迷了眯眼,心想这就是这个女人的计策吗,不过也不难破解。
我正要说话,易天行却激愤地抢在我前面说道:“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们和你都不认识,挑拨你们的关系做什么?再说你男人在白天都说过吧,你们的戒指在你们手中,怎么会被我们偷走。”
易天行虽然抢在我前面说话,但是话的内容也正是我想说的,我笑着冲他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激动。
听完易天行的话,朱玉梅脸上露出内疚道:“戒指没有在家,而是全被偷走了,这事学贵也不知道,是我害死了爹啊。我也不知道这戒指关乎爹的命,否则我会更加小心地放置。”
朱玉梅一番话,令王学贵三兄弟都露出吃惊之色,王学仁问道:“那上午的时候大嫂怎么不说出来。”
朱玉梅做着泫然欲泣的样子道:“乍听说戒指和爹的命有关,我当时怕啊,毕竟是我弄丢的戒指,所以不敢承认。不过现在看来戒指是他们偷走的,我也不得不承认了,免得破坏我们家的和睦。”
看着王学富和王学仁信了七分的模样,以及易天行怒气冲冲地等着眼前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的女人,我心中冷笑一声道:“你说被我们偷走了,也就是说另一枚戒指不在你手中了吧?”
朱玉梅做着伤心的表情骂道:“自然不在我们手中,不过你们是想藏在我家陷害我们吧?你们这两个丧天良的,偷走我的戒指,害死我公公,现在还陷害我们夫妻,我看刚才控制公公鬼魂的就是你们,你们还用公公的鬼魂给婆婆传递假消息。”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都投来敌视的目光,白云娘也是怀疑地看着我和易天行,易天行想辩解,我阻止了他,向着王家人说道:“我和你们素不相识,偷你们戒指,破坏你们家庭,这话听起来不觉得是无稽之谈吗?”
“不过我相信只凭这一句话,无法打消你们对我的怀疑,只是按照朱玉梅所说,是我们偷走戒指,你们不想知道另一枚戒指的下落吗?”
朱玉梅讥笑一声道:“你这是承认你偷走戒指了?”
我摇摇头,没做辩解,指着王学富手中的戒指说道:“事情在找到第二枚戒指的时候自会水落石出,所以现在需要那枚戒指找出另一枚戒指,所以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用一下?”
王学富迟疑了一下,看向白云娘,白云娘点点头道:“就让他用一用,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我把戒指抓在手中,入手很轻,有冰凉的触感,看上去像金属,但是仔细摸起来感觉又不像,我不得不问了一句:“这戒指是金属的吧?”
白云娘点点头,我松了口气,如果是别的材质的,我的计划要变得麻烦了。既然是金属的那就没问题了,我接着问易天行:“易大哥,你们是在土堆里找到这枚戒指的吧。”
易天行虽然不明白我这么问是什么原因,但是也是点点头,然后担心地看着我。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既然是从土堆中找到的,那我的推断就百分百没问题了。
朱玉梅是个贪财的人,更是个精明的女人。这样一个女人,不仅会把责任推给我们,还会把戒指藏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但是我的算卜之术她不清楚是不是真准,但是肯定会忌惮,那么她会把戒指藏在我算到也无法取出的地方!而在加上我从易天行那儿确定的信息,那么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戒指所在的位置了。
将戒指拿在手中,我找来一块破布,缠绕在戒指一边,用手拿着缠布的地方,将戒指拿到棺材前燃烧的蜡烛之上。
“你做什么?”
见状王学富几人就要阻止,我笑道:“你们最好别阻止,先不说不是我偷的戒指,我要用这个方法找出戒指。即使是我偷的戒指,你们不让我做完这件事,我也不会说出戒指的下落的。”
在我说话间,戒指已经烤在火上,王学富几人也因为我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我,都愣在那儿。
而我则讥笑地看着朱玉梅。既然拿我当替罪羊,那这下定让她自作自受!
第十三章 自作自受(二)()
朱玉梅看到我的讥笑,紧张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平静。易天行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而紧张了起来,小声问道:“小亚,你这是做什么,这和找戒指有什么关系?”
我将戒指在火上移动了移动,语带玩味地说道:“易大哥你知不知道风水界有句话叫做“土腹藏金”,是讲金生水,土生金,而气为水之母,所以土中生气,有土才有气。一般有气的东西落地都会归土,金又被称为乾金,乾金藏于坤土,又象征妇人的肚子中蕴藏着东西。”
我说完眼神似有若无地略过朱玉梅的腹部,朱玉梅紧张地捂住肚子,不过随后有放松下来,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易天行再次靠近我身边小声道:“小亚,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再给我讲你们的学问了,赶紧想办法证明我们的清白。”
我让易天行安心,然后看了看在火上烧了这么一会连点颜色都没改变的戒指,心中暗道这个戒指的材料绝对不是一般的金属,不过手指隔着布感到的灼热感,让我放下心来,即使不是一般金属,也有金属传热的特性。
感受到手中温度越来越高,我再次自问自答:“易大哥,以前汉朝有位大风水相师,他的名字叫东方朔,他曾经从皇宫中铜钟不敲自鸣猜到皇宫外的铜矿将塌,果不其然,第二天铜矿山就塌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气是相连的,铸造皇宫中的铜钟的铜来自铜矿山,因此铜钟才会对铜矿山即将塌陷做出反应。”
说到这儿,我顿了一顿,看向那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她似乎还没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我继续说道:“换句话说就是气相连的物体,在一件受损时,另一件会做出反应,一件物品有什么样的处境,另一件也会有相似的处境。比如土可以藏金,妇人也可以藏金,还比如我现在烧这枚戒指,与它气相连的几枚戒指也会有灼热感。白奶奶,是不是啊?”
白云娘抚摸着手上的戒指,点点头,说道:“确实有股暖暖的感觉。”
听到白云娘的回答,我看着朱玉梅笑道:“而且这种灼热感的传递,会随着气的联系的加强而加强,尤其是夫妻一对的戒指,几乎是百分百传递热度的。你现在没事吧?”
朱玉梅掩饰着紧张,冷哼一声道:“我有什么……”
只是最后一个“事”字没说出来,朱玉梅就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头上的冷汗不住地流出来。王学贵立刻蹲下扶住朱玉梅关切地问她如何了,只是朱玉梅疼的说不出话来,王学贵只好怒视着我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指了指火上的戒指道:“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烧戒指而已。”
王学贵看着蜷缩成一团喊着疼的朱玉梅,脸上满是心疼对着我怒道:“你烧戒指,为什么玉梅会这么疼。”
我随意地说道:“可能是某人肚子中有另一枚戒指,烫着胃了吧。”
王学贵指着我说道:“玉梅肚子里怎么可能有戒指?是你们……”
我打断王学贵的话:“喂喂,土堆里的戒指你可以说是我们藏的,你媳妇肚子里的戒指,我们可藏不进去,而且能藏进去的似乎只有她自己一人吧!”
“疼!”
随着戒指的温度不断增加,朱玉梅在地上打着滚,哀嚎着,指甲划伤王学贵的手,而王学贵仿佛没知觉一般,只是心疼地看着朱玉梅,然后向我乞求道:“别烧了,我都认,我都认,是我卖了戒指,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和玉梅没有关系,所以别再折磨她了,停手吧。”
我收回火上的戒指,看着王学贵嗤笑一声道:“现在还要护着你媳妇?是谁卖的戒指我想在场的诸位都很明白。”
王学富和王学仁此时都是一脸愤恨地看着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朱玉梅,而白云娘眼中的恨意更是明显,如一个个钉子般,想要射穿朱玉梅。
这样的怨毒令我心中疑虑再增,白云娘之前就对朱玉梅起疑心了,只是当时为什么没有这般怨恨?
“小先生,谢谢你为我找回了两枚戒指,我想这下我老伴可以安息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家的家丑了,希望小先生可以回避一下。老三媳妇,送小先生回去休息。”白云娘下了逐客令,我只得按下这个疑问,和易天行只得离开,不过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