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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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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家批折心神劳累,要不奴婢去坤宁殿唤那李姑娘过来为官家演上一曲?”

    徽宗手上滞了滞,扭头瞥了眼这自己亲自提上来的小黄门,“把龙舟赛的事给我做好就是了,别到时候出了岔子,我可要拿你是问。”

    张迪暗暗擦了把汗。帝王心思还是少揣测为好。

    ……

    而此时的坤宁殿里的丝竹声音已经歇下,在停摆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后。就有轻轻的抚掌声鸣响,也有交耳的赞赏。

    乳白纱衫的女子敛起衣裙慢慢起身,两边的宫女为其收好高胡,并且上齐茶几糕点。女子面容雅秀、举止雍容得体,与身边几位高贵的宫妃相比亦是不遑多让,这使得这些妃嫔对于这位民间的名伶也更为认同,并且按照往常那般的与她交流这胡琴学习的要点。宫妃们在后院的娱乐并不多,又限制于人身自由,所以呆久了也是无聊情绪更多,如今有这么一件事来打自然感觉不错。

    “李姑娘这胡琴拉的可真好,我等手拙艺粗,当是不得要领,也不知多久才能习到李姑娘这般境界。”郑贵妃唉声叹气的暂先将高胡搁在了腿边上,虽然话是对李师师说的,但眼睛却是在和周身的一众姐妹交流,得来的也俱是相同的哀叹。

    李师师眼神明然地跽坐于席,对于这些的妃嫔们的埋怨,她心里自是明白。

    “诸位娘娘练习这胡琴才不过十日就已习尽技艺,已是胜过师师数倍,如今只是稍欠些熟稔,等再过上一月,师师就万难及上诸位娘娘了。”

    “哦?”郑氏问道,“不知李姑娘习得这胡琴费了多久时日?”

    “三月方至小成。”

    郑氏面上微喜,但又很快掩了下去,“李姑娘莫要这般谦虚,若是你这般都只是小成,那还有谁能大成了~~”她却是不再提前话了,旁边那些贵妃娘娘们亦是面有喜色,原本搁在腿边的胡琴又都被拾到了起来,唯有最上而坐的王皇后神色如常。

    李师师微然而笑,“师师这胡琴是一品斋的苏郎君所授,所以师傅又岂会差了徒儿。”

    旁边一众妃嫔暗暗点头,上月她们中也有人听了,那梁山伯部分的胡琴声确实要比李师师的要更自然,可惜毕竟是外臣,不好像李师师那般随意召见。而上座的王皇后倒是对一品斋极有兴趣,问下话来。

    “李姑娘既与苏家郎君相熟,那可知民坊中所传的苏老先生可还在世?”

    李师师微微摇头,没出声。上面惋惜的叹了口气,“倒是可惜了。”那倩女幽魂卓然让这汴京女子倾心,可惜作者已故多年,这世间怕在难出这等感至肺腑的衷肠故事了。

    大殿里难得静了会儿,多少是有些可惜的,原本一直揣测是那老员外不慕名利,没想到是真的逝世多年,所以几个心思敏感的妃子已经嘴里碎碎念的一副哀悼模样,李师师看了眼周遭,而后把高胡执正在手里。

    “老先生虽然已故多年,但遗作妙曲却是传抄了下来,师师这里还有一小曲、便是当年老先生所作,诸位娘娘不妨听听。”

    “哦?李姑娘且自奏来。”这些天梁祝也是拉了很久了,多少有些审美疲劳,眼下乍听有新曲可听,如何不喜,而等她们肃清耳畔嘈杂后,那如泣如诉到极致的音色便在殿中绵延开来。

    那些妃嫔们面上的神色由一开始的惊疑,到中间的不可思议,而后再到完全的沉醉,最后醒转过来时,几乎都快上前把李师师抱个满怀了。

    这正是苏进随手拉过一回的鸳鸯蝴蝶曲,李师师这些天来几乎都与二胡接触,所以闲来便是凭着回忆将曲子摸索了出来,这阙曲子很短,但强烈的变奏让整曲子极富感情张力,若只论曲子的凄离程度,甚至还要胜过梁祝两分。

    “这等曲子李姑娘为何不早些拿出来吧,奴家可真是欢喜死了这等凄曲~~”

    这些妃嫔其实也没比师师年长多少,所以在遇上令自己极为欢喜的事前,那原本矜持着的娘娘姿态是完全顾不上了,整个坤宁宫的惊喜氛围甚至感染到了不远处徽宗办公的福宁殿。

    凄美、绵长,音韵间泣诉着那份欲说还休的爱意,当真是让徽宗这听惯燕乐的人都不禁惊讶,虽说即位帝王之后他就将收敛了原本好奢淫欲的王孙气,但骨子里对于书画礼乐的推崇却是如何也抹不去的。

    他搁下笔的动作,让旁边的张迪眼前一亮。

    “官家可是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有些事,终难忘却() 
张迪自以为这次准是揣测对了,可不想徽宗却极为不满的睨了他一眼,这下可是把这刚升内班的小黄门吓着了,他赶忙便是跪伏下大呼赎罪。

    “起来吧。”

    徽宗这时候的没什么心情和这小黄门生气,招手便打他下去监督工部造舟了,他现在志不在女,只是对于的那矾楼清倌颇有些认可罢了,只是手底下这群酒囊饭袋成天就知道揣测他心思,有时候真让他无比厌烦。

    张迪暗擦着额汗退出福宁殿,这一转过廊道,正好与奉召进宫的王诜打了个照面。

    “这不是张高班么,何事如此急切?”

    王诜这么问来,反倒是让他更为神色惭然了,“哦……这个,正准备下去工部的督造龙舟,官家的谕令,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又岂敢怠慢。”

    王诜隔三差五就进宫面圣,里头禁卫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一些人虎贲只是稍稍往这边撇了眼,随即又恢复成肃穆站姿。

    “哦?”王诜老成的眼睛微不可见的张合了下,“……那官家现下可有闲暇?”

    “正忙着审阅折子呢,若是小王都太尉有何重事,还是明儿过来为好。”

    王诜不解,张迪便把之前的事儿说了道,以他来看,徽宗眼下怕是心有不悦,任何人上去免不了要沾一身刺。

    呵呵,王诜笑着从整理好衣襟的张迪身上收回视线,眼角瞟了眼周围无甚宫女奴婢走动。于是乎便将这位小黄门拉到假山暗道出低语了番。

    张迪疑道,“竟有此事?”

    “老夫与官家相交多年,岂会不知明细。”。“那……”

    “张高班且按下心来,不日必有好事相投。”

    张迪提溜着眼珠子,在谢了一通好话给眼前这身份尊贵的老头后,迈着轻快的脚步便拐进了隔壁的殿院,他没现的是,身后王诜脸上和善的笑意正在慢慢转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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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霞在这时候已经很昏黄了,将巍峨的东华门城墙倒影拖的很长。甚至伸展到了前头鬼市子的贩货摊位前,挂着陶人面具的、说唱耍刀的,在这时候都有收摊的迹象。或者暂时合上摊头去瓦子里吃些菜包米面,市井的喧嚣因此稍稍安静了些。

    如往常那般,矾楼特制的红丝流苏顶的兰厢马车从东华门驶出,往北拐进马行街直往景明坊的矾楼而去。相比前几日。今天回去的是有些晚了,不过酒楼的妈妈们反而会更开心些,虽然这些事情当事人并不喜欢,但为了集体的利益,也必须要学会忍耐和克制,最起码在这个生活已久的“家”里,还是能感受到些温暖在的。

    矾楼,青衣楼的小阁子里。一碗温暖的冒着甜味的红清羹摆在面前,嘴边凑上来一个枣栗包儿。“来,张嘴,这是妈妈亲自下厨给你做的,可比全记的好吃多了……”师师则只是舀着红清羹低头微笑,暖暖的汤气婀娜上来,白雾雾的。

    花隔断里围了不少人,酒楼货仓的管事,账房、茶酒,慎伊儿和萸卿两人也是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小凳上,絮絮叨叨的,问着宫里情形地势,大多人是一生都没有进宫的机会的,所以哪怕是一直嘴硬的余老婆子也是伸长了舌头问这问那,八卦一些的丫鬟便忍不住要问问圣人长啥模样,或者是宫里的妃嫔有多好看,说到半疙瘩上,总是咯咯的笑,憧憬的脸色在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

    “那姐姐到底有没有见到官家?”

    李师师嗔笑着搓了下慎伊儿的眉心,“你啊~~”、“莫不如赎了身,改去选秀女得了,免得每天这心思都不知道飘哪儿。”

    “我也就问问啊~~”她摸了摸额头,忽然便是摸了一个枣栗包儿吃,还在那儿叭唧嘴,惬意的模样让她立马就吃了李媪一记脑勺,“死丫头,每天就知道吃,吃胖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台。”

    这小魔女才不管这些,吃了点心后就往榻上一躺,除了李师师和萸卿看了她一眼外,其他人只对师师有没有见到皇帝,或者在皇后眼里有多受宠表示兴趣,不过对于李师师这温吞的性子着实着急,根本不指望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利好的消息来,或许李师师说的就是事实,只是纯粹的艺术交流,但她们还是不愿意这般相信,几番尝试无果下,也只能一个个扫兴而归,只剩下的李媪在槛窗前与师师对坐。

    窗外下,是矾楼日渐火热的生意,梁祝优美的曲调缠绵悱恻,多少才子衙内磕着茶盏闭目聆听,这在李媪看在李媪眼里当然是极欣慰的,只是在好的场景都有终结的时候,所以越是这般的繁盛模样,就越是让她心忧今后的走向。

    李媪叹了口气,“师师啊~~”

    嗯?

    师师手中的汤勺一滞,舀到嘴边的红清羹蒸腾着温吞的暖意,她抬头看对面。

    有些话李媪闷在心里头已经很久了,只是碍于之前紧张的形势,所以也就暂时搁置下来,不过眼下矾楼的局势已稳,那么这些话也时候该问问了。

    “师师与妈妈老实说来,你与那一品斋的苏仲耕究竟是何关系?”

    老妈子的眼神在这时候非常郑重,甚至是有些锐利了,师师听了,慢慢的将甜甜的红清羹喂到嘴里,顺带着将汤勺一起含住,视线瞟了瞟窗下的热闹。

    “故邻…啊。”声音含糊。

    而后又在那儿低头搅汤羹,热热白雾飘起来。横在两人中间,这几案上的缠枝花纹都润湿了,新鲜就快要盛开似得。

    李媪蹙着眉头。沉默了许久,“今儿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对我说、让你回来,你说现在让妈妈怎么办?”

    师师慢慢搅着,“苏郎君只是出于关心罢了,妈妈多想的什么,宫里娘娘们可要师师继续去的。若是忽然停了,怕是要遭怪罪的,师师虽是任性。但也不会置酒楼与不顾。”

    “是么?”,“嗯。”

    “那……你那份婚契是怎么回事?”

    ……

    *******************************************

    纹湘珠帘撩拨的脆响,荡漾在过堂的清风中,楼下的欢承笑语就像是粘稠着的流沙、慢慢的……将时间一点点的消磨在荏苒中。

    雅间里已经空无一个有血肉的人。

    师师执着一张几近破碎的红纸金漆的桑纸。纸面上有几行字。有规整的画押,有时间刻下的泛黄,也有水渍干涸后的干瘪,封皮上两个笨拙的大字已经碎裂成断断续续比划,若不是早知这张东西承载的含义,或许当做废纸来处理还略显抬高。

    她坐在温香的软榻上,面前是一个镂花檀炉,是一个开了盖的、并且烧着火的寒炉。

    那份炽热。把视线都模糊了。

    “那……你那份婚契是怎么回事?”

    “早在接你来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只是看你藏这么好。也就没有揭穿罢了,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没说什么,妈妈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只是以如今的事情看来,妈妈也只能出来做一会儿恶人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生来就是这个命,那些周邦彦、张择端、许子大这些才子名流捧你,让你人前风光了,那自然都是要你在人后还的,虽说做这一行的容不得个情字,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妈妈养你这么大了,也希望我这女儿最后有个好归宿……”

    “只是师师你不是一般的清倌人,若像伊儿那丫头,妈妈也就容她胡闹了,但你就不一样了,京里多少王孙衙内瞄着你,他们未必多喜欢你,但绝对见不得你随意从良,所以你越是红,你就越由不得自己,你自己想想……隔壁那女人在这一行里也算是顶了天了吧,可最后呢……”

    “如果那书生有个好出身,要么自己争些气,那妈妈也不是不通情面,可事实呢?那书生现在还是白身一个,就只会赚两个钱,难不成你还指望他哪天一登龙门了?”、“你这丫头就醒醒吧,他顶了天了也就跟他爹一样,可那说到底了……也只是下贱行当,哪个会真把他当回事儿……”

    “你明不明白,你现在越是对他好,就越是在害他,每个人的命、在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改不了的,要是你心里还有妈妈的话,你就好好想想……”

    ……

    婚契在明灭的火光下被一只手捏的紧紧的,粉屑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掉,坠进火炉里,成了灰烬。

    她脸上平静的神色已经保持很久了,不知道会在何时是个头。

    过去那些支离破碎的回忆不停的在脑海里闪回,犹记得一起荡秋千时总是喜欢拿脚蹭住地面,却硬是要让某人往外推,结果让某个胖胖的小子急红了脸,他却从来不会往地下瞧瞧是什么原因,蠢蠢的模样一直不止一次让她嘲笑了;犹记得那时候撒野的和好多隔壁的小孩去趟河摸鱼,她一个女孩子家都能下河了,可那小胖墩却一个人在岸上活泥巴。

    “哥哥下来啊~~”

    “我不会泳水。”蒙着头,也太老实了,不过还是被她冷不防的背后推进了河,结果还真不会泳水,吃撑了水后才被救了上来。

    大伯是个文人,所以对哥哥管教很严,每天不是把哥哥箍在家里念书,就是放到店里看书,要是被现溜出去贪玩的话,一顿手心是免不了的,不过像这回这么被打的两天下不了床,还是头一回见了,第二天她就哇的哭了。哭哭啼啼的说是自己的错,大娘把自己慰在怀里,倒是大伯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一眼。

    “我倒是奇怪这孽子怎么打都不说。闷着个头,连谎都不知道撒,就这孬样,将来也肯定是个废物。”

    那晚上开始哥哥就高烧了,不过她还不是很懂,只知道哥哥躺着不说话了。大娘在床榻上守了很久,喃喃着今后如何如何。都是些听不懂的话,不过自己并不在意,倒是裹进了哥哥的被褥。嚷嚷着说要和哥哥睡,爹爹来了也没办法,只好是无奈的托大娘照料。

    “这孩子……”

    “没事,小孩子就喜欢溺在一起。我还怪喜欢这丫头的。”

    ……

    大人在那边说话。旁边是昏暗的油灯,自己把被子拉高,将大半个头都掩了下去,总觉得很喜欢这种闷闷的感觉,身边的哥哥闭着眼睡觉,不理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就是想凑上去亲了一口哥哥的脸。而结果也确实是亲到了,好像有些沾沾自喜。心里想着哥哥应该就会很生气的醒来了,不过这时候耳边传来大娘和爹爹说话间的笑声,她肯定是在笑话自己,所以都不敢扭头去看,只是这脑袋却是越来越往枕头底下趟。

    闷热的、黑漆漆的被窝里,捧了捧脸,都热了起来。

    是不是也烧了?

    ……

    后来长大了几个月,就现原来是自己吃了亏,所以他就很不客气的把哥哥拉到院子的角落里,插着小蛮腰,柳条儿还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绿油油的。

    “师师上次亲了哥哥,所以哥哥必须亲回来。”

    现在想来简直太可笑了,但是那时在自己胡搅蛮缠的都快哭了的时候,哥哥只能顺了我的意,可不巧的是偏偏被爹爹看见了,他气的拿了把扫帚就出来赶人,自己赶紧推着哥哥走。

    “哥哥快跑~~~”

    不过爹爹追了两步就把扫帚丢掉了,“这臭小子,这事儿倒是学的挺快。”

    这些事儿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是能让人会心一笑的事情。

    她的手,从额头上滑下来,似乎依稀还能触摸到当年的痕迹,只是眼前那温吞着的火炉却让一切的片段……都变成了灰烬。

    黑乎乎的,没有任何颜色的灰烬。

    将火炉慢慢的合上。

    将被褥慢慢的拢上身子,掩过眼睛、掩过头顶,连最后一撮青丝也都藏匿进去,外头什么都进不来,只能看见一个蜷缩着的轮廓。

    还有,床头那个空落落的锦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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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慢悠悠的过着,从初十、到十七,春季阴晴不定的天气也是从晴朗、变成了阴雨。

    踊路街头上东往西来的车马凛凛而行,碾过泥潭,溅了行人一腿的脏污,于是就有了骂声,两边的摊头开始避让,或者看不下去出来拉架,不过更多的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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