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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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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的过分牢靠,而之前又是这么大波人的攀爬,怕是踩坏了些根基,使得眼下山棚松动摇晃起来。而上头那瘸子由于腿脚不便,下来时甚至险些踩空……苏进看着不禁皱眉。

    老头全神贯注的解字、还以为苏进心中不乐:“不过郎君也勿要心忧,正所谓事在人为,这新字可有欲火重生,峰回路转之意,再以郎君面相……嗯……”那老头做高人状缓缓点头:“虽然这中间历程艰难,但最终必能有情人终成眷属,郎君尽可放心。”等这老头定睛一看面前……嗯?哪还有书生的人影……不过也应该是醒悟过来了,张大了嘴看前头…吓得赶紧卷起卦摊布跑。

    啊!!!

    山棚倒了!!

    在人群的尖叫声下、一片庞大的阴影遮天蔽日般的朝相国寺门口缓缓倒下~~~

    “康非!!”有女子的嘶喊,夹杂在张皇失措的人群中。而山棚上那瘸子也随着山棚倒下,也不知是不是力竭了,在快临近地面时、这人像是被剥离出山棚一般,远远朝相国寺门口摔去,而这一刻、这山棚上的灯笼也一个个抛飞出来,坠在庙宇山墙、隗树银花上,雄起一堆堆的火焰!!

    嘭!!!!

    三丈余高的山棚轰然倒下~~~火浪四溅!!!

    熊熊的烈火、尖叫的人群、婴孩的啼哭……

    “康非!!”

    女子视线不断的打着重影,在忽明忽暗火光灯光里,一团白影略过自己眼前,伸手去抓、却完全赶不上那度,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朝寺门前摔去……

    一切都结束了…

    身边四散呼喊的人群,“瞿儿~~”、“二奴~~~”,“娘~~我在这儿!”、“呜呜~~”的哭喊声,一塌糊涂。遍地的烈火、滚烫炽热的热浪一阵阵的排到她脸上,干白的手颤抖不止,噗通一声、软倒在寺门前,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个残酷的瞬间……

    或许、两人真的不适合……

    就在女子快合上眼帘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接住了他、而后顺势倒地、往墙角急滚而去,一直到人重重地撞在了庙宇外墙上才停下来,“咚~~咚~~”的两盏墙檐上挂着的灯笼坠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刺啦~~”的便烧了起来……

    “康非!!”女子哭跑过去。

    “霁儿~~”、“堂兄~~”又不知从哪片火海里跑过来两人。

    ……

    ……

    “怎么样?”

    “堂兄!堂兄!!”,“康非~~你醒醒!!”

    看着自己烧焦了大半块的下摆,苏进不得不摇头,想撑起身子,一拧眉、腰和手臂感觉有些隐痛、但愿不会是骨折了。不过也算是幸运,那瘸子脱离山棚时已经离地表极近,所以这坠势弱化不少,不然以自己这身子骨,啧~~可真不好说了……

    等平缓下心绪后,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三个女人,围着那瘸子哭啊闹,也是挺糟心的…

    “人只是晕过去了,没事~~先找地方歇一下吧。”他扶着墙根慢慢起来,那三个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他这号人物,赶忙过来言谢…“今日多谢这位郎君仗义出手,要是康非他……”那女人话说到一半便是哽咽起来。身边那名为素儿女子挽过女人的肩安慰,“堂兄还好着呢,芝兰娘子勿要再伤神了……”不过在旁边老妇的一声咳嗽下,放开了肩、“娘…”

    那老妇脸上不算是愠色,但也不是那种亲切的态度,只是眼神稍稍提点了一下自己女儿,而后便是要向苏进行谢……也就这时,相国寺门口火急火燎的一个老头喊了出来,“仲耕~~仲耕!!”

    “这儿,陈叔~~”

    老头现书生后,赶紧是一溜小跑下来,见苏进这狼狈的模样,一个劲儿的摇头:“这大过节的~~怎么搞成这模样?”又是一顿自怨自艾、倒是搞得旁边那三女人一脸尴尬,赶着上前致歉……

    “算了算了~~”陈守向扶着书生对那三人说,“事都这样了,还是先到老头儿酒楼歇一下,再叫个大夫过来瞧瞧有没有大碍。”

    三人看也是正理,倒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矫情,谢个礼、一起扶着晕厥过去的李霁跟在老头身后。旁边慌乱的人群也终于开始平复下来,还好在这山棚倒的不算是突然,给了下边人群一定的反应时间,除了几个倒霉蛋被飞灯砸中烧伤,倒也没有重大的人员伤亡,不过……这地上的残肢剩骸也确实是惨不忍睹,原本生机勃勃的彩灯山棚,眼下已经跟个死人似的躺在相国寺门前、只剩出气了……

    原本那一队过来维持秩序的军巡铺兵到真是有了用处,一边叫着通知宣德门处统筹安排、一边在这边扑火灭灾。也好在这元宵灯节本就多走水,这灭火的心理准备还是有的,所以眼下做起事来也是得体、不慌乱,在遣散人群后,便从军巡铺推来水车洒水救场。这时相国寺里也有和尚出来帮忙灭火,一桶接一桶,潮湿的焦烟味儿很快便从这边飘了开去,也算是把这好端端的元宵灯会搞得乌烟瘴气了……

第四十九章 盛世浮华(五)() 
正月十五日元宵,夜。

    东大街,甜水巷,风悦楼内。

    “这位老大夫,我侄儿如何?可有大碍?”

    ……

    狭小的酒楼厢房内,几盏油灯点着,屋里甚是亮堂。苏进正坐在阁子圆桌边擦药酒,旁边陈老头帮衬着。至于里头……则是挤着那三个女人,在病榻前焦虑忐忑,而病榻之上的男子面色惨白,身上几处烧伤擦伤,也委实有些凄惨。

    见那骨瘦清隽的老人慢慢从他腕下取出脉枕、到阁子里的圆桌上开方子,赶忙也是跟上前去问病情…

    “这位老大夫,我侄儿如何?可有大碍?”

    老人拿着簪笔沉吟了下,用那略显低哑的声音慢慢陈说……“几位勿要担忧,那位郎君脉象平稳、浮沉有力,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磕破点皮、还有几处轻微烫伤,敷几日白芨即可……”他这边慢慢的说着,旁边那三女人心里的大石也终于是落下……“老朽这边再开几剂养气宁神的方子,好生休养,不日即可康复……”

    “多谢大夫~~”

    “多谢这位大夫~~”

    那三人感激涕零着,那老人却是颇有深意的抬起眼皮、看了眼正上纱布的苏进,而后继续在纸上沙沙的写方子……“倒是这位郎君…”

    老人这转折说出来,就是连苏进也不禁愣了下,停下手上动作望过去。陈老头更是心都纠了起来:“老大夫有何话不妨直说,可是……会有何病根落下?”

    老人笔下沙沙的写着,“……这位郎君腰腹上本就有新伤,今日又添钝伤和烫伤,怕是今后难以愈全,还请这位郎君今后好生注意,勿要让腰腹处再受刺激……”他沾了沾墨……“还有…近日内忌操重事,你右手骨骼略有损伤,虽不至骨碎骼裂,但亦为凶险……”说着将一张方子推到陈守向面前,“照这张方子去和生堂抓药,外敷内用、不逾半月当可复原。”

    陈守向正要拿着药方让店里伙计去抓药,倒是不想被那老妇拦住,一通的仁义道德下来,说什么医药用度就由他们李家人承担,倒也是挺会做人。而后就把那个叫芝兰的女子留在这里照顾,她和她女儿就先回府叫人叫车了。

    这女子面色凄凉,守着病榻满脸泪容,苏进和陈守向是受不住的、倒也是的识趣带上房门下楼去了。也算是给这两人留个私人空间。

    ……

    今天元宵,所以百姓大都是在家吃了合家饭出来,有闲情逸致的,就会去些酒楼凑热闹,当然了……是有艺伶的那种。至于像风悦楼这种既不是正店,又的酒楼,一到节日、这生意反而越是冷清。不过像今晚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次见……

    大堂空无一人。

    真是没生意。或许都难以相信,在这东大街甜水巷子,大相国寺背后的商业黄金地带,这上元的晚上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此时门前只有那对红鸳灯笼随着夜风律动,烛影摇曳在车水马龙的甜水巷街。

    “哎~~真是没生意,都过来滚元宵吧~~”

    厨房里那几个外地的厨子干脆把做元宵的用料都搬到了大堂里,什么糯米粉、肉馅、蜜饯、白糖等,还有笊篱水盆这些用具,这么一大堆的东西,足足拼了三张桌子才够放。至于他们人呢……就排排坐、挤一起,对着店门做元宵。闲言碎语的说说家乡的奇闻轶事,或是望着门口提着灯笼游街的雪柳妇女愣,不过很快便会被旁边一阵讥笑打断,“眼珠子往哪儿瞧呢?没出息的样儿~~”……大堂里原本那两伙计这时也是上去帮忙掐陷,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又去不了宣德门看鳌山,就当是闲着消磨时间呗~~

    也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楼梯上便下来了陈老头还有苏进,两人说着话儿,似乎情绪还不错样子。而陈守向望见几个后厨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大堂里做起了元宵,瞬间血压就上来了……这还成何体统!还拼了三张桌子!大开大合的在那儿有说有笑,你这是摆筵席啊!

    这做掌柜的肯定是看不过眼,哪怕店里一个客人也没,也不能这么没规矩,心里正想着怎么收拾他们,可不想前边却是传来书生温和的声音…

    “滚元宵啊……”

    淡淡的声音、还带有些疲累过后的沙哑,都随着入门的暖风进来。门外追逐打闹的顽童声音、卖汤团子的吆喝、还有…明辉熠熠的彩灯烛光……倒是让老头顿时清醒了些,这边望去、见那书生眯笑着眼坐进了那些满身油烟的厨子里头,时而点头、时而恍然……“哦?”、“哈~~~”、“那后来呢、成了没?”……老头眼里望着望着,最终那已经老如树褶般脸…也是露了笑脸……

    “这里今天还做不做生意?”

    门外有人探头进来,见这门口三桌一字摆开,齐齐的坐满了人,还在那儿耍糯米粉……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今儿已经打烊了~~~”

    这还是老头上去致了个歉,那客人古怪的又看了眼店里的情况,摇着头走远了,隐约间听到什么莫名其妙、元宵还打烊之类的抱怨~~

    ……

    ……

    这元宵做法与汤圆倒是正好相反。先揉馅、再上皮,把搅拌好的馅料和匀后摊成大圆薄片,晾凉后拿刀划成比乒乓球大小的立方块,再揉成球状,最后在加湿的糯米粉畚箕里一层一层的滚起来,慢慢的……这肉馅便褪去原本鲜红色、染上粉白……

    “有意思~~给我来吧。”

    苏进见那俩伙计兴致缺缺,笑了下,便是伸出左手要去接他们手里的糯米粉畚箕……

    “你要做啊?”

    那跑堂看上去比苏进还略小两岁,长得倒也是贼眉鼠眼的。此时听苏进这么说,却是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只是……你做的话…我就没事做了啊?”他很为难的样子……

    “今儿元宵,外边应该挺热闹的,书同都去撷芳楼耍去了,你们还在店里做什么?都出去玩吧。”

    书生温和的眯起了眼睛,确实是很难得的一种表情。

    听到这么深明大义的话,另一个小跑堂兴奋的朝苏进露了一嘴小黄牙,“你说真的?”见苏进微笑不语,却是转而把楚楚可怜的视线投向陈老头……

    陈守向眉毛一竖,还得寸进尺了……“就知道你们这俩小兔崽子呆不住,走走走~~眼前晃来晃去的也心烦……”,那俩小跑堂嘿嘿一乐,“多谢掌柜~~”这话才刚谢出口,两人就已经出了门槛了…

    “去鳌山看灯会~~”,“不、先去州桥逛夜市,今儿元宵有卖蟹桐面……”,“鳌山!”、“蟹桐面!”两人争执不下来,最后竟然无赖似得在地上滚打起来……“上月…猜枚、你…你还欠我八个铜子儿呢~~”由于费着大力掐架,就连说话都得大口喘气、“去…去年、你还偷吃我枕头底下的蟹肉包呢~~”一个用力翻了上来……真是好家伙,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了。而这门前也开始慢慢围观起人来、指指点点…

    “这俩小混蛋…”陈老头气的抓起碗里一把甜枣就是丢了过去,“再不走就都给我留这儿打肉馅~~~”也就在这时,忽然这街上一队金戈骁骑驰马奔过…

    “圣上谕旨!!今晚宣德门前布京内各大酒楼文会词作曲赋,取魁者、以礼炮宵花赏!既祝上元,亦乐万民!”

    “圣上谕旨!!今晚宣德门前……”后边又是驰过一队骏马。

    两跑堂闻声立马起身握和…

    “去鳌山!”眼里充满了雀跃,另一人拼命点头,“看花魁!”随后把欢而去。而边上围观那些人也是纷纷交头接耳…

    “官家要开花魁赛?”,“看这通报,应该不会是假的吧……”,“那咱们也走去看看?”

    “那就走嘛!”人群四散开去,不少是被吸引去了鳌山看各青楼文会进展。

    陈老头貌似有些尴尬,朝几个厨子和苏进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浅下半碗的甜枣……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枣子。

    ……

    ……

    几个人坐那儿干做元宵显然是很枯燥的,所以也是唠着家常。对苏进而言,算是认识了下这几个后厨。这些都是五湖四海来的,本地的都请假回去过节了,只有他们这些外地的回不去,便是在这酒楼里面的过元宵了。放在后世、他们扮演的也差不多就是农民工的角色,算是有一把辛酸泪的人,尤其是在念叨自己娃娃应该有几岁、有多高的时候,确实是挺令人唏嘘的。而如今在一间生意冷清的酒楼里面一起做元宵,倒也是一种缘分。

    苏进拿着笊篱将糯米畚箕里的元宵捞出来,而后在一边打好的清水里过一下水,再丢回糯米粉里滚……“陈叔,有件事倒是要问一下……”他想起上次祁山书院关门那事儿,“这书院最近有事吗?怎么我上次去都没开院…”

    “哦~~这事儿啊~~”陈守向捏着蜜饯桂花馅儿,“徐邑那老头儿病了,这次好像还挺严重的,说是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个把月,而那两天学院事务无人打理,所以就先休了两天学,现在由书院里一个老经儒暂理…”他抹了把白糖在馅儿上,看了眼苏进,“怎么,仲耕是有事儿?”

    苏进点了点头,“前儿去了老山长那儿,让他帮忙挑几个会识字儿的学生……”

    “哦~~活字是吧?”见苏进点头,他也是满口应承下来,“回头我让书院那边给你找找看,徐邑那老头估摸着忘了这茬,那老儿…”他笑着拿手上这团甜馅儿举例,“这脑子里啊~~一天到晚就是想着到我这儿辞工,在我耳根子边都烦了一整年了,我看他这次病好了,准是要拿这事儿到我这来说道,看来我也得开始准备准备、找个合适人来替我管管书院了……”老头东一句西一句,其实有时候话也不少…

    “对了陈叔,其实还有件事儿,以前没什么机会问,今儿有闲、便要向您打听打听……”苏进这边问话,那陈老头揉捏甜馅的动作却是不由一滞,而后又慢慢揉捏起来…

    “仲耕是想问王家那小丫头的事吧?”,那边书生滚元宵的动作也是不由一停,微微笑了下,“毕竟是以前长辈主下的婚事,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去找找吧。”……老头叹口气,“陈叔这边能查到的也就这么多了,都跟你嫂子说过,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随着苏进缓缓点头,他也继续说话,“当年永庆坊出事后,那些老工匠能走的走、能跑的跑,现在都已是了无音讯,当年最后与那娃娃接触的,就是何老头了,不过上次问过他,他说现在也没有联系了……”、“而慈幼局那边我也使了银子查了,但当年接收那批孩子的主事人、现在已经查不清到底是哪个,而且即便是知道,恐怕人家也早就忘了这茬事儿了……”,“那当年没有报备登记的籍案?”,“前几年走过水,毁了大半。”,“哦…”书生点了点头。

    “那何老头现在住哪儿?”

    “怎么?是不放心你陈叔做事?”陈老头也只是开个玩笑,不过对面却是较为认真的摇了摇头,“只是以后回去能有个交代罢了。”……这头一听、倒也是明白,看来亲家始终是外人,倒也是比较无奈的。

    “说起来,仲耕今后是何打算?不会真是要帮陈叔打理酒楼生意吧?”老头哈哈笑起来,“可看你也不像是喜欢做事的人哈……”…他一直清楚苏进一天到晚都忙什么,倒不是派人去监视了,只是每天庄舟都会到他这边报备账目,他也就这时候问问苏进的情况,所以对其性子、倒也是能揣摩出些,所以就有了“不喜欢做事”的结论。

    苏进摇头而笑,“陈叔倒是有心了……”他拿着笊篱将畚箕里几个滚好的元宵捞出来,“仲耕无非是想趁现在年轻多挣两个铜钱,将来也好将家里接过来,有个安稳的生活,小耘儿可是一直嚷着要去京师玩,这么多年了,也算是委屈那丫头了……”、“…虽然不见得这京师比陈留好多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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