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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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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又是在那念叨什么?”

    女子正对着青莲镶玉铜镜上耳环。她身姿妍俏,容姿秀媚,一身清清淡淡的墨青纱裙,对于这老鸨的惊慌失措是习以为常,所以反而是一脸调笑的问,“难不成是矾楼那儿要推新人?还是潘楼那边也要摘牌?”她说着忍不住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旁边还有侍候的丫鬟给她上箍,插步摇,“往左边挪一些~~嗯……就这样…”她提点着两个丫鬟,自己也是拿手扶扶簪子,完全是不以为意的心态。

    “妈妈可不是在说笑!刚得的消息、朝廷要开花魁赛~~”

    嗯?

    女子手一滞,有些迷茫的将视线望过去。

    ……

    **************************************

    “咳咳~~”

    陈午今天倒是换了一身得体的少爷装束。金绣抹额、软革长靴,裁剪合度的盘领中袖硬袍,佩瑜玫韫组绶,安座于梨台最右边的雅位,手里还耍着把地摊上淘的纸扇。

    他旁边还坐着三人,都是他那小二黑兄弟,此时瞪着满桌子的珍肴美味直咽口水。有小鸡圆鱼四软羹、脂蒸腰子、五味灸鸡、香酪鹅、鼎蒸羊等等,菜色娇艳奢侈,就犹如这门床马道处甩着香帕的美姬艳伶,无处不是透着一股赏心悦目。

    有衣着明艳的女妇端着茶具上来,用纤手抹盏边水渍,浓浓艳艳地点了一盏。里边芝麻盐笋、果系瓜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六安雀舌芽菜,七分满的这一盏安神茶,入口香醇甘甜。

    陈午拿起袖子假咳了两声,拿捏起大官人的派头…

    “看赏~~”

    他身边那小兄弟阿庆赶紧是掏了一锭银子出去,那女妇连身道谢而去,倒是看的另外两小子一阵吐槽,“一盏破茶就要一锭银子,这青楼可真是个销金窟~~”他们这话刚出口,脑门上就各挨了一记纸扇。

    “蠢货!真以为是一盏茶水钱啊!”

    这个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二黑,脑子就是蹴鞠做的,眼界就瓜子仁这么点大小。

    他整了整领子,尽量以一种较为富态的模样展现在身边这群腰肢婀娜的美妓面前。虽然他这人是不好女色,平日也不爱去这些莺花寨,但这可不代表他没有在人前显摆的**。毕竟才十七八的少年郎,正是意气显威风的年纪……

    由于矾楼忽罢元宵文会,所以这没去处的一些文士就下来了其它酒楼,其中又以撷芳楼最多,也不知暗中是何人使得手段。

    眼下撷芳楼中央大堂人满为患,早早就没了雅座,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在东西南三楼的二层凭栏而望。一边吃着瓜果点心,一边观望着下边人头攒动的梨台表演大堂……

    “今儿撷芳楼可真够热闹的,怕是潘楼那边都没有这么多人……”、“怕是了~~”旁边点头,“屈兄你看,那徐迳、晁端礼、丁解人几个老头都来了,以前可都是矾楼的常客,也不知是个什么因由,倒是跑过来捧封宜奴的场子了~~~啧。”望着下边那一个个缁撮深衣打扮的大儒名家,不禁摇头感叹…

    “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是要直指潘楼啊~~”

    ……

    ……

    陈午这边算是落座安稳了,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激动的情绪按压下来,以前即便是跟风去青楼看红牌表演,那也是远远的在后头瞧。前头坐的不是名仕大家,便是王孙贵族,反正他这种小酒楼出身的少爷是上不得台面的,当然、那时候他也没想过去凑这热闹,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蹴鞠来的痛快。不过如今真的到了这个位置……

    回头望望,黑压压的一片筵席灯火,大家文人、富商巨贾,还真有些怦然心跳的感觉,深吸几口气……这种感觉、真是又刺激又拘谨。

    身体还处于兴奋的状态,这后头却传来“噗通”一声鼓凳撩翻,前面陈午几人不禁回头,只见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呻吟,旁边那鼓凳骨碌碌的原地打了个转停下。

    “哈哈哈~~~”

    旁边轰然大笑,后面一些人将疑惑的目光投过来,在知道是没坐稳摔倒的情况后,也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自己的话题。

    “伯谡你没事吧?”

    这胖子身边那两个友人倒是好心将他搀起来,不过看他满脸涨红的模样,应该是羞愧难当了。

    “看你这猴急的样儿,放心~~你的宜奴姑娘还没上台呢,紧张什么~~~”

    这旁边说话的人叫吕槊,字材用,寻常布衣子弟,但性情豪宕、不拘于形,此时见这胖子一副可怜样,赶紧将手里提着的那袋子麻腐鸡皮塞他手里,“吃点,吃点就没事儿了~~”,“材用你~~”另一人锤了记吕槊,哪有这样做朋友的。

    此人名萧琦,字子俊,父辈祖荫,在京内任职府衙,算是官家子弟,不过却少有那官家衙内的浮躁气,一直奉行孔孟之道、恪守谨礼,今儿也是陪着好友柴梓过来给封宜奴捧场的。

    至于这座下的那胖子,就是柴梓,汴京最大的皮革商柴饷之子,也就是名符其实的富二代,由于经常给封宜奴捧场、出手又阔绰,所以也能混到个上席的位子。不过今日一来就出了糗,也算是出师不利。吕槊见其神情沮丧,便把那袋喷香的麻腐鸡皮塞他手里,他看了眼,眼含痛泪的直接抓着吃……

    “好点没~~”吕槊摇头感慨的坐他身边……“好多了。”

    “……”第三人无话可说。

    ……

    看看时辰,已经戌时过半,也就是差不多晚上八点的样子。梨台底下那一望嘈杂的筵席也渐渐安静下来,偶有交谈,但大部分人都已经秩序井然的安坐下来,对着上来点茶的茶酒博士点头颔,尽显儒林士人的高雅风度。

    东西南三楼如今不仅是二层,连三层的廊道行路上也挤满了人,扶着彩画笼锦栏杆往下探头,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头顶的平暗海墁天花顶上垂下来无数翠红旎绿的丝绦彩结,天花枋上的横列木顶格子内,吊有清冰玉壶灯、竖列格子里吊无骨琉璃灯,均下饰流苏宝带,随厅堂风吹拂摇曳,再和之檐廊行道间缭绕徘徊的檀木清香,交映璀璨,恍然置身于广寒清虚间……

    “噔楞楞~~”

    从底下梨台上飘来古筝明快幽冷的试弹,所有人不禁收拾好心绪,这文会可是要开正式开场了……

    ***************************

    ……

    宣德门前如今已是人山人海,州桥夜市的灯光甚至是照到这边来,与鳌山盛景交相呼应,红彤彤的一片。

    露台上又是一波教坊司艺妓退台,衣着光鲜的教坊使扈升笑意吟吟的走上丈高露台,底下是一片的山呼雀跃,禁卫们执弋严守、小心戒待。

    “今晚上元佳节天清气朗、风轻云稀,这灯节举办是尤为顺利,而圣上鸿德、为乐我万千百姓,故在此特开文宴,隔空相邀京内各大酒楼文会头角……”

    “……现朝廷已特派人员驻各大酒楼,在此即时更迭各文会进展,吾等不用遍顾众楼,在此便可亲历文会雅举……”

    上面的教坊使意气风的陈说这次活动的详细内容,而他头上已经“啪啦啪啦”的开始飞过信鸽,其后的内宫北司早已准备就绪,数百名案吏忙着按笼收鸽,取信传抄放……

    ……

    这露台前不虞多时便已经竖起连绵的简易牌坊,旁边的大内侍从两人为组的分工合作,一人在木牌上刷浆糊,一人拿刚传抄好的椒纸往上面贴,往往每一张刚贴好,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就把这些侍从挤翻在地。

    椒纸上面详细的撰述了反馈回来的诗词歌赋、陈词艳曲,或者是一些奇闻轶事。此时读来、当真如身临其境一般。

    “遇仙楼竟然第一个出手了!!阮阅先生的感皇恩、赠遇仙上元!大家来看!!”

    人群之中有民人惊呼,随即人流便是都往那儿挤过去。虽然这京师酒楼遍地开花,七十二家正店更是各领风骚,但是对于长居汴京的百姓来说,心里还是有一杆秤在那儿的。

    最冒尖、最有可能竞争花魁的就是上游那几家,潘矾二楼领头、其下便是遇仙、撷芳、高阳、清风等寥寥几家。本来按照惯例,这行酒楼都是押后出场,不然风头过盛以致于压的中下游的红牌无处挥,那可是得罪人的事儿,毕竟是一个行当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低头见,欺人太甚可是遭罪孽的。可如今作为行酒楼的遇仙楼却是第一个出手了,倒是让所有人诧异起来了……

    ……

    官员彩棚里的那些老儒生们虽然不喜徽宗大肆玩乐,但对于诗词一道还是颇为期许,这边早就优先得到传抄,几个缁衣深袍老学究互相传阅起来,一看这词牌、倒是乐了……

    ……

    “遇仙楼没沉不住气啊~~”

    这评价却是从百姓堆里传出来。连片的牌坊前挤满人头,其中不乏士子书生,他们挤在最前头,对着这阙词令摇头晃脑、沉吟思量…

    “芝检下中天,春寒犹浅。余闰银蟾许重看。满城灯火,又遍高楼深院。宝鞍催绣毂,香风软。憔悴慢翁,萧条古县。随分良辰试开宴。且倾芳酒,共听新声弦管。夜阑人未散,更筹转。”

    ……

    这边遇仙楼舆论刚起来,另一头就有人叫起来了,“撷芳楼也出了!!晁端礼的玉叶重黄、赠撷芳上元!!”

    啧~~这是要打对台的阵势啊……

    撷芳楼和遇仙楼都是行酒楼,且又是隔金水河相望,可谓冤家路窄。原本那两个红牌就互相看不顺眼,再加上两楼长久来的间隙,已故每每文会,都把对方看成心腹大患。如果放在足球比赛里,差不多就是同城德比的感觉。都是钻进了死胡同……

    ……

    “阿姊!最听你话的阿弟给你拿来最新战况了……嘿嘿~~”

    李晏这小鬼揣着几张抄送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彩棚木台上,李格非、晁补之一众还在那儿玩关扑,闻见少年喊着跑了过来,倒是一边纳牌一边出问……“就念来听听,看看这京师文会水准如何~~”

    可少年却是涎着脸、将这几张抄送毕恭毕敬的递到少女面前,“阿姊~~你看,我乖不乖?”,“嗯…”李清照点着头将纸接过,翻阅起来……“那…”少年扭捏不已,“那阿姊你看…能不能把那灯谜解了……”

    “再看你表现吧,不乱跑、不惹事,好好在这呆着,自会有你好处。”

    “啊呀!阿姊啊~~”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只红沙青很稀有的!估计是宫里流出来的,可遇不可求啊!万一灯谜被别人解了、那你阿弟非得大病一场不可!”,李清照翻着这些词赋、脸上无惊无喜…“不就一只蛐蛐么,大惊小怪的~~”

    李晏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真是唯什么与什么难养也~~可惜连旁边那几个老头也不站在自己这边,只知道催着少女当众把词读来听听,自己却是忙着纳牌出牌,“文钱、索子……”……李清照将这几张抄送丢给李晏,“给大家读一下……”

    李晏那是一阵不爽,但想到那只还等待自己解救的珍品蛐蛐,还是忍了下来……

    “这新出的是撷芳楼的玉叶重黄……”他无精打采,要不是被人逼着、他是半眼都不想瞧这些诗词歌赋……“玉纤初捻梅花蕊。早忆著、上元天气。重寻旧曲声韵,收拾放灯欢计。况人生、百岁能几。任东风、笑我双鬓里。重来花下醉也,不减旧时风味。”这少年兴趣索然,所以读的也是极为生硬,就像是平常唠嗑般随随便便,若是换做在学堂,早就挨先生板子了。

    那几个玩关扑的老头虽然手里玩着叶子牌,但这阙词还是听了进去,稍稍沉吟了下,却只是摇头、也没做过多评价。倒是晁补之言行无忌,扣下牌面便是扯开嗓子嘲讽了…

    “匠气十足,词格庸浅,实属无病呻吟!遣词用句亦是陈腔滥调,如若我所料不差,多是出自大晟府手笔……”他抿了口茶、更是清谈甚健,因为他十二叔就是极擅长填这种应景词。放在后世,就是会写考场作文。

    少年翻了下前头,哦的一声,“晁端礼。”

    “……”

第五十二章 盛世浮华(八)() 
正月十五日元宵,夜。

    撷芳楼,文会已渐入佳境,溪水淙淙般的琴音袅袅娉婷,便如同梨台上舞女的曼姿,是如此让人沉迷心醉。

    ……

    “这蓦山溪确实有些水准,只是毛滂此人于文会一事素来无感,而且又是刚被曾相公拔入中枢,倒没想到今日捧了对面的场子……”、“嗯……”旁边有人摇头晃脑的打稿,“…婵娟不老,依旧东风面。华烛下珠軿,盛寒里、春光一片。不教暮景,也似每常来,水精宫,银色界,今夜分明见……啧~~确实有点意思,怕是晁老一词要被压过去了~~”

    “晁老可是身体不适?”

    旁边见晁端礼打了两个喷嚏,以为是着了凉,赶忙管身边要了细软来。

    “不用费心了。”晁端礼笑着摆手,“老朽身子素来健朗,稍有偏颇罢了,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哈……”老头这边祥和的说话,不过身后却是有书生拍案而起…

    “那遇仙楼端的是咄咄逼人,诗词一道素来文雅,岂可攀比求胜,真是败尽斯文也~~~”

    原来在晁端礼下了上元词后,这对面紧接着便是一《蓦山溪》出来。这简直是在打撷芳楼一众文人的脸啊!

    “狄兄所言甚是,必须要还以颜色!”

    周边那帮血气方刚的太学生也是跟着高声叫嚣起来。

    原本这元宵文会就已经火药味十足,再加上花魁赛的加持,便更是让这些年轻识浅的太学生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最前坐的那批学子将筵席上的珍品佳肴尽数撤了,管旁边要来纸墨,当头的是一淄巾素服书生,此时被一众太学生推举到笔墨前。

    “谢兄,我们这一辈中便属于你才德最高,如今对面遇仙楼如此挑衅,我等自要还以颜色,可不能让他们小觑了我撷芳文会~~”

    在这些人的拥簇下,这谢逸也是当仁不让了,他攥起二豪笔,气势雄健的一蘸墨汁、“唰唰唰~~”的便是先在团花纸上留下三个字——浪淘沙。

    “谢兄好书法!!”

    这词牌一出,便有赞声出来,引得旁边的一众文士挨了过去围观。

    这梨台前左手处的一列雅席上,端坐着一个身形纤瘦的淄衣桶巾女郎。她唇艳如脂,眉冷似霜,一的直是旁若无人般自点自饮着,对于身侧那堆意气风的才子书生是嗤之以鼻。

    这不是别人,正是近来升迁御史台监察官的胡勖的爱女——胡涵儿。赴京后,在一次去相国寺拜香的机缘下结识了封宜奴,也算是能说的上话,便成了不错的知交。今晚要不是封宜奴诚心邀请,其实她还是更愿意呆在鳌山看灯会。

    此时颇为无趣的望望梨台之上的歌舞,或是从小碟里捏块牡丹饼尝。随她而来的两个丫鬟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

    梨台上,凉衫飘带的歌女们极尽舞姿,柳腰欲折于灯影檀烟里。而梨台中央,飘逸清和的轻纱帐幔间,封宜奴轻轻松开琴弦,那最后一缕仙音便慢慢随风而去……

    这《玉叶重黄》便算是完美的结束了。

    “好!!好!!”

    底下掌声雷动、喝彩滔天,即便是琴者已歇,但耳畔还依旧感受到那潆洄淙水般高妙的琴音。

    真是……妙极了~~~

    而前头随着谢逸执笔书词,旁边便有书生轻声复述……“料峭小桃风,凝淡春容……宝灯山列半天中,丽服靓妆携手处,笑语匆匆……”上阕出来,便已有赞讶之声……“酒滴小槽红,一饮千钟,铜荷擎烛绛纱笼,归去笙歌喧院落,月照帘栊。”

    搁笔,躬礼。

    “好词啊~~~啧。”

    这谢逸虽然出身贫寒,但确实精于诗文一道,如今正值意气风之时,自然也有三分自得。上前朝封宜奴一礼,“劳请宜奴姑娘唱~~”

    梨台之上的封宜奴也是颔回礼,“谢郎君不吝赐词,宜奴也有幸荣焉~~”

    台下已有女侍将这纸《浪淘沙》递了上去,封宜奴看了遍后也是面露笑意,而后抹起琴弦来,这仙妙的琴声复而又起……

    众人望去、她身上那青云碧纱如蝉翼般晶莹,在头顶海墁天花上的琉璃烛光下,整个人便像是水晶做的、折射着迷人的光芒。在这一刻、她便是这里最耀眼的所在,即便是夜中皎洁的明月、也是不能掩住她的倾世风采……

    “……酒滴小槽红,一饮千钟,铜荷擎烛绛纱笼,归去笙歌喧院落,月照帘栊~~~”

    这不知不觉中,便是一曲唱毕,而后面宫里的几个内司高班也已经传抄完毕,让下面的小黄门去放鸽……

    “跨啦啦~~”的一声羽翅声直击长空。

    “好!!好!!”

    “封姑娘歌喉婉转,技艺更是举世无双,此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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