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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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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好些。”

    “话是这么说,可难保这苗头不会越来越大,再说了……”李媪说到这儿,更是难言的恨切,“那撷芳楼也不知使得什么法子,与那一品斋关系甚密,要是一品斋总是能出这些好词曲来,即便是我矾楼家底深厚,也抵不住长年累月的客源流失啊~~”

    对面轻轻将饰盒里的金锁捧起来,那巾帕擦拭,“这些天来师师请来袁师、刘师,就是在探讨撷芳楼近来新词牌的制谱手法,看能否也能制出这种新风向的词牌出来。”

    李媪听了却是直摇头,“哪有这般容易~~~这阵子多少酒楼挖空了心思找名乐师制谱,但又有哪个成的?”、“以妈妈看,还不如找个日子登门拜访一下那一品斋才是正理。”

    说到这儿时,铜镜中折射出来的脸色轻微的滞了下,而后,却又恢复平常般的启唇,“妈妈若是有这闲心,倒也可以去那兴国坊试试。只不过……”她话锋一转,显然后边才是主题,“之前酒楼已有过招揽。可是人家当时就已经拒绝,如今他一品斋名声正隆,风头更是一时无两,只怕对方更不会把这区区矾楼乐师的职事放在眼里呢。”

    她轻轻的说,或许在别人听来就是简单的一番推理,但似乎又有些别样的心思在里头,不过好在李媪此时心急如焚。这去一品斋的想法只是那么一提,也没往心里去,“这些事儿以后再说吧。眼下妈妈得找人去买那一品斋的新书,也不知咋的,今儿没那书…这酒楼还真经营不下去了。”

    “妈妈这倒不必了,伊儿一早就去了兴国坊。想来如今已经快要回来了。”

    “嗯?”李媪还来不及作惊喜的模样。这外头廊道就已经传来干脆爽利的脚步声,“姐姐我回来了~~”慎伊儿的声音刚才门帘外透进来,李媪就撩起裙摆赶脚的跑出去,嘴里不停的心肝宝贝话……

    “哎哟~~我的乖女儿哟,你可回来了!”

    结果之后就听到廊道里断断续续的对话,“啊?酒楼要这干嘛?”、“妈妈你也……”,“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妈妈不就借用一下么,赶明儿妈妈就还你~~”

    ……

    这些声音隔着细密的湘竹帘透进来。时隐时现,听得久了,耳朵乏了,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混沌感。师师对着铜镜,磨砂着手里那配旧的金锁,锁链子已经断在饰盒里,还记得慎伊儿还问过她……

    “姐姐,看你这么喜欢这金锁,那为啥不把这断链子续上?”

    她如今想来,这些稚话也是能让她出笑意的,仔细的抚上金锁上的刮痕,那是十数年的印记,如何还能修复的回来?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当初是一个和蔼的贵妇把这条金锁挂自己脖子上,摸着自己脑袋说…

    “这金锁是大娘专门给师师做的信物,上面呢……刻的是‘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师师可要保管好了,可别大娘一个转身你就把它换了糖人,不然师师可就做不成你苏哥哥的媳妇了~~知道不?”

    旁边的爹爹和大伯都是抚须笑了起来,“小孩才多大,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我看你要真的有心,就给进儿配个钥匙,专开你这把金锁。”

    “呸~~”、“说的什么胡话,要配也得配个玉石,不然又得被别人指道铜臭了。”

    ……

    那时候才多大,什么都不懂,就干巴着眼睛看这群大人在那边谈笑,只不过后来爹爹还真特意嘱咐了,所以这配金锁也变得寓意深刻起来,哪怕那段流落至街头的日子,也是忍住了没拿去换馒头吃,只是可惜了……她望了眼断链,在慈幼局里即便藏得再好,可还是被那些奴役看见了,生拉硬拽的、活活的便把金链扯断了,要不是最后被自己吞进嘴里,恐怕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典当铺里躺着了。

    她轻柔的去回忆那段脆弱的岁月,尽量不让起伏的情绪打破回忆。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或许是很生气的,但自己好像连去计较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还是好好的……好好的把它放进盒子里。

    盖上。

    也就这一刹那,身后“啪啦”一声打帘进来,“气死了!自己要不会去买啊,我手里还没端热乎呢,就被打劫走了,姐姐你说那老太婆可不可恶?”

    她嘴里没个消停,把圆凳子搬过来挨着师师坐,“对了,姐姐。”她把一个小锦盒摆在李师师眼皮底下,“这就是买书的送礼,不过我看他当时是另外拿出来的,所以八成是送你的。”

    送我的?

    李师师倒是有些诧异的将这锦盒打开,等里面东西呈现在面前时,就不知该怎么说了?

    七个很矮很矮的小人以各种姿势躺在红软布为衬的底上,将这些布缝的小矮人拿起来,便能感到那绸缎的细腻,而里头填充的应该是棉絮,轻轻揉捏上去,是很舒服的手感,比集市街头上寻常的布玩偶明显要好得多,更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七个小矮人表情各异,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交织绘彩,足可见这小玩意儿的精细程度,只是……

    她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送这些东西?

    思绪渐渐隐下去时,旁边慎伊儿的声音就慢慢高了起来,“……那书生也太瞧不起人了。居然说我还是孩子,所以只卖我一文钱。”

    她好像每天总有不如意的事情要吐槽,也不管有没有理,反正很少能见她安分上一天的,所以李师师搭上两句后,也就不再跟她搅这稀巴泥了,就在旁边听她一个人碎念。不过忽然、她把话停了下来,竖起耳朵……

    隐隐间,楼道口有沉稳的脚步声上。结果她像是踩了尾巴似得跳将起来,“糟了糟了~~是那几个老头的脚步声!”、“姐姐我先走了,他们问起来就说我去相国寺请愿了~~”这话音才刚收,人就已经出门往另一头拐下楼梯去了。

    李师师望了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天她确实请来袁绹、刘继安等教坊司的乐师请教音律,这些都是她的学艺的老师,平时来往也是颇为密切,矾楼里不少姑娘都是师从他们的技艺,而那慎伊儿也是不例外,只是由于那几个乐师看慎伊儿天资极好,是难得的好苗子,所以在训导上就比她人要严格些。这自然是那丫头不能接受的,所以一来二去的。没个几回,那丫头就学会了装病,而现在直接是逃课,看见他们……是要多远离多远,这与后世学生不想和老师多打交道的心思差不多。

    她心里正想着,阁楼外头就已经传来袁绹爽朗的笑声,“师师啊,今天你们矾楼生意不行么~~”

    这些也算是忘年交了,说起话来也是没太多顾忌,即便是被李媪听去了,也最多是白他们两眼。而李师师在听见他们声音后,则是唤来外阁的女婢备上酒菜,这几天他们来的频繁,那女婢也是心灵神会的下去通知后厨准备。

    不过一阵儿,红梁挂落下,就有一张檀木莲花圆桌挨在了槛窗口,圆桌上是双脆石肚羹、鲜蝦粉等小资点心,算不得多大的菜,不过对于面前几人是足够了。

    “师师一人在这小楼也是静的荒,怎得还把窗户关的这么严实。”琵琶手刘继安起身来,顺手便是把窗户推开,顿时楼下大堂嗡嗡的嘈杂就飘了上来,“我们这些生在俗尘的人,就该多听听这些声音,不然你一人在上面……就是孤芳自赏了。”

    李师师低头抿嘴而笑,“刘师怎得上来便是训导起来,这可不像是您一贯的作风……”她挑了两句讨喜话说了后,却是把目光放在了左手边坐着干喝酒的邢琼身上。

    这邢琼乃是宫里的老太医,年逾六旬,白梳拢成髻,木簪贯之,身上是老儒式的浅灰深衣套着,在几人中显得就比较隐士些,说白些就是寒碜。不过由于他入职医官数十年,诊治的也尽是皇室王孙,所以长久积累下来的名望也使他人不敢轻视。

    李师师见邢琼眉间隐有忧色,倒是不禁探问,“多日不见,邢老怎得如此神色?莫不是师师招待不周?”

    邢琼看了眼李师师,这女娃子自己确实看着喜欢,天资好、会做人,以这个年纪来说真是极难得的,就是性子太过温吞,而最让他不满的就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太不重视了。他这个做大夫的,看着如何不揪心?此时见李师师问话过来,一观她脸色,就知这女娃子近来的生活状况了……

    他沉下眉,只说了句,“把手伸来。”

    旁边李师师自知不是,所以是乖乖的拢起手袖,把洁白的皓腕伸了过去。

    老太医这边把着脉,李师师就把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另外两人身上。

    那号为笛王的袁绹见了,倒也是收起了刚进来时的笑意,执着金樽盏解释,“太后凤体违和,已有逾月不曾临朝,对于我等教坊使而言自然无谓多寡,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也是他们外朝官员担心的,不过邢老毕竟是医官,太后的顽疾也一直是他在主医,如今病情渐危,如何能让邢老开心的起来?”

    哦……李师师暗暗点头,朝政纲常之事离她过远,倒也不去多做评价。

    那头袁绹的话才刚落地,这边邢琼鼻子里就是一通愠气出来,“哼”的收回了手,就简简单单的抛了句给李师师。

    “要是再不安分吃药,这矾楼……老头儿以后也不想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加快的风车() 
邢琼的告诫尽管已经极尽严厉了,但还是不能让李师师做出什么真个的保证来,顶多是卖个乖、告声知了,等回头……就又是那副糟糕的生活作息。这些邢琼心里哪会不明白,在叹了口气后,也无甚精力再去顾及这不听话的丫头了。

    向太后自建中开年以来,身体每况愈下,对于朝政上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弱了,即便是他这深处宫中的太医也能感受到近来的政风变化,传闻这回大赦的名单里就连贬至琼州的苏轼都有,这如何不让朝中的那些大员们心思焦虑?边关这些天都有不少密信过来探口风,显然不希望太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而他作为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几个太医之一,是直接对太后的病情负责的,如今慈宁宫是每日一趟,任何细微的病情变化都能让他们捏出一把汗来,可谓是如履薄冰,也幸得昨儿太后精神稍振了些,所以今儿他才有这闲暇来矾楼散心。不过刚踏进门楼,里头这氛围就让他不住的皱眉起来,原本算是清雅的矾楼在今日却有些过于喧闹了,往近了听,才得知是那什么一品斋售新书,这对他当然是没什么吸引力的,而且又是在如今这压抑的大环境下,就更没有心思去关心那唠舍子书铺了。

    不过他不关心,却不代表旁边两个教坊司的老友不关心。刘继安和袁绹是久混瓦子的人物,对于市井的趣闻就一直比较留心。而且由于近来撷芳楼新词牌曲炒得火热,所以对于这始作俑者就更感兴趣了。

    小楼的窗户开的笔挺,底下的热议声如热浪般层层推涌上来。“……哦?矾楼也有那新书了,我倒要看看这回一品斋又鼓捣出什么新东西来~~”,“李妈妈,那书先管本少爷一观!”有常客开始招手示意,一看就是没内涵的土豪。

    “大家不用心切,我们矾楼已经开始雇人誊抄了,很快就会将部分手稿传阅下去。也好让大家一观究竟。”

    李媪的声音传上来,让袁绹和刘继安听了去不禁扶髯呵笑,“一本市井杂言竟能有这般追捧。怕也只有当年柳七郎制词时方有如此啊~~”柳永在勾栏瓦肆间的风评向来极好,所以凡是有个拔萃的市井人物,也免不了与他做番比较,不过这也只是说说罢了。可没人真会把那书铺与柳永相提并论。

    “传闻踏青会当日。师师与那一品斋人一同赴会,不知可晓得那一品斋究竟是何来历?”刘继安说着话儿,从袖里掏出来近日热传的那些新词曲谱,“不是我说……那一品斋的老头还真有些门道,这词牌改的确实漂亮,尤其是最近这阙一剪梅,大有替代原词牌的风势啊~~”且不说这新乐风对他的吸引力,单就以他教坊使的身份。就容不得他忽视这些曲乐方面的热点。

    李师师浅浅的蜷着眉睫说,“我儿时虽与那一品斋比邻而居。但也不算熟悉,而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大都也记不大得,唯有印象的……也只知道那苏老员外是开酒楼的,是当时京中的富贾,不过对于苏员外文词曲乐方面的修养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这边谈论着话,楼下这时候也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中间戏谑的意味更重些,“这一品斋可真是有意思,书的扉页还做了个前言……”有些率先得到手抄稿子的人就在众友见开始评论,而旁边有人伸过脑袋去看…

    “本书与上本三字经为庄谐之配,三字经大道庄严、开黄吕之音,本书曲径诙谐、清新之语,二者相配方能使垂髫之年不偏正合,成吾大宋栋梁俊才,念此处,乃国之生计、万世之基石,故鄙斋愿以一文之财禄资享百家之民学,若能有助大道,自当泣谢青史。”

    “哦?”旁边那些纸扇纶巾的书生才子们都不觉侧目过来,这话说的还真有意思,原来是想要奉献教育,倒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书铺立意还挺高。

    “下面还有……”、“旁注:少儿不全文字,当以长辈亲身传言,此可正大道、言得失。”

    有不信服的夺过一份手稿,往后翻阅,“我倒是好奇这书到底是如何个诙谐清新法?”

    人群里,那些吃茶喝酒的人都停了下来,目光望过去看,等着那人嘴里出来何等惊天的言辞策论,而楼上的刘继安等人也是面有笑意的把视线探出窗外,听到那人清嗓子的声音,倒是把姿态做足了,可一开口,却是让全场鸦雀无声了……

    “从前……”

    “……”连他自己都勒住了语势。

    ……

    这一句反差到极致的用语,同时生在撷芳楼、遇仙楼还有京里几个较大的瓦肆茶馆内,众人磕着瓜子的闲情被这天雷滚滚的白话雷焦,无数人翻起了白眼,连堵在路中间的马车这时候也嘶哞起来,打起了两只前蹄。

    “那一品斋写的什么玩意儿?”

    那本是停下来听个见闻的官老爷一把将车帘挂了下来,原本对于一品斋新书还颇为期待的士林一派算是失望极了,之前还以为那一品斋改邪归正,开始正儿八经的搞些文学了,但没想到这第一句就把它那作死的嘴脸暴露了出来。

    他思来想去的,也只有用“死性不改”来形容一品斋这次的行径,于是他使唤前头的马夫驾车回府,不过却是唤了两声对方才听见。

    “哦…哦~~知道了老爷。”马夫好像是恍惚回来,而车帘外面还能听到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窑洞里亮起一阵五彩的光芒,从石壁里轻飘飘的走出来一个白胡子老人,他递过去一支笔。只说了句,‘这是一支神笔,你要好好用它。’”

    “等等。”里头一扬手。莫名其妙的叫停了前头,而前头的马夫缰绳那叫嘞的一个漂亮,“吁——”的马蹄子生生就收了回来,继续拥挤在瓦子街道里,旁边是不断经过的贩夫走卒,其中不少也都停下脚步来,把斗笠挂在背后。

    不过在整个汴京城而言。这还只是很小一部分的现象,今日一品斋新书售才不过三个时辰,所以绝大多数人对于这新书究竟是什么内容还一无所知。所以这个时候……最忙碌的就是前次尝过甜头的那些书铺了,这新书一拿到手,就赶紧安排匠工雕版刻印,力争着第一波书出来。

    可这时候。城东春明坊内马街南道的6记书铺却是按住了雕印工作。在书铺后院作坊内,掌柜的6釜正和一帮子的工匠交头讨论着什么,那书铺伙计石卫居于中间、手舞足蹈着,看似奋力的试图去说服面前的这群人。

    “掌柜的,这次绝对是我们6记打响名声的好时候,你看一品斋这次又是抢尽了所有书铺的风头,为什么我们不跟着这么做?虽然我们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么做的,但可以第一个倡导这么做的?到时候外头肯定会把我们和一品斋放一起评论。这得为6记赚多少名声?”

    “掌柜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是等城北那几家书铺反应过来。咱们就没机会了!”

    这石卫说的很是激进,而旁边却都是沉默着,毕竟这事儿说起来有些玄乎,有资历老的工匠看了眼中间这刚成婚不久的小子,想来想道:“阿卫,不是我们几个老头打击你,只是这事儿实在不靠谱,要知道我们可不是一品斋,没那能力折腾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开书铺的卖书赚钱是天经地义,要是照你这么搞,这书铺非得垮了不可,谁又能保证外头的人能把我们6记放在眼里,别说是整个汴京了,就是隔壁书铺都比我们做的大?我们这么瞎搞,岂不是让隔壁笑了去~~”

    “齐老,这话不能这么说。”石卫立即反驳,“那一品斋要是没这么折腾,又岂能做了我们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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