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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界即将乱起,你要努力活下去。”
“如果活不下去,就轰轰烈烈的死吧。”
“在这山界,还没有人能磨灭你的真灵,死了也好,当这一切都结束了,为父自会将你复活。”
“可是”
“一旦踏上十方天界”
“你的路,要自己走。”
“即便是错,也要走到尽头,打破一切黑幕。那时,错也是对的!”
浮屠嵬睁开眼,抬头看去,他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九重天之上,有十方天界。
而他的一道因果,便要去十方天界了结。
所幸,趁此机会,凭这错误的轮回,去看一看那精彩纷呈,诸强林立的十方天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零四章 轮回(八)()
莽苍天地,道则沉沦,无处不在的威严镇压天地,视天地万灵如刍狗,太上无情。
世人渡苦海,苦苦挣扎,意图达至那神引彼岸仙境,主宰自我。
然而,众生,苦海,纵横,地府,天穹,生死,神引苦海七境,不知埋葬了多少人杰天骄。
更莫说其上的另一重天地,彼岸仙境了。
仙在这片土地上只是存在传说中罢了,没有谁见过。
也许,是相见不相识。
生活在这片古老大陆的人仰望星空,他们知道,这世间类似他们这片母地的大陆一共有十片。
而在他们的头顶,他们永远看不到的时空中,有十方天界沉浮。
相传,这十片大陆恍若可以汇聚在一起,便能成为一方天界!
也许,这十片大陆,曾经也是一方天界也不一定
可是一旦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灵都会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驱逐出去。
要知道,即便是苦海巅峰的强大存在御空飞行,也要数年方能从大地的一头飞到另一头
而这样的大地一共有十个
想想都可怕。
让这样的大地被打破,那需要何等的力量。
恐怕就是传说里那些彼岸仙人都做不到吧。
十方天界,一旦修为到苦海巅峰,恍若能渡过天地劫难,便可以飞升天界。
可是数万年来,能够飞升天界的人少之又少。
在这片大地上,有四处禁地,那些地方是生命的禁土,这是数位苦海巅峰的强大存在用生命写下的血的教训。
可不知何故,即便踏足生命禁土的苦海巅峰至强者很多,且从未再出现过,但依旧时常有强者前赴后继,踏入其中
这四处禁土便是西方的冥,中部的苍幽,北部的凶,东南的昆吾。
且诡异的是,但凡骨龄在一定界限的年轻一辈踏足其中,却非禁土,而是造化之地。
也有人猜测,人道领域巅峰的至强者是否也因某些大造化,方才不惧禁土凶名。
一道念头便是如此突如其来的闯进了脑海。
对人道领域至强者,真正的大造化,估计也只有那飞升二字了罢。
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无人能证实。
古树苍劲,斑驳的树皮如龙鳞一般开裂着,沉重的天地威压笼罩人世,唯有纵横境界的大修方能腾空而行。
这里是苍幽禁土之外!
一道道光影至古林中飞掠而现,落于大地,磅礴的气血滔天而起,充满了朝气。
这些生灵都是各族年轻一辈强者!
吼!
一声大吼,大地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行,古树断裂,木屑纷飞,一头庞大的身影横推而来,恐怖的气机让来临此地的诸修都微微一变。
背插双翅,布满了狰狞鳞片,通体如黑铁浇铸一般,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他形如猛虎,却生龙鳞,有双翅,一根狰狞的独角擎天,龙威与虎威交融,恐怖无比。
看到随意找了一座小山匍匐在地的来者,寂静的天地骤然起哗然大波。
“天龙虎!”
“此子据闻是一头天龙勾搭了天虎一族的那位小公主,方才诞生的可怖存在,当年他那位父亲,可是引起了天虎一族的杀心,若非他的出世,将两大种族的血脉融合,成为了变数,想必天虎族的那些老家伙都不会认可他。
但即便如此,他在天虎一族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是为何,以他父母的修为与身份,天虎一族的那些家伙应该不会太过分吧,更何况,他的外祖父还是族长。”
“呵,怎么不可能,此子父母在他一百岁那年便失踪了,一个无父无母,血脉不纯的族人,你让那群视血脉至上的天虎长老如何看待?”
“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嘘!莫说,此子令此地寂静,可不是靠天虎一族,而是他这些年闯出的凶名呢。”
“咦?”
倏尔,有人惊咦一声,有人朝着那人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此地如今山头都被各族年轻天骄占据,唯有那头天龙虎身旁有一些位置,无人敢靠近。
或是忌惮其凶名,但更多的还是忌惮天虎一族的威胁,否则以这家伙的修为,这些年又怎会孑然一身,没有道友。
曾经与他亲近的生灵,都因为天虎一族的缘故渐渐疏离他,甚至有一位便是被天虎一族的那头小疯子镇杀的。
虽然其后天龙虎与那位生死一战,并将之击败,可是在他欲下杀手之时,被那位的护道者重伤,且日后还被天虎一族惩戒。
今日,又看到一个不怕死的了!
在这里的年轻修士皆露出诡异的神色,要知道,今日那位天虎族的小疯子、此代天虎族长长孙也会来啊。
又是一场好戏!
“道兄,借一个位置。”来人不惧天龙虎凶威,走到近前。
的确,这里只有这一处有些空地了,且这大家伙身躯庞大,煞气惊人,更是让诸修不敢靠近他数十丈方圆。
“不怕死你就待着。”天龙虎呼气如雷,看了一眼这个白衣人族,又闭上了眼。
“那就谢过了。”来人含笑点头,以他的修为,那些人的交谈自然被他听了进去,来到此地已数月时光,虽然了解不多,但也多少知道一些事。
天虎族,的确很强大,甚至比山界的那些帝族还要恐怖,但于他而言,有何惧?!
至于站在这天龙虎的身旁,一则不愿意与那些人挤在一起,二则他与他曾经的经历,有些相似。
所以便来了,然后他盘坐在地,等待着这百年方才开启的年轻大造化。
其实,他真正来到此地的原因,却非是为了那所谓的造化,而是为了来见一个人,断一道因果。
这里不是十方天界,他知道。
但那个人在这里,他也知道。
浮屠嵬睁开眼,轻吸口气,如今他大势滔滔,但在此处还是感到格格不入,此处的天地意志,绝非山界可以比拟。
山界有诸天战榜!而这一片古老的大地上,也有一张峥嵘榜!
少年显峥嵘!这张峥嵘榜上,皆是年轻一辈,不单单是人族,其他种族也有,此榜至多时可有三百六十位,至少时甚至只有百余。
据闻,位列峥嵘榜的资格,便是以峥嵘之身,抗衡地府王者,甚至镇压之。
一念及此,浮屠嵬内心不平静。
众生为凡,苦海为灵,纵横为法,地府为王,天穹为圣,生死为玄
这是这片古老大地上的生灵对修行境界的划分,与山界极为相似,由不得他不多想。
在山界,寻山、靠山、破山,此三境为凡;撼山、吞山、念山,此三境为灵;而通天、通幽、九幽,这三境为法!此后便是无上道境。
是否,山界的修行境界是十方古老大地的延伸?
浮屠嵬如此猜测。
但更让他感到不解的却是
浮屠嵬阖目,心神入体,他血脉流转,有一股可怖的劲力至血脉中浮现,布满周身。
这是肉身不漏之境,是苦海圆满!
他是何时修行这古老的法门?为何他自己也不知道。
浮屠嵬沉默,他不知道,在他道劲衍生,肉身不漏之时,此地许多人都露出惊诧的神色。
“一个苦海圆满,也敢争此机缘,当真狂傲!”
“没有自知之明,注定于这修行路上走不长。”
“即是招惹了天虎族的那一位,此人是活不长了。”
“”
暗处的那些心声浮屠嵬不知,即便知道也无法引起他情绪的变化。
天龙虎眸子微睁,扫了一眼,旋即又闭上了。
倏尔,有风起。
浮屠嵬睁眼,抬头看去。
只见一道红衣划过长空,落于天龙虎小山一般大的身上。
那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子,身姿妙曼,美如天仙,整个人身上散发出让人宁静的气息。
但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女人,浮屠嵬心生不喜,只是他面色之上,未露分毫。
“这是天音儿仙子,天人族双姝之一,而天人族的另一颗明珠,便是天虎族那位的未来道侣!”
“天音儿仙子为人善良,行医施药,活人无数啊。”
“这天虎族好大的气运,竟有可能将天人族的双姝娶回家,真让人嫉妒”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位天音儿仙子对这天龙虎倒是心有好感,甚至为其与天寅对峙,要知道,那位可是疯子啊,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此女蕙质兰心,可惜,看上了这么一个人”
四周响起阵阵惊呼。
浮屠嵬不知道,在他对女子心生不喜之时,人群中,有一个黑衣青年眼中流露出一抹诡异之色
“龙虎哥哥,音儿来晚了,你可不要怪音儿。”女子露出担忧之色,一脸惶恐地看着天龙虎,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娇柔可怜的模样,让无数人心都碎了。
“来了就好。”天龙虎睁开眼,煞气弥漫,唯有在看到女子时,身上的煞气方才消失。
他对她,与众不同。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浮屠嵬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疼。
这种不知何来的情绪让他厌恶与烦躁。
轰!
骤然,远处有惊雷之声响起,一股恐怖的凶威扑面而来,让人为之侧目。
一辆古朴的战车横空,其上斑驳,布满了伤痕,但依旧散发出可怖的气机。
在这辆战车上,一头白色猛虎横卧,眸子微眯着,似俯瞰众生,凶威滔天。
而在战车两旁,则站立着两位气势凌人的大修。
何为大修,峥嵘之上,便是大修!
“天寅!”
“天虎族长嫡孙,峥嵘榜上位列二百零五,曾将一位初入地府的王者生撕爪下”
“嘶!”
“他果然来了!”
“可怎么不见他那位未婚妻”
“”
这是此地来的第九位峥嵘榜强者,且其名列最高。
战车凌空而立,白虎俯瞰那座小山,嗤笑一声:“未想你这贱种也会来这里。”
天龙虎扫了一眼白虎,眸中没有波澜。
“天寅,你不要太过分!”天龙虎不在乎,但不意味着别人也不在乎,他背上的天音儿小脸都红了,怒斥天寅。
“咦?这不是璇儿的妹妹吗?怎么在这里?还为这废物出头?”白虎叱道,神情睥睨。
“你你”天音儿指着白虎,眼里充满了眼泪,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天龙虎闭阖的目中,有波澜起,但在他将要睁眼,为天音儿出头时,一道嗤声响起。
“嗤~”
有人嗤笑,在白虎领导氛围,此地寂静之时,这嗤笑之音,便显得尤为清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里看去,便是那几位峥嵘榜上的年轻强者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人族少年,十五六岁模样,面容还有些稚嫩,不过苦海圆满。
虽然以其这样的年龄便到这样的境界却非常人,可是他不应该招惹那个疯子。
数位人族年轻强者叹息一声,没有人愿意为那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招惹一位同代至强者。
白虎嘴角划过一抹弧度,笑道:“谁替我将此子头颅摘下。”原本,我是不屑与你这蝼蚁一般见识的,可既然你找死,那就去死吧。
白虎声音刚刚落下,立于战车两旁的一个中年男子走出,一股属于王者的巅峰气势崛起,威压八方。
“地府巅峰!”
“此子必死无疑!”
“可惜了,不懂得审时度势,难成大器。”
那位地府王者凌空而行,他双手负于身后,气机从容,巅峰王者的气势镇压那个少年,让他动弹不得。
这位王者走得不快,他要让那个少年享受这绝望的情绪,即便他知晓,这少年罪不该死,但怨只怨他不该招惹一个他招惹不起的人。
王者来到近前,并掌如刀,对着那个少年的脖颈斩下。
很多人都移开了目光,不愿看到这一幕。
铛!
倏尔,一道震响传来,不似断头之声。
有人扭头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的一幕让人难以置信。
中年王者的手掌被少年抓在手中,刚刚的震响,便是他们二人手的碰撞。
一个是苦海圆满的少年,一个是地府巅峰的王者。
这一幕,有些诡异。
中年王者面色一沉,他感觉到那些人看他目光中的晦涩,他有些恼羞成怒,体内血脉滔滔,顿时他那只手掌吞吐道劲,要将浮屠嵬右手震碎成血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心中一沉。
足以让纵横饮恨的一击,却对那个白衣少年没有伤害。
这还是苦海吗?
中年王者心中暗道,杀心暴涨,而后动用了秘术,要将浮屠嵬头颅斩下。
哧!哧!哧!
三道犀利的红色光芒自王者指尖飞出,向浮屠嵬暴射而去。
少年神色凝重,起身倒退。
退第一步时,一道红色光芒临身,他双手结法印,一道五色磨盘衍化,转动,将这道红光磨灭。
与此同时,第二道光芒已然到来,此时浮屠嵬退出第二步,胸前的磨盘散去,他大袖一挥,这一道光芒便消失在他衣袖中了。
第三道光芒临至!
浮屠嵬眸光一凝,没有任何举动,任由那一道光芒射来。
看到这一幕,本就被浮屠嵬刚刚举手投足间的挥洒自如吓到的中年王者面色一喜,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会这样强,但他不相信,他可以无惧他的秘术。
四周那些年轻强者,目光也被牵引而来。
浮屠嵬与王者的交手,虽然时间很短,可是那一举一动间的危机四伏,都让那些年轻修士心惊不已。
甚至在看到浮屠嵬没有躲避时,都有人惊呼出声:
“不好!”
“小心!”
这一刻的他们,忘却了天寅凶威。
铛!
那一道红芒,击碎了浮屠嵬胸膛的白衣,但却在他肉身处受阻,并发出巨大的金属颤音。
一瞬间,此地寂静无声。
所有人目瞪口呆。
与这无声中,浮屠嵬迈步,一步踏出,便出现在那位王者面前。
“尔敢!”白虎怒吼,他身旁的另一位地府强者冲了出去。
“此子想要杀我?”
中年王者色变,根本不敢与浮屠嵬交手,疾速退避,要与同伴会和。
可是,在他手下,王者又如何,可能逃?!
浮屠嵬冷笑,他如柳絮因风而动,一摇一摆间,竟比那位中年王者还要快上数分。
他的手并指如剑,对那位中年王者点出。
与此同时,另一位王者到来。
中年王者看着浮屠嵬的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快意。
哧!
一声响,有些清晰。
嗯?
为什么天是红色的?
而后,他失去了意识。
血遮住了他的眼。
从他的眉间流下。
那里有一个窟窿。
此时,另一位王者只能抱住他的身子,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浮屠嵬,却不敢放下狠言。
他们回到那辆战车旁。
浮屠嵬也回到了那座小山。
到了此时,人们看着他的目光,变得不一样。
白虎也沉默了起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来。
等待着造化之地的开启。
那些或忌惮,或惊骇,或仇恨的目光里,浮屠嵬的心神却是被一片茫然所占据。
刚刚的画面,似曾经历过一般。
而且,他不应该这么“弱”!
断去因果,大势滔滔,以他如今的大势,便是山界的主宰也能一战,更莫说一位王者了。
面对一位王者,在那位中年王者出手之际,他一招应该便可将之斩杀。
可是刚才的情形不对。
他有些“弱”!
可是到底弱在什么地方,浮屠嵬却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思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