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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谣-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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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族我从未见过。相传他们个头矮小,模样丑陋,只在传说中出现,而且常常被丑化为地狱小鬼的形象用以吓那些不听话的小孩。

    如今被卿萝一提,不免令人心悸。

    卿萝又道:“我变成老太婆后,在那边瞎转悠,结果我瞧见了我认识的那几个仙娥就在岛上,与这几个侏儒相谈甚欢。”

    我越听越迷糊。将所有的思绪打乱重组,结果那种奇怪的寒意又从脊背蹿了出来。

    卿萝却又将一颗重磅迷药砸了下来,她淡淡道:“采衣。你当初为自己下了行尸咒,可对?”

    唐采衣一顿,不安的朝我看来,而后愣愣点头:“对。”

    卿萝微微皱眉,沉思良久,忽的冷笑:“原来是这样。我什么都清楚了。”

    她转目看向血淋淋的石碑:“你是否有个义父?他叫行言子?”

    明显感觉到唐采衣身子僵住,我轻轻伸手搭在她肩上。她寒声道:“对,怎么?”

    “我见过他。正月初三。”

    唐采衣刹那如遭雷击,双眸睁大:“不可能!”

    我也道:“卿萝,采衣的义父已经死了,你不可能见过他……”

    “死了?”卿萝顿了顿,眸光晶亮的看着唐采衣,“我直说正题吧,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关押这么多人么?因为他们以为你死在孤星长殿了,他们如今每日都要杀一个成年男子淋在那石碑上,而后将我们全部捉到孤星长殿中去,用我们的血肉完成祭祀终章,用巫神之力召回当年的五万矮兵亡魂,知道么?”

    唐采衣激动的怒道:“这跟我义父有什么关系!”

    “你若不是心甘情愿变为行尸,这祭祀怎么举行?”

    心下一沉,我寒声道:“你是说采衣的义父和汤瑛仙姑,元族矮兵们是一伙的?”

    “对,如果当年的五万矮兵真的被逼近了九龙渊,煞气缠绕之下,他们魂魄是无法踏入轮回转世的,不用阵法召回,便永生永世困禁与九龙渊底。”

    唐采衣双目发怔,直直的瞪着卿萝。

    卿萝淡淡道:“其实想想也能通了,为什么你所住的内宅之下会有一个孤星长殿的隐蔽界门?我怎么会找到你那儿去?”

    唐采衣没有说话,两行眼泪直直滚下。

    我轻声道:“采衣,你说你义父曾在死前唤来一位仙姑将你装进棺材里,她可叫汤瑛?”

    她深吸了一口气,泪眼转来看我,哽咽道:“初九,你信她么?”

    我咬住唇瓣,皱眉道:“卿萝只是个旁人,她没必要骗我们。”

    “可是不可能啊,义父分明当着我的面被……”

    卿萝厉声道:“当着你的面便是真的了么,今夜所见的那番血水成珠你给忘了?幻阵这东西骗的便是你的眼睛。”

    我若有所思道:“也许怕你日后细想,所以他封印了你的记忆……”

    唐采衣摇头,凄厉道:“我还是不信!我义父辛苦栽培我数十载,我们相依为命如亲生父女,他怎么可能将我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初九,你说我是信我义父,还是信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对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义父不在当初就将我杀了?而是让汤瑛用棺材将我送出来?”

    我叹道:“这很好解释,祭祀阵法最考究天时地利星宿排布,倘若错过一刻,这阵法便实施不了,将你送走自然便在情理之中了。”

    我能替唐采衣解释,却解释不了我自己的困顿,我看向卿萝:“那么依你之见,孤星长殿里的行尸包括二十多年前的德胜城尸群屠城,都是他们的手笔了?”

    她却眉梢一挑:“你该不是想问你那几个忠心的仆人吧?”

    喉咙有些闷堵,我静静看着她:“你那夜跟踪了我对么?”

    她笑笑:“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尊上,那段故事猎奇又好玩,你权当个故事听听就是了,你何必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299 千丝万缕() 
说书先生老说生活比故事要精彩,但我以往生活枯燥,所以从未认可过。

    如今关在这悬空的铁笼里和卿萝一番言谈,我终于深深的感觉到了。

    唐采衣坐在一旁悲伤无言,我却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并且这巨石激起了万千巨浪,阳光下绿光莹然,泠泠如冰。

    杨修夷曾想将德胜城变为空城,引原清拾那些人入瓮,却不想人家先一步便在这云英城筹备好一切等着我们。

    还有五年前的崇正郡,我们曾想设套引翠娘入阵,结果人家早将我们的一举一动琢磨透了。

    不能说杨修夷和我失算,只怪我们太过轻信别人。

    五年前的风华老头是师父的故友,如今的行言子是师尊的知己,这样的一层关系,我们如何怀疑?

    好在现在不迟,我庆幸有卿萝在,如若不是她,我不晓得这一切会如何发展下去。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夜卿萝跟着我们一起去大牢时,我身后还跟着一人,郭彦盛。

    他很了解我和杨修夷的脾性,早早猜到了杨修夷到了云英城是不会去找他的,同时他知道我爱凑热闹,所以才会在那几日同人争执并挑衅邀战,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将我引去了白鹭广场。

    我不知道他原先是如何计划的,但之后这几步棋还是如他所愿了。

    卿萝说我蹲在大牢高墙外时,郭彦盛与一男一女商议,也就是那个夜奴和那个冰雕。

    一番打斗,我被夜奴带走。到了城外荒郊上,她所说的那些故事一度将我的信仰和认知击个粉碎,几欲崩溃。

    如今再想,我不由冷然一笑:“的确是个极好的故事。”

    卿萝挑眉:“他们人是假的,你怎知这故事也是假的?难道我说当个故事听。你还真当个故事听了?”

    我摇头,心底如释重负。

    那个跌宕在岁月长河里的故事已经遥不可及,是真是假无从得知,我除了唏嘘,根本不会有一丝愧疚,先祖之错关我屁事?

    但是我目前最担忧的那些行尸。至少可以证实与我月家毫无关系了。

    我禁不住又想冷笑。

    卿萝说那晚我说一个人回去时他们并没有跟上,想想他们平时费尽心思想捉走我,如今却这么大大方方让我走,看来是换了个战术,妄图从我的信念和心智上将我彻底击溃。

    更或者。将一切推到我头上,再给我来一次鸿儒广场上的万夫所指,万民唾骂。

    我转目看向唐采衣,她平静的很快,咽下眼泪,静静的垂眸坐着,看不清眸中神色。

    我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唏嘘。

    二十年前的尸群屠城应是她那所谓的义父手笔了,而选中唐采衣为祭。定有唐采衣体质的原因在。

    他们将她从小培养为性情清冷寡淡的殇女便是应衬这体质吧。

    算计到这个地步着实煞费苦心,可这番煞费苦心倒叫原清拾他们捡了个现成便宜来对付我了。

    不过还有一些地方不对劲,我细细琢磨好久。不由大惊。

    其实他们不是想对付我,而是对付杨修夷!

    天芽说杨修夷当初因为狐狸砸了碧霞酒庄,曾被师公和杨家狠狠责罚,以师公脾性定会让杨修夷在碧霞酒庄重开那一日登门致歉。

    所以紫君和原清拾在那日赶去,酿造了一场惊天血案,好在杨修夷那日不在。又因为我的出现,他们怕伤到我。所以没有召出千世妖兽,否则那座美丽的烟雨禾城就要变为人间地狱了。

    如今再回顾拂云广场上的那幕。数百个玄术大家对付一头千世妖兽都毫无胜算,倘若那夜杨修夷带着屈指可数的几个手下出现在了碧霞酒庄,后果会如何,我完全不敢想。

    行言子二十年前开始筹划德胜城这场惊世之变时,跟原清拾他们必然不会有交集,但在拂云宗门那场浩劫之前,他们便已经开始朋比为奸了吧。

    他们很是顾忌师公师尊,所以才叫行言子用书信将师尊师公引往溟海,同时一石二鸟,将杨修夷引来了德胜城。

    那个时候他们哪能猜到我会被杨修夷找到,并一同带来了?

    所以这一切对付的都是杨修夷!

    孤星长殿也是为杨修夷准备的!

    我脸色刹那霜白,轮回之境!

    我认为的不对劲便在这里,为什么他们要在云英城布下天罗地网?因为他们料定以杨修夷的本事肯定斗得过那两只笨头笨脑的巨兽,然后我们会过轮回之境。

    虽然他们肯定猜不到杨修夷会这么简单粗暴,直接威胁娘娘腔把我们从孤星长殿里放出来了,可我们出来的地方与轮回之境出来的地方是一样的,都是溟海上的元宝山。

    如果按照他们所想,我们过了轮回之境,那我们出来后,会遭遇什么?

    我不敢想。

    总之那日我们出来后杨修夷神志清冷,丰神俊朗,一如往昔,他们定是觉着了诡异才不敢动手。

    但倘若那日我没在,杨修夷定会让手下们从娘娘腔的界门里离开,然后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跑去轮回之境里转悠的。

    若是他出来变得神神叨叨了,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刀俎之鱼?

    一阵后怕。

    但同时又庆幸,卿萝说他们曾被杨修夷打乱过计划,会是什么可怕的计划?

    无论如何,我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由弯唇一笑。

    在敌人布置的这盘缜密阴险的棋局中,杨修夷就如一颗跳脱的棋子,也许他们觉得摸透了他的性子,但其实完全无法掌控他的动向。

    就如我,我觉得我很了解杨修夷的性格了,可是他的一举一动我压根预料不到,总是那么出其不意。

    比如明明打得过那两只魔兽,可以二选一离开孤星长殿,他却剑锋一指,嘚啵嘚啵跑去威胁人家远古上神,这般狂妄嚣张,怕也就他一个人了。

    而且,我隐隐觉得,杨修夷也在安排着什么。

    即便德胜城那个想法落空了,他仍是不会轻易放过那群人的吧。

    可是,他为什么非要去轮回之境?那里面藏着什么?又不是藏着田初九,你那么积极干什么?

    找他前世的娘子?前前世的娘子?前前前世的娘子?还有那一堆儿子女儿,孙子外孙?

    我哼,他要是敢的话,我就……

    我就……

    哼哼哼!

    “初九?”

    我掀起眼皮看向卿萝:“怎么了?”

    “你怎么了?一下子冷笑,一下子微笑,一下子又阴阳怪气的笑……”

    我微微一顿,这才发现自己又不知道想哪儿去了,忙回神,淡淡道:“没事,偶尔被浊气反噬一下,噬着噬着就习惯了。”

    “……”

    她无奈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说道:“如今情况于我们是有利的,我是个老太婆,本就引不起什么怀疑。你的面貌不太好认,还是个男装,没人知道你是田初九。至于唐采衣,她如今是男装的吴挽挽,所以我们三个可以伺机而动。”

    我汗道:“我们都被隔离了,你还放了团这么显眼的清心阵,你真是……”

    “这个简单,随便编几句就蒙混过去了。”顿了顿,她皱眉道,“目前来说我们两个还好,可是采衣情绪不对,我担心她待会儿不好……”

    唐采衣抬起眼睛,声音清冷的说道:“我没事,你们有什么打算?”

    卿萝微微一顿,朝我看来:“打算是有,但取决于初九。”

    “我?”

    她转目看向其他铁笼:“若逃出去,我现在就有办法,可是那些人就管不了了。”

    唐采衣皱眉:“什么办法?”

    “初九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办法么?”

    我伸手握住铁笼,手指细细摩挲:“虽然有绝地困阵,可人是活的,你是想引几个侏儒来,再附身在其中一人身上混出去,寻机偷偷将我们救走?”

    她一笑:“初九不愧是干巫师的,玩阴的没人比得上。”

    唐采衣当即摇头:“不行,那样老人家会危险。”

    “对。”我赞同,“而且那群人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卿萝耸肩:“那只有干坐着,等他们将我们带去孤星长殿放出来,再拼一拼咯,不过。”她看着我,“初九,你按了血印的协议被我封印在一洗风尘里,我想撕毁也没有办法。”顿了顿,又摇头轻轻懒懒道,“老实说,其实我也不怎么想撕毁,不过看你就这么死掉,我也有些舍不得。”

    “所以,你得想清楚了,现在已经第二天了,你剩的时间不多,如果这……”

    “不用想了。”我正色道,“就去孤星长殿吧。”

    这一切都与孤星长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从哪儿开始,便在哪儿结束,更何况那边还有上万个德胜城亡魂在等着我去解脱呢。

    我曾说过沉香契阔,必守一生,何为沉香契阔?那是君子之约。

    我要追随杨修夷,所以我将自己定义为君子,虽有些不要脸,可我第一次那般坚定与自信。

    当夜奴告诉我那些行尸是她们所为时,我除了害怕师公师尊,同时更害怕自己无脸去见他们。

    如今我释怀了。(未完待续)

300 原来是你(一)() 
过去三日,每日皆有一位成年男子碎血粉骨于石碑之上。

    也有大量新来的百姓被推入笼中。

    怕我们饿死,他们准备了一个木盆,盛满各种鱼刺骨头和汤汁杂菜,酸臭难忍,胜似馊水。

    新来的,譬如我们还能掩着鼻子躲远一些,那些看来关押了太久的人已经疯了似得直接用手捞着抢夺。

    因着无聊,我和卿萝这几日就在那边数人头,数了十几回才确定下来,这里一共被关着一千七百一十三人。

    第四日夜半,我们连笼带人被他们从设了清心阵的密道运出了城。

    运出城之前,我们空荡荡的铁笼里又被关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四十来岁,女的身形娇小,蓬头垢脸,看不大清。

    密道出来的地方很眼熟,两盏灯笼幽幽照着,却是那夜夜奴带我来的荒郊之地。

    我不由愣怔,呆呆的望着这片蓬草蒿野。

    若是那日我真的进来了,这些铁笼子便会完全出现在我眼前吧。

    他们为什么要让我看?倘若那天我仗着是他们狗屁尊上的身份非要他们放人,他们会怎么做?

    大约是看出我的疑虑,卿萝忽的叹道:“儿啊,我们会死吧。”

    我和唐采衣齐齐疑惑的看向她,她悲凉悠远的望着铁栏外的夜幕,难过的说道:“就是不知道萧通元家的庄稼今年收成怎么样了,临死前让我老婆子看一眼也好啊。”

    她这么一暗示我便忽然明白了。

    我唯一认识的萧通元是说书先生常讲的一个段子里的男主人公,那故事名叫萧通元冤案。

    讲得是萧通元的夫人找了个情夫,被萧通元他爹发现了。于是狠心将老人杀害。之后他们怕官府追究便精心设计了一套阴毒之计,将一切栽赃给了萧通元。那些个手法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相当精彩,真叫人佩服那对姘头的脑子。

    卿萝想说的应该就是栽赃。

    我不由往后想去。若是那夜我真让他们放了,他们会怎么做?

    若是我,我会怎么做?

    也许会放那么一两个,然后待我回城,有的是办法引这几个人找到我,之后这屎盆子套我头上。别说我洗干一条长流大江,就是把我剃成了光头我都无法洗清了。

    再假设,如果没有遇上卿萝,我会认定夜奴和那男子就是我月家的人。而一旦此事被揭发,我可以对我没有参与此事做出辩解。但对和此事有无关系我该如何说?以我的脾气,怕是只有沉默认之了吧。

    那时,杨修夷和师父,还有师尊和师公,他们会如何?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唐采衣冷声道:“黑心人种的庄稼能怎么样?好毒。”

    确实好毒。

    究竟是谁想的这一系列毒计?

    我看向卿萝,她又得意的冲我挑了下眉。

    大约寅时六刻时,我们到了海边,十艘普通渔船停靠在岸。这些个侏儒力大无穷,仅三个就将我们装了五个人的铁笼子给抱上了船。

    因有两个外人在,我们讲话变得极不方便。又比喻又举例,相当隐晦,也相当头疼。

    到最后,卿萝受不了,抬抬手:“儿啊,我这把老骨头硌得慌。扶我老人家到那边坐坐。”

    唐采衣伸手扶她,结果她过去后手起凌厉。一人一掌把那两个给拍昏了过去,而后拍手朝我们得意的看来:“这样多简单?我们早些干嘛去了?”

    我:“……”

    唐采衣:“……”

    四面八方挨着我们铁笼的人:“……”

    隔壁铁笼里的少女喃喃说道:“……好威猛的老婆婆啊。”

    卿萝眼珠子咕噜了两下。微微一顿后,忙弯腰驼背,老态丛生:“咳咳咳,我是不是真的快死了,我又梦见你们那杀千刀的爹带着那个小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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