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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强梁-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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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理由!”

    “你!”楼仙儿站住,跺着脚叫道:“你这是霸王条款!”

    许梁闻言,气极而笑,转身返回到楼仙儿身前,指着戏台方向,手指连点,喝道:“你看看台上那些舞女们的行装,这是演戏哪,还是开窑子?”

    楼仙儿听了,不以为意地叫道:“这有什么!当年我在杏花楼,楼里的姐儿们都是这种打扮起舞的。”

    “大姐!你现在是许三夫人,不是当年那个杏花楼的红牌!”许梁愤愤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楼仙儿骂道:“咱们梁军众将士,那可是一群纯洁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可以死在校场上,可以死在战斗中,但绝不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军营的戏班,那是为了鼓舞士气,传递正能量,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弄到军营里来,否则,军法从事!”

    楼仙儿原本就比许梁矮一个头,如今被许梁唾沫横飞的一顿训斥,头越来越低,最后都快埋到胸前了,其惊惶凄惨的模样仿佛雄鹰脚下的一只可怜的小鹌鹑。

    许梁训完了,领着楼仙儿走出梁军大营,楼仙儿委屈巴巴的边走边嘀咕:“这么凶做什么人家就只会教这种舞嘛”(。。)

第二百八十八章 欲建分厂() 
回平凉的路上,楼仙儿在马车里缠着许梁软磨硬泡,想要许梁同意她到军中戏班里去任教习,然而许梁就是不松口。

    楼仙儿一脸怏怏地回到许府,待马车停稳,气鼓鼓地径自回房里。

    许梁摇头苦笑。

    回到府里没多久,许府大夫人冯素琴便找了过来,挨着许梁坐了,轻笑道:“相公,白天又有三拨人过府来请相公去主持婚礼呢,都让妾身给挡回去了。”

    许梁苦笑道:“我就奇了怪了,这赏赐的政策刚下达,怎的就有那么多人要成亲?难不成这世上一见钟情的事情真就这么容易发生?”

    冯素琴掩嘴格格地笑,俏巧地白了许梁一眼,“哪有的事儿,若是这么容易一见倾心,那还要月老和媒婆做什么?唉,其实那些被俘的女子也当真可怜,关在牢里担惊受怕,现在听说能够出狱嫁作人妇,岂不比在牢中好上太多?对她们来说,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能有个梁军将士看中了,便是烧高香了,要她们嫁人,自然是千肯万肯。”

    许梁一愣,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自己的决策,帮着梁军解决了家庭问题的同时,还顺带着解救了一批落难的妇女同志,真是是功德无量哪。

    许梁自得的嘿嘿直笑,冯素琴见了,也不清楚许梁在笑什么,陪着坐了会,冯素琴道:“对了,相公,有个事情妾身得跟你说。”

    “嗯?”

    “前几天留守建昌的葛乔传来消息。据说他们试验着往皂膏里面添加了些香料进去,制出来的皂膏用起来还又好看又好闻。价格翻了快一倍。”冯素琴微笑着说道。

    “是吗?”许梁惊喜不已,皂膏是他亲手发明出来的。加了香料进去,岂不就成了香皂了吗?原本的皂膏卖价是四文钱一盒,现在加了香料,一下子就提升到了八文一盒,这其中的利润,几乎翻了一倍。“是葛老想出来的?那可得好好奖赏他一番。”

    “这是自然。”冯素琴道,“妾身还有个想法,这加了香料的皂膏,可就得改个名字了。免得与普通的皂膏搞混了。嗯,它用起来带着香气,便叫香皂如何?”

    香皂?!许梁目瞪口呆,这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啊。大明朝的香皂命名权居然让冯素琴抢了先?

    “怎么?相公觉得这名字不好听么?”冯素琴见许梁两眼发呆,只当许梁对自己取的名字不中意,忐忑不安地问道,她捻着衣角,小声道:“妾身随口说的,相公要是不满意。便再取一个名吧。”

    “哪里。”许梁伸手轻抚着冯素琴乌黑柔顺的长发,宠溺地刮了刮她秀气的鼻梁,“素琴宝贝取的名字谁敢说不好?香皂这名字,既贴切又大方。我看就挺好。”

    冯素琴得到许梁的肯定,神情大为放松,兴致勃勃地又说道:“相公。妾身还有个想法,你看哪。咱们的皂膏在江南各省都这么畅销,干脆咱们在平凉府也建个分厂吧。一来相公又是这里的同知,不怕地方上的势力干扰,二来嘛,这西北地区乱是乱了点,但还是有很大的市场潜力的。”

    受许梁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冯素琴现在多少也知道市场是怎么回事了。许梁听得眼前一亮,对着冯素琴夸赞不已,“还是素琴宝贝有眼光,其实这事我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以前资金紧张,一直拿不出大量的银两出来,现在好了,咱们有了楼家的财力支持,这事便可早早地提上日程了。”

    “嗯。”冯素琴深以为然,想到楼家,便想到楼仙儿,想起两个时辰前,楼仙儿央求自己的事情,便试探着问道:“相公,妾身听说,你不同意仙儿妹妹到军中戏班去当教习?”

    呵,冯素琴也学会跟自己打迂回战了,分明是楼仙儿求自己未果,便找冯素琴去寻求支持去了,还哪来的听说?许梁轻叹一声,“非是相公我执意不让楼仙儿去戏班中当教习,素琴你是没看见她教出来的舞蹈,那**奔放的场面连你家相公我这样已经有了三房妻室的男人都忍不住要喷鼻血,何况那些普通的梁军将士?”

    冯素琴俏脸一红,轻啐一口,白了许梁一眼,道:“其实,仙儿妹妹的舞姿妾身是亲眼见过的,她当这个舞蹈教习绝对绰绰有余。”

    许梁还是摇头,“不成,太暴露了。”

    冯素琴见状,犹不死心地道:“相公不同意仙儿妹妹去当那教习,无非就是担心仙儿妹妹教出来的舞蹈太过那啥,倘若那些舞女跳的时候都衣着正常些,那相公会不会同意呢?”冯素琴倒底是大家闺秀,太下流的词语还是说不出口。

    许梁想了想,缓缓点头道:“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呵,那妾身这就去找仙儿妹妹说去。”冯素琴欣喜地起身,一手提着裙摆,兴冲冲地走了,看那架式,好像她说通了许梁便能从楼仙儿那里得到什么奖赏似的。

    晚宴的时候,楼仙儿一扫白天进府时怏怏的神情,席间有说有笑,还笑吟吟地朝许梁碗里夹了好几块红烧肉。

    许梁不由得感叹,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哪。

    冯素琴是那种决定了就要动手做的人。得了许梁的允许,冯素琴亲自出面,到平凉府内各处街道小巷里走了一遍,选中了块建皂膏厂的地段,花钱买下,之后便招集了上百名匠开始施工建厂房。

    模式都是现成的,可以完全照搬建昌杨家岭厂房的格局布置。土建开工之后,冯素琴也没闲着,招募人手,开展培训,安置住处,一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连带着把二夫人戴莺莺也拉过去帮忙。

    许梁曾去看过两次,对那里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很满意。

    时间就在忙着建厂的过程中悄悄溜过了三五天,其间许梁又去了趟鸡头山军营,将一纸画好的改良版的佛郎机子母炮的设计图纸交给陈瑜和王大壮,让他们设法按要求先造一尊炮出来。

    回来之后许梁便一头扎进了许府中的火药实验室,指导着那几名青衣卫军火处的人再次试验火药。

    这次火炮营收集的硝土和硫磺也并不多,提在手中也仅是五六斤的样子。许梁感觉光靠人工去到处收集那马厩和厕所的那点微末的硝土,收集上来的量实在太少。好在通过向兵部职方司郎中孙元化打听,知道兵仗司的火药局他们制造火药并不是用许梁的法子,据说是有专门的硝矿,好像还用黄铁矿提炼硫磺,许梁命火炮营在平凉府境内各处山头展开搜索,黄铁矿还好找些,那个硝矿就纯粹要靠运气了。

    上回试验的配比,许梁大致有了底,这次实验,主要是提高纯度。许梁总结了上回实验的黑火药燃烧性差的原因多半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杂质太多,另一个便是粒度问题,说白了就是研磨的还不够细。

    硝土的提纯,许梁增加了过滤次数,又增加了草木灰水的添加量,经过四五道搅拌,沉淀,过滤,再晾晒之后,硝的色泽和纯度看上去就如白糖一般。

    硫磺的提纯,许梁还是增加了融解和冷凝的次数,看起来效果还不错,最后提纯的硫磺呈现出纯粹的土黄色。

    正当许梁忙着调试配比的时候,许府的管家,青衣卫的档头,铁头神色凝重地找到许梁,递上来一封信件。

    许梁疑惑地拆开一看,脸色就变了,嘶声问道:“送信的人呢?”

    铁头摇头道:“送信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乞丐,得了人家五钱银子,替人跑腿,真正的送信人早走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飞鸟尽,良弓藏() 
整个平凉府都快要沸腾了。

    就在两天前,梁军先锋营,会同骑兵营,平凉游击军营,共计一万二千兵马突然对尚在流贼手中的隆德,庄浪两城发起进攻,经过激战,一举拿下隆德和庄浪两城,随即大军向流贼驻守的最后一座城池,静宁城出发,准备再接再厉,乘胜追击,将平凉府内的流贼团伙一网打尽,只是在半道上,突然接到指令,停止进攻,各军返回驻地。

    不管如何,隆德和庄浪总算是重新回归到大明朝庭的书怀抱,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怎不令平凉全城的百姓欣喜若狂。

    路过平凉游击军营的百姓见营内杀猪宰羊,成车的米酒被送酒的伙计送入军营中,营内暄闹声响得两条街外都能听到,连营门口执枪站岗的士兵脸上都喜气洋洋,路人纷纷感叹,梁军此次打了大胜仗,许大人高兴之下,只怕是又要大赏全军了!那几路领兵出战的将领们,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了。

    谁都不会想到,那几路领兵出战的梁军将领们非但未能升官发财,反倒正耷拉着脑袋,脸色通红地挨着某人的训斥。

    “谁让你们出战的?”许府议事厅外,两排青衣侍卫手按刀柄,满面冷峻,许府的其他下人们听得议事厅里传出的声响,胆战心惊地远远绕行。

    许梁端坐在议事厅主座上,阴沉着脸色,将面前的几案拍得砰砰响,一手点着堂中三名披挂整齐的梁军将领们破口大骂:“你们都是统兵大将。不是小兵小卒!未得将令,私自出兵。眼里还有没有军纪法度?还有没有我这个梁军大将军?啊?”

    堂中三名将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右侧一员年轻些的白袍将领脸涨得通红。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这不都打了大胜仗了么”

    话音未落,许梁登时一指,几乎是咆哮出来:“罗汝才!你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什么!莫要以为声音小本官就听不见!你还不服气是吧?有话站出来说!”

    罗汝才一身雪白的战袍,闻言咬了咬牙,心一横,梗着脖子便昂头站出来,不服气地叫道:“大人,不是你让末将等人出城追击流贼军队的吗?如今打了大胜仗,大人不但不为末将等人请功。反倒大发雷霆,末将不服!”

    罗汝才旁边站着的是骑兵营营主万文山,他见罗汝才居然站出来指责许梁,不由担心地连连朝罗汝才使眼色,奈何罗汝才当作未看见。

    “嘿,你还有理了!”许梁气极而笑,又连拍了几下案几,骂道:“本官让你们出城找机会寻称各地流贼的晦气,何曾下令让你们攻打城池了?当初本官是千嘱咐。万交待,不要攻打城池,不要攻打城池,你他娘的都当作了耳旁风了是吧!”

    罗汝才一时语塞。犹自面红脖子粗地昂头叫道:“不管怎么说,末将等人也是取下了两座城池回来的,即便是有违军令。这功过相抵,大人不赏不罚便是了。又而必加以斥责?”

    许梁见罗汝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形象,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取了两座城池,可你怎么不提你们折损了近五千梁军呢?”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罗汝才犹在争辩。

    “混帐东西!你便是这么与本官说话的吗!”许梁气得在座椅边上团团乱转,忽的一指罗汝才,喝道:“来人,先锋营先锋官罗汝才不遵将令,私自出兵,还死不悔改,顶撞上官,拉出去砍了!”

    厅外闻声便冲进来四名青衣卫侍卫,手按刀柄,腰刀半出鞘,虎视着罗汝才,其中两名青衣卫上前一把将罗汝才按住,押了便要拖出去。

    罗汝才难以置信地瞪着许梁,眼里隐隐地有失望之色。

    “大人息怒!”旁边平凉游击将军戴风和骑兵营主万文山大尺失色,急忙上前拱手劝阻。

    戴风拱手道:“大人,此次出兵,末将等人也有责任的。还请大人看在罗将军身先士卒,奋勇杀敌的份上,格外开恩,饶他一命。”

    “请大人开恩。”骑兵营主万文山拱手叫道:“大人,此次出征,虽是违反军令,但也情有可原。”

    “哼,你们违犯军令,还违犯出好来了?”许梁抱拳于胸前,冷冷笑道。

    “大人容禀,”万文山一跺脚,便待说出原委,忽听得罗汝才抬头叫道:“万将军,罗某死便死罢,何必与这等不识好歹的人多费口舌!”

    说罢,罗汝才眼光红红地紧瞪着许梁。

    万文山回头喝道:“胡涂!大人乃是通情达理之人,个中原委不说出来,难免大人误会。”说罢,万文山便面朝许梁,徐徐说道:“大人,自从大人下令提高梁军众将士待遇,特别是同意将俘获的女子奖赏给有功将士后,咱们梁军上下,无不感念大人的宽厚仁义。罗将军便与末将和戴将军商议,要一举奸灭平凉府内流贼,荡平静宁州,以收复隆德,庄浪和静宁州的大功绩献给大人,以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末将和戴将军打心底也是赞同的。”

    许梁听了,虽是冷哼了一声,但脸色已是由阴转晴,“所以你们三个就趁着本官忙着试验火药,无空分心的这几天悄悄出兵,攻打隆德和庄浪?戴将军,万将军所言,可是实情?”

    平凉游击将军肃然道:“万将军之言,句句属实。”

    许梁听了,沉默一阵,转而展露出笑意,走到罗汝才面前,挥手让四名青衣卫侍卫退出去,扶正罗汝才,呵呵笑道:“三位将军不早点说清楚!罗先锋,是本官误会你了,本官给你赔不是了。”

    说罢,许梁当真就朝罗汝才鞠躬行礼。

    罗汝才见状,大感意外,急忙扶起许梁,尴尬地道:“大人折煞末将了!其实这都怪末将心气急躁了些,大人快请起。”

    许梁呵呵轻笑,又朝三位将军拱手致谢:“三位将军如此心意,本官深为感动,三位将军辛苦了。”

    “哪里,哪里。”三位将军眼见许梁一脸感动神色,浅笑吟吟,纷纷拱手还礼,一时间三位将军喜形于色。

    太好了,许大人不怪罪了!而且,看样子,这马屁拍得很到位哦。

    戴风,万文山,罗汝才三人顿时放下心来,笑呵呵地目送许梁又坐回了主座,互相看看,都在猜测着许梁接下来该会怎么奖赏。

    许梁笑吟吟地坐回主座上,将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轻拍打着椅子沿儿,转而收起笑容,道:“好了,三位将军的心意,本官谢也谢过了。现在该谈谈你们不遵军令,私自出兵的问题了。”

    “啊?还要罚哪?”三人顿时惊叫道。

    “这是自然!”许梁扫一眼三人,沉稳地道:“你们私自出兵,虽说事出有因,情有可原,然而不遵军令,便是不遵军令,不管最初的目的怎样,造成的事实便是你们三个不遵军令,私自调兵,违反了梁军军规。虽说你们三个的出发点是好的,结果也算差强人意,收复了隆德和庄浪两座城池,但违反了军规,便得受罚。”

    戴风等三人眼见许梁说得郑重,这一顿罚是绝对逃不过去了,三人垮下脸色。

    许梁徐徐说道:“念你们三个是初犯,且动机纯良,成效显著,本官就不打板子了,各罚俸半年,以观后效。”

    三人一听,只是罚俸,并不要挨板子,顿时齐齐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半年的俸银说没就没了,又是一阵肉疼,哀声叹气地拱手道:“末将等认罚!”

    待三名梁军将领垂头丧气地离开后,许梁摸出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书信,眼睛眺望着静宁州方向,冷笑道自言自语道:“魏忠贤啊,魏忠贤,看在你写信点醒本官的份上,本官便暂且放你一马罢。嘿嘿,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大字不识一个的魏公公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学问,竟然会讲故事了!”(。。)

第二百九十章 府台要赖帐() 
其实,流贼首领李心贝给写许梁的信中,除了讲了个故事之外,啥也没说。然而许梁第一时间便看懂了李心贝,也就是魏忠贤的隐藏意思。

    一直以来,朝庭和祟祯皇帝能够容忍许梁和梁军壮大的原因,便在于平凉府内流贼肆虐,需要有一支强力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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