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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游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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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周记堂抓过常冰的船桨,隔着船大喊。

    刘均洛完全没有回应。

    “你他妈住手!”

    “你他妈给老子住手!刘均洛你这个杂碎!”周记堂提起船桨,挣扎着站起身。

    刘均洛终于听见周记堂的喊声,回身提着半截船桨和周记堂对峙。

    “你刚才看见了,这杂种想把我掐死!”他恶狠狠的用半截棍指着马齐。

    “我他妈没看见,我他妈只看见你现在在‘杀人’!”周记堂把重音重重的落在“杀人”两个字上。

    “你没看见?那小娘们看见了!老子帮他打丧尸,他他娘的不识好歹!想掐死我!”刘均洛咆哮着,把棍子指着常冰,棍子前端滴下一滴血,他唰的将半截棍子指回马齐,那滴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滴入湖水中。

    “刚才那是误会!均洛!刚才我们都不知道孟壮已经死了!现在不是没事了么!”虽然隔着船,常冰感到两船之间的火药味几乎让空气和湖水沸腾,试图稳住刘均洛的情绪。

    “小娘们!要不是你们狗男女救那个活死人,谁他妈也不会死!”刘均洛的嗓子已经快喊破了。

    “放你妈的屁!”周记堂是个痞子性格,但他既然把郑介铭救下了,就只许自己质疑,不许别人指责,“你个混蛋,有种放过马齐跟老子干一架!”

    半截棍子旋转着飞到周记堂眼前,刘均洛话未落棍先至,将手头的半截棍子朝周记堂扔去,“你大爷!”

    周记堂本能的一闪身,棍子擦着他的耳朵飞到身后,远远的坠入湖中,再定睛朝刘均洛看去,这货拽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马齐,将他推入湖水中,抄起半截桨身就朝反方向划。

    “妈的!快救人!”两船相距并不远,周记堂不再管刘均洛,伸出船桨递向马齐,马齐迷迷糊糊的在水中挣扎,常冰从舱底取出另一个船桨,将船朝马齐方向划动,周记堂终于能够徒手够住马齐,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向上拉,由于用力过猛,重心稍偏,右手船桨一下子跌入水中,周记堂索性两手使力,在常冰的搭手下,终于把湿漉漉的马齐拽上船。抬头看刘均洛,已经划到几十米开外,这杂碎似乎找到了另一个好船桨,扔下了半截桨身。

    “有没有呼吸?”常冰探着马齐的鼻息,她压着马齐的胸口,想要把水给逼出来,还好,马齐使劲咳嗽着,将胸中的水呛了出来,开始大口呼吸。

    周记堂仔细看了看马齐,他两手臂淤青,光秃秃的头顶破了一个口子,还在流血。左脸高高肿起来,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马队!马队?还能听见我说话么!”常冰看着马齐的样子,焦急的喊着,希望他能够有所回应。

    马齐眼睛半睁,呆呆的望着蓝色的天空,不说话,嘴唇来回抽动着。

    “马队?你想说什么?你跟我说?”常冰的样子就好像要听马齐说遗言,周记堂感觉满肚子无奈,摸了摸还在疼的牙,忍住了恶毒的吐槽。

    马齐抽动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侧着脑袋,哭声一浪高过一浪。

    “马队?”常冰扶起马齐流血的脑袋,靠在自己腿上,马齐埋着脸,歇斯底里的哭着,像个孩子。

    “我真无能!眼睁睁看着同事们一个一个都倒下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马齐抽搐着嗓子哭道,“我连丧尸和人都分不清,差点一船都端了,我他妈真不如被打死!被咬死!”

    “哦,他刘均洛也算人?那疯子和杂碎算什么?”周记堂又望了一眼刘均洛的鸭子船,那船已经划了很远,成为一个轮廓。

    常冰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泪人血人,只能由着马齐发泄自己的情绪。

    四小时后。

    马齐一直哭了很长时间,直到没了力气,昏睡过去,任凭两人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们没有办法处理马齐的伤口,只能任由伤口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周记堂和常冰沿着离湖边不远的地方轮流划船,试图找到能够落脚的据点。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休息的地方,我们现在有两个人都丧失行动能力了。”常冰持桨,一脸焦虑。

    “两个半!”周记堂牙不疼了,立刻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我也快失去行动能力了。”

    “今晚还必须想办法处理马队的伤口,不然会发炎的!”常冰没有接茬,她脑子里是各种难以解决的难题,缠成了一片,她只想将问题一个一个梳理一遍。

    “还必须处理我的牙,不然会发疼的!”其实周记堂的牙早就坏了,现在只是有点阴疼而已。

    “这个男人还不清醒,他到底能不能醒过来了!难道我才是角么!”常冰的心态平衡有些被打破,刘均洛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小娘们!要不是你们狗男女救那个活死人,谁他妈也不会死!”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如果这个人醒了还好,如果他不争气的一直这么昏死过去,那所有人付出的努力和牺牲是为了什么?

    “没关系,我不介意,刘均洛和孟壮本来就不介意!有没有这个人,他们都是这样!”周记堂其实看出来常冰的矛盾,他是想提示常冰,刘均洛和孟壮根本算不上为别人作出了“牺牲”,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大难临头自私的逃跑,一个舍弃别人,一个运气不好丧生,仅此而已。

    “马队的受伤都是我的错。”常冰倔了倔嘴。

    小样儿!老子当时要是不出手帮你,你和小白脸就被马队留下喂丧尸了!周记堂心里顶了常冰一句,但是他歪着头看她,没有说出口。

    “你不觉得肚子饿才是最大的问题么?”周记堂肚子咕噜一阵响。

    常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胃也在抗议。

    “哦,不对,还有更大的问题。”周记堂夸张的弯下腰,低头捂着肚子。

    “怎么了?什么问题?”常冰生怕他再出什么问题,不论她承认不承认,这个一直以来被她反感的男人已经成了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想要大便!”周记堂咧着嘴回头,放了一个很臭的响屁。

    出乎意料的是,常冰没有被周记堂的低俗笑话给激怒,他一回头,看见常冰站了起来,望着河岸。

    “怎么了?”他顺着视线望去。一片树林,一个小庙。

    “安平寺!我去附近转过,是个保护建筑。”常冰很严肃的看着安平寺。

    “所以呢?”

    “那地方不开放参观,所以是空的。”

    “哦!”周记堂明白了。既然是个不开放的保护建筑,应该很少有人想到跑那边,更重要的是,那里面多半没有丧尸!

    常冰确认岸边没有丧尸,谨慎的把船靠向岸边。

    “我先上去,如果有问题,你就把船顶离岸边。”

    “那你呢?”

    “我会游泳。”周记堂弯着腰摸上了岸。

    常冰警惕的盯着周记堂蹿入树林,看着左右昏睡和昏迷的两个男人,手里紧紧握着船桨。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周记堂依然没有回来。

    “该不会把我抛下了吧?”常冰越想越怕,手开始发抖。

    前方树丛中,一个人影跳动着,常冰将木浆立在面前,全身都在发抖,又期盼又害怕的注视那个人影。

    是周记堂!

    “怎么这么慢?”常冰长吁一口气。

    “我拉了泡屎。”周记堂摆出一副很舒爽的表情。

    “问你屋里的情况!?”常冰觉得很不高兴,自己担惊受怕等了半天,换来这么一句废话。

    “很棒!空屋,没吃的没坐的,但是应该很安全,门锁也是好的,周围一圈我看了,也没丧尸。先进去,休整休整再说。”

    周记堂看起来很轻松,把船绳拴在湖边树上,上船先把马齐背起来,不一会,他独自回来,背起郑介铭。

    “带着桨。”

    常冰随着周记堂进门,她注意到门外侧有把挂锁,周记堂取下挂锁,把常冰让进来,回头把门闩上。

    “你怎么进来的?”

    “机密。”周记堂咧嘴一笑,这种普通挂锁对他,小意思,一颗曲别针、一根针,或者——工作胸牌上的钩针就能够搞定。

    屋子很大、很空旷。屋角有一堆稻草、一件脏脏的大衣,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起来很久之前曾经有流浪汉进来过,不过后来被弃坑了。

    两人把郑介铭和马齐扶在稻草堆上,回头开始商量。

    “马队也昏过去了,还有点发烧。这里晚上过夜也困难。”常冰皱着眉头。

    “食物也不够。”周记堂隔着窗子向外侦查,“这里离那边真雅路步行街应该不远吧?”

    “不远,但需要走通长春街。”常冰仔细确认方向后回答,“怎么?我们要转移过去?”

    “呵呵,你傻啊大妹子?你背着两个废人转移啊?”周记堂一脸鄙视的看着常冰,“你留在这,我去找点补给。”

    “啊!?”常冰一脸惊讶,她想到的倒不是担心周记堂,而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在这小庙里害怕。

    “怕什么,一会儿就回来。我就在长春街附近找找有没有补给,你把门闩好就行了,这一片我看挺安全的,一只丧尸也没有。”周记堂说着,就往门口走。

    “你别走!我跟你一起去!”常冰拉住周记堂。

    “你担心我啊?”

    常冰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还不想带着你咧,拖油瓶啊。你守着他俩吧。”周记堂轻轻拍了拍常冰的脑袋,拉开门闩走出门,“我天黑之前一定回来!到时候你给我开门。”

    常冰在屋里等了很久,马齐的烧越来越严重,郑介铭中途微微苏醒了一次,试着抬起头,但又呢喃着躺了下去。

    常冰不安的守在屋里,坐在两个将死不活的人旁边,心里一直盼着周记堂赶紧回来。一有点动静就竖着耳朵听,生怕丧尸们发现她。她望着斑驳的墙,觉得那墙要把自己困在这里,就好像巨大的馆橔。

    不知过去几个小时,太阳已经有西沉的迹象,常冰终于听见期盼已久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有节奏、很稳,是人的脚步声!她赶紧连爬带跑冲向门边。

    “周记堂?”常冰殷切的问着。

    “嗯。”门外的人低声回答。

    常冰开心的抽出门闩,拉开门,“你回来”

    门外站着满身血点的刘均洛。

    他左手拿着半截木桨,血凝固在断口处。歪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怎么,怎么是你?”

    刘均洛左右扫视了一圈,目露凶光看着常冰。

    “‘怎么’不能是我!?”他把重心放在“怎么”两字上,显得阴阳怪气。

    常冰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刘均洛一步跟上,咄咄逼人:“小娘们,你家狗男人抛弃你了吧?”

    常冰不敢接话,连连后退,被刘均洛逼到墙角。

    刘均洛右手一巴掌,常冰应声倒下。

    “小娘们,老子盯你好久了!”刘均洛扔下断桨,解开了皮带。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常冰上下牙不住的抖动、相互磕着。

    “你说呢?要不是丧尸爆发,老子还没机会呢!”刘均洛一把按住常冰。

    “你放开!”常冰尖叫着。

    “放开?放开点吧小娘们!都末日了还不开开心心末日一个?!”刘均洛把满是血的脸凑在常冰耳边。

    “快滚!!”

    “小点声,丧尸没准在外面听着呢,春光乍泄可就不好了!”刘均洛露出牙,淫邪的笑着。

    “救命啊!周记堂!!!”常冰闭着眼拼命挣扎。

    “周记堂?哈哈哈哈!你那野男人弃你而去了吧!”刘均洛睁着眼狂笑着,突然收敛了笑容,转为一脸暴戾,“臭娘们!告诉你!要是你不好好配合,我今天”

    咚!

    一记重重的敲击,刘均洛应声倒在旁边。

    常冰不敢睁眼,直到她听见刘均洛疯狂的嘶吼声。

    喀!又是一记敲击。

    她看见刘均洛头部被木桨击中,倒在地上。一个男人提着桨站在旁边——他不是周记堂!

    刘均洛疯狂的爬起来,再次试图扑向那个男人。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刘均洛明显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他的脖子被肩膀紧紧卡住,面色由赤转黑,终于不再挣扎,瘫倒在地。

    随后那个男人提起木桨,对着刘均洛发出了最后一击。

    咔嚓!

    刘均洛再也没有机会变成丧尸了——尽管他的某些行为比丧尸还不如。

    常冰望着被打死,脸朝下趴着的刘均洛,并没有感到安全,相反,眼前这个男人成为了更大的威胁——她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这个被自己拼命搭救的陌生男人,其实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这个男人提着木桨,望着自己,向前走了一步。常冰觉得自己死定了,侧过头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咣。

    木桨掉地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奇怪的、低沉的声音,之后一片安静。

    常冰睁开了眼睛。

    这个男人见她睁眼,深深的鞠了一躬,脸色极其严肃和诚恳。

    “谢谢你!!”

第七章 夜话() 
郑介铭死里逃生,终于从昏迷中完全清醒过来。

    其实在半昏迷状态时,郑介铭模模糊糊的知道有人喂他喝水、背着他跑,他努力的想要起身,但最多却只能半睁双眼。直到听见自己的救命恩人独自面临绝境,他竟然迸发出极强的力量,终于凭着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他心中满腹感激的话语,但是觉得没有一句话能够表达自己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心情,只得用这样一个深鞠躬表达。

    常冰依然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眼神呆呆的望着这个被自己拯救的男人。

    周记堂没有去真雅路,天色渐黑,他从长春街的店面中找到80升的黄色登山包,往里扎扎实实的塞了4床被子和一些零食,小心翼翼的穿过街区,走回小庙附近的林中。

    船!?

    鹅船的旁边,多出一只鸭子船――刘均洛的船!

    周记堂大叫不好,扔下登山包,拔腿冲向庙门。

    庙门半掩着,他不断的骂自己,一边祈祷刘均洛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

    一进门,周记堂看见常冰瑟瑟发抖靠在屋角,身上衣服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白花花的手臂,而她面前一个男人弯腰在前,周记堂恶从心头起。

    “刘均洛!我艹你全家!”

    周记堂扑向郑介铭,将他按在地上、骑身上就要打,两拳下去,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刘均洛,是那个被自己搭救的男人,遂停止了殴打。他没有放松警惕,手依然揪着对方的领口,转头望着常冰。

    常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见是周记堂,扑在周记堂身上,紧紧抱住他就哭。

    周记堂压着郑介铭,常冰抱着周记堂,三人这么莫名其妙的待了一阵,等常冰哭的差不多了,才松开。

    “刚才他救了我。”常冰擦干眼泪,右手朝郑介铭比划了一下,把事情前后对周记堂描述了一番。

    周记堂一脚踹向刘均洛的尸体。

    “你是周记堂?”郑介铭问。

    “你怎么知道?”周记堂疑惑的回身。却见郑介铭听声便要鞠躬。

    “我靠!你干什么你!”周记堂受不起这等礼节,赶紧去扶。

    “你背着我逃命,我知道,我动不了,但都能听见。谢谢!”

    “我艹!龟孙子,你拜我,我**还没死呢!”周记堂受不了这举动,赶紧架住他的脑袋,“常冰!别让他这样了。”

    郑介铭见周记堂坚决,便直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从通风管道里出来?”常冰终于有机会向他发问。

    “郑介铭,我和另一个人被困在地铁隧道里,后来决定从通风管道突围出来。”

    “另一个人呢?我们当时只看见你,管道里我特意看了,没再有别人。”周记堂问道。

    “不知道,爬到半路他就不见了。估计,已经死了。”郑介铭心中充满了对雷洋的愧疚。他心想,要不是眼前两人,自己应该也死在里面了。

    马齐发出呻吟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对了,找到药了么?”常冰问周记堂。

    “登山包!”周记堂这才想到登山包的事,跑出门外,将包拾回来,交给常冰,“我找了一圈没看见药店,天快黑了也没敢去步行街,只在一家餐厅柜台里找到点碘酒、纱布和退烧药,别的没有了。包里面还有吃的和毯子,你自己翻翻。郑介铭,我们得把这杂碎处理了。”

    两人抬着刘均洛,扔到鸭子船上,用力一推。鸭子船缓缓的朝湖中心漂过去。

    郑、周二人回屋,常冰正在小心的为马齐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她用矿泉水清洁伤口周围的血迹,用碘酒清洗伤口周围,最后用纱布把额头包起来。但是没有消炎药,情况并不乐观,马齐高烧始终不退,体温也比刚才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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