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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没挂簧豢裕钡奖淮蛄肆巢趴蕹隼矗遣皇莝a啊?”
孟羐儿学着东北口骂了段晴晴一句,逗得李明浩“噗嗤”一乐,笑道:“的确是这样,以她那种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性格,肯定被碰一下就委屈着嗷嗷大哭了,还能等到那么久才哭吗?我向来是晚出早归,有熬夜的习惯,所以夜里睡得很浅,听到有她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就出来了,那时候她已经被打了脸,如果你之前对她施暴,她绝不可能忍住不吭声。”
“好!”孟羐儿眯起眼睛,继续说道:“如果说,这是你们出于对她的了解而能够推理出来的较为浅显但不足以肯定事件的证据的话,那么下一个证据,她绝对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明浩听得很认真,他很希望孟羐儿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耗子,你记不记得,你们当时看到她的场景是如何的?”
“嗯?”李明浩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我们几人冲出来,就看见月光下有两个身影站在院子中央。她背对着我们,你面对着我们,她挡住了你绝大部分身体,我们只能看见你的手在她的脸附近,等到我们快靠近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痛哭了,而你就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那她的衣服怎样?”
“衣服?”李明浩不明白孟羐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既然问了,他就极其认真地想了想,描述道:“当时……她因为倒在地上,衣服后面有点脏了,但是很板整,没什么奇怪的啊……”
“那就对了!”孟羐儿释然地笑了笑道:“一个号称被我施暴的人,衣袖上连个褶子都没有,难道我还会撸起她的袖子才施暴吗?而且,我为什么不在屋里对她施暴,要把她拉到院子里来?还撒一个根本没有证据的谎说她撞鬼中邪?”
李明浩恍然大悟,说道:“这样说起来的话,她第二次冲出来的时候,衣服也很整齐,前身并没有什么灰尘,那种睡衣的确不容易起褶子,但如果施暴成那样的话,估计衣服都破了,怎么可能连个大点的褶子都没有?况且,你如果真的想对她施暴,何必非要在院子中间,在屋子里人不知鬼不觉揍她一顿,然后推给鬼不是更好?院子里的变数那么多,万一她一开始就大喊大叫呢?万一正好有人起来上厕所呢?万一,她压根就不跟你出去,你也拖不出去她呢?”
“啊……如此说来的话……”李明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说道:“段晴晴身上的伤口……”
李明浩不敢再往下说下去,他从来没想过,段晴晴竟然是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孩儿,而且,竟然对自己也下得去手!
孟羐儿叹了口气,说道:“耗子,我也没有想到,段晴晴竟然会狠心到对自己都下得去手的地步……我原以为,她只是一个为爱冲昏头脑的小女人,现在看来,即使是这个小女人,也不容小觑啊!”
李明浩气得鼓鼓的,愤愤不平地说道:“可怜的小谐,还被这个死丫头蒙在鼓里呢!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个小谐啊,真是个白痴!二傻子!”
孟羐儿微微笑了一下,回头说道:“耗子,这件事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可以了,不用声张,毕竟揭穿了她,我们大家都不会好相处,就让我一个人受气就好了。”
李明浩收了怒气,怔了一下,孟羐儿竟然也会懂得在段晴晴这样一个女人的面前忍辱负重吗?这还真的是和她认知中的孟羐儿大相径庭呢。李明浩呆呆地应了一声“哦”,又问道:“那……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坐下,休息!”孟羐儿言简意赅,说完之后就率先把背包摘下,放在一户人家的墙根,靠着坐了下来。
李明浩不是很习惯这样脏乱的环境,但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干脆也陪着孟羐儿坐了下来,时间已经接近半夜三点半,刺骨的寒意让李明浩感觉浑身刺挠,他尽量靠近孟羐儿,怕她会冷。
“耗子,其实,你完全可以回去,不用陪我在这里吃苦。”孟羐儿觉得很不好意思,她缩了缩衣服,也将身体尽可能近的靠向李明浩。
“呵呵,傻丫头,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留在这里啊……”李明浩倚着石头院墙,看着天空中那轮半圆的月亮,还有四周围一闪一闪的星星,这样的夜空在城市之中已经很多年见不到了,不是霓虹太亮就是雾霾太重,没有干净清透的天,又怎么可能看得见星星。
孟羐儿笑了笑,她没有出声,也和李明浩一样看着天空。孟羐儿是个御宅女,太阳都看不到,更何况是星星。
“嗒……嗒嗒……嗒嗒……”李明浩和孟羐儿正在仰头看天,忽然有奇怪的声音自村子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紧张得同时看向那黑暗之中,寻觅那古怪声音的来源。
“嗒……嗒嗒……”
那声音不急不缓,在黑暗中有规律的响着,似乎是在靠近,但一点身影也看不见,黑夜成了他隐秘身姿的最好护具,也成为了孟羐儿和李明浩难以看穿真相的最厚实屏障。
孟羐儿靠着墙根,用手支撑身体慢慢站了起来,李明浩也学着她的样子,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敌不动我不动是现在唯一的办法,毕竟不知道正在靠近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孟羐儿捡起背包,从里面拿出手电筒和瑞士军刀,她有点后悔没有买更大的刀具,不过那种管制刀具如果真的携带在身上,也难说会不会被警察查到,当然,那主要看运气。
孟羐儿把手电塞在了李明浩的手里,自己却拿着瑞士军刀,李明浩回头看了她一眼,孟羐儿只是紧张地看向黑暗之中,并没有跟李明浩有任何交流。李明浩心中一暖,这样的孟羐儿,什么也不说,却把最安全的留给自己的队友,她总是这样,有危险自己冲上去,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当成小白鼠。握着那把小小的瑞士军刀,什么用都没有,顶多是个心理安慰,但手电却可以成为逃生途中最最重要的道具。
第三卷 乡村诡事(35)()
“嗒……嗒嗒……嗒嗒……”
黑暗之中,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似乎是某种机械的声音,却又像是牲畜的蹄子重重踏在地面上。
然而,那声音一直在靠近,却始终没有出现。
孟羐儿和李明浩侧着身子贴在石头墙壁上面,身体紧紧挨着,眼睛不断地看向两边,这土路的两头是村子的两端,一端是他们所走过的村长家所住的地方,另一端是他们从来没有去过的黑暗的未知处,而那个声音,正是从他们未知的黑暗当中传来的。
如果那声音如果真的有什么古怪,他们还可以退回到村长家里,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而已。
因此,孟羐儿和李明浩虽然紧张,但并不恐惧。
“羐儿,我们离开吗?”李明浩压低声音,用气息问了一句。
“不,不要,再等等。”孟羐儿微微摇头,她是个好奇的人,好奇使她无所畏惧。
李明浩点了点头,没有再吭声,只是把手中的手电筒握得更紧了,却没有打开。现在的情况是,我在明敌在暗,敌人是未知的,搞不清楚状况就拿手电筒乱晃,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还是静观其变,看看究竟有什么幺蛾子。
“嗒……嗒嗒……”
那个声音一顿一顿从黑暗中越来越近,李明浩和孟羐儿随着声音的靠近而逐渐变得更紧张,直到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才意识到这里面的不对。
李明浩扯了扯眯眼看向黑暗中的孟羐儿,小声问道:“羐儿,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嗯。”孟羐儿点点头,并不回头,紧盯着黑暗,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她轻声说道:“这个声音已经持续了那么久,按照时间算来,早就应该走出黑暗了,可是现在,声音是越来越近,身影却没出现,太奇怪了……”
李明浩拼命点了点头,建议道:“羐儿,我看我们还是回村长家吧……”
“不行!”孟羐儿却是一口回绝,她宁愿待在外面面对危险,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个心机婊,和心机婊相处久了,很多关系都会被挑拨得很僵,有时候,简直生不如死,尤其她孟羐儿从来都是一个敞亮的人,绝不愿意受这个气。
李明浩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何谐不主动找来,孟羐儿这丫头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回去了,哪怕有天大的危险。
“耗子。”孟羐儿喊了句李明浩,继续说道:“一会儿我数一二三,我们两个向村长家方向跑,不要回头,也不要进去,在院墙外贴墙根听听声音。”
“嗯,好!”李明浩一口答应,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丫头要做什么。
“一!”
“二!”
“三!”
“跑!”
孟羐儿话音一落,扭头飞快地跑了起来,李明浩也不甘示弱,跟在后面屁颠屁颠地狂奔,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叹,他李明浩自诩喜欢运动健身,身上的肌肉块子也是一坨一坨的很有个样子,没想到如今竟然连个孟羐儿这样的小丫头都跑不过,最可气的是,这丫头竟然还号称自己是个宅女,从来都不健身,连门都不出,这真是没天理没人性啊。
想归想,李明浩到底还是紧张的,他听孟羐儿的叮嘱,没有回头,只是紧紧跟随着孟羐儿的身影,比她慢半身,一来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二来,稍稍慢点可以帮孟羐儿断后,保证她的安全。
“呼哧呼哧……”
两个人持续快跑了几分钟,不知不觉间都有些累了,速度稍稍放慢了点,一座又一座小院在他们身边飞奔而过,惨白的月光下,这些院落显得极为凄凉,没有人,也没有牲畜,只有些农具和晒干的粮草,这种感觉,就好像这整整一座村落都是一个空村,毫无人烟的空村。
“不……对……”李明浩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他忍不住回了几下头,身后还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石头院落,那“嗒嗒”的声音还在继续,还在靠近,但是丝毫没有要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样子。
“是不对……”孟羐儿喘息的声音明显没有李明浩严重,可见她的体质的确异于常人,她一边跑一边说道:“耗子……恐怕……我们是……遇见鬼打墙了……”
“那别跑了啊!”李明浩累得要死,他们已经持续跑了十几分钟了,可眼前的景象只是重复再重复,虽然不至于累到非停不可的份上,但再跑下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停下来冷静冷静。
李明浩停了下来,学着之前的样子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孟羐儿多跑出去几步,听到李明浩这样喊,干脆也停了下来,她也同样意识到跑下去没有意义。这显然已经不是正常环境了,不然,村长家不过几十米的距离,怎么可能需要跑上十几分钟?
孟羐儿回过头来,向黑暗中仔细观瞧了几眼,那个应该出现的身影似乎还在靠近,但永远也走不出黑暗。
孟羐儿往回走了几步,还是靠在了李明浩的身边,这一次,仍旧是更靠近黑暗的地方,这是她时时刻刻保护别人的责任感。
“耗子,你是处^男吗?”孟羐儿稍事休息,眼睛和耳朵倒是没有闲着,一直关注着四周,尤其是那黑暗之中的动静。
“啊?”李明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如果是那些有的没的玩玩就算了的女人,李明浩讲荤段子绝对是NO。1,再露骨的语言也没有问题,反正玩玩就算了,大家都是奔着那种目的去的,嘴上占两句便宜,实际上谁也不亏,可是,孟羐儿这么一个正经女孩儿,又是他兄弟的女朋友,忽然问起是不是处^男这种问题,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我……我……”李明浩的脸越涨越红,他心跳加速,不敢看孟羐儿的脸,倒是偷偷瞄了一眼孟羐儿的领口,隐隐约约瞄见孟羐儿修长的脖颈白皙柔嫩得几乎吹弹可破,禁不住咽了口口水,胡思乱想了起来,孟羐儿这丫头,这种时候忽然问这种问题,难道要在不合适的时候做不合适的事吗……
孟羐儿回头瞟见李明浩的猪哥相,不屑地补刀说道:“哦,对了,我忘记了,问你这种问题也是白问,你是夜店小王子嘛!”
李明浩涨红了的脸就像皮球一样,顷刻间泄了气,他目光收回,垂在了地面上,像个做错了事被老师发现的小孩子一般,羞赧又惭愧。
孟羐儿挑了挑眉毛,暂时把身边的风险搁置了一下下,看着李明浩揶揄道:“原本还想借用你的童子尿破鬼打墙呢,看来是没辙了。说不定你这阳气还没有我的强呢!”
李明浩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说道:“那是那是……谁能有咱们孟女侠的阳气重,绝对纯爷们!铁血真汉子!”
“哎哟!”
李明浩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落在了他胸口。
李明浩龇牙咧嘴表情夸张地揉揉胸口,正要开口找补两句,却被孟羐儿捂上了嘴!
“嘘……”孟羐儿紧张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赶紧回过头去看向那黑暗。
李明浩回过神来,这样一闹,他几乎忘了他和孟羐儿两人正处在不明不白的危险之中,他赶紧也严肃起来,认真地看向那黑暗。
黑暗,还是那片黑暗,还是隐匿在月光之中的无边无际的未知。
只是,那“嗒嗒”的声音,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不再响起,突兀地消失不见了!
“呼……”李明浩都听得见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孟羐儿也更紧张了,如果,那声音一直这样不远不近,倒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事情已经超乎了掌控,变得不再明朗!
良久,两个人还是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除此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羐儿,怎么办?”李明浩额角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他掰开孟羐儿的手掌,轻声问她。
孟羐儿摇了摇头,说道:“再等等……”
话音未落,一个苍老阴森的声音猛然从他们头顶响起!
“等什么啊……等我吗?嘻嘻嘻……”
“啊!”李明浩和孟羐儿都是惊叫一声,腾地跳起身,动作一致地转过身体,飞快地看向他们倚靠过的那面院墙!
“啊!”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惊叫一声,继续向后退了几步!
这条村里的硬实土路本来就很窄,也只是有大概两辆车的宽度,他们接连后退,很快就背靠在了路另一侧院落的院墙上。
背后有了墙,让受惊过度的两个人都有了些依偎,但这依偎是否像刚才一样不可靠,那就未可知了。
孟羐儿定了定神,不得不承认,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场景!
只见,他们正对面的刚刚倚靠过的那面院墙顶上,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女人正定定地坐在上面!
就在他们刚刚待过的头顶上面的位置,耷拉着两根断腿,那双断腿自膝盖向下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那断腿的截面正在滴滴答答地滴着鲜血!
最可怕的却不是那双断腿,而是……那个老女人的脸上,白得如同A4纸一般,她的五官苍老而无神,却在双颊上面,赤^裸裸地画着两圈红晕!
这……这就像是给死人陪葬的那种纸人啊!
“啊……啊……”
李明浩无法淡定下去,他惊恐地张大着嘴巴,看着对面墙头上那个诡异的老女人。
孟羐儿的双瞳放大,肾上腺素急剧地分泌着,作为一个恐怖小说家,她这辈子在书中写过无数个恐怖场景,而这现实中最恐怖的场景,却是今天才看到!
李明浩和孟羐儿各自惊恐,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嘻嘻……是在等我!”
两个人的头顶又是一句苍老的声音乍然响起!而这一次,是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啊!”李明浩尖叫了一声,再次转身,迅速地看向身后的院墙,这面院墙和刚才那面区别并不太大,只比刚才那面稍稍矮上一些,只见这面院墙之上,也坐着一个人,一个苍老的男人!
李明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连孟羐儿回过身来看到这个老男人的时候,也是惊得一个激灵,跟着李明浩后退了两步。
院墙上坐着的这个老男人,和对面院墙的老女人一样,都是两根断腿,一张惨白惨白的脸,面颊上也有两团红晕,像陪葬的纸人一般,然而,这个男人更可怕的地方在于,这个男人分明就是白天,拉他们入村,并且和他们一起在村长家吃过晚饭的那个赶骡车的老姜头!
“嘻嘻……”
“嘻嘻……”
前有狼后有虎,李明浩已经吓得腿软,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他痴呆一般地前后看看,越发觉得这两个人惊悚恐怖。
孟羐儿先一步恢复理智,她赶紧蹲下身体,拉扯着李明浩的衣袖,大声喊道:“耗子!快起来!快起来!”
李明浩吓得哆哆嗦嗦,腿像两根煮熟的面条,酸软无力,尽管孟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