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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昆大怒,十死城的治安越来越不好了,自从十死城法则被削弱,现在在大街上也会出现刺客吗?
“心怀不轨,死!”
刚刚那一击是降魔杵本身的意境,秦昆随后化作红袍大判,眼映万狱,手中降魔杵意境化成节鞭形态,再次朝着对方打去!
“什么人!胆敢在十死城中随意出手!”
两队巡城卫围拢而来,秦昆爆喝一声:“滚!!!”
怒气激荡,虎啸震天,以判官身施展斗宗虎吼,威压极重,为首的两个队长,瞬间七窍流血,精神受到重创!
秦昆化作判官后,那个剑光再也不是对手,迅速逃窜,秦昆虽看不清持剑者的模样,也知道这厮绝对不会是来和自己交朋友的,破虚用出,一脚踏出奋起直追,感觉在这里使用破虚,简直如瞬移一样,刹那间出现在剑光旁边。
“想跑?!”
又是一棍子砸下,降魔杵乃木制,本被金克,但承受千年香火,期间又诛灭万魂,重逾千斤,每次裂开,都会有魂魄溃散,修补本身。
这已经是超脱五行外的比拼,法器达到一种境界,无视五行的属性。
“该死!我已经放你一马了,还敢追来?”
秦昆眼神冷漠,回敬道:“你放我一马?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有本事别放过我,来啊!”
持剑者几乎要吐血!
来你姥姥个腿!
你那是天威利器啊!!!
幸亏你是判官身施展,如果是佛身,一个杵抡下能将九界十地的护法金刚全都召来,你拿那玩意是暴殄天物知道吗!!!
秦昆看到两棍子打的那个刺客屁都不敢放,急忙趁势追击。
自从得到降魔杵,一直没机会用,今天才第一次上手,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而且握在手中时还有种黄钟大吕的空灵佛音回荡耳畔,感觉无比奇怪,超过自己每一把法器!
持剑者在逃,秦昆紧随其后,破虚几次用出,都没能彻底把对方拿下,持剑者身法刁钻不说,那把剑也像是锁定了降魔杵一样,只要降魔杵一动,它便会化出持剑古魂奋起反击,仿佛是维护他的尊严一样。
二人一追一逃,前方就是街区外围的雾墙了,那人一旦跑入雾里,再找到可就难了。
秦昆见到拦不住对方,只能用尽全力,一个破虚用出,接着隔空一拳砸下!
临进雾里的前一秒,那人挨了秦昆一拳,吐血惨叫,听声音骨骼似乎碎了一样,秦昆看到他消失在雾中,于是在边缘收住了脚。
算你跑得快。
身后,一群巡城卫追了过来。
他们战战兢兢,因为这个宿主的气势太吓人了,秦昆看到自己被围起来,对方也不说话,于是冷着脸先问道:“银蝠是你们的队长吗?他人呢?”
他竟然认识银蝠队长?
“他……他的地盘被赐到巽(x,四声)风狱,就离开这了……”
巽风狱?
除了中心街区和旁边街区,秦昆也没去过什么地方,更别说这种以八卦划分的区域名称,根本不知道巽风狱是什么地方。
“你们跟着我何事?”
“我等巡城卫有纠察之职!你违反禁令,自然……自然要跟着你……”回答的巡城卫被秦昆瞪了一眼,说到最后底气有些不足。
“你们没看到刚刚有人刺杀我吗?”
“胡……胡说八道……我们就看见你提着法器杀气腾腾,两个队长还被你伤到了!”
秦昆撇撇嘴:“呵,闲得无聊就去修炼,再多管闲事,和你们队长的下场一样!”
没看到别人偷袭我就算了,还把锅扣到我头上?秦昆非常不爽。
“你敢威胁巡城卫?!”
那个说话者,话音刚落,被一棍子抽碎,身体变形,直接暴毙倒地。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你们别惹我!!!”秦昆最后一次警告道。
这个地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熟悉的人都不在了不说,最关键的是攒了那么多阴曹血浆还贬值了!这样的世界,他一点都不喜欢!
那群巡城卫浑身一震,彻底怂了。
毒辣,残酷,暴力!巡城卫都杀!
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艮山狱存在啊……
以前这片区域有许多黄泉新秀,十死城易主后,这片区域的宿主几乎全被清洗掉。按理说,这个荒芜的地方曾经又被清洗过一次,不应该有很强的宿主才是!
“你……你敢留下名字吗?”
秦昆看到那个巡城卫惊恐的表情,就算自己不留名字,他们挨个地盘排查过去,也能找到自己。
秦昆拍了拍那人脸蛋:“记住,我叫昆仑魔。想报复,就来!”
……
狐神殿,坐落在中心区域,这个地盘并不专属某一个人,而是属于一个族。
曾经神罚天城的狐族入主十死城后,就扎根在此,一路上,两旁密林丛生,媚态幻境比比皆是,堆积如山的宝藏、成群结队的美人、气势恢宏的楼阁,或真或假。
一个古朴的石殿,一位红唇狐女耳朵动了动,看向旁边的空气。
“云叔叔,你受伤了?”
空气中,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无碍!”
“有意思,谁伤了你?是那个白毛蛮子吗?”
“不是。”
“那只母虫?”
“不是。”
“暮老头吗?”
“也不是……”
“那只蝙蝠?”狐女啧啧一叹:“以你的身法,那只蝙蝠也不可能伤到你。”
空气中出现一个狐美男,狐裘上是点点血迹,他在咳嗽,脸色很差,至于谁伤了自己,他并不准备告诉狐女。
“别乱猜了,我无碍,只是不小心受伤而已。”
狐女托着腮,眼神有些惆怅:“真好,你还能出去,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王女,白毛蛮子、那只蝙蝠、那只母虫他们都在提升自己实力,要利用这个地方斩断因果线,这样未来才有无数种可能。你应该潜心修行才是!”
狐女耳朵动了动,摇摇头道:“不对,很久以前老师说过,人要认命,要知足,要脚踏实地。”
“胡说八道!而且你不是人!”
“确实,老师最喜欢胡说八道,但他有说得对的地方。我要认命,十死城法则被打破了,生死试炼再也不会存在,我的命数已经定型,无法扭转了,所以云狐一族的命数也已经定型了。这里是鬼城,我们是一群被驱逐、被流放的狐狸。只能待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终生与鬼作伴!”
“王女,你想的太多了。命是能改的,我们入主了十死城,这就是改命!”
狐女轻轻一笑:“云叔叔,你才想的太多了,说不定,这也是命中注定呢?”
狐美男一怔,久久不语。
随后,狐美男叹道:“云露,他回来了。”
狐女一怔,有些难以相信,又有些激动,但似乎强心按捺住自己的心情。
“你是说……谁?”
狐女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所以狐美男就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你的老师,回来了。他睡了十年啊……啧啧啧啧,被那个意志降临,竟然没有崩溃。他的体质,太不可思议了。今天我试探了一下他,发现他比以前还厉害了。”
狐美男看到狐女没多大反应,好奇道:“你不准备去看他吗?”
狐女突然一笑:“我是狐神,黄泉宿主,自然不能去看他,不过,老师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不是吗?”
第七四三章,因果线为弦()
十死城易主后,带来了很大的变化。
最明显的是,‘猛鬼PK台’的名称变成了‘死宫’,秦昆也是刚刚拿到了一柄‘冥河旗’后,才出现的提示。
青铜大门高耸,这里威严庄重,秦昆拿着冥河旗,眨着眼睛站在门口,好奇道:“给了旗子,怎么还不让人进去?”
来了十死城两天,今天刚好调整了状态,过来找人切磋一下,却被拦在门口,有些费解。
“这位朋友,暮神在抚琴,误听弦外之音,对你并不好。”
门口站着一堆人,说话的是个树皮人,只敢站在门槛外,并不敢前进一步。秦昆搞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伸着脖子往里瞧:“里面不是有好几十人吗?”
既然今天不能打架,进去听个琴怎么了?人活着还不能附庸个风雅?
树皮人道:“那都是黄泉级宿主,暮神的琴是给他们弹的,你掌冥河榜第四十四旗,还没资格和他们一起听琴。不过,你想进去不是不可以,死了可没人管。”
树皮人摆出一个手势,秦昆却有些踟蹰。
该死啊……
听曲而已,说的这么吓人?
未知即恐惧,人往往对陌生的东西都会产生恐惧的心里,但树皮人的警告明显带着嘲弄,秦昆直呼面子害人,冷哼一声,抬脚进门。
只是一个门槛的距离,秦昆进去后立即发现这里的声音和外面听起来完全不同。
不是听觉上的不同,而是听觉上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仿佛无数信息流通过耳朵,要筑立一个世界!
秦昆意识有片刻的停顿,流着冷汗,忙甩了甩脑袋,后背已经湿透了,刚刚一刹那意识竟然变成了空白!再看宫殿里那位老者,膝上摆着古琴,拨丝弄弦。
我日!
秦昆定睛一看,琴上根本不是琴弦,而是……晶莹剔透的因果线!!!
在城外,秦昆仰望天际时曾看过漫天的因果线交织成网,凌驾天际,而此刻,竟然有人拿因果线当琴弦!
老者的脸非常熟悉,正是上次来死宫时那个老裁判。
老裁判朝着秦昆微微一笑:“乱世弦音,赠君共赏。”
争——
琴弦拨动,秦昆面前,整座宫殿开始坍塌,分解,周围闭眼听琴的宿主,化为飞灰碎片,自己也有种被扯烂的感觉,随着周围的坍塌,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变成一道白光。
……
‘叮!宿主陷入不明蜃界’
‘系统开启同化功能’
‘同化成功!宿主进入本位蜃界’
‘生存任务:法兰西共和国开启’
‘任务目的:寻找封印的圣灵’
‘通关奖励:冥河水’
‘失败惩罚:无’
‘任务时间:不定’
无数声音从秦昆脑海响过,仿佛虚空之中的警告,声音不断重叠,引起耳鸣。白光散去,秦昆气喘吁吁,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长条座椅上。
脑子里的声音慢慢安静,正前方墙上,巨大的十字架上钉着一个人,象征为世人赎罪的圣人,只剩下裹尸布遮住下身,十字像前,烛火幽幽,摆放着饼干和圣水,似乎是贡品。
教堂?!
秦昆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缓了好一会,记忆才慢慢浮现,自己似乎是去死宫,刚听到琴声,便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我不会……进了别人的因果线吧?!”
记忆涌出,秦昆想起刚刚看到那个老头的琴弦时,分明是别人断掉的因果线所制!
太他娘离奇了!这个任务,像极了生存任务和生存试炼,却又被区别开来,这就是十死城新的任务吗?
秦昆口干舌燥,端着圣杯喝了几口,明显是自来水的味道,又捏起饼干塞进嘴里,一般在陌生场合受到惊吓,唯一能快速稳定心情的方法就是赶紧吃些东西。
饼干味道一般,圣水也不好喝,秦昆拿了耶稣的贡品,给他上了三炷香,这才从教堂走出。
外面很大,走廊空旷,夜色幽暗,显然是晚上,秦昆发现墙上许多文字,自己却不认识。
法语!
我尼玛……秦昆非常想知道,那个老头弹的是谁的因果线,怎么给自己弹到法国来了?难道十死城里,除了黄金王以外,还有很多欧洲的宿主吗?
惆怅的心情难以化解,教堂门还关了,自己没法出去,只能上到高出吹吹风,聊以慰藉。
冷风萧索,旁边是钟,秦昆站在钟楼,背影更加萧索。
城市的繁华是显而易见的,只是放眼望去,没几栋高楼大厦,秦昆对法国不熟,也不知道这是哪。
支呀——支呀——有人踩着楼梯上来,木板的摩擦声格外明显,秦昆回头,一个驼背的丑鬼出现在视野中。
匿尘步隐匿了气息,那个虚影看到秦昆时,也吓了一跳,嘴巴里叽哩哇啦在说些什么,神情非常激动。
“老茶,出来!”
茶仙鬼被秦昆叫出,秦昆指了指那个驼背丑鬼:“让他沏茶。”
“好的主子!”
这是个恶鬼,虽然神情激动,但似乎没有攻击性,茶仙鬼拿出茶具,朝他道:“沏茶!”
恶鬼听不懂,茶仙鬼轻车熟路,给他暴揍了一顿,那只恶鬼被打的鼻青脸肿,终于知道对方让自己做什么。
一杯不语茶沏好,秦昆饮下,表情有些懵逼。
“老茶……这杯不语茶……没用啊!”
秦昆仍旧说不出法语,疑惑地看着茶仙鬼。
“不应该啊……”茶仙鬼喝了一杯,突然尴尬道,“主子,这是哑巴,刚刚在瞎喊叫呢。”
秦昆气的不轻:“给他灌下不语茶有用吗?”
茶仙鬼一愣:“这我还没试过。”
“灌!”
秦昆亲自沏了杯茶,茶仙鬼捏开驼背丑鬼的嘴给他灌下,没一会,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你们给我喝的是什么?放开我!!!”
“反正不是毒药,少给我挣扎,问你几件事。”秦昆不耐烦道。
驼背丑鬼一怔:“你……能听见我说话?不对!我怎么能说话了?”
驼背丑鬼无比惊愕,又哭又笑,疯癫一样,茶仙鬼鄙夷道:“你是鬼,这是鬼语交流,鬼语不一定是语言,你看成阴气波动都行。”
驼背丑鬼没听懂,茶仙鬼也懒得解释,秦昆则捏着他下巴道:“别给我装疯,你叫什么?”
“卡……卡西莫多。”
“这是哪?”
“巴……巴黎……”
法兰西首都啊,秦昆点点头。
“不对啊,巴黎这么穷?”秦昆反应过来,放眼望去,周围高层建筑太少了,感觉还不如临江市高新区那一片。
“今年是哪一年?”
“1983……你……你不会是驱魔人吧?”
1983!!!
自己第一次从30年前离开时,不也是1983吗?时间节点给串到这里来了?
驼背丑鬼可怜巴巴地望着秦昆,见到他在发呆,久久没开口恢复,心虚求饶道:“驱魔人先生,我是被允许游荡在教堂里的,请不要伤害我……”
秦昆回过神,从弹性空间摸出一包烟,惆怅地吸了一口。
“好了别烦我,你既然是鬼,知道这附近,哪有圣灵吗?”
驼背丑鬼苦笑一声:“那你得去教廷找。”
第七四四章,马赛雄狮【第二更】()
听了个曲子,莫名来到1983年,接了个狗屁任务,秦昆也是够了。
好在突然出现的任务,并没有失败惩罚,就当来这里旅个游吧。
驼背丑鬼卡西莫多很熟悉教堂的地形,听说秦昆要离开,很热情地带秦昆抄了小道,从这里顺利出去。
不懂法语,又没钱,长夜漫漫,总不能和桥下、巷尾的流浪汉一样露宿街头,秦昆走在街上,在弹性空间找了个恤撕掉蒙住脸,朝着一个灯光昏暗的巷子走去。
法国人天**漫,红磨坊夜总会是巴黎最大的红灯区地标,周围街区还有不少同样浪漫旖旎的场子,似要带给整个世界温暖。巷子灯光昏暗,有妓女的地方,就有黑帮的存在,几个酒色虚浮的混混揉着裤裆,抽着烟靠在墙上,似乎交谈着自己的风流韵事。
秦昆鬼一样出现在他们旁边,几人根本没察觉到秦昆的存在,便发现自己其中的一个同伴,突然消失在原地。
言语不通时,拳头比什么都管用,被秦昆捂嘴掳走的混混被一拳打出鼻血,接下来沏茶的事就好办多了,秦昆他喝了不语茶,在那混混钱包里摸出1000法郎,这才扬长而去。
“你是谁!!!我们是‘马赛之光’的门徒,你会受到报复的!”
“圣魂教知道吗?欢迎报复。”
字正腔圆的法语蹦出,秦昆拍拍屁股离开。
1983年的法国,作为时尚之都,潮流程度绝对不会输给几十年后的世界,美艳的女人性感热情,价钱公道,没什么地方比温柔乡过夜更舒服的。
有100法郎小费开路,秦昆在这种小巷子一下被当成了人傻钱多的游客,几个法国女郎站成一排,有主动的直接过来挽秦昆的胳膊。
秦昆挑了一个稍显冷漠的女郎,她抽着烟,将秦昆带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的网袜远比几十年后劣质,但更加让人心痒,女人冷漠地洗了澡,示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