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说孤山鬼王,现在王乾和楚千寻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家鬼差是来王府抢宝的,你现在又在这里反客为主,虽说那鬼王请咱们去吃酒没什么好心,但毕竟还算守规矩,大哥,你摆谱能不能换个地方,这是人家鬼窝啊
王乾、楚千寻又担心,又觉得刺激,也不想落了下乘,坐在秦昆旁边,故作冷漠。
孤山鬼王有些后悔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想叫来几个道门后生撑撑场子,怎么来了三个大家伙?
为首的实力如何他不知晓,但那只牛头是鬼将级,而且是酆都鬼卒!还有只曾经的鬼王当手下,这来头绝对不小。
那个胖子,满身符纸,灵气波动被符纸掩盖,可那符纸流光溢彩,必然不是什么糊弄人的货色,符啊!正统道门的道士,才会用符!
那个女子,年纪不大,整个人包在头巾里,一双眼睛深邃不见底,仔细看去,好似千万个画面碎片一样,孤山鬼王甩了甩脑袋,这阳人八成修炼了什么禁术。
封闭的久了,阳间的捉鬼师太陌生了,孤山鬼王面色古怪的落座,高冠文士见到对方有控场的趋势,为了保住自家大王面子,朗声道:“祭宴开始,上菜上酒!今日,不醉不归。”
高冠文士吩咐完,喧嚣不断,气氛总算变得正常了些。
随后,看到秦昆三人在次座谈笑自如,高冠文士脸色一沉,叫来几只大鬼。
一个短髯猛士,一个冷面青年,一个独臂老者。
高冠文士吩咐道:“大王平日待我们如手足,今天适逢祭日,这三位捉鬼师也不知为何前来,我看他们不怀好意。一会找个由头,你们三个和他们比划比划,杀杀他们的威风!”
三只大鬼闻言点点头。
也对,这里是鬼城!他们抱团几百年,从不犯忌,三个阳人突然造访,肯定没安好心。大王心善,又守规矩,这些家伙要是得寸进尺,就找个由头弄死在这,到时候这恶孽,他们扛了便是!
高冠文士悉悉索索地在商量,王乾、楚千寻凑上来,对秦昆道:“狗哥,今天玩大了。我看他们对我们不怀好意。”
秦昆也看出这帮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自己书读的不多,但对于人的想法,还是有些见解的。自己现在越是怂,这帮家伙越得寸进尺,那个孤山鬼王,以前就是个安分的家伙,那现在也不会和生死道为敌,只要孤山鬼王不出手,那帮手下,不值一提。
“胖子,大小姐,南宗北派,老的老,死的死,你俩也该站出来了。鬼也是人变的,怕他们作甚?要想在生死道立住脚,不仅得受人敬重,还得受鬼敬重,这就得拿出点实力来了。”
“秦昆你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胖爷不是站出来了吗,你瞅瞅我们符宗,能拎出来的也就我了。”王乾冷哼一声,对秦昆的说教嗤之以鼻。
“好样的胖子,我刚看到那个读书鬼叫了几个家伙商量什么,恐怕一会有刁难。你第一个上。”
王乾如若雷击。
不是
咱刚谈的不是这个啊。
“秦黑狗”王乾嗫嚅。
“怎么了?”
话到嘴边,王乾想找理由搪塞,却发现自己再怂,也难以启齿。
老想着逃避绝对不是个事,秦昆说的没错,他想要受人尊敬,受鬼尊敬,受生死道尊敬,那就不能靠着符宗天子堂真传的名头,得自己去搏出面子。
“没什么,收拾这群家伙,手到擒来。”
“那就好。”秦昆点点头,转头道:“大小姐,烛宗道术,不擅长与鬼斗法吧?”
楚千寻急眼道:“看不起我是吧?姑奶奶有七星夜罗,黄吉烛将,千百年来,烛宗绝不是拖后腿的,谁说我烛宗不擅长斗法?!”
“好嘞,你打第二阵,有什么变故,我给你们压阵。”
“小事一桩!”
王府后院,一座宝库深藏地下。
一只剥皮鬼叼着草枝,手掌摁在地上。
刹那间荒草摇曳,剥皮鬼表情凝重,一股鬼气灌入,直达地下。
半晌,剥皮鬼睁开眼睛,对旁边的伙伴道:“差不多是这里。入口在那边!”
剥皮鬼身旁,一只无头鬼,一只吊死鬼跟着,三人跟着剥皮,快步向他指的方向摸去。这是深闺,女眷基本在此,剥皮、无头鬼躲在墙根,看了一眼树上的吊死鬼道:“看清了吗?里面守卫有多少?是否藏有鬼将?”
树上一根绳子落下,吊死鬼悬在半空中,对二人道:“守卫都出去了里面就几个女眷,似乎还有一队女卫。”
剥皮鬼眯着眼:“那太好了!”
随后,看着旁边掏出朴刀的无头鬼,惊异道:“无头,你要做什么?”
无头鬼挠了挠肚皮,声音从胸腔传出:“杀进去,抢东西啊,不然呢?”
“大哥女眷你也杀?”剥皮鬼嘴里的草枝掉在地上。
“不是说了还有女卫吗”
“这群姑娘都死了,怪可怜的,你能不能不这么残忍?”
“剥皮,你和水和尚睡的时间长了,受他蛊惑了吗?咱五个在阴曹抢劫的时候,你杀的可是最多的啊”
“滚蛋,就因为杀的多,突然仁慈一点才没坏处。”剥皮鬼眼珠一转:“我倒有个办法,可以不见血。”
第七八七章,赐教()
刚刚送宝进来的鬼王近卫就在不远处歇脚,剥皮以前是龙槐鬼王的近卫,知道这群家伙其实就是给鬼王家里干苦力的。说是近卫,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大人物。
剥皮大摇大摆的进去,一群歇息的近卫豁地站起,拔刀相向。
“你是谁!!!”
近卫头领,刚刚厉鬼的修为,怒目而视,剥皮鬼吐出口中草枝,草枝瞬间洞穿对方的朴刀。
那头领一怔,傻眼了,发现剥皮鬼冷笑着看着自己。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头领骇然,流着冷汗,这么近的距离,对方鬼气浓郁的辣眼睛,这已经是高了几个级别的大鬼啊。
头领真不认识对方是谁,流着冷汗道:“大……大人,小的乃王府护卫,不曾见过大人,还请见谅……”
剥皮鬼松开对方的衣领:“哼,好好干,老子也是从你这职位上干起来的,记住,要忠心耿耿,懂吗?”
头领忙不迭点头。
剥皮扫视一圈,对着头领道:“刚刚献宝的架子呢?”
头领低声道:“都在杂物房……”
剥皮满意道:“你,再叫一个人,抬上架子,门口见我。”
近卫头领到了门口,发现一只吊死鬼瞪着他,近卫头领一吓,剥皮鬼开口:“这是龙槐鬼城来的悬丧大将,赠宝有些晚,抬进去吧。”
吊死鬼将脖子上勒的绳子解下,递给近卫头领。
近卫头领一怔,一根上吊的绳子?
“怎么,看不上我们赠的吊命绳?你想与龙槐鬼城为敌?!”
近卫头领一吓,忙说不敢,和一个近卫抬起宝架,朝着深闺走去。
“龙槐鬼城,赠吊命绳一根,祭大王奠……”
深闺中还有一群女卫,得知又是来送宝的,就将吊命绳送了进去,也没横加阻拦。
近卫头领出来时,发现剥皮、吊死不见了,琢磨着,可能去吃酒了吧。
……
王府前院,秦昆耳朵一动,虽然嘈杂,但刚刚后院的声音他也听到了。
吊命绳……这不是吊死鬼的鬼器吗?看来那三个家伙要动手了啊。
嫁衣鬼对秦昆道:“吊死鬼的绳子有悬空吊物的玄妙,他们可能准备动手了,主子,我们要继续留在这吗?”
秦昆想了想,正待回话,突然,高冠文士抬手制止了吵闹。
“诸位,今日适逢王上祭日,我等光吃酒献礼,可落了俗套,不如献点本事出来,博个气氛可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喝腻了,今日来王府图的就是个热闹,听到高冠文士的提议,不少鬼民开始起哄。
高冠文士满意一笑,目光突然看向秦昆三人。
“三位上师,闹气氛最佳的自然是斗法,不知三位可否出手,指点指点我等山野之徒?”
看热闹不嫌事多,那些鬼贾豪客叫好声不绝于耳,纷纷恳请秦昆三人出手。
一来,这帮人大多数都没见过捉鬼师,想见识见识本事。
二来,打打杀杀什么的,从古至今都受人追捧,人鬼斗法啊,对于大多数鬼民,无论生前死后都难得一见。
秦昆心中一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终于来了。
“哦?”秦昆看向孤山鬼王。
孤山鬼王倒是有些错愕,文司马怎么没跟自己商量?
发现秦昆望着自己,孤山鬼王淡淡一笑:“呵呵,上师自阳间而来,难免不适应鬼城阴气,文司马,此举有些鲁莽,还不赔礼道歉!”
高冠文士拱手道:“呵呵,既然三位上师不肯赐教,文某倒是莽撞了。”
高冠文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底,却是一抹讥嘲。
这个提议只要说出来,无论秦昆三人是否敢应,都对他们有利。应了,他们顺理成章找到理由,探探几位上师的斤两。不应,那就是怯战,刚刚王上失去的面子,全能挣回来。
对方都这么说了,不顺他们心意,还真以为怕了他们。
秦昆一叹,拱了拱手道:“文司马是吧?不说别的,这座鬼城,除了你们王上让我有些忌惮,其余的,都不值一提。不肯赐教,不是因为我们端着,而是怕伤到你们。”
你……
文司马胸膛炸裂,王城几只鬼将也大怒。
大放厥词!!!
胆大包天!!!
秦昆的话,说的恰到好处,对方明着出招,自己也明着接招,摆明告诉你们,除了孤山鬼王,你们都是垃圾,我懒得动手而已。
孤山鬼王夹在中间,很愤怒,也很尴尬。
太狂了!
这个秦上师的口气相当的大,他自己的手下有几斤几两是有数的,放出去,对上一些道门耆宿,都不成问题,生为人屠,死为鬼将,有几个手下若不是死后染阳气太多,阴龙缠身不成问题!
他居然敢藐视?
孤山鬼王不悦道:“秦上师,孤王麾下几位鬼将虽不成器,但不可小觑,你真准备出手赐教?”
孤山鬼王在‘鬼将’二字重重强调,很明显在告诫秦昆,别自讨苦吃。
秦昆笑道:“赐教谈不上,玩几手助助兴嘛,不会伤了他们的。”
我靠……伤了……他们?
孤山鬼王脸色漆黑,恨不得立即开口同意,亲眼看到秦昆被虐死。
秦昆又道:“对了,王上不会出手吧?如果王上出手,那就不玩了,这点自知之明,在下还是有的。”
你……
孤山鬼王本来想着让手下放心去讨教,再不成还有自己撑场子呢。
但对方竟然堵自己的话?
又一想,这事是文司马挑起的,也怨不得别人,自己不愿和生死道结仇,又觉得这三个道门后生太过年轻,不会有多大威胁,可能是没见过世面吧。
孤山鬼王皮笑肉不笑道:“生死道既然认可孤王这个朋友,孤王自然不会出手,还望上师一会高抬贵手。”
秦昆最喜欢这种瞻前顾后又好面子的鬼王了,朝着王乾道:“胖子,你先去吧,记得下手轻点,今儿可是大王的祭日。”
秦昆刚刚的话堵住了鬼王,王乾吃了定心丸一样。
又听秦昆嘱咐自己,心中大乐,满肚子坏水啊,明里一口一个大王叫的亲切,暗中让自己出来打对方脸,也罢,谁让那个读书鬼那么讨厌,故意挑事呢。
王乾摸了摸肚子,走了出来。
“好吧,陪你们玩玩,大家随便过两招哈。”
王乾笑眯眯的,胖脸抖了抖,这幅表情让高冠文士看来,非常可憎。
“杜宁,你去。莫堕威风!”
一个冷面青年闻言走了上去,抱拳道:“孤山鬼城,血剑杜宁,请上师赐教。”
王乾笑眯眯执礼:“沧海血雨化天符,五术齐天伐鬼竹!扶余山,王乾!”
第一次听到三位上师正式报出名号,包括孤山鬼王和几个大鬼同时一怔。
扶余山!
高冠文士啧啧一叹:“原来是马永江的后辈……”
高冠文士看了孤山鬼王一眼,孤山鬼王在沉思。
因为扶余山的捉鬼师,是他最后一次打过交道的捉鬼师。当初和马永江一战,他被迫遵守了某种约定,封城百年不出。
那是他晋级鬼王后的第一战,也是最后一战。
当时他赢了,其实……对方也没输,况且,那个渔夫,才不到30岁。
“扶余山的后辈啊……”
孤山鬼王收起思绪,眼中精光迸射,嘴角挂起笑容,宣布道:“开始吧。”
第七八八章,胖子开屏了()
血剑杜宁,手上是一把三尺锈剑。
锈剑无鞘,倒提在手,反手一挽,剑尖摆正,锋芒毕露。
“剑长三尺一寸,上次见血还是碰上一位黑水巫祝,此剑铁锈可饮血,故名血剑。”
杜宁青面薄唇,瞳孔如针尖,死相已被掩去,不过鼻若鹰勾,看起来绝非善类。
王乾摸了摸肚子,咧嘴一笑:“本事不大,口气不小,名头都是别人吹的,自己吹没什么威慑力。”
“青竹山符师,东南亚长大,师承扶余山符宗,一会记清楚,是姓王的道士打败你的!”
“打败某?凭你?!”
杜宁被当众鄙视,恼羞成怒,参宴众鬼炸锅一样起哄。
谁都知道,这是孤山鬼城四大鬼将之一啊,杜将军生前为杀手,死后凶厉威猛,性格狠辣,以前的江湖游侠都极重面子,鬼城中敢开他玩笑的人都不多,更别说当众鄙视他。
杜宁脸色本来就青,现在被激怒发红,如同中毒的猪肝一样,非常难看。
王乾眯眼,看到对方生气了,腆着脸一笑:“嘿嘿,最好拿出点本事来,你既然守规矩,我可不想误杀了你。”
杜宁剑身的铁锈鳞片一样张开,剑刃如刺,鬼气灌注,那些鳞片一样的铁锈下冒出红色的烟雾,似乎真生气了。
反观王乾表情肃然,衣服突然无风自鼓。
啪啪啪啪,扣子接连被撑破,那身骚包的外套掉在地上,里面露出一件枯皮黄衣,枯皮黄衣上还有不少黑线,密密麻麻交织,又显得错乱,此刻鼓起和一个黑线球一样,有些恶心。
气浪冲开了头顶扎的道髻。
王乾头发随风飞扬,双手张开,腰间缠了一圈的符袋,轻轻飘了起来。
“道丁画符,皇天请箓!”
“飘摇金翠尾,斗屏衔禁符!”
“落地伴鬼木,振翅啄金乌!”
金木水火土,五行符袋,五行符首尾相接,接连飘起,唰地一声,巨型扇子一样,五行符瞬间绽开!
秦昆震惊到当场:“胖子他竟然……开屏了!”
孔雀!
这这这是什么符术,已经从画符上升到用符,刹那间,王乾浑身符光宝气,流转周身,这个模样,非常接近想象中的法相——竟然是一只孔雀?!
楚千寻也难以置信:“他穿的衣服是符宗五刑衣……五刑五术,五术五符,这可是煞气十足的宝贝……但这控符的术法,我怎么从没听过……”
五刑衣,以金木水火土五种死法的人皮制成,同时用死者头发缝合,和锦丝纸异曲同工,只有怨念极大的死者,遗蜕才能承载符宗符术的力量!
五刑衣的存在有伤人和,自民国起,制作之法就失传了,这件五刑衣,恐怕是仅存的法衣!
借五刑衣的神奇,王乾将符纸操控到如臂使指的程度,左手一圈刺魂符缠绕,右手一圈杀魄符缠绕,身上是金刚符,口中叼着一张飘羽符。
虽然肥了点,但王乾气势如江河倒灌,杀伐狠厉的气息自浑身符纸,朝着血剑杜宁身上压迫而去!
“千里剑无影,百鬼我独行!”
杜宁再生气,现在也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王乾扑来的一刹那,他就迅速动身跑开。
王乾口中叼着飘羽符,一脚点地,再次腾飞,含糊不清道:“大贤良令,五术流觞!”
腰间如开屏一样的符纸,随着王乾意动,凶狠砸下,金木水火土五行符每种十二张符纸,直接轰在杜宁身上。
噗——
鬼将已经凝出阴魄,血水喷出三米,杜宁倒飞而去,砸在墙上,王乾看到杜宁重伤,左右手刺魂符、杀魄符同时朝着杜宁两旁太阳穴打去。
“住手!!!我……我认输!!!”
杜宁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这句话的。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杜宁惊恐看着王乾,一个回合啊!
这个胖子,那五行之力的符纸让他周身剧痛,完全忍受不了五行之刑,看他眼中杀意迸射,杜宁此刻想都没想,直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