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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为士的棋子,忽然只身入阵,屠杀一营!
秦昆眼皮一跳,上次干掉的士是虞子期,也就是虞姬的哥哥,这次是龙且,通冥鬼王两个士这么彪悍吗?
一营被吃,另一个卒子横移,以人海淹没龙且,龙且败亡消失,通冥鬼王向前踏步,百只步卒化为齑粉。
“虽然不知道那位高人设阵时为什么会给敌方兵力,但孤王的确没见过,敌方还有卒子能杀掉虞子期和龙且的,你,很不错!”
“还有更不错的呢!”秦昆使出浑身解数,强行干掉百辆战车,坐在战车的残骸上喘息。
象棋之中,王不见王,秦昆期待一个奇迹的发生,如果这里真有规则,那么自己的卒子绝不可能被对方轻易吃掉!
通冥鬼王正在得意,化为齑粉的百名步卒忽然又重新凝聚!
“咦?刚刚不是死了吗?”
“我们怎么又活了?”
“难道是大帅给的力量?”
“快看,这里只剩一名敌将,杀了他!”
通冥鬼王瞬间陷入卒子的包围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群步卒,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强?
“什么妖术?!我不信!紫气太阿何在!!!”
第九八四章,力拔山兮气盖世【为盟主加更】()
注:(为盟主‘疯小语’加更……之前说过,上掌门的也加更,所以,明天继续还债!另外,我算过,以上字数不会多收费)
通冥鬼王从未遇到过这般罕见的情况。
杀阵开始前他就说过,打一架。
那时的他已经有放过秦昆的意思,一个骄傲的人,并不想用这种杀阵来欺负别人,没有旗鼓相当的战斗,搏杀都变得毫无乐趣。
这是好战者的原则。
但事情往往朝着出乎意料的方向发展,这位阳间上师,强行拼掉了自己所有的兵力,已经令人叹为观止,竟然还会妖术,让这些羸弱的步卒,死而复生?!
对方站在河对岸,自己只剩一尊炮,炮弹源源不断朝着对方轰去,竟然连他皮毛都伤不到。
面前的步卒又一次化作齑粉,通冥鬼王握紧紫气太阿,剑身映出自己的模样。
三十左右的面孔,煞气逼人,脸上却少了平素的从容,有些狼狈,准确的说是失措。
为什么会这样?
太阿之威,都斩不死他们吗?我难道真不是紫气缠身的太阿之主?
这把剑出自欧冶子和干将之手,两大剑师联手所铸,乃楚国镇国之宝!当年晋国伐楚,为的就是得到它。
这是一把威道之剑,自秦皇嬴政统一六国,太阿便成了阿房宫中存放的重宝。
自己火烧阿房,覆灭大秦,为佩剑雪耻,生前相随,死后相伴,太阿已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明明是一把利器,但怎么连这帮蜃灵都杀不掉呢?
不怕死的步卒终于撑不住了,几番杀戮之下,开始有人再也不能复生,他们有些害怕。
此刻,人群中忽然让开一条道,那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耗了我那么久啊……楚霸王……你终于也吃到这种苦头了……”
通冥鬼王眼皮一跳:“你……认识孤王?”
秦昆点点头:“久仰大名。”
“那你是来嘲笑孤王的吗?!”
“你太敏感了。”
“那个人死后嘲笑过孤王,他的手下死后嘲笑过孤王,后来人死后也嘲笑过孤王!”
“醒醒吧!没人嘲笑你!”
“孤王败于那个人之手,就是天大的耻辱!!!”通冥鬼王失去了理智。
秦昆沉默,自信到自负的人,被一个自己瞧不上的家伙打败,所受的打击一定会叠加数倍。这种打击,会消磨他的意志,摧垮他的自信,蚕食他的理智,从而将其从精神上轰杀。
很明显,通冥鬼王就是这种人。
刚刚的从容只是表象,在被人认出后,立即变得敏感、多疑、愤怒,难以控制的情绪会以极端的形式发泄出来。
只因为他……看不开!
“江东犹有潜龙在,八千子弟卷土来!”
通冥鬼王情绪极其不稳定,似乎想高举太阿登高一呼,可是却僵在原地。
眼神失焦,他面前,是一处极其熟悉的地方。
旌旗残破,尸横遍野,不远处,歌谣四起。
“九月深秋兮四野飞霜……”
“天高水涸兮寒雁悲怆……”
“最苦戍边兮日夜彷徨……”
“披坚执锐兮孤立沙冈……”
楚歌……
歌曲悲凉,随风而来,通冥鬼王心中剧痛,他还要召八千子弟卷土重来吗?
秦昆环顾四周,真正的惨景啊。
战场他来过两次,一次是扶余山下,一次是这里。
扶余山与这里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大地生灵涂炭,秦昆皱着眉头,点了一根烟,旁边的通冥鬼王,解开紫袍盖在死去的士兵身上,泪眼滂沱。
“某不服——!!!”
苍凉的呼喊被楚歌淹没。
不服……又有什么用呢。
秦昆点了根烟,眼睛被熏得生疼。
“离家十年兮父母生别……”
“妻子何堪兮独宿孤房……”
“虽有余田兮孰与之守……”
“邻家酒熟兮孰与之尝……”
这是垓(gai)下,楚霸王兵败自刎的地方。
周围的情景,不断在杀阵和这里切换。
秦昆知道他的情绪极其不稳定,但是自己也没法让他冷静。
“白发倚门兮望穿秋水……”
“稚子忆念兮泪断肝肠……”
“胡马嘶风兮尚知恋土……”
“人生客久兮宁忘故乡……”
歌声愈发悲凉,秦昆眯起眼睛,眺望远方。
对面就是兵仙韩信啊……一首歌都能摧垮霸王的意志,手段何其厉害。
楚霸王当年以三万精骑击垮沛公五十六万大军,到现在,却被这种惭愧的负罪感击垮了吗?
“我不服——!!!”
声音终于盖过楚歌,通冥鬼王手执太阿,朝脖子上割去。
秦昆瞳孔一收,一个踏步出现在他面前,手掌向上一托,打掉太阿剑。
“你疯了?!你已经死了一次了,这是你的蜃界,再死,就彻底魂飞魄散了!!!”
“你救我?”
“我是在给你忠告!”
“孤王不需要别人怜悯!!!”
秦昆胸口起伏,怎么办?不管他?骄傲的人死后也是骄傲的鬼,骄傲的鬼死后灰都不剩。
但他太年轻,取得了太耀眼的成就,他是贵族,因为太过出色,所以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污点!
自己不忍心看到他再次迷失,是怜悯吗?可能只是心疼吧。
“事情已经过去了,能不能醒醒?”
“宁可死,不能败!孤王若卷土重来,九州谁主沉浮犹未可知!”通冥鬼王没了紫气太阿,没了紫气环绕,一身雄威,仍旧宇内无双。
“醒醒吧!你知不知道,这次汉军大帅,就是兵仙韩信!”
“他是个屁!区区小兵,安敢称仙?我三万勇士破刘季五十六万大军的时候,他又在哪里?!陪章邯玩?”通冥鬼王咆哮。
“你刚刚用的杀阵,就是韩信发明的。”(相传韩信发明象棋,宋时完善如当代版本,这里借用一下)
战场碎裂,又回到杀阵之中,通冥鬼王看着秦昆,眼中血丝爆出:“你是想说,我的杀阵里,你之所以会妖术,是因为得到了那个小兵所传阵法?”
秦昆嘴角一抽,怎么仇恨转移的这么快?
“我……你觉得是就是吧。”
“战阵需要的是勇气和血腥!兵锋之威,藏于心,起于胸,显于势,散于怯,那个小兵只会仗着人多,论战场厮杀,他拍马也不及我!”
“夫兵者,诡道也……”
“以诡用兵,小人之行!”
兵圣孙子的话都劝不住对方了,秦昆心中无奈,但听到对方这么豪迈,又忍不住被感染。
“说的好!”
秦昆从没这么痛快地听别人说过话,好像自己想说的全被对方说出来了。
“你也觉得孤王说得对?”
“嗯!”
“很好,今日不杀你,记住,孤王不逊于任何人,之所以败,是因为我不愿再做过多的争斗!刘季不拿人命当命,彭城之战送二十万人给我杀,为的只是接回他的家眷。那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与暴秦无异!”
“孤王有愧江东父老,有愧万千袍泽,但,绝不亏欠他刘季!也不亏欠万民!”
“死了这么多年,孤王其实明白了很多事情,你刚刚在劝我,真心不让孤王身陨。但你看到了孤王的丑态,便不会被轻易饶恕!”
哈?
“想打架就直接来,少废话!”
“乾坤新裂生灵脉,鬼神惊骇一束光!”
“潜龙不服崩绝壁,百千万劫沐旧伤!”
“须信鸿蒙藏鸡子,混沌孕育菩提桩!”
“太虚尸仙有莽骨,倒骑星斗败神皇!”
通冥鬼王嘴角一扯,双拳咯吱作响:“区区山岳之威?还想镇压孤王?”
秦昆一笑:“可不是一般的山岳。”
说话间,通冥鬼王赤手扑了过来,双臂卡在秦昆腰间,秦昆纹丝不动。
“大王,阳身的重量之于鬼,如千万钧!不如我等打个赌,你若输了,随我去阳间如何?”
“力拔山兮气盖世——!!!”歇斯底里的爆喝,在霸王眼里,千万钧有如何?
秦昆瞪大眼睛,被通冥鬼王举起,接着,狠狠摔在地上。
“你输了!”
秦昆目瞪口呆,看到通冥鬼王全身上下寸寸碎裂,鬼气不住地外泄,胸口起伏和风箱一样。
自己普通的状态,牛猛几人都扛不动,昆仑骨用出,那可真正是山岳之威啊!他居然强行把自己拔起……
天眼俯瞰,通冥鬼王后颈的阴龙都在流血,秦昆捂着脸一叹:“这么要面子,何必呢。”
第九八五章,陷入苦战()
车轮滚滚,秦昆离开青铜郡时,仍旧能看见城墙上傲然站立的通冥鬼王。
车里,龙槐鬼王几番检查,发现秦昆并没受什么致命伤,意识也正常,于是好奇道:“为何这般惆怅?那个鬼王你认识吗?”
“认识。”
“他不愿追随你?”
“追随我?”秦昆白了一眼,“我面子可没这么大。”
龙槐鬼王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有缘无分罢了,别放在心上。命里无时莫强求。”
秦昆唏嘘一叹:“是啊……就算他跟了我,出去也是个麻烦。大家都自称汉人,他若跟我出去了,止不得会闹出什么乱子。”
龙槐鬼王这下完全听不懂了,只能默默听着。
秦昆忽然一笑:“只不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因果已经结下了,他逃不掉的。”
龙槐鬼王发现秦昆摸出一根大香,一个香炉,笑容有些猥琐。
“三生香啊……我攒了好多根呢,原来是这个时候用的么。”秦昆抚摸着香炉,像抚摸情人的脸蛋一样。
‘叮!鬼差请求回归,是否同意?’
秦昆正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忽然收到锦衣老鬼、王老财、徐桃、十六阿哥的消息,他们通过附魂旗请求回归。
秦昆选择了是。
下一刻,四只鬼差出现在秦昆面前。
“昆哥,想死你了!”徐桃情绪激动,车里一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秦昆抬脚抵住要扑来的徐桃,“停,你身上好臭,别过来!”
再次见到秦昆,徐桃心花怒放,其他鬼差也一样,他们发现竟然在一个马车里,好奇道:“这是哪啊?怎么有兴致坐马车了?”
“阴曹,青铜郡。”
徐桃如若雷击:“我靠……我怎么……又回来了……”
……
城墙上,优伶鬼王倚靠着通冥鬼王。
“他认识你。”
“嗯。”
“看得出他对你很好,似乎还有些尊敬。”
“尊敬?”通冥鬼王摸了摸后颈裂开的阴龙,屁的尊敬,也是个好面子的人,赌输了而已。
“他早就猜出大王的身份了吧?”
通冥鬼王一怔,优伶鬼王望着秦昆的背影:“要不然,为何给了那么多赏钱。”
“他在羞辱本王!”
“并没有。或许他的意思不是将大王收入麾下,而是想和大王并肩作战。”
通冥鬼王看了一眼优伶鬼王的侧脸,只听她继续道:“能听懂曲子的人,总是有心的。”
通冥鬼王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哼一笑:“他若求着孤王,孤王或许还会考虑一下。”
优伶鬼王掩嘴轻笑。
城墙下,一个小兵跑了上来:“禀报大王,魇州告急!两伙人先后拿下阴山郡、敖山郡、瘴霞郡、黄粱郡、柳魔郡、雷鸣郡、三荒郡,直逼州城。魇州王请求支援。”
“不救。”
通冥鬼王说罢,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优伶鬼王笑着对小兵道:“大王说,不救。”
“诺!”
小兵低头,躬身告退。
……
……
走阴第十天。
徐法承、赵峰、朔月,陷入了极度疲惫。
黑白无常、人烛鬼、饮火鬼、碎骨鬼、雷桃鬼、黑绸鬼、腐颅鬼,各自带伤,正在鏖战。
魇州城西,一只鬼将谈笑自若,从容淡定地指挥着。
“武将军,带碎梦营陷阵。”
“诺!”
“三头魔,领七十恶魂卫,五位巫蛊将,从后路包抄。”
“诺!”
“乔让何在?”
“属下在!”
“封住血河桥,据敌于西。”
“诺!”
一道道施令发号下去,那只鬼将自言自语道:“城西应该没问题了,城东……得看造化了啊……”
鬼将后脑勺,还长着一张脸,那张脸轻笑道:“他们来此是为了屠王,费这么大力气出谋划策,不如放他们进去,宰了那几个白痴。”
“不行,四个鬼王死了对我们没好处。魇州之地,他们总共宰了二十一只鬼王了。我们再不能有损伤了。”
这只鬼将脸颊腐烂,犹如被强酸腐蚀,声音也非常难听。
但气质却意外的从容。
后面那张脸感慨道:“张布,你若与我生在一个时代,必然是国之栋梁!”
鬼将腐蚀的脸露出笑意:“惭愧,我是吞噬了太多读书人的阴魂才开智的,算不得什么。空有一身智计,却无晋级鬼王的潜力,又有什么用呢?以后……还得靠你了。”
“哈哈哈哈……此次魇州动荡,正是你我崛起之时,放心吧,既然共生,自然共荣!”
魇州有四个瓮城,瓮城中还被城墙切割,如同堡垒一样。
腐脸鬼将站在城上,看着那一行人和派出去的鬼将厮杀,心中感慨不已。
他指挥的阵容,已经根据手下的长处、实力、个性,盘成了一整套计划,即便他们都是鬼将,根据阵法、秘术、意志的特殊用法,据敌鬼王不在话下。
他们居然还抵得住,而且隐隐有优势!
腐脸鬼坐在城垛后品着茶,只听一个小兵禀报道:“禀棋主,求援令已散各郡,一些鬼将、鬼王愿率军支援。”
“很好。”
腐脸鬼点点头,魇州城中最弱也是恶鬼,精英太多导致炮灰太少,因为供奉很足,所以怨气不足,对接下来的防守不利。按现在的情况,加上自己准备的后手,鬼将和恶鬼们最多撑三天,万一这些家伙还有底牌,那可就不妙了。
“还有事吗?”腐脸鬼将看小兵没走,询问道。
“嗯……有。通冥鬼王拒绝支援,千秋鬼王投敌。”
“什么?!”茶水震了出来。
通冥鬼王也倒罢了,是个不讨人喜的家伙,傲慢非常。
千秋鬼王是怎么回事?魇州没少送好酒好肉给他啊!
“不好,城东要破了……”
腐脸鬼双手凌空一鞠,手掌中出现了液体,往脸上倒去。
滋滋滋滋的声音响起,那张脸瞬间消失。
魇州城,中央大殿,腐脸鬼的面孔出现。
“见过四位大王。”
“张布!情况如何?”中央大殿是四团黑影,透过身子,只能看到后颈的阴龙。此刻,即便他们是鬼王,也显得有些焦急。
“大王莫急,情况还在掌控之中,不过还请一位大王去城东一趟,千秋鬼王投敌了。”
“这个无赖!我去!”
一个虚影站起,气急败坏,身影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
魇州城东。
妙善、楚千寻、莫无忌也陷入苦战。
屠猪鬼、尸灯鬼、刺刑鬼、饿死鬼对上规模庞大的鬼将,渐渐有些艰难,而且这群鬼将竟然都是领兵之鬼,指挥起来,每一只鬼将都能发挥出强于自己三倍的实力。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