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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昆,返程吗?”
徐法承走上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达到以气凝雷了……不用再压榨生机施展禁术,不用再顶着一头半黑半白的头发,真好。
一次走阴,徐法承、莫无忌两人晋级超一流,气势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但波澜不惊的态度,比先前倨傲的模样顺眼了许多。
这也许就是有底气后的资本,可以将一切看的很淡。
“我得找个东西。”秦昆回道。
话音刚落,一个束甲鬼将跑了过来。
“秦上师——”
“乔让?”秦昆意外。
记得没错的话,这就是张布求情救下的鬼将。
乔让再也不像先前那边张狂,恭敬地跪到地上,捧上官凭。
“我家大王请您一叙!”
咯噔一声,众人心里一跳。
徐法承站了起来,莫无忌转头,面具变成黑脸。
秦昆看到乔让呈上官凭,脸上一笑:“带路。”
肩膀一左一右,被莫无忌和徐法承同时摁住:“一起吧,会会那魇州之主。”
秦昆安慰道:“放心,官凭都送上了,应该没敌意。真要能威胁到我,我也能撑到你们来支援。”
徐法承和莫无忌对视了一下,松开手。
……
秦昆随着乔让上了城墙,在角落,第一次见到这位魇州之主。
和中央大殿的塑像一模一样,苦着脸,有些文气,背后插着一把刀,不似其他鬼王那般狂放,反而有些懦弱。
“上师在我殉葬坑搜刮的可舒坦?”那个懦弱脸的插刀鬼,苦笑问道。
秦昆无奈:“这位大王,太看不起我了,我为的就是这个东西而已。”
很大方地拿出圣心,给对方看了看。
“哦?原来上师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
“你认识?”
“嗯,这东西是本王做山贼时,从一个怪物胸口剜出来的。”
秦昆这才想起,对方叫封心鬼王。
一人一鬼陷入沉默,封心鬼王双手拢在袖子里:“上师贵姓?”
“秦昆。”
“他们叫我封一刀。”
秦昆眨了眨眼睛:“像个大侠……”
封心鬼王苦笑:“有吗……”
“找我有事吧?按照逻辑,我夺了你的城,应该是敌对关系。看大王的样子虽然怂了点,但眼底凶相毕露。为什么忍着?”
“这也能看出来?”封心鬼王扁了扁嘴,“好吧,听说张布投效了你……”
“对,要宰了他?”
“上师误会了,我只是想问,我能不能也投效你?”
“目的。”秦昆不认为自己魅力那么大。
封心鬼王忽然有些轻松,能问目的,就代表可以商量。
“我想去阳间转转,保证不会做什么歹事……”
“不行!”城下,莫无忌和徐法承忽然走了上来,还有妙善他们。
嗯?
猛然一瞬间,秦昆感受到封心鬼王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一闪即逝。
“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秦昆口气依旧淡然,眼神却凌厉了起来。
封心鬼王眯起眼睛:“真的是去阳间转转。当然,有机会的话,我要找机会和这位上师切磋切磋。”
封心鬼王余光一瞟,看向徐法承。
“哦?”
徐法承负手走来,看着封心鬼王道:“要为那条杂鱼报仇吗?”
封心鬼王面部一抽,背后的刀迅速跳到手上,“上师道法精湛,我讨教几招可好?”
一瞬间,徐法承觉得自己心脏咯噔一跳,却不动声色道:“来吧。”
“住手。”
秦昆看着封心鬼王,双眼似乎可以洞悉思想一样:“还有什么目的?”
封心鬼王瞟了一眼远处的妙善和千秋鬼王。
“黄老九杀了石彪,他少不了一顿打。既然他投效了新主子,这帐我得算在那和尚身上。”
再瞟了一眼莫无忌和垂钓老鬼。
“至于钓叟,也得挨揍。这位唱戏的道爷,也要会会的。”
“阁下有些狂妄,为何不现在出手?”莫无忌,妙善心脏同时咯噔一跳,似笑非笑开口道。
封心鬼王握住刀,忽然暴起,被秦昆抓住手腕,拽回原地。
“我答应你。”
秦昆回头:“都别争了,有些账,留到阳间算吧。各位意下如何?”
现阶段,他们已经精疲力尽。
抓住封心鬼王的一瞬间,秦昆手掌刺痛,心底忽然腾起一种错觉,似乎自己都奈何不了对方。
没有人反对,那便是同意了。
……
……
这个十天,太漫长了。
有人计算过时间的利用率,利用率与反馈成果有必然关系,当人在无聊放松的时候,得到的娱乐反馈让时间过得很快,如果专注一件反馈周期长的事,几乎是度日如年。
这么长的周期,徐法承、莫无忌得到了最满意的反馈结果。
所以回到封闭实验室时,恶臭冲天的实验室内,二人波澜不惊地等着秦昆为其解下手脚束带。
活动着手腕,身体有些虚,徐法承轻车熟路问道:“什么时候去洗澡?”
封闭实验室内,朔月一声尖叫,刺的徐法承皱眉捂耳,闻声望去,朔月红着脸,拿着剑指着秦昆。
秦昆双手投降:“妹子……有话好好说!”
“出去!”朔月大声道,“我要沐浴!”
“朔月妹子,你偶像包袱太重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闻到!”
秦昆说完拔腿就跑,一把剑擦过身子,钉在旁边的床上。
莫无忌缩着脖子,忙问怎么了,被徐法承搂住肩膀,匆匆往外走去:“没事别多问……刚晋级超一流,别因为多嘴被砍死,不值得……”
第九九六章,走路打飘()
公共浴池,一年一度的比大仪式,秦昆不幸被分到单独区域。
寂寞如雪的感觉有些孤独,不过冲洗着浑身粘液、搓去死皮的感觉,相当的爽,十天的分泌物和汗液太多,脱衣服都得用撕的,整个人酸成一坨肉,经过水冲洗,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舒坦啊……”
秦昆打着泡沫,看了看旁边。
牛猛、剥皮、水和尚、无头鬼、吊死鬼等等所有鬼差也都出来了,小鬼怕水,大鬼可不怕,一人一个淋浴,这也是他们的公共娱乐活动。
模仿人的行为,做人做的事情,秦昆在旁边有些感慨,只要有人性,有善心,这群家伙,除了没有皮囊外,比一些披着人皮的家伙要无害的多。
牛猛在给秦昆搓背。
剥皮搓着他的人皮。
吊死鬼刷着自己的舌头,挤了半管牙膏。
水和尚张口喝水,然后闭住嘴巴,喝下去的水从鼻孔流出,逗得十六阿哥和笑面鬼咯咯直笑。
无头鬼不知道从胸腔里掏出什么脏器,随便冲了冲又塞了回去。
徐桃在角落给裤裆打着肥皂。
龙槐鬼王化为树人,不停地抖着身上的叶子,似乎很舒坦。
锦衣老鬼最为传统,看着旁边洗马靴的董敖,无奈道:“董军爷,这味道有点大啊……”
董敖咧嘴一笑:“几百年没洗过,还行吧。关键是马味比较大。”
公共浴池内,一匹马也占了个淋浴,常公公捏着鼻子,换了个地方。
搓完背的牛猛看向董敖,纳闷道:“你白骨马都长出腐肉来了?它也能修行?”
董敖一怔:“牛哥,这不是我的马啊,我以为你们谁顺了一匹马呢。”
“这不是你的马?”众鬼差一怔。
牛猛瞪着铜铃大眼,不断打量。
忽然,那匹马后蹄猛然朝牛猛印去。
“呔!好畜生!”
牛猛伸出手掌抵挡袭脸的马蹄,空气中爆出脆响,那匹马忽然唏律律跃起,两只前蹄燃烧火焰,猛然踏下。
“这……怎么这么像‘阴风蹄’……”
牛猛想要下重手,却忍住了,胸骨被踏,后退了两步,那匹马直接被弹开,撞在墙上。
半晌,那匹马起身,忽然发出声音:“牛猛……许久未见,实力强了不少嘛……”
“马……烈?”
“竟然还认得马爷?”
“真的是你?”牛猛难以置信,闷声道:“你不是死了吗?”
“屁!马爷福寿绵长,能轻易死了?”那匹马摇身一变,化为马脸人身。
下半身是马蹄,长着双手,一张马脸昂起,背后背着刑枷,镣铐,腰间挂着和牛猛一样的令牌,写着‘酆都’两个古字。
嘶……阴曹马面?
所有鬼差都围了过来,牛马聚首了。
牛猛看向秦昆,秦昆呵呵一笑:“你老搭档太弱,会倒我面子,以后得多多带带。”
马烈脑袋转向一边,不服地昂起,牛猛咧嘴一笑:“好!”
新加入的马面早就被秦昆磨去了锐气,和鬼差们相处融洽,新加入的插刀鬼就显得孤僻了。
魇州之主,封心鬼王,跟这群鬼差没什么话说,这群家伙资历都比自己老,本事却比自己差,还用以前的口吻,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不喜欢麻烦。
于是插刀鬼站在龙槐鬼王旁边,肘了肘对方:“树精,你是什么时候投奔的。”
“没投奔。”
“别骗我了,你明明就是他麾下的鬼差。”
“暂时而已。”
“你要造反?”插刀鬼压低了声音。
“我?我反什么,论起来,秦昆不是我主,也算是自己人。”
插刀鬼搞不懂他们的之间的关系,开口道:“那个徐上师实力如何?”
“茅山道子?劝你一句,惜命啊。来了阳间,香火不好拿,还得每天抵抗阳气侵染。珍惜鬼体,远离上师。尤其这种会雷术的。”
“雷?有那么恐怖吗?”
“有,阳雷对鬼体的威胁超过你的想象,你要作恶,老天都不会放过你!遥想我成精那一年,树身就被雷劈了,老天爷可能觉得我会对阳间有威胁。”
插刀鬼一怂,叹道:“反正我必须找他挑战的。”
“随你吧,准备好了再去,否则就是给秦昆添乱。”
两只鬼王都是实力成长到一定地步才加入秦昆麾下,归属感并不强,秦昆也无所谓,不闹事就行。
他看了看旁边的腐脸鬼道:“张布,你怕什么?”
“封一刀做事随心所欲,我怕他看我和你走得近,插我一刀。”张布苦笑。
秦昆无语,张布也算给自己提个醒了,自己还得多多注意封心鬼王才行。
“对了,你脑后那张脸是怎么回事?”秦昆好奇。
张布浑身一僵,不可能!
只要姜别不说话,就不会有任何破绽出现,他怎么发现姜别存在的?
“那是……我曾经吃的鬼之一。后来寄生到我的身上。”张布如实道。
秦昆眯起眼睛,拨开张布脑后的头发,发根里,是一张脸,他的五官、包括眼球、嘴唇都长着头发,见到秦昆发现自己,非常意外。
“模样还挺凶的。”秦昆对张布道,“阳间很好,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们珍惜些。”
秦昆洗完澡,一身舒坦地走了出去,并没有再管张布的事情。
那张脸忽然开口:“张布,他什么意思?”
“没恶意,敲打我们而已。姜别,咱们能不能突破鬼王就得靠你了,你千万别做傻事。”
那张脸道:“嗯,我都听你的!”
……
……
这几天,其他人都在西山实验基地休息。
瞎眼黄博士提出研究一下他们的生理机能,几个上师起初不同意,黄博士找到秦昆,秦昆给大家解释了一翻,他们才勉强答应。
研究生理机能,就是把身体指标以数据的形式呈现出来,包括精神、肉身强度、反应速率、施术状态下的数据动态波动等等,黄博士只要不提出解剖等非人道手段,秦昆还是敢放心让他们被研究的。
毕竟每一次,自己都是第一个被研究的对象。
半个月的时间,黄博士搜集了很多资料,对他的研究项目起到了突破性的作用,于是和秦昆一众的关系愈发亲近。
庙堂、江湖、研究机构,不断的融洽,秦昆不知道算不算好事,但起码不是坏事。
鬼临身用的次数一少,秦昆的阳气也渐渐充裕了起来。
半个月里,秦昆夜夜宿在齐红妆的屋子里,白皙冷面的俏姑娘,这些天色泽红润,晚上如猫儿一样靠在秦昆胸口,开心道:“秦昆,这些天科研部的几个博士、研究助理,都夸我走路有风呢。”
秦昆搂着齐红妆道:“他们那是说你走路打飘。”
齐红妆表情一僵,这群杀千刀的文化人,说话也太内涵了。
还没开口大骂,齐红妆忽然觉得有东西撞进了身子里,心脏一酥:“秦昆……别啊……一会我得值夜,路都快走不动了……”
说归说,齐红妆害羞地将脸埋起,屁股撅高。
第九九七章,【十死狱】的三任务()
临江市,阴川县,老庙镇。
从西山实验基地回来已经过了一周。
又是一年年关,当秦昆牵着一匹马回到家时,街道上忽然变得安安静静。
马蹄轻踏,街坊邻居大气不敢喘,注视着秦昆朝着家里走去,早在门口等候的母亲张春雪声音发颤:“儿子……开旅行社赔了吗?没事……你寄来的钱妈给你攒着呢……”
秦昆脚步一顿,再看街坊邻居们也都带着关心的神色望来,恍然大悟。
“妈,真要论价值,这匹马可比我那辆大奔贵。”
直击重点的一句话,立即让张春雪从愁眉苦脸转移了表情。
围观的邻居齐齐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昆子怎么牵了一匹马回来……”
“瞅瞅,去年开大奔,今年换马,有钱人玩的就是不一样,都散了都散了!”
“崽子,跟你昆哥好好学学,这就叫本事,这就叫体面人知道不?等你将来有钱的,开直升机回来爸都不管你。”
“可是这匹马看起来很普通啊……”
“你懂什么,当年马踏黄河两岸,锏打三州六府的小孟尝秦叔宝,骑的就是黄骠马,看着就有灵性。”
邻居们有打招呼的,有过来询问近况的,从刚刚的沉默变得热闹后,气氛又恢复到了秦昆熟悉的样子。
秦昆是从没想过,他们之所以鸦雀无声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
今年年底,秦雪早早就回家了,秦昆回来也方便,只是他真不是骑马回来的。
杜清寒去不死山未归,那辆机车六眼魔神秦昆先开着了,一路风尘仆仆,放在镇子上的洗车行在清洗而已。
至于黄骠马,是马烈的宿体,马烈现在和附身鬼没什么区别,这厮平素喜动不喜静,秦昆便把它散养着。
屋内,得知儿子牵了一匹马回来,父亲秦满贵没什么想说的。
这一年果树长势不错,一些树开始挂果,厂家的订单都下来了,秦满贵也买了辆10的代步车,没了秦昆的大奔,他们也不缺代步工具。
“生意怎么样?”
秦满贵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瞟了秦昆一眼问道,桌子上的烟也从以前的云烟变成了玉溪。
“还好。”
秦昆吹了个口哨,马进来,驮着两大包裹东西,一箱酒,半箱烟,半箱钱。
简单粗暴的年货,秦满贵也习以为常。
卸完货,秦满贵看到那匹马自觉的走了出去,不由得嘟囔道:“这年头,马都成精了……难怪那么贵。”
冬天的南方,屋子里冷的出奇,爸妈和妹妹穿的很厚实,秦昆则是一件风衣,随着身体素质不断变强,这些寒意带来的影响变得可以忽略不计。
年夜饭好吃,春晚也好看,吃完饭,老爸拿了条烟出去打牌了。
母亲收拾完碗筷,坐在秦昆旁边,笑呵呵道:“儿子,听你妹妹说,有个姓杜的姑娘和你走得很近?怎么不领回来看看?”
秦雪霸占了自己暖和的屋子,听声音在和人视频聊天,她的屋子太潮,秦昆只好坐在客厅,没防备还有老妈的年关三连。
“是,她在忙。”秦昆如实道。
张春雪一笑,打听道:“过年都忙啊?她是干什么的啊?”
秦昆刷着手机,头也不抬道:“搬山的。”
搬……山……
张春雪笑容一僵:“呃……呵呵,家里开采石场的吗……也挺好的……”
秦昆抬头,看到母亲酝酿问题的表情,无奈道:“妈,你就别操心我了,多操心一下你闺女。”
“说的也是,秦雪从回来到现在,天天躲在屋里跟人聊天,也不让妈看看。哪有这么当闺女的,你知道那小伙子叫什么吗?”
“邹井犴。”秦昆蘸了蘸茶水,写出三个字。
“邹井犴……”张春雪如获至宝,偷偷编辑着信息,准备给丈夫发过去。
“他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