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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井犴。”秦昆蘸了蘸茶水,写出三个字。
“邹井犴……”张春雪如获至宝,偷偷编辑着信息,准备给丈夫发过去。
“他是干什么的?”
“秦雪的同学,另外还和我有一些业务往来。”
“在校学生,兼职旅游业务……”张春雪继续编辑短信。
“是学生,还和你有业务往来,收入怎么样啊?”
“养秦雪绰绰有余。”
“收入稳定,金龟婿……”张春雪编辑完短信,满意地摁下发送,忽然看到秦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忙关心道,“呛到了?是不是太烫了?”
秦昆擦着嘴,急忙找了个借口告退。
晚上10点,牛猛他们被放出来找有应公打牌去了,秦昆来到屋子,秦雪忽然捂住电脑屏幕,警惕回头。
“哥!你进门都不带敲门的!”
“都11点了,该睡了好不好……明儿一早还得回老家呢。”秦昆瞥了她一眼:“再说,这是我屋子。”
“哥,出去出去……我还有一些话没说完呢……”
秦昆一屁股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茶,看着视频里的苗人少年,开口道:“邹井犴,本事不错,哄得我妹妹死心塌地的。”
视频里的苗人少年扁着嘴苦笑,茅山丹会秦昆一战成名,他再也不能用以前的态度对待秦昆了,况且听说他这次带茅山徐法承、酆都观莫无忌一众走阴后,二人已经晋级了超一流。
自己不擅长和生死道同道打交道,秦昆那个圈子他融不进去,也不想融,但自己距离那个层次越来越远,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邹井犴道:“秦……大哥……我其实想过年去拜访一下的,只是小雪不让。”
“不是不让,是离得太远了啊……”
秦雪红着脸,瞟了一眼秦昆,秦昆点了点秦雪脑门:“自己上杆子贴到别人家,他还不能来咱家了?远吗?我不觉得远啊。”
邹井犴干咳两声,秦昆转头道:“好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不过记住,别让我听到秦雪抱怨一句,否则有你好受的。”
秦昆说完,把空间留给他们,去了秦雪的屋子。
他一周前才从赵峰口中得知,这一代五巍山真传是邹井犴。
生死道九地之中,三山分为鱼龙山、天虎山、五巍山。
五巍山以巫术为传承,信奉盘瓠神,秦昆一直听说五巍山凋零,从没想过,邹井犴便是当代五巍山真传。许多时候,巫术和鬼术更加相似,也不知道邹井犴有没有生育的能力,别害了他妹妹啊。
秦昆躺在床上,将多余的杂念甩去,浏览起了脑子里的任务。
‘领域任务’
阶段任务一:【十死狱】狱卒
任务要求:宿主即将具备构筑【十死狱】的条件,需要寻找狱卒18位,必须全是野鬼,狱卒实力永远不增加,数量可以补充。
狱卒:11/18
阶段任务二:九层地狱
任务要求:十层十死狱中,必须出现九层地狱惨景,才可激活。
目前根据宿主技能,自动生成地狱惨景如下:青刺地狱(破妄神目),幽炎地狱(大炎缠冥手),乱箭地狱(大炎缠冥手·诛魂箭)冥网地狱(大炎缠冥手·冥网),刷骨地狱(漱骨功),迷魂地狱(蜃魂术),刀山地狱(柴山刀法)
地狱惨景:7/9
阶段任务三:镇狱鬼卒
任务要求:宿主需要收服九只潜力90的游魂,作为镇狱鬼卒,游魂可以成长
镇狱鬼卒:0/9
三个任务,一个比一个难。
要生成【十死狱】,地狱惨景必须是自己的技能才行。秦昆有很多功德,可不知道兑换哪个技能会生成地狱惨景。
而且这些地狱惨景有明确要求,技能等级至少在炉火纯青才能开启,一些技能学习后,修炼到炉火纯青才能出现地狱惨景。还有可能不出现。
找潜力90的游魂就更难了,游魂本来就难找,还要找9只潜力90的,这得猴年去。
收回思绪,秦昆有些无力,凭自己和鬼差,恐怕是完不成了,于是给赵峰编辑了条短信。
“阿驴,你知道鬼差潜力吗?”
大过年的,赵峰信息回的很慢,20分钟后,才回了过来:“什么鬼差潜力?”
秦昆扁了扁嘴,觉得给他烙下的十死印里,可没有鬼差潜力这一项。
“嗯……没什么,帮我找9只看起来比较厉害的游魂如何?”
“你要游魂干什么?打个喷嚏就死了啊。”
“你别管了。”
“好吧好吧,一些消息和线索可以吗?”
“也可以。100沓冥币一只游魂,30沓冥币一条线索。如何?”
“秦黑狗,你真黑……看着厉害的游魂本来就不好找……”
“黑你爷爷个腿,100沓冥币1000功德,当买路钱卖了,10呢。30沓也得3呢。”
“那也得有人买啊……算了算了,我师父不让我跟你计较。准备好买路钱就行。”
秦昆收到信息,大字躺在床上,接下来,只需要考虑学习技能的事了。
第九九八章,亲戚们的不同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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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秦家村。
秦满贵开着车,载着一家人意气风发,副驾驶的秦雪一个劲夸老爸驾驶技术好,秦满贵冷哼一笑,车速又提了几分。
秦昆和老妈坐在后座,老妈担忧的看着窗外,摇了摇发呆的秦昆:“昆子……这匹马这么跑不会有事吧?”
秦昆一大早起来就在浏览脑海中的技能,听到母亲担忧,摁下车窗,对外面道:“马烈,过年车多,你注意点别吓到别人!”
“唏律律——”
马蹄腾起,黄骠马长嘶一声,速度慢了下来。
看的一家人啧啧称奇。
二弟秦明抱着孩子,三弟秦亮西装革履地等在村口,迎接着秦昆一家的到来。
“二叔(二伯),二妈,哥!小雪!”
两个弟弟,一个留在村子里,一个扎根城里,情况已经截然不同,秦亮给李崇看场子,混的人模狗样,秦明安心在家照顾果园,相比起来有些疲惫和苍老。
两个人选择了不同的路,没有好坏,秦昆上前一人捶了一拳,甩出红包。
一万块钱的票子,塞的厚实,秦明有些窘迫:“哥,不能要……”
三弟秦亮倒是油滑了不少,往怀里一塞,嘿笑道:“二明,我给的你不要也就罢了,哥给的,你就赶紧拿着!”
秦昆拍了拍秦明肩膀:“少废话,养媳妇养孩子不要钱的?又不多。”
说着,逗了逗侄女的脸蛋,两岁的小丫头咯咯直笑。
又是一年年关,秦昆一年中最放松的时刻。
人不是每时每刻都想当主角的。
在某个时间段内,能卸下一身担子,当个生活的旁观者,才是最舒服的放松方式。
大伯家,秦亮的妹子秦莹,秦明的媳妇筝筝,妹妹秦雪,堂姐秦润,四个女孩上了牌桌,秦昆兄弟三个则在旁边屋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大多数都是三弟秦亮在说。
李崇很看重他,他也为御仙庭流过血,在那个场子,已经有了总经理的待遇。李崇给他配了车和手机,视作心腹,所以秦亮提起李崇来,是带着感激的。
秦明很羡慕,又不敢多想,他不是孑然一身,妻子是附近村子的,从上学时认识,到几年后重新联系、走在一起,他的心已经安定,就算有去城里闯荡的斗志,现实也不允许。
小妹秦青也凑在旁边插话,秦青今年16岁,已经高一了,吐槽课业繁重,向三个哥哥请教学习技巧,秦昆兄弟三人对视了一下,有些汗颜。似乎没人能传给她学习方法啊……
牌局热闹,筝筝玩了会借口累了,让秦明顶替。
秦明上了牌桌,弟妹抱着孩子,对秦昆客气一笑:“哥……”
“怎么了?”秦昆看着欲言又止的筝筝。
“咋说呢,这一年二明很羡慕哥和三亮,羡慕你们在城里混的风生水起,是我拖累了他……”
秦亮尴尬地挠着脸,可不么,自己平时刺激二明刺激的挺多的,多半原因是因为他。
秦昆静静听着,筝筝又道:“哥……能不能给我也找个工作?这样二明也没什么顾虑了……我能吃苦。如果、如果麻烦就算了……”
筝筝抱着孩子,怯生生地低下头。
工作的事是小事,但离开固定的生活环境,变化生活节奏,面对那些未知的事情,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城里,二人要带孩子,大家都在忙,没亲戚帮忙照看帮衬,其实比在村里吃得苦还要多。
“你想好了?”秦昆问道。
筝筝摇了摇头:“没想好,我什么都不会,都是二明照顾我,在家里有爸妈帮忙,我怕去了后拖累他,又想让他别那么为难……”
筝筝很纠结。
“嗯,想好的话给我打个电话,自己选的路,别后悔就成。”
这件事,秦昆不会给任何意见。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自己可以拉他们一把,至于以后该怎么走,是他们的事。
……
大年初一、初二,在秦家村待了两天,初三陪着母亲回娘家。
张记豆腐坊的生意还是那么好,大舅和小舅两人也不像去年一般敌意满满了。
今年大舅包了一家度假的农家乐,休闲娱乐住宿一体化,吃饭的环境不错,山珍野味,相当趁口,席间和几个表哥相处也算融洽,吃完饭,宾馆打牌秦昆从不参与,一个人来到外面透风,其他人便玩起了扑克,表哥张志飞走了出来,坐在秦昆旁边。
“来一根烟吗?”
张志飞是小舅的儿子,属于自小学习好的,他爸骨子里看不起姐夫秦满贵,他也从骨子里看不起秦昆,越是城乡结合部,粗人和体面人的划分也就越细致,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害怕。
今年张志飞没作妖,白头发却多了不少,秦昆接过烟,张志飞点了火,便沉默了下来。
“有事?”秦昆半根抽完,看张志飞没说话,主动问道。
“有。你去年差点揍了我。”张志飞嗫嚅道。
秦昆点点头:“要报仇吗?我让你一只手怎么样?”
张志飞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苦笑道:“秦昆,你就知道打架吗?记得你以前学习不错,不打架的话,应该能上研究生了吧?”
秦昆想了想,笑道:“我10岁前在村里上学,然后去了镇上,13岁去了县里,直到16岁辍学,没有背景,没有熟人,只身在外,不狠一点,会让人欺负。我不想被人欺负。还有,我家里那时候穷,我妈下岗,我爸的工资,可供不起我和秦雪。钱都没了,家里一天长吁短叹的,哪有上学的心思。”
张志飞沉默。
秦昆吐出烟道:“所以啊,别说那么幼稚的话,我要和你家境一样,没准我真研究生毕业了。”
张志飞低声道:“姑姑当时可以开口说说,我爸和大伯肯定不会不管的。”
秦昆唏嘘道:“是啊,谁让我妈嘴硬呢。埋没了我这样的国家栋梁。”
一切苦日子只要能熬过来,都能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调侃,调侃那些和自己共患难的家人朋友们,这是秦昆认为的豁达。
张志飞看着秦昆,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一丝崇拜。
说实话,以前真看不上他,但人家凭着自己的本事闯荡出来了,没理由不佩服,尤其自己毕业后闯荡了几年,才知道秦昆能有现在的成绩多不容易。
犹豫了一下,张志飞开口道:“你去年说过,揍我一顿帮我找个工作。”
秦昆哑然:“我去年没揍你,你自己先晕了。”
张志飞站起来道:“现在可以!你说过,月薪1W5的。”
张志飞眼神很坚定,秦昆纳闷:“我记得,你有工作。”
“老板傻缺,不想干了,我专业不错,不想被人当孙子使唤!我要让那煞笔老板看……嗷——”
张志飞肚子猛然挨了一脚,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倒飞了出去。
外面的地是土地,张志飞蜷缩在地上,半晌不能动弹。
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气氛被打破,几个表哥迅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住,小舅挽着袖子,睚眦欲裂:“秦昆!大过年的,你……”
小舅猛然看见秦昆的眼神,心中咯噔一跳,舌头打结,立即转了口风:“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志飞又惹你了?我去教训他……”
秦昆一笑,地上,张志飞捂着肚子艰难站起来,龇牙咧嘴着看着秦昆:“那就说定了?”
“嗯,包在我身上。”秦昆允诺。
第九九九章,新任的酆都门客()
大年初五,秦昆返回了临江。
屋子里,秦昆考虑了几天的技能,终于敲定。
‘解尸手’
介绍:碎筋破脉,刺穴解尸
‘爆气’
介绍:阴阳二气,可压缩催发,震魄慑魂
两个技能,6000功德,不多,关键相比其他技能,可能更好修炼。
有了修炼经验的秦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解尸手,明显要在尸体上施展得到突破,当然也可能是肉身,只是有些血腥。
爆气,看介绍就知道是催发体内阴气和阳气的,应该是催发阴阳二气的道术。
‘叮!恭喜宿主学会解尸手!’
‘叮!恭喜宿主学会爆气!’
哗啦啦,桌子上掉下一堆金属物件,秦昆拿起端详,发现是铁指套。
爪子一样的指套,背部圆润,正面刀锋一样锐利,五个指套,秦昆戴到手指上,感觉非常别扭。
桌上的苹果被铁爪捏起,突然用力,苹果被切成一堆碎块,秦昆看了看手指,这玩意相当锋利,别说解尸了,加工木料感觉都可以。
至于爆气,秦昆心念一转,另一只手虚空一握,忽然感觉体内的灵气汇于手心,一股热气分出,涌入手掌。
“我日!烫!”
灵力中,阳气被分解出的一刹那,手心像抓了一块老铁一样灼痛,秦昆搓着手心,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再试试阴气。
灵气再次汇于手心,一股极寒的冷气一出现,手就冻麻木了,秦昆急忙停止,他的手温,和停尸间里摸到的那些尸体没区别。
两次尝试,秦昆拿捏不住要领,却惊叹阴阳二气分离后,呈现的温度差异竟然如此巨大。
看来,还得多多尝试才能得到要领。
……
……
年初六,晚上12点半。
秦昆开着机车,拎了两瓶酒和凉菜,驱车前往殡仪馆,准备找土娃喝两杯。
每年的殡仪馆,都有人值班的,今年是土娃。
年关期间,死亡率很高,许多老人撑过年关后,满足了过年相聚的心愿,就撒手人寰了,这其实算得上喜丧之一。因为有更可怜的,一些老人吊着一口气还没撑到过年,就离开了。相比之下,前者离开的更安详。
临江市殡仪馆里,晚上火化楼是不开门的,这是习俗,所以整个殡仪馆大院,只有办公楼,冰棺堂亮着灯。
办公楼楼道空空荡荡,只有秦昆脚步回荡的声音,上楼的楼梯拐角,总会不经意瞟见一些虚影蹲在那里,贪婪地看着秦昆手中的酒菜。
4楼,秦昆站在楼梯口,对着身后道:“别跟上来了,这里不是你们徘徊的地方,要享香火,冰棺堂那里有。”
几个虚影惊异地互相对视一眼,犹豫片刻,走了下去。
秦昆喊着土娃的名字,走进办公室,一个焦炭模样的鬼在玩电脑,脚底下放着火盆,闻言转头:“秦地师来了?我主子去冰棺堂了。”
秦昆身后,牛猛、剥皮一众跳了出来,热情地给祭炉鬼一人一拳:“年过的还好?又开黑呢?”
祭炉鬼招呼道:“牛哥,剥皮,快坐快坐,我和徐道子的黑白无常,刚好仨,这把打完加上你俩!”
秦昆瞟了一眼这群乌合之众,就知道打游戏,一点追求也没有。
几只爱热闹的鬼差们被留在这里,秦昆前往冰棺堂找韩垚。
大过年的,临江市温度本来就低,冰棺堂更是低了好几度,秦昆以前上班时看过一篇文章,对普通人来讲,人处于过低的温度下,其实极易出现幻觉,因为残酷的环境会让人丧失求生的欲望,身体会开启自我保护机制,让人脑海中充斥一些美好的事情。
而在这种死气沉沉的鬼楼,基本属于人连幻觉都没时间产生的地方。
几个纸人走在过道,贴着眼睛鼻子,举止模仿人类,在约束鬼的行为,一个老太婆嗑着瓜子将那些想抓住自己的纸人踹走,一个小朋友抱着皮球在和纸人玩耍,一个娘炮贴心地在给纸人涂红指甲。
总之,过年的冰棺堂,比殡仪馆什么地方都热闹。
这些埋在西山公墓的鬼得到家人烧来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