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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冰瞳说道。
“可是,你这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哎呀!之前没想起来嘛!”窦冰瞳挑开李冠丰愤愤不平地指着自己的手。“不过啊!它要是被施过法的,那就另当别论。”
“那是怎么个施法?”李冠丰满眼晶亮地看着窦冰瞳说道。
“喂,你小子不用上学了?”
“我请假了。”李冠丰挙手道,全家死于非命请假也正常不过了。
“那就是没事做喽?”
“嘻嘻……差不多……。”李冠丰嘻皮笑脸地说道。
“那好,既然手机也修好了,我就要履行我的承诺收你为徒,你就先把这些书给我背熟吧。”窦冰瞳说完便像一阵风般吹至金贤重的书房,又如一阵风般飘了出来。李冠丰如果不是见过她施阵法的样子,此时定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啊!这么多啊!”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不过内容有好多都相同的。你自己看着办吧!”窦冰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要考察的哦,过不了的话,我可不会再教下去。”
“为什么啊?这不公平……”李冠丰抗议道。
“因为我不教笨徒弟。”窦冰瞳人早已走向房间内,声音隔空飘了过来。
李冠丰只能面对眼前一堆书气得直跺脚,他可不是想看书才拜她为师的,他要学的是实实在在的法术啊!
窦冰瞳进入房间后立即将藏于床底的日记本拿了出来,想像着刚醒来的那天,夜狐夫人对自己动用的盗取记忆行为,似乎并没有成功。通过昨晚的电击,大致的回忆慢慢地进入脑海中,知道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知道加入夜狐的种种原因,以极那些训练场上模糊的场景,还有那个“夫人”模糊而熟悉的脸……但是唯独昨晚那梦境中的场景没有进入她的记忆中,她开始怀疑那梦是不是真的。
现在能告诉自己的也就只有这日记本了,这日记本是当年自己用风媒花的蜜腺、有着录影磁场的石头粉沫,还有拥有自己的意识的发根,加上柳家的独门密法,研制出这本神奇的日记本。窦冰瞳急切地想知道若冉晕过去后到底遇见了谁,未等笔记本上的光线泯灭便打开来。上次没看完纸面就已经满了,其实只要第二天重新开启便可以继续看下去。
日记本来到5月24日。
柳若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微睁开双眼,想不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摸着发疼的头脑,回想去昨天的种种,那些不好的记忆又回到脑海中,她痛苦地呻吟着。发现手上的被子并不是自己平时所盖的,这才神情迷惑地看着周围,看到一个背影直挺挺地屹立于窗前。她想要问些什么,却没心情。算了,既然对方没有加害于她,他要么是好人,要么就是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时候好处之人。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想知道。紧紧闭上双眼,半晌后,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流出。
“醒了?饿了没?”窗前之人原先听到背后呻吟声还以为她在做梦,听到她的抽泣声时这才回过头来,寻问道。
柳若冉对耳边的声音充耳不闻,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下,他现在要想杀自己,真是在太容易不过了。只是这人身上却有着与生具来的正义感般,让人觉得他不屑做这些落井下石之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这个陌生人没来由的信任,或许是心死了,看淡一切了吧!
那人见她不愿抬头也不想睁开眼睛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叫一声就好了。”听着他走远的脚步声,带上门后她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眼无焦距地看着前方。也许没人能体会这种心力交瘁的感受。
看着外面在下着雨,阳光却格外的明媚,雨丝印着灿烂的阳光,既然变成金丝般。柳若冉慢慢地站了起来伸起双手,似乎想捧住它一样。碰到玻璃窗户时才自嘲地放下了双手,她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哼!……还真是讽刺。”她冷笑一声,感觉到脑袋晕眩,便任凭自己倒在床上,转头看向床的一边,眼前清晰地浮现和那个人一起聊着一起去旅行的计划,那时的自己还躺在他的臂湾,那里是她曾经以为那是她一生可以躲避风雨的港湾。
第96章 沉重的谢幕礼()
… …
她轻蔑地笑了笑,笑自己可悲。生长在如此复杂的环境,居然还相信这个世上有信任这种鬼东西,自己真是活该。哈哈……哈哈哈……若冉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猖狂。
“怎么了?发生什么时候事了吗?门外一直守候她的人,急忙推门进来,见房里只有她一人,便放下心来。责怪道:“别这么吓人好吗?”
是啊,任谁都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笑比哭更恐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吓人,更何况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呢!心里虽这样想,却也没不打算给对方好脸色,完全无视于他,对着窗外那片白云,还有那阳光通透却是阵雨连连的天空,冷冷地笑着。
“要不要出去走走?”那人不放心把她留在房间里,提议道。
柳若冉呆立在原地,木偶般摇了摇头,她现在是无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兜风如何?”那人试着询问道,声音很动听,她却无暇去听。
柳若冉想了想,点了点头,他高兴在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但她并没有感激,又回想起高孝天也是怕自己冷,经常给自己披外衣的场景。柳若冉面无表情地抖了抖肩,外衣滑了下来。对方并没有多管,直接走到门口站在那恭敬地等她出来。标准的司仪姿势,顺滑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脸。她也没有特意去看,慢理条丝地走了过去,整个身体摇晃着往前倾,双手无力地往下垂,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栽根斗般,眼神还在太虚内游走。
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下了,这些风景,他曾给自己描绘过。眼泪总是遮住她的眼睛。似乎连太阳都不忍住向嘲笑她。它悄悄地收起自己的光芒,黑压压的乌云一点一点地吞噬着这天空,天由阵雨变成了暴雨,原来连天都跟着她一起哭泣了。窗外的风景被玻璃上的雨点瞬间给模糊了,视线只能停留在窗前急流的雨上了,雨刷不停地扫着,窗外一陀陀地景色被这雨洗礼的异常干净,树也被这雨打压得直不起腰,整个世界黑压压的就像是异世界。
“真是天公不作美啊!”那人看着刚才还有点放晴的天,这会却转为了暴雨。
“非也。它在给我传达着某种信息。”柳若冉摇下车窗,把手放了出去。享受着这风雨的洗礼。
“哎……”那人正欲制止,见她已经闭上眼微笑着享受着。便跟她一起摇下车窗,任由雨打了进来。“那它说了些什么?”那人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出太阳下暴雨……”柳若冉轻吐出一句。
“假晴(情)?”那人低头思索后终于想到这句歇后语,突然紧张地说道:“我没有……”
“呵……”柳若冉难得露出一抹笑容,睁开了双眼,再次看向车窗外。车停在原地并没有继续前行,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外面。眼泪慢慢地漫出了眼框,我的人生就要停滞在此了吗?前方的路没有人牵着走就没办法走下去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把这几年我所付出的一一讨回来。她指着自己所住的方向,眼睛看向前方。再也没有了迷茫。对方很给力的理解了她的意思,打了一个180度的方向盘,直奔她所指的方向。
拖着疲惫的身体。那微潮的衣服,这么大的雨想必那人只顾着为自己撑伞了吧!
柳若冉打开那扇久违的门,从经过楼梯处,她就开始逼自己忍住不去回忆。可是不行,满屋子都是他的影子。连天花板上都是他为自己修灯的场景,她再度不受控制的崩溃。蹲下抱住头咬着自己的手臂,强忍着泪水,捂起耳朵不想听到曾经的对话。眼泪再次不争气地“啪啪”地打在地板上,她一生的眼泪便用于此了,她发誓再也不为男人而流泪。
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有人放下一张白白的东西,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上面,她擦了擦眼泪看清楚上面写的:如果没办法不去记起,那就勇敢地回忆,当作最沉重的谢幕礼。看到这句话的若冉,像得到允许般更加放肆地哭泣起来。等她哭完后,才想起回头看看那人是谁时,那人却已经走了,留她自己一人在此缅怀过去。
柳若冉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站了起来,看到桌上的笔记本,眼神中露出一抹凶光。拉出抽屉,拿起一瓶无色无味的药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秒的时间里我所做的一切,就算是动用你那最强大的机器也未被能掠夺得到我的记忆,……哼!回到过去的梦想,你也只能做梦时想想吧!”
…………
日记本就在此停止了出字,下面还遗留着一大片空白的地方,窦冰瞳知道这是若冉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才喝下那从鱼脑内提取出来的失忆水。
“回到过去的梦?”窦冰瞳思索着日记的最后一句话。“这跟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有关联吗?若冉现在是死了,还是替自己活着?”她合上了那本日记,对于这一世的记忆,就只差一天了,最后一天里她到底做了什么?
“喂,金贤重去哪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窦冰瞳走出房门直接前往书房,冲一旁正看着书打嗑睡的李冠丰狠狠地拍了一掌。
“哦……他拿着手机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行了,我一会去找他吧!”
“你认识路吗?”李冠丰迟疑着要不要跟着去,金贤重早有交待过,她是路痴了。
“废话。”窦冰瞳完全不理睬他,这么多年的回忆都回来了,这个世界她还有什么不熟悉的呢!
“你要去哪里嘛!”李冠丰见她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收起来,惊讶地拦着她道,刚才还说去找金贤重,这会又收拾东西来了,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啊!
“当然是回家了。”窦冰瞳没好气地说道,
“坏了坏了……重哥还没回来,他回来要是知道我放你走了,他肯定会骂死我的。”
“骂死你,又不是骂死我。”
“哎呀……”李冠丰见她听不进去,气得直跺脚,“外面说不定有透明人等着咱们呢!”
“你要这么怕就刮一下墙上那些粉,涂在自己身上,这样不就到哪都能看到透明人了。”
“哎,这个主意好。”李冠丰来神便立即出去取出一小刀片,在墙上刮了起来,
窦冰瞳无语地摇了摇头,真是蠢得可爱,原本自己东西就不多,也就黑狼带来的几件衣服而已。“黑狼?”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想起昨晚他见到荧幕内的蓝诺时,表情异常的僵硬,当时蓝诺所站的位置不正是自己被电晕过去的位置吗?她习惯性的一挪手上的表带,却发现它并不是夜狐独有的影像专线,换成了一条手链,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条链子解开,丢至一边。随着窦冰瞳重重的关门声,那条链子被震得掉落在柜角的地上。
“师父,你真走了啊!我还没刮完呢!”
“慢慢刮,不急。”窦冰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酷酷地带起一墨镜。金贤重屋内有什么装置,在她镜内一览无疑,这臭小子倒是提醒了她,外面还有透明人。而这幅眼镜刚好可以看到那些人的存在,再加上手臂上的诊断器那些人都不足为惧,倒是高孝天,想不到他居然是若冉从伏魔岛带出来的,出来后他居然有能力让若冉离开夜狐,过了两年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手上急忙拨通一电话,电话那边却迟迟没人接。
半晌过后,对方才接起电话却莫不作声,没有平日里听到自己的声音时的兴奋。
“盛宇泽,我要提醒你一句,高孝天的目的是帝伏。”
“盛宇泽?你是若冉?”电话那边传来一女音道,盛宇泽是黑狼的真名,在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夫人,一个是若冉。
“夫人?怎么是你?”窦冰瞳听出此人的声音,那日检查自己记忆的人就是这个女的声音。
“很意外吧!不过,谢谢你的提醒,我们跟高孝天已经正式结盟,以后,他就是帝伏空缺了这么多年的头。”
“那黑狼呢!”之前组织内就一直盛传他是帝伏的接班人,如今这龙头之位落空,不知他会怎么想。
“他爱去哪去哪!我又不只他一个儿子。”那夫人得意地说道,她心知离开夜狐的人只有死人,当年若冉只是意外。
窦冰瞳听到此急忙挂上电话,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夜狐夫人与高孝天的联盟,怎么看都是没有交集的两人怎么就联盟了呢?
李冠丰见她当真下了楼,心内忐忑不安地拿起电话,道:“喂,重哥,我师父她……她要搬回自己家。”
“你怎么不拦着她!”电话那头的人责怪地说道,
“我有拦,可她是我师父,我要能拦得住才行啊!”
“她认得路?”
第97章 瑞香花语()
金贤重深知穿越过来的窦冰瞳绝对不可能认识路的,她该不会又是召鬼吧?金贤重有种不详的预感闪过,这里可不比古代,搞不好被人当成神经病了呢!
“看样子她应该认识路吧!”李冠丰也不是很确定地说,
“哦!”她能认识路?那倒真是一件稀奇之事啊!莫非她的记忆回来了?“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金贤重出奇地没有冲他发脾气,李冠丰悬着一颗心终于落下了。放下手机看到眼前又折回来的窦冰瞳,表情僵硬地向她打了个招呼道:“嗨,师父。”
窦冰瞳斜视他一眼,“好小子,居然吃里爬外啊!哦,不对,你没吃本姑娘的。胳膊向外拐是吧!居然把你师父大人的行踪暴露给别人。”
“我……我我这不是担心您老人家嘛!”李冠丰晃着身子,蹲到窦冰瞳身边道,
“少来。”窦冰瞳一侧身躲开了李冠丰,道:“你若真担心,那就把钱拿出来吧!”
“啊?”李冠丰表情夸张、惊讶地看着她,原来她不是改变主意了,是因为下了楼才发现自己身上半分钱都没有才跑上来问他要钱的。
窦冰瞳毫不犹豫地从他兜里掏出钱包,见里面少得可怜的零钱埋怨道:“一个官二代就这么点钱啊?有没有搞错啊!”窦冰瞳拼命地翻着他的钱包道,
“我……一般都刷卡……”
“切……”窦冰瞳鄙视地看着他,将里面的钱全拿走,“以后还你。”
“师父……”李冠丰接过她扔来的钱包还想说什么,窦冰瞳已经消失不见了。“哎呀!还真是神出鬼没!”
话音刚落窦冰瞳又出现在他的身后,着实把李冠丰吓得半死。
“活人都能把你吓成这样,活尸那还不把你吓死啊!”
李冠丰拍着胸口道:“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么!更何况这世上哪有什么活尸啊!”
“有啊!怎么没有,还记得那天晚上送小俊走时。佐伯津玄关的屏风柜后面那人了吗?”
“唔唔……”李冠丰拼命地摇着头,他才不想要回想起这么恐怖的画面呢!
“喏,我的东西就由你送回我家吧!”窦冰瞳将手上的行礼箱丢给李冠丰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徒弟啊!”窦冰瞳挑了挑眉说道,
李冠丰不情愿地接过行礼箱,终于明白什么是师命难违了,而且还是位美女师父的命令。
“可是钱呢!”
“你不是一直都刷卡的吗?”
“打的能刷卡?”
“那你开车去吧!”
“师父,我才16啊!”
“好吧!省着点,回不来别打电话找我。”窦冰瞳从兜里拉了一张毛爷爷道。李冠丰气愤地接过,气呼呼地拖着箱子出去了。
窦冰瞳目送着发小孩子脾气的他摇了摇头。终究是个孩子啊!走至阳台。一个轻巧地翻身,便盘座在栏杆的边缘上,观看着外面的风景。真壮观啊!整个城市的街景一览无疑。
心内开始惆怅起来,就在这短短的几小时之内,高孝天居然跟夜狐夫人结盟了。他们两年来一向井水不范河水,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结盟?不知道蓝诺与黑狼又怎样了。
“怎么老喜欢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啊!”金贤重不知何时回来,看着发呆的她。突然冒出一句道。
窦冰瞳却没被他吓到,回眸说道:“因为越危险越安全。”
“哦,这又是什么理论?”
“知道危险才会提高警惕,正因为太依赖于安全所以受得伤害才越大。”
金贤重学着她也坐上了栏杆,却发现没有一定定力之人还真做不稳,他只得用手捉住边沿。“你是回忆起一些事了吗?”见她不同往日的迷糊问道。
“记起很多。就是回忆不起7秒后的事情。‘如果没办法不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