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知道,那个人是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关键。
她想找到那个人,不只是为了确定对方的身份,看他是否是敌人。她更想请教对方一些问题,提出自己的疑惑。
“不是很清楚,而且对方脸上的表情很是僵硬,看起来像是带了点易容的东西。”纪箐歌仔细的回想了一遍,还是想不起那人具体的长相,只得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我只是想问问,你身边认识的人中有没有比较符合条件的。”
他有预感,他可能要失去他们其中的一个了。而且这预感随着时间的临近,越发的强烈。
这丫头到底想做什么,他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
只是,现在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因此才把那些书籍都收了起来,寄希望于其他的方法。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能看着容晏出事,也不能让纪箐歌去做啥事。
而且,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纪箐歌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毕竟是自己这一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弟子,还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娃,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他手上有一些资料,是当初他的师父要为容晏改命而搜集来的,后来遇到纪箐歌,他也曾经拜托过她帮容小子,却不是要她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
也因此,逆天改命这样相关的书籍并没有什么用处。
自己的印象中,好像并没有谁会知道逆天改命的事情。再者,这样的事情很是危险,一着不慎就可能把自己也给折进去,除非是为了至亲重要的人,否则不会有风水师去做那些事情。
陆机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然后对着她道,“你可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
也就是说,最起码对方不会是灭天派的人。
而且,她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恶意。
能够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那人的本事可不会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纪箐歌笑了笑,又继续问道,“你说那人可能会是谁呢?”
陆机手一顿,“丫头,书呢?”
“上次我和小师叔在京城碰到了一位奇怪的人。”纪箐歌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对方给了我一本书,上面说的是关于逆天改命的事情。”
陆机早就猜到了她是有事情和自己说,并不惊讶,只是淡淡道,“你说。”
陆机慢悠悠的收拾棋子,纪箐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也伸手帮他收拾。两人静默了一会儿,纪箐歌率先开口,“师父,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容晏哥这个时候肯定还没有睡,他们还可以聊一会儿天。
纪青玺当下很是欢脱的进了房间!
纪箐歌点了点他的额头,没好气道,“快点进去吧,不然等下你就不用睡了。”
该不会是思敏姐让自己的姐姐来试探他的吧?
纪青玺嗷的一声蹦起来,旋即想到自己这样可能会吵醒顾思敏,当下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我真的可以去睡觉?”
“你先进去睡吧,我跟陆爷爷说两句话。”她拜师的事情还没有说,纪青玺自然也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要你熬夜啊!”
现在可是冬天,外面不知道有多冷。她打小身体就不好,他的脑海里可还记着有好几次她晕倒的情形。
见她出来,两人都有点吃惊,尤其是纪青玺,忍不住说道,“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客厅里,陆机刚和纪青玺下完棋。
纪箐歌却彻底没了睡意,看着她陷入沉睡,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起身,批了衣服往外面走。
她必须养足精神,好明天对付他!
卡洛斯可是说了,明天就赶到。
顾思敏没好气的又翻了个白眼,只可惜纪箐歌没有看见,嘟囔了一句,“我睡了,晚安。”
“怕我占你哥的便宜吗?”纪箐歌有点好笑,“还是怕我占你便宜?”
实在不怪她这样想,这样的疑惑存在她心中已经好几年了。每次见到纪箐歌,她总觉得她这副少女的躯壳里住着一个成熟的年龄。有些阅历和感悟,绝对不是她这个年纪能有的。
这丫头贼精的,看来是没办法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了。
她当然知道。
黑暗中,顾思敏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想了想,她含糊道,“你可以认为我心理年龄不止十七岁。”
她还以为她要问她关于感情之类的问题。
纪箐歌:“……”
“你真的才十七岁?”
“嗯?”
纪箐歌还在惦记着隔壁的容晏,顾思敏心中好像也有事情,两人关着灯睁眼半天,最终还是顾思敏先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胳膊,戳戳她,“问你个问题。”
收了手机,两人并肩躺了下来,却各自都没有睡意。
顾思敏心中自然是清楚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的,她说这些纯粹就是逗着她玩。
“我说你……”简直是哭笑不得。
纪箐歌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
顾思敏还没睡,看到她进来,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不断的打量着她,“咦,看来我哥下手有点轻啊!”
若是可以的话,他是真的很想让她在自己房间睡下,却到底顾忌着外面的纪青玺,并没有说话,而是抿着唇送她出门,看着她走近房间。
容晏有点不舍,又有点纠结。
她之前可是说好了,和顾思敏睡一晚上。
两人又是说了好久的话,直到她有点困意的打了个哈欠,这才站起来,“我去隔壁睡。”
容晏抱着她,只觉得心都被填满了。
如今却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成为了最亲密的那一种。
那个时候,她可真的只是单纯觉得他很有趣,也觉得他身上背负着很多的秘密,让得她忍不住好奇的关注他。
想到当初他们两人在这里见的第一面,纪箐歌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重新进了房间,原先那点旖旎的心思也没有了。两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只觉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有的事情,只会越描越黑。
看着她走近房间,纪箐歌并没有追上去解释。
虽然她和容晏有过很亲密的举动,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给他,但是两人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没有越过那条线。
纪箐歌臊得一张脸都红完了。
顾思敏一副你不用谢我的模样,又是打趣的看着两人,然后挥挥手,“好了,我回房间了,你们随意。不过动静要小点,毕竟这隔音效果不好。”
看着她这么简单的就给自己的弟弟洗脑,纪箐歌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心态变了,好像陪陆机下棋也不是一件难事了。纪青玺又重新回到了客厅,对着正准备收棋盘的陆机吼道,“陆爷爷,我还要继续下!”
思敏姐说的对,这也是训练的一种。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他还有什么资格谈入伍的事情!
她说的一本正经,纪青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这也是训练的一种!”原先在房间里的顾思敏也走了出来,对着纪青玺懒洋洋道,“有的时候执行任务,三天三夜不能睡觉都有可能!敌人不会给你时间让你保持充足的体力,你要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
纪青玺有点痛苦的回头,看到陆机没有跟过来,松了一口气,“我这不是怕陆爷爷拉着我下一晚上的棋么?你知道的,我明天早上还要坚持训练呢!”
说要来的人是他,说要回去的人也是他。到底谁才是老大啊?
等到脸上的热意退散了一点,她才慢吞吞的开了门,面对纪青玺那疑狐的眼神,也不解释,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说了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吗?”
纪箐歌有点无奈,只得把它归为是自己还未成年,怕家里人担忧。
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纪箐歌赶紧从容晏的怀中挣扎出来,好在门是关着的,不然的话只怕两人亲密的举动都要被他看完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在里面。
陆机似笑非笑的瞥他,吓得他赶紧心虚的跑了过来。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的姐姐搬出来,说是必须得回去了,不然晚了家里人担心。
简直是噩梦好吗?
原本他是打算和容晏哥住一晚上的,只是陆爷爷真的太可怕了,看那架势简直是想和他下一晚上的棋。
两人静静的相依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青玺站在外面敲门,“姐,我们该回去了。”
她知道,此生她都不可能再逃出他的眼。
纪箐歌败下阵来,面红耳赤的望着容晏,只觉得他的眼神就好像一潭幽深无比的湖水,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半晌。
两人极尽缠绵。
容晏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纪箐歌突然仰起头,近乎虔诚的亲吻着他的嘴角。
“你最近……”想到她和自己说过的话,容晏只觉得她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却始终都不肯让自己知道。
这样的变化当然不是不好,只是他一时间还没有转变过来。
容晏的心越发的软,只觉得她最近很是奇怪,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也敢说出口了,做出来的事也常常让他惊讶。
073我想你了(二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它想你了。”景天望着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只觉得原先的不安都消失了,只剩下满心的爱意。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地方,一字一句道,“你感受到了吗?”
牧音心一颤。
她这样的动作似乎是愉悦了他,景天轻笑一声,又紧紧的抱住了她,“小音。”
牧音下意识的咬唇。
景天盯了她半晌,然后才轻轻移开视线,也不逼她,“想我了吗?”
说完,她也不看,紧紧的攥在自己手里,那力气之大,简直是要把盒子给捏碎了。
见她呆呆的模样,景天也不在意,就要自己打开,牧音却蓦地伸手夺了过去,“谢谢你的礼物。”
她不敢也不能冒险。
她有种预感,只要自己接过了这个盒子,接下来的事情就会朝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走去。
牧音没接。
她正想着,就见景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你打开看看。”
当然是……
想做什么?
听到景天的问话,牧音愣了愣。
“当初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牧音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景天已经走到了岩石滩上,选了一块海浪打不到的地方坐了下来,也没放下她,就一直抱在自己怀里。
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再后来,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只要想到他会成为别人的男人,她就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的,只是一看到他,那些消极的想法瞬间就没了。
只是谁能想到,他那么难追,她使尽了一切手段都没能拿下他。
可是没有关系啊,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别人笑与哭又与她何关呢?
她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笑她。
那个时候,真的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可能是爱的太久了,已经接近一种本能,以至于当她现在想起的时候,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比的在乎他的。
到底是怎么爱上他的呢?
猜不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牧音也不说话,静静的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光滑的下巴,不由自主的就看入了迷。
谁能想到,他会带着自己故地重游。
这个地方他们来过,当时还是她拉着极其不情愿的他来的。
不远处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一阵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吹过来,她愣住了。
牧音还是被弄醒了。
车子开了好久好久,就到牧音都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才把车子停下,也不喊醒她,轻手轻脚的把她抱下车。
景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段时间,她也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的小姑娘了。
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此时的牧音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们去哪儿?”
景天也不在意,径直把她横抱起来,在周围路过的人都投来奇异的目光的时候也没有在意,把她放到副驾驶上,这才开车。
牧音张着嘴愣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只能是自己的。
她的幸福只能自己来给,绝对不允许别人插手!
去他妈的看着她幸福!
“没事。”景天揉揉她的长发,像是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我总是在你身边的。”
她已经任性了二十多年,不可能一辈子任性下去。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牧家出事。
牧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只是想到牧家,又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景天,你继续纠缠下去,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哪怕是一辈子,他都愿意跟在这个傻姑娘身后。
“以前是你追着我不放,现在我们换过来。”景天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柔却坚定道,“追多久都没有关系。”
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还有这种潜质!
牧音有点恼羞成怒了。
“放开!”
“不放。”
脸上的潮红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面孔,“你放开我。”
旋即又想到,这样是不行的。
牧音只觉得双腿有点发软,只能无力的靠在他身上,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说着没羞没臊的话,只觉得心痒的不行。
他想的都要发疯了。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景天这才放过她,只是依旧搂着她,不让她逃跑,“我想你了。”
牧音很是愤怒,她想要挣脱,想要咬他,想要骂他这个人怎么就是这么不要脸,却在他的嘴唇碰上自己的嘴唇的时候,仿佛有电流流过,脑子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景天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在她气恼的转身的时候不由分说的俯下身,一只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不管她的挣扎。
牧音走出了酒吧,神色匆匆,脚步不停。
只余牧靖柳一个人站在远地,脸上的表情疯狂而扭曲!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克莉丝还没有到为了一个男人而变得疯狂的地步,只是遗憾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去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猎物!
难怪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她曾经在牧音的相册里见过!
克莉丝站在原地跺了下脚。
景天自然是跟了上去。
牧音再也不看她一眼,挣扎着出了景天的怀抱,也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牧靖柳脸上的笑容一僵。
要是没了牧家,她也不可能嫁给伯特。
“如果你想流落街头,那就去吧。”牧音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也不生气,抿着唇道,“你最好想清楚了。”
不行,她要去告诉伯特,她要揭穿这个女人的真正面目!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量,意味深长的笑了,“原来我们都被你们给骗了!哈,牧音你可真是好样的!”
反倒是……
这里是国又不是z国,他根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面对他带了点威胁意味的话,牧靖柳却没有害怕。
景天走过去,不由分说的就搂住了牧音,不管她的挣扎,对着牧靖柳道,“想欺负我的女人,好歹也问过我一声吧?”
“牧靖柳!”牧音声音变得愈发的冷,“你说话最好过一下脑子!”
话还没完,却是意识到了什么,嘲讽的看着牧音,“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一边勾搭着伯特,一边还要跟景天藕断丝连!”
“景天?!”牧靖柳自然是认得眼前的人的,毕竟之前见过几面,“你……”
难道这个男人是认识牧音的?
克莉丝面色难看的跟在身后,看着牧音那剧变的脸色,看着牧靖柳惊讶的神色,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牧音,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牧靖柳气得牙痒痒,“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
这让她怎么接受!
当初她可是说了,她不想嫁给伯特!是她自愿退出的,又不是她逼的!如今却不声不响的让伯特和自己退婚然后准备和她结婚!
被这敷衍的态度刺激到了,牧靖柳只觉得她这话里话外都是**裸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