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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老人用手指点了下我。这样的动作很不礼貌,但我却只能忍着。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而韦雪漫,显然跟我同样疑惑。
韦雪漫朝我点了点头道:“没关系。她也不是外人,您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吧。”
“恩,恩,果然是读过几本书的人,是个好同志啊,说话这么客气。那我就说了。我是因为近期手头有点儿紧,所以想请你支援一部分钱。你看看,年龄大了,就没什么本事挣钱,只能靠着你们这些好心人,多少接济一点儿。”老人的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恩?来讨钱的?是所谓的乞丐吗?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太奇怪了,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说这样的话?反倒是韦雪漫,像是见怪不怪,她很快离开,从柜台里拿出一百块钱,送到了老人的面前。不等她开口,反倒那位老人火了,他厉声呵斥道:“之前我还说你是个好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想把我当要饭化子了吗?我是什么人?一百块钱就想要打发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十二。现形()
这是打算要强行乞讨?身为老者,还要仗着自己是老人的身份而耍赖?我看着他,淡淡道:“看您的身份,不像是流浪者吧?大概您还不太清楚,如果您的生活确实有困难,可以去找救助中心,民政部门,他们会帮您的。强行乞讨,你不怕我们会报警吗?”
“你们这是欺软怕硬吗?你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两个小同志,以为我是平白无故地来这里的吗?我告诉你们,我也是读过书的人,你们可别吓唬我?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还用得你们来教我?哼,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吓唬人?”老人愤愤不平地瞪着我们,还不忘狠狠地瞪我们几眼。
这是什么状况?韦雪漫是见过场面的人,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淡淡道:“你能提这样的要求,就是冲着我们茶楼来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还有,您老人家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给你钱呢?”
“你还装傻?不会是真傻吧?看你这位女同志一点儿都不傻啊?”老人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就不多说了。我闺女……你们不是认识吗?好几次我都看见她来这里。她叫丽柔……我是她爸爸。你就是那个叫胡……胡什么帆的老婆不是吗?”
“胡扬帆。他是我丈夫。”韦雪漫的表情十分平静,她看着老人,眼睛一眨都不眨。
老人点了点头道:“恩,那我就来对地方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女儿现在就是他的二房。他们两个人都住到一起了。你说你是大房,是不是该给我这个……你丈夫的岳父大人一些零花钱?一百块钱,你就能打发得了吗?”
什么?!我吃惊得下巴差点儿就掉下来了。这是什么状况?胡扬帆和林丽柔?那些传言难道是真的?!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可是却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这是什么状况?到底是怎么情况?还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老人,居然会大大咧咧地来找自己女儿情人的夫人要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恐怕做梦我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韦雪漫很平静,好像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歪着头看了看老人,点了点头道:“想不到是林老伯,还真是失敬了。这钱呢,该给。但却不是由我给。林丽柔呢?她不是有钱人吗?还少得了您花的钱?再不济,您也该去找自己的女婿啊?为什么要来这里?您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存心打你女儿的脸哪?”
“她要是孝顺的话,我还用来这里?”老人的表情有些激动,连声道:“什么叫忘恩负义,说的就是丽柔。小时候那么乖巧懂事,你看看现在变成了什么人?好好的家不回,连每个月说好的五百块钱都没有了。哼,我就说,当初她就不应该嫁给那个臭小子?都说了靠不住了吧?人家好好的进监狱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胡扬帆,算是个靠得住的人,还不快点儿去拜望我这个老丈人?无论如何都应该给我们一笔聘礼不是吗?只要小胡能给得起,我们就不会计较别的。你说她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跟这样的老人能纠缠得清楚吗?韦雪漫愣了一会儿,她起身到了柜台。我听见她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你的老丈人现在在这里等着,你不快点儿过来吗?”
不会是一场世界大战吧?我很好奇,韦雪漫坐在柜台那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取了一沓钱走了过来,放到了老人的面前,冷冷道:“这算是我对您的一点儿心意。不过,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还是去找自己的女儿女婿吧?我想,他们不会不给你钱的。”
“恩。不错,不错,我就知道你这个女同志好说话。”老人笑眯眯地将钱团成一团,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生怕韦雪漫会收回一样,急忙站了起来道:“好吧,我这就走,不打扰你开门做生意了。你们也不用留我。我这就回,这就回!”
老人离开茶楼之后,几乎是一溜烟就不见了。这是一场梦吧?我捏了下自己的脸,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才马上回过头来,准备安慰一下韦雪漫。没曾想她却异常平静地望着上,只是眼神有些发愣道:“真是没想到,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样。我猜对了……”
“猜对了?林丽柔她……”我惊奇地望着韦雪漫,她的表情太过平静了,以致于我不得确信,她似乎早就知道这样的事实。是女人的直觉吗?
“我想你大概还记得吧?我曾经听到过一些风声。”韦雪漫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天林丽柔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来到茶楼里……那是胡扬帆最喜欢的打扮,连我都记不太清,当初是因为我喜欢那样的衣服,所以才吸引了胡扬帆的注意力,还是因为他特别喜欢,所以我就一直那样的打扮,后来那就好像成了我的招牌服装一样。现在想起来,或许他只是喜欢那样的衣服穿在女人的身上吧?”
我点了点头,那是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记得。更何况徐盈还在我的耳边说过那样的话。也就是说,那次林丽柔出现,可能早就知道内情,故意来韦雪漫的面前炫耀的吧?可为什么当时韦雪漫的表情那么镇定?一如现在,她不是应该失声痛哭,或者歇斯底里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吗?为什么反倒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韦雪漫看着我点了点头道:“就算是陪着我吧。我也需要有人留在这里。猜到事实是一回事,可真的得到了证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要不留在这里,我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我需要冷静,需要冷静……”
十三。失控()
“或许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这其中可能还有什么误会吧?刚才来的那个人,说不定只是个诈骗犯,来这里就是为了骗钱。”我努力地安慰着韦雪漫,但心里却很清楚,别说是别人,就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那确定无疑是林丽柔的父亲,因为林丽柔几乎就是那位老人年轻的翻版。林丽柔的父亲能来到这里,必然是已经知道内情,甚至可能从林丽柔的口中得到了证实。他来这里,说不定就是林丽柔的指示。这么做,是为了逼韦雪漫认清事实吗?还是逼着胡扬帆表态?依林丽柔的心计,是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
谁才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一个小时后,从另外一个城市赶最早的城际列车赶回来的胡扬帆,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茶楼门口。他吃惊地看着韦雪漫,完全不顾我的存在,冲到她的面前连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什么老丈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老丈人不是在韦家吗?好好的怎么会找你要钱?咱爸他会缺钱花吗?”
“谁跟你‘咱’,那是我爸。来这里的,是你的老丈人,林丽柔的父亲。”韦雪漫冷冷地推开了胡扬帆,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打量着胡扬帆道:“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可是想不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说我们都是夫妻一场,我不想跟你撕破脸。那样太难看,也不符合我的性格。你的东西,我会收拾出来的。现在你要做的是,就是马上跟我去办离婚手续。女儿那里,我自然会解释的,我会给你留足面子的。我不想再跟你这样的真小人、伪君子在一起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胡扬帆有些着急道。
夫妻两个人的事情,我留在这里不合适。所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以为韦雪漫会情绪失控,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冷静。不过,在我看来,她就是那样的性子吧?伤心到了极点,所以连争的力气都没有。韦雪漫是个对感情要求很高的人,一旦遭遇背叛,怎么可能会给对方机会?
一切都如我所料,胡扬帆被暂时扫地出门,暂时搬到了酒店。因为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所以他也没有心情工作,在另外城市的工作,也暂时交给其他人去处理。我摇了摇头,对婚姻不负责的男人,就该有这样的惩罚。反倒是秦鸣,作为晚辈是不好插手这样的事情,但终究还是十分担心韦雪漫。趁着眼下局里事情不是很多,他时不时要求我去陪陪韦雪漫。而完全处于局外人角色的我,突然成了韦雪漫的朋友,她虽然不再跟我提起感情上的事情,却格外喜欢跟我在一起。
作为一个爱心泛滥的人,其实是很不希望看见韦雪漫和胡扬帆两个人分开的。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怎么可能说分开就分开了呢?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远在他国的女儿。我很想找林丽柔谈一谈,但韦雪漫的一番话,很快打消了我那样的念头:在她的眼中,林丽柔是一个完全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她能在明知胡扬帆有妻子的前提下,还能插足二人之间的感情。她的脸皮自然不是一般的厚。跟她谈,可能反倒会适得其反。
“很多事情或许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林丽柔……跟我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没想到,她会和扬帆搅在一起。”韦雪漫的脸上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她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想,可能事情比我想象中更复杂。既然那么复杂,那就干脆不要理会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还是随他们去吧。”
韦雪漫不许我在她的面前再提胡扬帆,更不许掺和这件事情。她表现得很坚强,那种坚强让我感觉有几分悲壮,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或许已经绝望到了极点儿吧?
就像是韦雪漫说的那样,日子照常过着。张浩的出现,让我隐约看到了那么一丝希望。他或许可以出面,让整件很快得到解决。又会怎么解决呢?我有点儿好奇,丝毫不用怀疑韦雪漫离婚的决心,但这真的能解决根本问题吗?张浩似乎并没有刻意地再提起这件事情,只是出入茶楼的次数更多了。每次他都会邀韦雪漫一起坐下聊一聊。或许因为韦雪漫也特意强调过,绝对不许在她的面前提起胡扬帆,所以张浩总是会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东西。
“你们两个好兴致啊?什么叫做了**还立牌坊,今天我总是见识到了。”林丽柔居然大着胆子出现了,而且眼里还带着几分挑衅。
张浩“腾”的一下猛然站了起来,“你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东西?你在说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答应我就说谁?怎么了?心里没鬼,就不会怕别人说吧?别以为在外人的眼里,你们就是清清白白的一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你们两个……哼,背地里谁知道是不是偷偷摸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林丽柔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里有说不出来的恶意。
换了我,肯定会狠狠抽她两个耳光,这才能消我心头的气愤。可没想到韦雪漫只淡淡站起身来。这个动作,吓得林丽柔往后退了几步,韦雪漫反倒笑了起来:“你这是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就故意来这里找我的麻烦是吗?林丽柔,从前我还当你是个人物。我自家的老公,自己没看住,我不会怪你的腰带松。你想要的人,不就是在那家酒店里吗?有本事,就快点儿让他把离婚协议签了……”
几句话说得林丽柔面红耳赤,茶楼里的员工们跟着喝起了倒彩。原本趾高气扬的林丽柔,灰溜溜地在众人的目光中逃走了。但那喝彩声很快停住了,因为胡扬帆不知道何时就站在门口,正好拦住林丽柔的去路。事情一瞬间变得尴尬,气氛也随之变得凝固。
十四。火上浇油()
看热闹的何止是城楼里的员工,那些茶楼的常客,自然早就听到了风声,见场面如此尴尬,自然也乐得看热闹。只是不知道他们此时又是抱着何种心态。
“大家快都别站着了,快去忙自己的事情。”韦雪漫开口打发走了所有的人。
爱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更何况还是这样比较特殊的关系。看热闹的人越多,恐怕就越难让当事人下台。胡扬帆又是个脾气比较暴躁的人,如果此时跟他发生争执,事情就更难收场。韦雪漫当然了解自己的丈夫,她只是看了一眼二人一样,并没有理会他,就让张浩坐下,两个人继续品茶。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你永远都不许再来这里吗?”胡扬帆的声音很大,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打起了雷一样。他狠狠地瞪着林丽柔,眼中有一抹说不出来的怒火。
林丽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或许她认为自己在胡扬帆的心目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吧?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像是一只八爪章鱼巴在了胡扬帆的身上,语气也变得十分娇弱,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可她娇滴滴的声音才出口,就被胡扬帆一把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去,让毫无防备的她差点儿跌坐在地上。她回过头来,还不等她开口,胡扬帆指着她怒吼道:“给我滚出去,滚出这里?别让我在这里见到你,否则的话,下次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帆,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凶?我做错什么了?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个女人了吗?为什么……”林丽柔显然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让胡扬帆发这么大的火,她满脸委屈地看着胡扬帆,似乎想要替自己辩解。
“滚!我说了滚!你听不懂中国话吗?”胡扬帆阴沉的脸上像是压了朵乌云,冷冷地瞧着林丽柔,显然随时都有可能再度爆发。
或许是觉察到了自己处境不妙,再或者是不想在韦雪漫的面前太丢面子,林丽柔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再不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飞快地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而韦雪漫,像是完全没留意到之前发生的一切一样,依然忙着手里的工作,替张扬倒上水。直到胡扬帆走到她的面前,按照了她手里的茶壶,她这才停下来,歪着头看着胡扬帆,一句话都没有。
倒是张浩,忙起身道:“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吧。夫妻两个,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解释的?一会儿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顿饭,好不好?”
“不用了。你先走吧。”胡扬帆显然并不太欢迎张浩的到来。他的语气自然也不客气。
韦雪漫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胡扬帆。见张浩真的打算离开,只是淡淡叹了口气道:“好的,那我们改天再见。今天还真是不凑巧。不过我想,以后我们多的是机会。”
张浩一时语塞,朝着胡扬帆点了点头,快步从这里走了出去。我很庆幸自己坐在隔壁,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却不用面对这么尴尬的场景。事实上,我也盘算着马上离开,要不然,卷入他们两个人的战火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点儿什么,我求你说点儿什么好吗?你别什么话都不说,雪漫,你知道你这样让我有多心慌吗?”胡扬峰将自己面前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那是韦雪漫替张浩倒好的。只见他诚恳地望着韦雪漫,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但他这些话却没有换来韦雪漫任何的反应,更不可能会有所谓的感激。韦雪漫只是点了下头,继续给他续了一杯水,同时还不忘点柔声道:“我们两个认识了这么久,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难道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虽然我没有洁癖,可我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沾。如果我们婚前,或者是离婚之后,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可你背叛的是我们的婚姻。我不会像个泼妇一样,跟你大吵大叫,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有多痛。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发疯之前,带着你和你的情人离开这里行吗?我们两个所有的财产都很清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还我自由,别让我再见到她。我的要求就这么多……”
“等一下,等一下。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两个要分开,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