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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羲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又后悔看着廉胥君保持断手一整晚。
白左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他的眼神,不由道。
“这么多补给在身边不知道用,傻不傻?算了算了,早知道你们傻,好在一会儿就觉醒了,可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这蠢样子了!受不了!”
白右则在廉胥君身边轻声问:“为什么要坚持到这种程度?”
廉胥君朝他龇牙:“老娘高兴。”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才又随意到。
“只是想守住本心。”
白右在她身后幽幽叹息。
“一会儿到了神庙,记得不该看的别乱看。”
这话有点耳熟,廉胥君转头问:“小草呢?”
曾经说过类似话的曹轩从进城后开始,就不见了。
白右看白左,白左挖着耳朵望天:“看我干吗,我哪儿知道?”
曹轩正被白左的人带往神庙的方向,走到半途,他忽然看着前方脚下驻足不前。
嘴角扯出个嘲讽的笑:“算了,回去吧。”
脚底是沉珂的血迹,时间已久,却浓的洗不干净。
回到那大屋子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廉胥君问:“小草呢?”
果然还是很想对这称呼吐槽,可一想到廉胥君恢复记忆后对自己这段时间曾经这样称呼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他又期待起来。
罢了,不就是一起恢复力量么,这地方他更熟悉,还怕对付不了她?
至于陵羲,他恐怕到时候根本没有对付自己的闲心。
想到这,他便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白左立刻道:“喏,人不是在那。”
廉胥君松了口气的模样让曹轩心情十分复杂。
她说,“没事就好。”
开拓者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夜没睡仍然精神奕奕,精神紧绷生怕最后一刻出状况。
每个人都默默告诉自己,今天决不能靠近两位护法和那狠厉的副城主,而后便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
陵羲怕她被撞到,一身生人勿进的冰冷气质尤为迫人,除了曹轩,压根没人走近他们五步范围内。
曹轩看见她的手,眉头一皱:“你手怎么了?”
廉胥君撇嘴:“断了。”
“我当然知道是断了,我是问你怎么回事?你又惹事了?”
廉胥君小委屈:“陵哥哥你看小草,不关心我就算了还冤枉我!我这么乖巧可爱怎么会惹事呢?”
看着陵羲赞同的样子,曹轩再次无语。
不知怎的,他忽然脱口而出。
“一定要去神庙吗?”
第621章 拉去当祭品()
就保持现在这样,不好吗?
她若是一直不恢复记忆,他们就这样相处着,他觉得,也
廉胥君奇怪的看着他:“怎么忽然说这种话?我们努力到现在,不就是为了去神庙?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曹轩半阖着眼睛,道:“说的也是。”
再睁开眼时,那些犹豫就不见了。
“走吧,神庙见。”
廉胥君耸肩,看着陵羲比她还痛苦的脸,便觉得断手之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乖,不难受了,等去过了神庙完成觉醒,咱们再报仇!”
陵羲点头,脑中闪过祁北的脸,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丝金光。
神庙外,密密麻麻站了许多人,廉胥君惊叹:“原来开拓者有这么多的!”
白左鄙视她:“这才哪儿跟哪儿?不过一部分而已,开拓者大多在冬季结束时回来,这些只不过是还没轮上觉醒的那部分而已。”
廉胥君咂嘴,那出去的一共得多少人啊?
“哎,你怎么这么好心答疑?”
白左有些牙疼,他能说是因为这几天被缠惯了,顺口就答了吗?
白右在一旁冷笑,那眼神明晃晃说着:“蠢货。”
白左大怒,立刻丢下廉胥君转身投入和右护法的日常互殴中去,开拓者们敬畏的拉开距离,生怕自己在康庄大道前崴了脚,与今后的光明生活无缘。
万一他们打累了需要补充,又顺手拉人当血袋怎么办?眼看觉醒在即,就要恢复力量恢复记忆,小心为上!
城主一直没有出现,全程都是副城主在虎视眈眈。
廉胥君在神庙门口站的无聊,心想:不进去吗?
神庙安安静静,众人静若寒蝉。
副城主坐在一旁简陋的石椅上,示意白右解说。
“神庙散出神力的时候,你们顺着本能去吞噬就行。”
“怎,怎么吞噬?”
白右看着问话之人,那人被这一眼看的抖如筛糠,站立不稳。
“就和喝血吃肉一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人擦了把汗,感觉自己走了一道鬼门关,可惜那气还没喘匀,就感觉到自己双脚离地。
白左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扔到门口地上。
白右幽然道:“只不过,还需要一点祭品。”
落地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差不多,你们一半的人数吧。”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少年们,立刻变了神色,周围的人不再是同伴,而是随时会插自己一刀的敌人!
经历了廉胥君他们曾经经历的一切,以及他们不曾经历的更多的血腥,那些少年面孔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凶狠,口中发出野兽逞凶才有的呼噜声,浑身戒备。
曹轩抱臂看远远推开远离他们三人的其他人,冷笑起来。
廉胥君和陵羲的表情很奇怪,两人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神庙,似乎听见了什么呼唤声,注意到身边气氛变了,立刻回过神,两人奇怪的交换眼神:难道,只有他们听见了?
神庙里面有什么?真是太让人好奇了!
副城主祁北翘着二郎腿,准备看好戏,一眼瞄到廉胥君三人置身事外的样子,心情立刻就不爽了起来。
“那边三个人也拉去当祭品!”
第622章 一起去()
廉胥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祁北冷哼,一脸的“舍你其谁”。
廉胥君便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祁北脸色一黑:“那就把那两个扔进去!”
陵羲按下廉胥君的焦急,对她摇摇头。
她便懂了,陵羲是感觉到里面那呼唤有异,想去查探。
“我不会有事的。”
廉胥君咬牙,回忆中那呼唤声十分友好,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
于是道:“能一个一个来吗?”
曹轩心中是本该如此的自嘲,廉胥君和陵羲这一路的黏糊劲他又不是没看见,有什么好惊讶的?
本身他就想自己先进去,然后
哼,正合他意!
祁北大概很久没见过敢和他谈条件的人了,于是好笑的问:“那你说让谁先进去?”
廉胥君在曹轩惊讶的眼神中,指向了陵羲:“他!”
一路吃狗粮的众人惊:居然是他?
曹轩也没想到:居然不是他?
他心中暗笑:献祭和觉醒可不一样,失去了先得到力量的机会,就算不死,他们也彻底输了!
陵羲点点头,已经朝门口走去,那姿态气质,仿佛他不是被强迫献祭的祭品,反而是君临天下的贵人!
祁北十分不爽:“慢着!”
“小丫头,你当这里是哪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他先去,我偏不听!那个谁,黑衣服的,你去献祭!”
曹轩:¥%
祁风那家伙从哪里找来的奇葩!
臭着脸,曹轩在心里问候了祁北祖宗八代,默默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这家伙是后来出现的,应该不认识他,就算看到他也没关系,再说他现在的模样和从前也有很大不同。
谁知他还没走出几步,地上那些血迹忽然变色,他脚下也感到一阵奇怪的颤动——不好!
幸好廉胥君一把把人拉住了。
“算了算了,墨迹个毛,一起去一起去!”
身后一群人干瞪眼:你以为去郊游呢?献祭啊!丢命的活计!这么随意真的好吗?
曹轩在她身后,此时的廉胥君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曾经的种种,做出来的反应完全的本能和真心。
他们忽然想回忆一下,从前,他们是怎样相处的?
在他认识陈怡心之前,在他骗她之前,在他准备把她当成礼物送给那个猥琐的老家伙之前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呢?
他们在这里僵着,祁北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臭丫头,你真以为这里是你家呢?你说谁去就谁去?区区储物法器,就真的以为能拿捏住我了?
在他们三人身后,一直趴在地上哆嗦的开拓者忽然抬起头,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们,没有人想到不起眼的他会忽然暴起,因此当他大喊着:“大胆!竟敢对副城主不敬!”跳起来的时候,有心事的廉胥君和陵羲都没有注意到。
唯有他们身后的曹轩看见了那人忽然拔出来的尖锐之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就挡在了廉胥君身后。
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落在地上,蜿蜿蜒蜒,与那些陈旧的血迹融合在一起。
地面轰隆一声,神庙中猛地窜出了寒气。
祁北呸了一声。
“自作聪明!”
第623章 我不想死()
“这下不用想了,你们一起献祭吧。”
说完这句话,祁北冷漠的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杀。”
神庙中忽然传出怒吼,听见那声音,陵羲浑身一震,双目发红的看向门口。
碍事的人都被他提起扔出去,那些喊叫着的开拓者在面前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娃娃。
祁北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有趣有趣,你要是能活到最后,我便留你一命。”
陵羲漠然一瞥,他没看懂,还自以为是对方被这忽然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
他几步跨出,祁北看不懂了。
“小子,那边可是献祭的地方,有去无回的,不认路也没你这样的吧?”
陵羲压根不理他,祁北被几次三番忽视,也懒得管了。
“由他去由他去!找死谁拦得住!快点把人清理干净,里头等着平息呢!”
他身后的人,包括白左和白右在内,便开始抓小鸡似的逮人,逮到一个,就地扯断脖子放血。
鲜血顺着地面凹槽朝神庙里流淌,这片天地都开始充斥浓郁的血腥味,杀人的和被杀的都被激起了凶性,廉胥君却无暇顾及。
“你没事吧?”她问的是曹轩,他为她挡刀而伤,她总不好丢下他在这群疯子里。
曹轩嗤笑一声:“想去追你的陵哥哥就去呗,在我这干着急做什么!”
廉胥君想踹他:“你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是不是?”
曹轩给她一声冷哼。
廉胥君扶额:“对别人的好意,你就不能老实点接受吗?”
扯下自己衣角:“我这衣服貌似布料不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这么多天不洗不换的也没见脏,你凑合点用吧。”
前半句听得曹轩一阵恶心,后面当廉胥君手脚轻柔的替他包扎伤口。他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将视线落在地上,他说:“行了,救你的陵羲去吧!我没事!”
“你确定?”
曹轩黑着脸单手捏断了上前的一个开拓者的脖子。
“再不走,我可就在你面前杀人了!你那情郎,可能有危险。”
廉胥君无语:“知道了知道了,有事哼哼,别逞强,”走了两步她忽然顿住,“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曹轩将手中人朝她砸过来,压扁了另一个偷袭者:“现在是关心这种事的时候吗?”
地面的晃动更厉害了,廉胥君不再犹豫,喊着:“记得,有事叫人啊!”就跑进了神庙里。
祁北倒是想拉,奈何屁股底下的椅子装逼还行,想起来得费点儿事,不过一次呼吸的错过,人已经跑进去了。
“哎我的法器!”
他瞪一眼白左白右:“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说不定还能把那法器捡回来!”
两人对视苦笑,心说您刚刚不是表现的不在乎法器吗?
“副城主,您知道的,那里头,我们进不去呀!”
他啐了口,拉过正好靠近的开拓者:“去,进去把人拽出来!”
那人一脸惊慌,看看神庙再看看祁北。
“您,您不是说进去的人就得献祭吗?我,我不想死啊!”
祁北露出一口白牙:“你不进去,我现在就让你死无全尸!”
第624章 你回来了()
神庙里开始发出朦胧的光,祁北脸色一变。
“赶紧的,给我滚进去!今日不用献祭了,这光是觉醒之光,你小子撞大运了,里头的人死了没关系!赶紧进去给我看看那镯子还在不在!”
“觉醒之光”出现的时候,曹轩刚刚吸干一名开拓者的血,他不像廉胥君和陵羲,得天独厚不需要靠这些肮脏的东西补充体力,在深渊挣扎的时候,他早就忘记了嫌弃,只是刚刚,他为什么竟然不想在廉胥君面前这么做?
因为有了力量,他得以轻松的第一个走进光芒里。
力量重归的感觉如此美妙,他舒服的叹出一口气。
白左已经在白右和祁北惊讶的注视中朝他跪了下去。
银甲加身的城主出现时,曹轩已经恢复了昔日的面貌。
黑气组成的盾挡在白左脑袋上,挡住了祁风雷霆一击。
他咬牙切齿,语气中是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你,回来了!”
廉胥君踏入神庙的一瞬间就差点被冻成冰棍。
陵羲站在寒气里,转头看她时的眼神满是悲伤。
“君儿”
在光芒中,熟悉的记忆出现在脑中,她看着眼前一幕,沉默着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神庙里供奉的,是一具尸体。
它属于女娲族。
“是你的家人吗?”
陵羲点点头,将那具尸体从血池里捞出来,不知道这些魔人从哪里得来的方法,用血祭之法令这身体持续压榨出力量,明明女娲身已经萎缩的不成样子,还能发出莹莹光辉。
他们不让人看到神庙里的样子,大概是怕被知道真相后,贪婪成性的魔人会来抢夺这尸身。
“他是我的叔父,五百年前战死,我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找到他。”
更没想到,找到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这样。
陵羲浑身是伤,廉胥君不晓得她进来之前他都经历了些什么,想开口安慰,门外却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人。
“啊,副城主大人!他们!他们在拿血池里的东西!”
大门应声而碎,威严的神庙根本不堪一击,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谁还在乎区区一个门面?
站在门口的是祁北,他正一脸杀气腾腾:“你们为什么没事!”
血祭的时候,那古怪的身体上明明会发出强烈的反抗之意,罡风会绞碎他们的身体,污浊的血液却也能平息那身体的抗拒,这过程年年如此,从未变过。
第一滴血落入血池的时候,罡风就开始了,这两人理应成了碎肉,原先看到觉醒之光,他还以为是两人的血起了作用,可这么一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陵羲抱着他叔父的身体,缓缓转过头。
“是你把他弄成这样的?”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冰渣,刚刚进来的那个开拓者已经上下牙齿撞击不断,说不出话来。
但陵羲仍然嫌他聒噪,一眼瞥去,他就真的成了冰块。
祁北瞪大眼睛看这一幕。
“这是什么手段?”
陵羲挥手,将他砸了出去。
“你不配知道!”
陵羲的样子有些不对,廉胥君在他身后问:“是不是逢魔劫又开始了?”
陵羲转过头,第一次让廉胥君看见他流泪的样子:“我小时候,叔父很疼我”
第625章 有些眼熟()
他的心,实在太痛了,一想到待他比亲生父亲还好的叔父居然死后还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就恨不得毁了一切!
偏偏祁北那个不要命的,从石头堆里爬出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自己将移位的骨头强行掰回去后,居然还十分嚣张道:“警告你,把神庙的圣物放下!”
“圣物?”陵羲的身形开始变化,蛇尾慢慢露出来,俨然就是女娲真身。
祁北不但不怕,反而激动的两眼放光——
“活的!快抓住他!”
冰花降临,再没人能听他的命令行事,廉胥君匆匆赶到,立刻激活了负面状态消除技能,可陵羲现在的状态可不算好,连续激发了好几次都没动静。
白右在一旁自以为看明白的告诉她:“别白费力气了,修士的招式在我们北城用不了!”
廉胥君的回答是弹指间冻住了他的腿。
白右又道:“就算你在觉醒之光中得到了补充,你们这些侵入者得不到灵气补充,很快也会力竭!”
他这是在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