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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窄了些,但也比地面的冰凉感要好上些,可那眼睛还没有来得及闭上,敲门声便已经传了来。
“谁呀!”
萧墨满满的都是不耐烦!
屋外那人没有说话,可敲门声还在继续。
少年只得站了起来,朝那门走了去,打开的同时,他的眼睛猛的睁大了几分。
是一个汉子!
无论是那装扮还是神情,都像极了地痞流氓,这样的人萧墨虽然不怕,却也不想去招惹,毕竟出门在外,事事小心为妙。
“那疯女人在你的房间里?”
“什么疯女人啊,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弟我可是个正经人,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来呢?”
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
萧墨的声音有些微颤,毕竟是‘演戏’的高手,强力克制之下,那事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很显然,来人是不信他!
那头往里探了探,试图去瞧个究竟,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韩琳原本铺成大字的睡法这一刻居然收敛了不少,卷曲成一团,这房门处还真瞧不见。
屋子就那般大,双目了然,那汉子也自然没有强闯的打算。
“记住了,爷不管她在不在,这个女人你们还是不要搭理的好,否则引火烧身,可别怪爷没有提醒过你们!”
分明是在威胁!
“乖乖,你们这些小地方的人居然也忒明目张胆了吧,敢和小爷这般!”一个念头顺势而出。
少年有种压制不住的冲动!
那双手,刚准备行动,一股力量已经将他微微的牵引住。
虽然不强,但却足够,一眨眼的功夫,萧墨便冷静了下来!
“那是,那是!”
态度显得很恭敬,收到了这样的反应,那汉子也似乎‘别无选择’,目光又往里打量了一下,终究还是有点‘无奈’的走了。
瞧不见那背影,萧墨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般局势之下,他还真怕自个忍不住,而一旦动了手,人家是地头蛇,还不知道会折腾到什么程度。
对了,刚才那力量是谁?
萧墨本能性的将那目光往回一望,疑心很显然落到了韩琳的身上。
那妮子从床铺的角落里探出头来,脸色有些发白,害怕二字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散去,那双手也有些发抖的感觉。
“不可能是她呀,那会是?”
这样的困惑还没有落下,一道身形已经闪了进来。
风风火火的,不用猜也知道是绿玲珑来了,这也算是替他解了些困惑吧!
“你刚才为什么要?”
绿玲珑微微的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你小子,差点冲动了吧!”
这算是承认了。
的确,以她的能耐,那怕是隔着一定的距离也能将灵力穿过来!
萧墨轻轻的点了点头。
猛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你不好好的休息,来找我做什么呢?”
“那冰块脸已经睡了,所以你懂的!”
这话一出口,就换萧墨愣了,不过他反应的速度更快。
甚至那脸上还有些笑意:“懂的,懂的,可她怎么办?”
转折来得很突然!
那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韩琳的身上,她现在还醒着,注定要来纠缠,要是带上她,就算是想要快活,估计也快活不起来。
“这还不简单?”
这样的担忧自然瞒不过绿玲珑的眼,没等那话落下,她已经朝着韩琳跃了过去。
那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快速的在对方的身体上连点了几下。
“你这下放心了吧?”
感情她已经点了几处昏睡大穴,若是普通人的话,这一睡过去非得到明天不可。
别说是一夜的清净了,连明儿个一早悄悄溜走都没甚难度。
“可以啊!”
萧墨发自内心的伸出了大拇指:“小爷怎么没想到这种方法呢,走,我们去瞧瞧这花魁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妥当,两人也没有半点的迟疑。
一前一后,须臾间便消失在房间里,而且走的也不是寻常路,留下那窗户还在不停的晃动着。
有人走,就有人来。
很快,那先前消失了的汉子又出现在了门前,至于韩琳,就躺在那床面上,沉沉的睡着,她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都做不了!
瞧着她,来人分明很得意:“还想骗老子,幸亏多长了个心眼,要是让这妮子和那几个少年人勾搭上,指不定要坏了老爷的安排,干脆点,老子就送你一程,永绝后患,反正你一个疯女人,活着不也是折腾自己嘛!”
街道上的光景,依旧繁华得有些过份。
如果单纯说它是一个小镇,估摸都没有人会相信。
而那花魁台就在左侧的边缘,若高的台面上,大红的灯笼映照之下,无论是谁,瞧着都很刺眼。
花魁赛已经拉开了序幕。
其实呢,那也不是个事,就是选美而已,只要脸蛋长得不算差,多少还是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至于所谓的才艺,充其量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你真要上去选那花魁?”
站在台下的时候,萧墨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
镇外出现的两个人,瞧来不过只是先头部队而已,真要这般明目张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
“为什么不呢?”
绿玲珑反问得很直接!
那神情,瞧起来异常的坚定,压根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78章 上台()
“也对,五千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字,看那台面上的女人也没有能够比得上你的,只要再露上一手,花魁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这算是夸奖我吗?”
这女人瞧的重点还真不一样,萧墨轻轻的点了点头,事实如此,他还真没法去反对:“算是吧,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一个实话实说。
绿玲珑脸上的笑意都变得更加明显了几分:“你还真当我是为了那五千两银子呢,跟你说,那点钱!”
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又明显的顿了一下。
这才接着说道:“我不过是为了那个疯女人罢了,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吗?”
猫腻?
萧墨还真没有去想过,那一双眼瞧着对方,疑惑感毫不掩饰。
“既然要选花魁,为什么不去大一点的地方,而要选择这么个穷乡僻壤?”
的确,这般做还真没有太大的意义。
就算是有人来瞧,有人来比,也绝没有前者有轰动力。
“而且,一个第二名,怎么会疯癫到那般程度,难道她真的受不了那个刺激,还有你房门前的那个怪人?”
被她连番的提醒之下,萧墨似乎也意识到了点什么。
世上巧合的事情有很多,可要是凑到一起了,那也绝对不是巧合了。
“这就是你拦阻我的原因?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了,对吧?”
“我拦你?”
绿玲珑微微的有点诧异,但她的确从见到那疯女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妥了。
“今年这花魁赛不太给力啊!”
一个声音突然间冒了出来,硬生生的将两个人的思维都打断了。
寻着声音望过去,可以看见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权富之家从来不缺美女,而像这般肯来抛头露面的,也决计不会成为他们最终的目标。
反而越是普通的人越在意,他们人口基数重大,也就铸就了一定程度的市场。
萧墨微微的朝着那人跳了过去。
之所以是跳,那是因为他心里面并不情愿和这样的男人打交道,甚至还有些鄙夷他的猥琐。
可绿玲珑强推之下又毫无办法而已。
“大哥,去年这花魁赛上的美女真的要!”
“那当然了,特别是那花魁,漂亮得不要不要的,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那像今年,虽然说质量也不算差,可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还没得萧墨的话落下,男人便已经接了过去,甚至那头都配合性的摇了起来,像是在发泄失望一般。
“小伙子,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说到这儿,他忽然间意识到了点什么。
萧墨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是从渝州城来的,刚好路过,听说你们这儿在选花魁,所以来瞧瞧!”
“那你可要失望了,这第一轮马上就要结束了,像哥这样的粗人都不满意,更何况你呢?”
“第一轮要结束了?”
萧墨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不少:“那去年的第二名怎么样呢,又没有来参加这一轮啊,你指给我瞧瞧呗,我也好瞧瞧去年的花魁到底长什么样?”
“去年的?”
那人显然有些为难了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花魁身上去了,还真记不住第二名了!”
额,当个第二也是够了,居然这般没有存在感,萧墨的心里面,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韩琳,先前觉得因为受到刺激而疯不可能,但现在看来,也未必!
“那!”
试图着在去问点什么。
可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绿玲珑便朝着那高台跳了上去,这样的方式来得很特别,自然能够吸引人的目光,就算是颜值差不了多少,她也足足的占据了上风。
更何况,那张脸长得也够迷人,两相加持之下,倒是一下子将台面上的女人全都比了下去。
甚至连惊呼声都冒了出来。
萧墨看得惯了,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他的身边,那男人忍不住叹了一声:“哇,这也忒漂亮了吧,早些上台,花魁不就定了吗?”
就这么定了?
有那般夸张吗,反正萧墨是不太愿意去认同,但这任然阻止不了那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心里面忍不住的嘀咕道:“乖乖,要是那胡掌柜在这儿,不多,就算是惊鸿在这儿,岂不是都要迷翻天了哇!”
“你有什么才艺要和我们大伙展示的吗?”一个中年妇女在绿玲珑的面前开问道!
萧墨不由得摇了摇头。
才艺,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使剑嘛,这妮子的武功不错,正好在这儿派上用场,这样的念头还没有落下,一声清脆突然间传了来。
长剑已经扔到了地面之上。
“她到底想干什么?”
“本姑娘虽然擅长使剑,但女子尚武,岂不是负了花魁的称号,我就给大家来一场花蕊舞,如何?”
这是傻呢,还是傻呢?
在萧墨的眼中看来,似乎不可能有别的选项,反倒是那台面下的人,和他的心思大不相同,一时间叫好声响成一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氛围一带,少年很快也来了兴致。
像她这样的江湖儿女,要真跳舞会是个什么样,若是好,自个权当是欣赏,若是差,嘿嘿,日后也有了‘嘲笑’她的资本,怎么看自个都不会吃亏!
甚至两者对比起来,他的内心更加希冀后者一些。
绿玲珑压根就没有犹豫,那目光朝着萧墨所在的方向打量了一下,身形已经开始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她今儿个穿着一身绿衣。
配搭上那身形轮廓,将少女所特有的气质彰显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种淡淡的俏皮感,曼妙的舞姿之下,估摸着没有人不当作是享受的。
原本四下的环境很嘈杂,各式各样的声音都有。
可这一刻都完完全全的安静了下来,估摸着连一颗针掉落在地面上也能够听得清,就连原本打算看好戏的萧墨,一双眼睛也不由得瞧直了,挪不开半分。
“她怎么会?”
无论愿不愿意去相信,这都是事实,少年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就像是颇为无奈一般!
第79章 辣椒辣()
就那般的大抵持续了一刻钟的光景,绿玲珑才停了下来。
四下依旧很静寂,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感情台面下的人都还沉浸在那种震撼之中,并没有回过神来。
“多谢大家捧场!”
绿玲珑的声音轻柔,甚至比起先前来还要明显。
“这妮子也是个演戏的好手啊!”萧墨由衷的感慨道,其他人可不懂绿玲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基本上她这话一落下,那雷鸣般的掌声便爆发了出来。
甚至遇到激动的,已经开始叫喊了起来:“花魁!花魁!”
“她也能当花魁吗?”
萧墨的身形不由得震了一下,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一般。
那双眼睛,本能性的朝着传来的方向瞧了去,这一瞧不要紧,眉头皱起来的弧度比起先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强烈。
是两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两个他都不愿意去见得女人。
其中一个是韩琳,而另一个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容颜,可凭着那轮廓,他还是能一眼便认出来,那不是舒雅馨又会是谁?
可她不是在龙华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不要啊,不要当花魁啊,你们快跑啊!”
瞧着那台面上的光景,韩琳突然间冲了上去,她本来就是个疯女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也很正常。
那负责主持的中年妇女一下子来住了她的去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形相差悬殊的缘故,韩琳向前猛冲的举动,瞬间被她给拦了下来,那双眼一瞪,寒光凌冽,别说是正对着的人了,就连萧墨都感觉被吓了一跳。
“姑娘,现在是花魁比赛的现场,你就不要到这儿来捣乱了,现在初赛已经结束,你就算是想要参加,也请明年再来,好吗?”
那话说得十分的客气。
可任由谁都听出话中的虚伪,韩琳是个什么装扮,又是什么个状态,估摸着整个镇上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她又怎么会参加花魁赛嘛?
稍微的愣了一下,韩琳又接着叫道:“你们快跑啊,快跑啊!”
声调还没有落下,舒雅馨的手便已经抓到了她的肩膀上:“抱歉,我这个姐姐向来疯疯癫癫的,她估摸着是前些年受了打击,所以才会对花魁赛这么的反感,你们继续,我现在就带她走!”
“你是她妹妹?”
中年妇女显然不太相信着说辞。
舒雅馨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呀,她叫韩琳,我叫韩霜,不过我们不是亲姐妹,而是堂姐妹,我只有随父亲去了外地,也是这些日子才回来,没想到就遇到了姐姐,更没有料到,她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说到这儿,舒雅馨还故意的将那手伸了伸,朝着面纱下的眼睛抹了去。
像是在颇为伤感一般。
萧墨忍不住抓了抓头发,嘴里面轻声的嘀咕道:“这妮子到底想干嘛呢,再这般的搅局,花魁赛还能不能继续下去了,爷那就快到手的五千两,岂不是要飞!”
想是这般想,他可不敢上台将那舒雅馨拉下来。
那不是傻嘛,自个给自个找不痛快呢?
“看前辈也是个江湖中人,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收回举动的时候,舒雅馨又象征性的抱了抱拳,那是江湖人打招呼的常用方式。
不知道怎么的,中年妇女脸色明显的愣了一下,连带着那身形都往后一退。
她这才浅浅的笑了起来:“姑娘你说什么呢,我哪儿是江湖中人,你看我这身形,像练武的人该有的嘛,姑娘可别拿我开玩笑了,白三姑是什么人,再场的诸位难道还不明白吗?”
被这么一问,台面下起哄的不少。
又在替她肯定的,也有人在催促着舒雅馨赶紧下来的。
无论是哪一点,都合了白三姑的意,她那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姑娘远道而来,按理说三姑应该好好招待才是,可今儿个这花魁赛有规矩,还望姑娘见谅才是!”
话虽然很客气,但任由谁都听得出来,那分明是在逐客。
舒雅馨并没有刻意要留在台面上的意思,她那脚,轻轻的跺了跺地面,两人至少保持了三个数以上的沉默,她这才开口说道:“那是,那是,这本来就是韩霜的错,我这就带着姐姐回去,冒犯了三姑还有台下诸位,还请原谅!”
音落,她基本上也毫不犹豫。
那手这么翻转一抓,已经拉倒了韩琳的手上:“姐姐,我们走吧!”
灵力迸发,就算是韩琳不情愿,被她一带,也只能跟着下了台,只是这样的动作演示得很巧妙,一般人是决计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的。
萧墨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不来折腾就算是万幸,不过这样的‘低三下气’还真不太像那小辣椒的作风。
“抱歉,诸位,这不过是一个意外的小插曲,还请不要见怪才是,既然我们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那么现在就进行第二轮,也好让大家不扫兴!”
“这第二轮比什么呀?”萧墨又开口朝着那汉子问道。
“说你是外地人,你还真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第二轮嘛,当然是由这个花魁赛的主办人亲自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