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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雷霆的话刚一落下,他便信誓旦旦的表起忠心来:“雷伯未免也太客气了些,萧墨本就是个小人物,上不得台面,今儿个能承蒙雷伯这般眷待,日后若是有什么吩咐,萧墨丁当竭力而为,纵使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要的就是这话。
这一刻,雷霆的脸上,对自个老子的佩服可是相当的浓郁。
话啥的,就算是说得再那般的好听,也不过只是话而已,又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可就凭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能够让一个人为自己买命,这样的买卖做得当真不错。
雷鸣转过了身子,缓缓的朝着最初的位置走了去。
不但动作慢,那语速显得更慢:“瞧瞧,这话说得,本宗是老了,不管事了,倒是霆儿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长辈的,自然希冀你们能够有所作为!”
说道了这儿,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像是在感慨一般。
等那气叹完,人也就差不多停了下来:“他日若是霆儿能够承继舒门主的衣钵,那本宗这个位置也就自然空出来了,要替他找个左膀右臂,自然还是要最亲近的人才行啊!”
虽然没有说得很清楚,但结合着先前那一幕,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言语之外的意思。
被雷鸣那么一暗示,萧墨自然反应了过来:“就说无缘无故的找小爷来做什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到底还是为了自个儿子呀!”
天下到底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想到了这一点,少年人微微的有些失落感。
不过很快,那种感觉便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
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对自个好,人情债向来难还,还不如这样各自把目的摊开了来说,变成交易,那大家都好办。
思绪猛的发散了开来。
兵宗宗主!
“要是自个真的能走到这个位置上到也不错,那样的话,雷霆成为了门主,莫长风就算是再侥幸,也最多是礼宗宗主,还是要比小爷低上半尺,到时候!”想起那一幕,萧墨就觉得心里面有说不出的兴奋。
就恍如这一天已经近在咫尺,只要微微的伸出手,就能够够得着一般。
当然了,他虽然兴奋,却并不糊涂。
一来,没有到手的东西,终究有可能会发生变数,而且,更关键的是,既然是交易,那自己要是不付出点代价,又怎么可能拿到好处呢?
稍微的将那种心思收敛了些,萧墨又开口问道:“雷伯这话,自然再理,小的也不拐弯抹角,只问怎么才能成为你口中那最亲近的人呢?”
这话的确问得有够直接的。
既然都说到了这一步,那雷鸣也没有再去掩饰的必要:“你也知道,目前弟子辈之中,能和霆儿抗衡的,就只有礼宗的莫长风,而你和他之间本就有些渊源,若是你肯!”
还没有等对方说完,萧墨一下子便接了过来:“只要是让小的对付他,那绝对没有问题,雷伯,还是雷宗主吧,您尽管吩咐就成!”
话说得无比的肯定,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这样的反应,雷鸣似乎都有点接受不了:“你就这般的恨他吗?”
被他这么一问,萧墨脸上的怒气瞬间爆了出来。
就连那话,也有些咬牙切齿的姿态:“谈不上恨,只是看不惯他那种目空一切的样,现在还只是礼宗的大弟子都这般神气,要是让他当了礼宗宗主,甚至是掌门人,那还得了,恐怕以后连呼气啥的,都没小的的地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又稍微的停了停!
分明是在借由这样的举动衡量自个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一般:“更何况,小的也太需要成功来证明自个存在的价值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被人瞧不起吧?”
要刻意的说恨,就像是在迎合,反而显得假了,只有直接的表明自己的目的,才不会让人产生怀疑。
瞧着这少年的姿态,雷家父子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下。
那脸上,隐隐的浮现出一缕得意笑容来!
第10章 百败()
从那大殿出来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昏暗了起来。
萧墨极速的往前走着,他的目的地是后院,没有宗属的弟子,都住在哪儿,和往日那种失落感不同,他今儿个突然间觉得,能够在哪儿多停留些时间也是好的。
因为只要过了下一次弟子比试,掌门的位置由谁来继任,就该确定了,到时候,他也就用不着住在这儿了。
仔细想想,都觉得先前那一幕有些不敢去相信,如同梦里一般。
“嘭!”像是撞到了什么。
萧墨习惯性的念叨道:“怎么的,没长眼睛是吧,瞧不见小爷过来了?”
这儿住的人,都不会太有身份,大多数都是从山下面招来做长工的,所以像萧墨那种,在外面不受待见的龙华弟子,嘿,到了这儿还真就成了爷。
“墨墨,你跑去哪儿了,傻大个好担心你!”忆好的声音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萧墨本来就不是真生气,抬起头瞧清楚来人的时候,自然将那仅剩的一点怒气都消弭得干干净净,右手就这般的顺势一抓,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带着就往前跑了去。
“墨墨,你要带我去哪儿?”傻大个自然看不懂他的举动。
虽然这样在问,但她似乎并没有想要挣扎的打算,就任由对方那般拉着。
萧墨也没有打算去回答,很快,两人便穿过了后院的亭落,出现在那悬崖边上,这里是后山最高的地方,壁立千仞,除去阳光极好,万里无云的时候,也够看的到崖下面是什么,其他的时间里,都是雾茫茫的一片。
这个时候,萧墨才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疲乏的缘故,少年人歪了歪脖子。
等这动作停下来的时候,他才轻轻说道:“你知道吗,我很多时候就在想,自个是不是注定要在这后山里呆上一辈子?”
“怎么可能,你一定会走出去的!”傻大个这话说得有些急,那感觉就像是生怕萧墨说出了口,就会变成真的一般。
就冲着她这样的举动,少年人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是啊,我很快就会出去了!”
“那我!”傻大个又轻轻的嘀咕了一声。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隐隐的,那脸上冒出些失落感来。
这样的神情消失得很快,萧墨转过脸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在为对方高兴一般。
只有她自个心里面才明白,要是眼前这个少年人都走了,这后院不就只剩下自个一个人了吗?
“对了,给你!”被萧墨那么一瞧,忆好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她那手往后面这么一抓,已经将那背负在背上的布袋递了过来。
那袋子的材料看起来很普通,显然是在山底市集里随便买来的,而且看鼓起的程度,应该没有装太多的东西!
萧墨颇有些不解的瞧着她:“这里面装的是?”
被他这么一问,傻大个急忙将布袋打了开来:“流风宗主已经同意你参加这一次的弟子比试了,既然要比试,还是要有件像样的兵器,这是他刻意为你准备的,碍于公平,不能亲自给你,所以!”
那是一柄三尺左右的剑。
单从剑鞘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是,流风为人向来平淡,那怕是身为礼宗宗主,他的手上也没有什么好宝贝。
这也算是一番心意吧,虽然萧墨的心里面讨厌莫长风,但是对于流风,那还是相当的尊敬的。
所以这一刻,他接过来的动作显得很郑重。
再说了,傻大个那话也对,要是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参加弟子比试,的确显得有些尴尬。
唰!
长剑已经被萧墨给抽了出来。
在那月光的照耀下,剑身映射出的光芒显得异常的刺眼!
那虽然不是什么宝剑,但也绝对不简单,百炼精钢,就材质而言,本身就已经算得上是上品,再加上流风亲手铸造而成,那做工啥的,远不是一般的兵器师能够比拟得了的。
瞧着他的时候,少年那双眼,都有些犯直的感觉。
“流风宗主说了,这柄剑有一个名字,叫百败!”忆好又补充道。
“百败?”萧墨有些困惑,为什么会取这样两个字呢?
或许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不解,傻大个急忙去解释道:“流风宗主可不是希望你落败,他只是想要告诉你,就算是白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肯坚持,就一定会取胜的!”
这样的话,显然不是她说出来的。
萧墨的目光,有顺着那剑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百败,就让我们一起来取得胜利,让流风宗主也瞧瞧,他这柄剑没有送错人!”
“师叔这是怎么了?”舒雅馨紧紧的跟在莫长风的身后。
她习惯这样的站位,即便是身为大小姐,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总会莫名其妙的将自个的身姿放低几分。
被她这么一问,莫长风并没有想要去回答。
他依旧不停的向前走着,那问题本来就和他没有什么关联,又何必费心去琢磨呢?
瞧着他这般姿态,舒雅馨显然有些不心甘:“风哥哥,你说那小子有什么本事,就算是给他再好的剑,不也是浪费吗,百败,一胜,怎么感觉师叔给你们的剑取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呢?”
说到一胜的时候,莫长风倒是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顿了一下而已,很快,便又恢复了先前的速度,那嘴角微微的往上一翘,似乎有点轻笑感:“胜与败,无疑就像是师傅眼中的信条,败得再多,胜一次也就胜了,而胜得太多,败一次,那些胜也就与败无异了!”
这话可说得无比的深邃了。
莫长风像是在说给自个听得一般,而舒雅馨又怎么会懂。
她刚想要去追问点什么,莫长风的身形便已经腾空而起:“你赶快会去吧,天色不早了,也省得掌门担心!”
话还没有落下,人就在数米之外了。
舒雅馨并没有想要去追他,因为她很清楚,凭自个能耐,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
她站在原地,瞧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微微的嘟囔着嘴:“什么嘛,每次说话都神神叨叨的,没劲透了哪!”
第11章 师兄弟()
“你这个女儿,倒是和他娘年轻的时候特别的像!”瞧着那远远的身形,一个声音有些调侃般的说道。
那是在悬崖下,像外微微凸起的石头,最多只能站两个人。
而且即便是这样,也必须靠得很近,只要稍微有谁动一动,立时就会有摔下去的可能,这般深不见底的高度,摔下去就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粉身碎骨!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庞都看不清,但很显然,其中有一个人是舒应龙。
他的目光也顺着舒雅馨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是啊,女儿像母亲,本来也很正常,倒是莫长风那小子,不像他的师傅流风,反倒是和你一个性子了,无论对谁都冷冰冰的!”
“怎么,为你的女儿鸣不平了?”那人也不去反对,而是继续着先前那种玩笑的语气。
舒应龙微微的笑了起来。
要说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他自个都不信:“儿女自有儿女的路,既然是那妮子自己选择的,做父亲的祝福她就好,又何必去干涉呢?”
被他这么一说,那人的话题一下子转了过来:“也对,当初师妹非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师傅也说过同样的话!”
“怎么的,你还不服气啊?”舒应龙一改那严肃的姿态。
“那必须不服气噻,你又没有我长得帅,又没有我功夫好,我凭什么要服你?”完全不服输。
“可师妹不还是选择了我,就凭这个?”还没有等对方话落下,舒应龙又怼上了一句。
说到这儿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就像是在为刚才那种举动无语一般,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声音才接着说道:“你我都是一大把年纪,身子都埋进半截黄土的人,居然还像当年那般争强好胜,师妹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这般做,又有什么意义嘛?”
这番话倒是在理。
舒应龙也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些都已经是回忆了,能记得都算不错,师兄一直云游在外,这个时候突然回来,难不成也是为了掌门人选之事?”
算是说到了正题上。
“这事自有师弟你安排,长战一个世外之人,又何必来干涉这事,再说了,那小子本来就不错,连程护法都对他赞赏有加,我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否认得很干脆。
舒应龙自然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他微微的顿了顿:“那苏师兄你此番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一个人!”苏长战将那袖兜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一个人?”
舒应龙虽然接了过来,但那神情里的不解味却是相当的浓郁:“你说的是?”
“猎鸦!”语速很慢,但却十分的沉重。
看得出来,这个名字在苏长战心里面的分量可不一般。
这么一提醒,舒应龙也沉默了起来,那目光,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了手上,对方递过来的一个手帕,上面的图案虽然已经被血红色遮挡住,但依旧能够瞧出乌鸦的模样。
稍微的顿了一下,他也从怀里面掏了个东西出来:“师兄你来瞧瞧这个!”
那是一封信!
萧墨先前快活,就和他有着很大的关联。
龙华门主亲启:
与君之别,转眼三十载,华陶兄安否?今日冒昧来函,舍弟夜不能寐,只盼兄能折时一晤,乘雪试剑,了却平身余愿,弟终粉身碎骨,亦可无憾!
猎鸦顿拜
“果然是他!”读完那信,苏长战长长的叹了口气:“当年他输给师傅一招,自愧之下跳落悬崖,没想到居然还活着,而且瞧着信的内容,似乎还放不下当年那一剑之辱啊!”
“可他又那里知道,当年那一战,师傅虽然是赢了他一剑,却伤了真元,没多久就驾鹤西去,说起来,倒是他才算是真的赢了!”舒应龙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三十年前的那一战,他可是目击者。
那也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激烈的一战,那怕到了今日,也再没有那般的场面。
当然了,此刻的苏长战,心思也不比他好:“现在可不是关心谁输谁赢的时候了,关键的是,他发了这封战书给师傅,要是没有人去应战,恐怕不日就要冲我龙华门来,你们师兄弟就算是再加上程护法,三人联手恐怕都还达不到师傅那般的水平,又有谁能够在这个时候挡得住他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
舒应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三十年前就已经那般凶悍,而且自认为受到了侮辱,定然会潜心苦修,否则绝不会连龙华门主孟华陶离世的消息都不知道。
如今既然复出,就必定有十足的把握。
到时候若真是到这儿来了,输倒不是很怕,后生晚辈嘛,败在前辈的手中不丢人,可若是那猎鸦发起性子来,整个龙华门恐怕都有灭顶之灾啊。
“应龙,你身为门派之主,这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苏长战微微的顿了顿,又接着问道。
被对方这么一问,舒应龙不由得有些苦笑:“其实就算是师兄今儿个没问这事,应龙也早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一轮的弟子比试不是就快要开始了吗,我打算乘着这个机会,选出些优秀的,以下山历练为名,派他们分散到各地去,这样一来,或许能保存一部分的力量,日后东山再起,也算有个希望!”
还没战,便已经想逃。
这可不是他一门之主该有的想法!
可瞧着眼前的局势,似乎这已经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了。
苏长战自然也明白那言语中的无奈:“看起来,也只有这样了,只是师弟,这件事情必须得保密,可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否则到时候乱起来,恐怕会走漏了讯息,你这样的打算,也就白费了!”
舒应龙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只是师兄,还请你早些离开龙华山才好!”
离开?
苏长战很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补上那么一句话。
他的眼神里,不解的味道很浓郁:“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师兄怎么能?”
第12章 时间提前()
“师兄本就是闲云野鹤,又何必卷进这是非恩怨中来呢,应龙身为一门之主,自然该与龙华门共存亡,只是到时候分散在各地的弟子,还要劳烦师兄你多照应了!”还没有等那话说完,舒应龙便接了过来。
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什么错。
毕竟现一任弟子中的能人都还年轻,是否能够肩负起那使命,还真是个未知数,若是能有苏长战这样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