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能跟你们走!”
否决得很直接,似乎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可让萧墨明显的愣了一下,当然了,它骗不过那女人的眼睛:“我还有自个的使命要完成,在这之前,我是不可能走的,你们若是真的想要回报这份算不上恩情的恩情,那就答应我,不要再被他抓住了!”
抓住?
这般的黑夜再配上邙山那偌大的深林作为屏障,发生那样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
“好,我!”
我什么,那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他们走不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三姑,都过去了这么久,难道你还不能忘怀吗?”
这声音,都用不着去细听,便知道来的是谁!
辣三欢的动作很快,他的手中也提着一个大灯笼,被那身体带动着,漂浮在半空之中,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凌空虚度一般。
脚下空无一物,毫无借助,居然能够做出这样的动作来,他本身的能耐,恐怕比萧墨想象中的还要夸张些。
这个人一出现,那么先前的种种努力,瞬间都变成了流水浮云。
女人猛的侧身,那角度刚刚好,正好当在齐长风和萧墨的身前,一双眼,直勾勾的瞧着落下来的辣三欢:“这样的深仇大恨,若是你,能够放得下吗,我现在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你!”
深仇大恨?
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她不肯离开的原因,难道也是因为它吗?
第207章 情恨未明()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疼!”
这样的话从辣三欢的最里面说出来,多少让人有些接受不了,一个山贼而已,杀人不眨眼的角色,或许就算是自个死了,也不会太在意,那颗铁如石的心,又怎么会?
困惑归困惑,萧墨并没有打算去插话。
他只是将目光停留在女人的身上,等着她的反应而已。
“你的心疼,却从来不曾想过别人,我白氏一族,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口跪在你刀下求饶的那一刻,你怎么不知道他们的心好疼,怎么不知道我的心好疼?”
“我知道!”
都没有等白三姑的质问说完,他便直勾勾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那调子明显加重了几分,就像是在强调一般,女人微微的摇了摇头,似乎对他这样的话,无法去信。
“我说过,你若是想要报仇,随时都可以要了我的命,他的手中不是有利器吗,你就用他贯穿我的身体,虽然疼,但那或许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方式,这些日子,我瞧着你,就会想起那一刻的场景,它让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得不到半点安生!”
这情景,怎么瞧着这般诡异。
那感觉,就像是书中才会有的场景一般,萧墨忍不住将那目光往齐长风的身上挪了挪,好吧,对方基本上也是同样的神情,整张脸显得十分茫然。
白三姑的动作并不快。
毕竟对于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而言,拿着这种可以杀人的东西,手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但她还是拔了出来,百败剑的锋利,那怕只是灯笼的光照耀之下,也是相当的刺眼,至于萧墨,他并没有打算去阻止这妮子。
像辣三欢这样的山贼,作恶多端,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半点去可怜的必要,若是没有他,反而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白三姑终究还是没有将那剑刺出去。
她的嘴角轻挑,那种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在嘲讽着自个:“我不需要别人来怜悯,终有一天我会靠着自个的本事来杀死你的!”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萧墨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辣三欢的功夫何其了得,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还会不断的精进,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只会越来越大。
“我曾经对你说过,只要你愿意,我就会等着那一天的!”
明知道对方是来找自个报仇的,还这般的‘宽容’,这样的山贼头子,也是让人醉了,萧墨甚至都不相信自个所瞧见的一切,这难道是在梦里?
很显然不是,因为他掐自己一下时候,那种疼痛感很浓郁。
“现在,你放他们走!”稍微的顿了顿,白三姑又接着说道,她的话不像是恳求,倒有点命令的味道,辣三欢又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够答应你!”
“为什么,你的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放走他们,不过是一时心慈,又有何干呢?”
“若是换做普通人,说放也就放了,的确没多大的干系,可他们却不一样,我若是放走了他们,那么死的人可就变成我了!”
这话,别的人想不透其中关节,或许还很正常。
但齐长风却看得通透,他虽然只是个都尉,但毕竟是官府的人,若是能够嫁祸于龙华门,或许沧州还不敢闹得太大,但若只是一群山贼所为,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事关颜面,怎么都丢不得。
再说了,还有一个龙华门在,两者要是联合起来,乖乖,那可了不得,就算是他辣三欢有再高的能耐,也只可能是一个结局。
白三姑不在说话。
其中的关节她不是想不到,这妮子一旦沉默,那处境可就十分的微妙了。
辣三欢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最多我可以答应你,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吃顿饱饭再上路,这已经是最大的底限了!”
明天?
看来杀机已起,按理说,没有找到绿玲珑和韩颖之前,这些个山贼应该还有顾忌,而现在迫不及待的就要去下死手,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时间拖得久了,还不知道这女人会做出些什么来!
“两位,请吧!”
辣三欢亲自‘护送’,这待遇那是相当的不错。
萧墨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招棋错,搞得现在这般被动。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绿玲珑既然是被安排着来找三圣器,自然预料到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必然也会有些相应的应对措施,只是不知道时间这个东西来不及。
那屋子,依旧很黑暗。
甚至因为处在下半夜的缘故,阴冷感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坐在石床上的时候,萧墨怎么都睡不着,他将那手按到石壁之上,灵力透过介质,倒是可以很清晰的将声音传递过去。
“想不到咱们相识的时间不长,居然会一起走到这般地步,你说这是缘分呢,还是讽刺呢?”
想想,两者都差不多吧。
齐长风也将那头靠着石壁:“其实还是我对不起你些,若不是遇上我们兄弟俩,或许你还可以躲过这场劫难!”
站在萧墨的层面,的确有这种可能。
少年只是不想告诉他,自个是带着目的到这儿来的,就算是一时间不会有什么,迟早也会落入这贼窝里。
“现在说这些,似乎也太晚了点吧”
的确也是,萧墨微微的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道:“你说那女人和贼头子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感觉很奇怪呢?”
不奇怪,那才是假了!
被他这么一问,齐长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句实话,我当都尉这么多年,什么没有见过,但像他们这般的,还真是没遇到过,是仇人吧,却又不忍心杀死对方,是爱人吧,但那拔剑的动作却假不了,而那一刻的杀机,我也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想来更多的,到底只是欺骗而已!”
“欺骗?”萧墨有些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欺骗着对方,还是欺骗着自个呢?”
第208章 高手过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没有什么事,萧墨干脆也给他来了个刨根问底。
“仇恨也有,爱意也不假,所以这两个感情集合在一起的时候,还真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如果明天太阳出来就是咱们的归期,我还真希望能够听完她俩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齐长风显得很坦然,或许是被逼上了绝境,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吧。
说道这儿的时候,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你应该很懂这种感觉才对吧?”
“我?很懂?”
萧墨一下子糊涂了起来,这和自个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怎么可能,我这一辈子,恨是有过,但情这种东西,却当真寥寥,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人家却都不喜欢我!”
这话又的真,又的假。
明明是瞧见那妮子的一瞬间就已经喜欢上了,却偏偏的,要用一个好不容易来形容,就好像这般说了,能够保得住自个的尊严一般。
“是那两个中的一个吗?”
齐长风追问得很直接,萧墨常常的舒了口气:“不是!”
就简单的两个字,他并不打算往下说,和一个‘陌生人’谈心思,原本就不是他情愿去做的事情。
“那你恨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恨的呀?萧墨还真不知道说谁好,冰块脸是其中的一个,却不是唯一,冷嘲热讽是他的性子,对谁都一样,所以算不得‘刻薄’自个。
“他恨的人是我!”
声音虽然不算大,却打断了萧墨的沉思。
他并没有多少惊诧感,自从莫长风闹腾龙华山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可能的了,而伴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长剑,剑刃上附带的灵力之强,有些吓人,算得上是全力一击吧,至于目的,再简单不过,要的就是将那石门打开。
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说剑气能不能划破那么厚的石层,就算是能,也得要接触到才行,可很显然,有人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铛!
那声音来得很清脆,而基本上是同时,一柄大刀紧跟着浮现在了眼前。
是辣三欢,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能耐:“就知道你们会有人来,所以我就守在那不远处,果然,洒下的鱼饵果然钓来了鱼,重刀之下,没有无名之辈,你就报上名来吧!”
“龙华门,莫长风!”
这名字一入耳,辣三欢明显怔了一下。
生在江湖,又怎么可能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呢?
当然了,那种神情持续的时间只是一瞬,很快,他又回过神来,甚至那脸上的笑意比起先前来还要浓郁几分:“瞧来这条鱼还不小,正好可以给我练练手,也让我瞧瞧,那是盛名天负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冲了上去。
刀,或许是因为过重的缘故,只要稍微的用点力,随时都有撕裂之声散发出来,那气势显得格外震撼。
萧墨虽然看不见外面是什么光景,但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小心些,他的刀很厉害的!”
“我又不是你!”
轻蔑之感,依旧不变,萧墨虽然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但他那心里面,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当然了,莫长风说这样的话是有底气的。
眼瞧着对方手中的刀就要劈到,他那手顺势一番,动作显得很平缓,压根就不像是去格挡的架势。
可即便是如此,剑尖所在,只那么轻轻一点,刀身就偏移了很大一个角度,滑过脑袋时,只是微微带动了下发梢,并没有任何的损伤可言。
四两拨千斤,的确算得上是妙招。
更夸张的是,荡开刀身的那一瞬间,他的手猛的往回一带,长剑反切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这样突然的变招本来就很难防备了,再加上辣三欢因为向前冲的势头过强,压根就没办法回身,剑刃只一眨眼的功夫,硬生生的在那强壮的身体上拉出一道大口子来。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红色在这夜里虽然并不怎么显眼,但那种疼痛感,却无疑真实无比,或许是出于难以忍受的缘故,辣三欢猛的叫出了声!
“只会一味的攻击,你的灵力修为就算是再强,也是徒劳而已!”
好吧,连这人也嘲讽上了,莫长风还真是不改他的本质,不过这话一出,恨的最厉害的并不是辣三欢,反而成了萧墨。
他毫无办法的人被瞧得这般低,连带着自个都像是被嘲讽了一般。
“是吗?”
偏偏的,前者还表现得格外平静:“你的功夫的确是不错,配的上这一身的傲气,不过剑走偏锋终究只是邪门歪道,长久不得,不妨在来接我这一招试试!”
试试就试试!
莫长风就算是不应话,萧墨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是这一刻,少年人的心思显得很复杂,给他一点教训,能够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可是呢,要是连莫长风都输了的话,估摸着真的也就只能够瞧见明天的太阳了。
辣三欢的气场完全变了。
那感觉就像不是一个人一般,强大的灵力不只是透过刀体,甚至从全身每个角落都透出来,压迫感异常的强烈。
明明都还没有动手,莫长风就被压迫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心里面快速的思量道:“瞧他那样子,比起自个来也大不了几岁,招数这种东西,或许有天赋的话还能够速成,可灵力,要的是时间的积累,凭他,是决计不可能达到这般高度的!”
事实就在眼前,他没法去否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时间想不通透,而且,对方似乎也没有打算给他去追根究底的机会,短暂的停顿之下,那身形又向前冲。
刀风之重,速度之快,都不是先前能够比拟得了的。
这样一来,莫长风那种以巧打劲的勾当,作用就不会太大。
他能够选择的,就只有正面直上,硬钢一回,可灵力的差距摆在那儿,谁输谁赢,似乎已经是注定的事!
第209章 杀不了我()
铛,又是一声响。
比起先前来,明显要剧烈得多,萧墨只觉得自个耳朵都有些生疼。
更别说那两个对上手的人了,定眼瞧时,之间莫长风卡白着一张脸,想是完全没有血色一般,这和嘴角那一抹红色交错在一起,形成一种鲜明的刺眼感。
要不是借助着手中的长剑,他连站立都显得很困难!
这还是他第一次受那般重的伤,甚至比起南疆的时候都还要夸张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无力的,你说我这话,对吗?”辣三欢的神情显得很得意,结果摆在眼前,成王败寇,他说什么都对!
莫长风没有应话,事实上,他也说不出。
一股灵力强行的压住自个体内乱窜的气息,若是这种平衡稍微有些掌控不住的话,乖乖,躁动起来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在。
“这该怎么办才好,连他都不能?”
齐长风轻轻的念叨道,没有谁不畏惧死亡,他也很难例外,更何况,‘稻草’突来,又明显的将他的求生欲提高了几分。
和他比起来,萧墨或许更加糊涂一些。
一个山贼头子,怎么可能会强悍到这种地步?能够这般轻易击败莫长风的人,就算是放眼江湖,至少也是前五位的能耐,入那庙堂,随随便便某个差事,也不会比待在这儿差,而是光明正大的,那点不好呢?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
莫长风的最里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不容易,那甚至是萧墨一直以来最期盼的。
他稍微的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道:“不过,那并不是你的力量,它既然可以选择你,也就随时会离开你,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得了这种对比呢?”
这话萧墨怎么听,怎么不懂?
奇奇怪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他那话音刚一落下,辣三欢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一双眼里,震惊感十分的浓郁,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去听见的东西一般:“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的修为太过强大,若是年纪到了,或许还能让人信服,可偏偏的,你还年轻,年轻到和我差不多,我真不相信,这个世上能有比我天赋还强,而且是那般多的人存在!”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夸奖自个呢?
萧墨忍不住皱了皱眉,明明都已经输了,还这般的傲气,凭的是什么?
“像你这样的性子,又不会遮掩,我实在很难想到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就算你知道又有什么用,我现在随时都可以可以杀了你,不对,是杀了你们,死人永远不会把秘密抖出去的,不是吗?”
辣三欢又是一声反问。
甚至那调子里的诡谲感,比起先前来还强上不少,他的杀机已经难以压制,那怕隔着石墙,萧墨也能够感受得到。
“你的话也没什么错,但你却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
“除非你真的能够杀得了我,否则说再多,也只是自个的一厢情愿而已!”
莫长风这话,辣三欢并没有打算去接,他那嘴角上挑,突然间大笑了起来,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