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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鼠见秦辰还在笑它,顿时气呼呼地发出“呼呼”的声音,看上去很不满。
秦辰把小栗鼠放到自己怀里,用手拨弄了下小栗鼠那四只耳朵,摇头失笑,“小家伙,既然你咕哩咕哩叫个不停,以后就叫你小谷好了。”
小家伙听到秦辰给它起了个名字,刷得抬起小脑袋,看了看秦辰,蹭地一下从秦辰怀里跃起,爬上秦辰的肩膀,兴奋地挥舞着小爪子,“咕哩”的叫声中,充满了兴奋。
就这样,小栗鼠有了自己的名字,小栗鼠不知道,今天他所遇到的这个人,日后不仅让它成功化形,小谷这个名字,也成为流传万古的神话。
“小家伙,你刚刚给我的吃的那种果子,还有吗?”能够补缺自己损失的精气,这种果子,绝对珍贵无比,若是留着的话,他日说不定能够作为保命的东西。
“咕哩咕哩,”小谷抬起金色的小爪子,指着监牢内的某个方向,叫个不停。
“在那里?你之前就是从那里来的吧?”看来小谷,应该知道从什么地方能够出去。
循着小谷所指的方向,秦辰径直走去,只见在岩壁某个角落,有一道大约十公分长的裂缝,很不显眼。
秦辰看了看裂缝,顺着裂缝延伸的方向,往上看去,赫然之前水滴滴落的地方,就在裂缝延伸的尽头。
“难道”
秦辰隐隐想到了一个可能,弯下身,仔细观察起那裂缝,发现裂缝的石壁边缘,摸上去很潮湿,有些水渍,他顿时明白了,裂缝所在的岩层,绝对就是水流层的地方!
极有可能,这块岩石的外层,就是泉水涌流的地方。
“小家伙,你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没有水?”秦辰指着裂缝处,扭头朝着小谷说道。
小谷用力点了点头,刷得一下跳下秦辰的肩头,跑到裂缝边,爪子在地上扒拉帕拉几下,很快,地面上那原本干燥的泥土,竟是变得湿润。
看到这一幕,秦辰终于肯定,这处岩层外,就是水流层。
小谷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扒拉着泥土,挖出了一个几公分的圆坑,圆坑内,很快从泥土里渗出水来,仅仅是几十个呼吸的功夫,圆坑内就满水了。
秦辰看着小谷挖了个小坑,眉头不自已皱了皱,小谷这是要干什么?要喝水吗?
“小家伙,你是口渴了吗?”秦辰禁不住问道。
小谷停下动作,扭头看着秦辰,小脑袋用力摆了摆,抬起小爪子,指着裂缝不远处,一个很细微的小洞。
秦辰这才发现,石壁上竟是有个小洞,他顿时醒悟,他被囚禁在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监牢内也是黑森森一片,加上之前他并不知道这裂缝,难怪他看不到这小洞。
看了看小谷面前的小水坑,又抬眼扫视了下岩壁上的小洞,秦辰眼瞳豁然掠过一丝精光,突然兴奋地大笑,一下子将小谷抱起来。
“哈哈,小家伙,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咕哩”、“咕哩”
小谷两只小爪子挥舞着,很不满秦辰突然从背后偷袭。
秦辰却是只顾着大笑,原有的阴郁和不安,彻底烟消云散,凝眸看着那岩壁上的小洞,秦辰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辰从睡眠中沉沉醒来,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听到小谷在他身上,又蹦又跳。
“小家伙,别闹。”秦辰嘟囔了句,突然感觉到眼前一晃,有种刺亮的感觉,扭头看去,就见到漆黑的监牢中,不知何时,一道夺目的光束,映照在岩壁顶端。
秦辰心中一振奋,终于来了吗?
没错,他正是在等天亮。因为天亮,太阳升起,阳光会从石壁洞口照射进来,照射在小水坑上,通过反射,照射到岩壁顶端。
本来秦辰还在苦恼,自己要怎么阅读岩壁顶端的书同文,没想到小谷无意中,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秦辰本以为,小水坑,岩壁上的洞,还有岩壁顶端的书同文,只是一个巧合,但是现在看来,并非他想的那么简单。
试想,这里是九阳洞天后山禁地,岩壁上有小洞的事情,九阳洞天的人,怎么可能会丝毫不知情?
岩壁顶端的书同文字,九阳洞天的人,难道他们都没看到?
先秦时代的文字,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还有那岩壁上的裂缝,为什么偏偏就出现在水流层边缘?
小谷无意中挖了一个水坑,阳光偏偏就能照射在水坑,并反射到岩壁顶端?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了,秦辰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里曾经九阳洞天的人,曾经囚禁过先秦之人,那被囚禁之人,精通风水地质之理,知道自己逃离不出这地方,就在石壁上打了一个洞口,并在洞口不远处的水流层处留下痕迹,同时在岩壁顶端,留下书同文字,将自己想要告诉的事情,记载在了上面。
这个想法,听上去似乎很荒谬,可秦辰却怎么都有种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感觉,他会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先秦练气士,为何就一定做不到?
先秦练气士徐福,寻找瀛洲、蓬莱仙境,谁敢说,他定然没有成功?
经历了这种种颠覆常识的事情,秦辰隐隐有种感觉,上古时代,恐怕大有玄机,甚有可能隐藏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不然,古籍对上古时代,为何从未详细记载?
冥冥之中,秦辰觉得,自己似乎接触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7章 平生不见仙,长生空悲切()
日出东方,水镜反射,如此精妙的心思和设计,当真神异。
秦辰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般想法,可他总有种感觉,上古时期,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诸如老子西出函谷关,淮南王白日飞升,先秦练气士徐福寻觅蓬莱仙境
上古,就像一段笼罩在迷雾中的历史一般,让人心生探秘的猎奇之心。
秦辰目光看了看岩壁顶端,最后转头落在正在水坑边,看自己倒影的小谷,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小谷恐怕并不是普通的生物,极有可能是之前被囚禁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异兽,虽说这个更荒谬,可秦辰能够来到这种世界,还有比这件事更荒谬的么?
幽然叹了口气,秦辰敛去自己多余的心思,举目看向岩壁顶端的书同文。
“秦皇二十八载,吾皇为求永生不死,帝王之位福泽千秋,逢徐氏上书曰:‘海外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仙居游’,命诏余等率童男童女千百人,携衣、粮、履、药、刀耕入海求仙,吾等出海数载,未至神山。秦皇三十七载,秦皇东巡至琅琊,遇海鲛,秦皇准允,射鲛鱼,吾二至海。其后,吾领众人遇海神,话天下与长生。”
看到这里,秦辰心中了然,果不其然,曾被囚禁于此的人,正是先秦练气士最为著名之人——徐福!
徐福曾出海寻觅蓬莱仙境,其中周折颇多,至于是否真的寻觅到了神仙国度,秦辰耐心地看了下去。
“吾等从东南,至蓬莱,溘然现,仙人不存,神明不再。双月同天,九星连珠,万象奇观,墓影当空。”
当看到后十六字的时侯,秦辰如遭雷劈,浑身一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书同文,他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徐福竟和他遇到过相同的事情!
秦辰至死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难道徐福也是以同样方式来到此地的?
秦辰接着看了下去。
“吾哀然独怆,念想迂回百转,未见仙人,心生悲切,半百春秋,悄离回故土,遨游天地,至发现故国不存,秦皇入土。吾忠秦皇,竟得此等后果。于是,为了生平愿,寻觅道德天尊踪迹,至函谷,消散于天地。醒时惊现墓坟,后被擒至此地。平生不见仙,长生空悲切!”
平生不见仙,长生空悲切!
秦辰心中一颤,念想徐福是何等悲伤,寻觅长生之道数十载,可却没有见过仙人的英姿,长生不死,也渺无希望。
这般绝望的心情下,孤寂无聊,换做他人,只怕早已寻死。
“可悲,可叹!念及吾寻觅不死大道百余载,未可窥破天之道,戚戚暮暮,可怜四耳,亦要葬身于此,哀然叹息,天道沉沦,余留四耳于此地,待见有缘之人,可带之离去,消弭一死命途。切念,切记,切留!”
书同文最终结束,秦辰看着岩壁顶端那些劲气萧瑟的文字,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徐福的确曾来到过这里,小谷,也就是四耳,也曾是徐福的异兽,至于岩壁上的小洞口,岩壁顶端的书同文,还有裂缝处的小水坑,都是徐福所留的后手。
可徐福究竟是否已经道消身陨,书同文中未曾点明,秦辰不得而知。
徐福,上古先秦练气士的大能人物,却是落得这般结果,让人不免唏嘘不已,他追求长生不死百年,却未曾见过仙人,可见仙人,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秦辰心里很沉重,他甚至能感觉到,徐福在这监牢中,苦苦问心,思索着自己追求长生不死,究竟是否有意义?
到底是长生不死只是虚妄,还是大道凌驾于仙人之上,不可窥探?
沉思许久,秦辰最终无奈地将那些杂念抛出脑后,现在知晓了离开这监牢的方法,他也就安心了。
现在就是想方设法,寻觅合适的时机,伺机逃离。
秦辰并未即刻离开,只因为他若是这样逃跑,定然会被九阳洞天的人发现,以那些人的通天手段,他到时必然死路一条。若是留在这里,等待莫老回来,审判他的下场,莫老既然救下他,只要他们能网开一面,留得自己一条命,再囚禁在此地,定然是永生囚禁于此,到时他再逃跑,逃脱可能性定然要大上许多。
这是一场赌博,拿性命来赌的危险之策!
秦辰想了许久,这两个方法,无论哪个,对他来说,都未必是良策。奈何他无可选择,前者必死无疑,后者至少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性。
“小谷!这几天你躲起来,别来找我了!”秦辰抱起地上的小谷,说了几句话,他相信小谷通灵性,能够听懂他的话。
九阳洞天的人,不知何时会来找他,可是直觉告诉他,时日就在这几天。那些人来找他,他并不担忧,可小谷若是被那些人看到,绝对会被抓起来,当做灵宠来对待。
即便熟读山海经的他,也分辨不出,小谷是何种异兽,但能入得了徐福的法眼,又岂是凡种?
可想那些洞天福地的人,抓了小谷,绝对会杀了小谷,取之炼药!
“咕哩”、“咕哩”
小谷摇了摇小脑袋,小脸上满是迷惑之色,秦辰为什么要赶它走?
“小谷,现在很危险,我不想他们看到你,倘若被他们发现了你,绝对会伤害你的。”
修行者为了炼药,猎杀异兽做材料,这再平常不过了,小谷身为异兽,加上看上去又没什么攻击性,绝对是炼药的好材料。
秦辰虽和小谷只是萍水相逢,可小谷救了他的命,又这般纯真可爱,秦辰绝不想让那些人肆意伤害小谷。
“咕哩”小谷如同听懂了一般,看着秦辰的脸庞,可是半晌后,还是甩了甩小脑袋。
秦辰一急,这可不行,小谷无论如何也要躲起来。
猛地,小谷突然从秦辰的怀里跳出去,落在地面上,奔跑着从小洞口那里钻了出去。
秦辰看着小谷消失的方向,稍稍松了口气。他这般做,有些绝情,可也无可奈何。
只希望小谷能够离开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秦辰轻叹了口气,转身在监牢内找了个地方,蹲下休憩,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整个人看上去状态异常落魄,衣衫褴褛,脏乱不堪,不过他的一双眼瞳,却精光闪烁,凌厉的目光炯炯有神,丝毫看不出任何颓丧的情绪。
“希望这一次,能侥幸活下去吧”
秦辰很怕死,没人是不惧怕死亡的,他如今还很年轻,他还希冀着能回到地球,至少他要将自己所经历的种种事情,记录下来,让别人知道,上古有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许久以后,秦辰感到了疲倦,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发现自己御空飞行,横渡星河,回到了他魂牵梦绕的水蓝色星球。
他兴奋不已,以为噩梦就要结束了。
可当他回到家乡后,却发现,那一天他离开地球,没有任何记录,天地异象也未曾有丝毫报道,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
他敏感地发现了异常之处,可他回到了地球,心里很兴奋,再也不用过那种飘摇不定,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他回到家
可是很快他恐惧地发现,他的父母已经死了,家中暮气沉沉,空无一人,更加可怕的是,他去父母的墓前祭拜,可公墓中,竟是没有父母的墓!
难道父母死了,连个替父母火化埋葬的人都没有吗?
他找到以往的同学,可是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他把自己的身份和与对方的关系,一一道来,对方却说他是神经病。
他如同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除掉了。
他恐慌,来到警局,寻找自己父母的消息,可结果却让他更加不安,警局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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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一切可能去寻找父母下落的途经,去打探父母的消息。
可最终的结果,没有任何消息!
他的双亲,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如何也寻觅不到父母的下落,他只以为,父母已经死了,自己回来得晚了。
于是,他给父母寻了个公墓,立了两块碑,当他给立好的墓碑扫墓的时候,他竟是再度看到了那古墓虚影。
“桀桀桀”
森然恐怖的笑声,一张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浮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浑身寒毛倒竖,遍体发凉,惨白的面孔,在眼前不断放大
“啊!!”
秦辰猛地睁开眼睛,浑身一阵虚脱无力,竟是发现,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竟然冰凉得没有丝毫的温度。
“原来是梦”从噩梦中惊醒,秦辰瞳孔不断放大,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自己竟是会做这般恐怖的噩梦。
梦中那一幕一幕,恍若真实发生在眼前,令他心有余悸。
秦辰百思不得其解,梦中所经历的事情,那般真实,可却让他不禁心惧,难不成这是一种厄运来临前的征兆?
努力甩了甩脑袋,将这种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这定然只是他想多了,秦辰如是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第8章 审判()
九阳洞天,乌沙国三大洞天福地之一,在乌沙国地位崇高,凡人眼中,便是神仙国度,也不为过。
然而,九阳洞天在整个大陆,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统治这片地域的乌沙国,偏隅一地,也更只是整个大陆的冰山一角,细微而渺小,近乎瀚海中的一片浮萍。
整个大陆,类似乌沙国这样的存在,数之不尽,不过乌沙国却也不是完全籍籍无名。
乌沙国境内的荫尸禁地,便是整个大陆,都为之惊惧的死亡地域,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荫尸禁地曾传出仙人陵墓的传闻,又因禁地曾是上古仙门的埋葬之地,故而整片大陆的人,提到荫尸禁地,都为之变色。
正是这样一处充满死亡危机的地域,却长年有着一些宗派,派人驻守看管。荫尸禁地,太过可怕,乌沙国境内三大洞天福地,忧心荫尸禁地会发生变乱,三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流派遣一人来“守墓”。
“莫老!此番由我接替你来镇守此地,你且回去吧!”
“好!有劳了!”
莫老守墓时期已到,今天便是另一大洞天福地,紫炎洞天三长老李段天来接替莫老的任务。
莫老没有丝毫留恋地御空离去,回到九阳洞天,恭候着他的,是九阳洞天的三位长老。
“莫老!”
大长老张远山,主动迎接了上去,紧随其后是二长老莫允和三长老李青山,莫老在九阳洞天,实力上不见得多高,但是身份却是最为受敬重的那一个。
荫尸禁地,并非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同样也不是每个洞天福地的人,都愿意去“守墓”。
与其他两处洞天福地不同,九阳洞天去镇守荫尸禁地的,从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莫老,这倒不是其他人推脱责任,而是莫老甘愿揽下这责任。而其他两处洞天福地,派遣去荫尸禁地的,都是换来换去,唯有莫老,自始至终就是一个人!
九阳洞天的人,承了莫老的恩情,也打心眼里感激莫老,因此莫老在九阳洞天的地位,是仅次于洞主,便是大长老张远山,也远远不及!
“此番守墓已经结束,又是一个十五载。”
莫老的声音中,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