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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步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显然是被自己所想的结果给吓到了。
布尘在一旁皱着眉头,也意识到了其中症结所在。
若是如此……布尘苦笑一声,自己的赤霄剑看来是完了。
他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伸手一把拉过步哲道:“还看什么看,留下来作甚?还不赶快逃命!”
步哲心中一惊回过神来,死命的点了点头。
“对,连师伯那般的人物都敌不过只能逃命,我们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说着,两人即刻加快了奔跑速度,一路向着牛角山的出口冲去……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一块空旷地带,这里四周碎石林立,树木少之又少,想来是一个常年见不到雨水的地方。
两人瞬时间越过了这片荒地没有一丝停留,但就在他们刚要踏出此地时,跑在前面的步哲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布尘皱了皱眉询问道。
“你看,那是什么?”步哲走在前面突然发声道。
只见他伸出手指向不远处,布尘赶忙上前顺着步哲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不是心魔又是谁!
“不好!是心魔!”布尘大吃一惊。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他不是在与崀山派那个金丹期的修士战斗吗?
“我们怎么办?”
步哲一脸恐惧的问道,此刻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完全无法思考。
布尘撇了撇嘴,他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办,眼前这位可是随便伸出个小手指就能摁死他们的猛人,哪是他们这种小脚色能够抵抗的,自己在此既然碰见了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我们各安天命吧。”布尘摆了摆手苦笑一声。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们两人绝对逃不过对方的追击,既然如此还不如想开点算了。
然而让人惊讶的是,那心魔只是瞥了他们一眼便转过头没有在理会他们两人。
怎么回事?这家伙看见自己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愣了愣神。
“还等什么,我们赶快走。”布尘压低声音对步哲道。
他向双腿灌入大量灵气,伸手拉住步哲的衣领,向着心魔身后拔步而逃……
然而在布尘心中总有个奇怪的感觉,自己好似能够感应到心魔的心情一般,这种感觉着实让他心慌,是问谁会想与一个魔头心意相通?
但这个疑问已经埋在了布尘的心里久久不散,到底是什么呢?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多宝道人()
“最后两根,这次真是亏大了,不光是折损了三十年的寿命,连这最后三根血蛟枪也要一并用尽……”伯柯唉叹了一声,苦笑的摇了摇头。
叹完气后,他双眼一凝又拿出两杆赤红的木枪,此刻他脸色阴沉入水,胸腹之中一股怒气顶住了天灵盖。
伯柯死死的盯着身后身后穷追不舍的黑云,口中爆喝一声。
顿时两杆木枪化为两条血蟒,向着黑云急冲过去。
两条血色巨蟒张着满嘴利齿的血盆大口,向着黑云就是一阵撕咬,咆哮声与怒吼不绝于耳,两方在天边展开了暴虐无比的死斗。
另一边正在向山外飞奔的伯柯,皱了皱眉看着手中长枪前端挑着的赤霄剑,心中也有些紧张。
覆盖在这把长剑上的黑色薄膜好似有生命不断地跳动,那不时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伯柯心惊肉跳,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沾染了上面的东西。
“唉……也不知道这东西值不值得我如此拼命,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一次就亏大了”
伯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他埋着头一股脑的向前冲去,只要脱离此地,他便有办法摆脱那个心魔。
此刻,远处那两条血蟒已经伤横累累了,在没人控制的情况下与那黑云激斗确实不占上风。
黑云好似拥有极高的智慧,剑这两条巨蟒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便只见化出多条触手直接缠住了对方,她此时像一只巨大的章鱼整个缠在了巨蟒身上。
只听到‘咔’的一声,两条巨蟒便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而随着两条血蟒消失,这团黑云好似没了干劲一般停留在远处一动不动,下一刻,刚刚还在与巨蟒厮杀的黑云竟然就此消散了,无影无踪,连天空都恢复了原本的色彩。
伯柯此时也感应到了自己那两条血蟒的下场,只见他轻轻吐了口气心安了下来。
“拖延的够久,想来那家伙也追不上来了。”
他微微一笑,顿时又把速度提升了少许。
然而下一刻他便急停了下来,表情面沉如水,双眼中也透着怒火与无奈。
“罢了,只能如此了,该放弃的还是要放弃……”伯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现况的无奈。
他此时的模样,只是因为眼前的这番景象。
牛角山的外围此时正竖着一簇簇黑色的藤脉,它们并排相连不断地向天空吐着一缕缕黑烟,这些黑烟飘向天空汇集在一起,正是之前追赶自己的那团黑云!
竟然知道堵自己的去路,伯柯苦笑一声。
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看着自己正在渐渐缩小的躯体,再看那逐渐形成的黑云,伯柯双眼一凝下定了决心,只见他臂膀一阵膨胀,握着的长枪瞬时间爆发出一股开山裂地的气势……
“道友且慢!”
天边突然传来一呼声。
只见一人踏着一艘木船从空中降了下来。
此人身带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靛蓝色的长袍,袖口都镶着银丝流云纹的滚边,头上戴着顶嵌玉小银冠,气势尽显潇洒。
“嗯?禄海候?”
伯柯看着来人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涌出一丝疑惑。
他怎么来了?
此人是武宗会的金丹修士,名叫禄海候,修为武功都不在伯柯之下,且身上的法宝众多,也被他人称作多宝道人,其实力在他们修士中也是数一数二,只是……
“禄道友,你这无利不早起的性子,怎么会想着跑来趟这次的浑水?不像你的性格啊。”伯柯微眯着眼对着禄海候说道。
“伯道友?你……难道又施展了那个法术?”
禄海候一下来便见到身形壮硕的伯柯惊讶道。
“这说来话就长了,我们还是说说其他的吧……”伯柯撇了撇嘴。
“罢了,在下也不多问。”禄海候倒也没有多问,而是又看了看伯柯身前的赤霄:“在下看道友刚才的动作,不会想直接毁了这把剑吧?”
“嗯?”
伯柯双眼微眯,狐疑的看着禄海候。
看来这家伙早就来了,只是此刻见到自己准备毁掉这把剑才现身的。
伯柯很清楚,只有知晓之前的事情始末的人,才会懂得此剑的价值,也会懂得此时自己为何会这么做。
而这也就证明了禄海候早就来了牛角山,或许是在自己与驹常在战斗之前就到了,忍到此时才现身……
“那依禄道友的意思呢?就看着那心魔来耗死在下?这好像没什么道理啊。”
伯柯冷笑一声,对方在意的不过就是这把剑而已,自己的死活这禄海候肯定不在乎。
见伯柯对自己嘲弄了一番,禄海候却只是哈哈一笑道:“哈哈,伯道友别急,不就是一把法宝吗,若是道友觉得在自己手中发挥不了效用,不如让给在下如何?”
“让给你?”
伯柯愣了愣神,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无耻的就提出了索要长剑。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把剑对他本就没有意义了,此时交给他又如何?随之他脸上也挂起了微笑。
“哈哈,禄道友不愧被人称为多宝道人,竟然连一把魔器都不放过。”
禄海候没有回话,他只是微笑的看着伯柯,双眼中透着一丝精光。
“既然道友想要,给你便是,只是可能会让道友失望,这把剑的魔性太大,并不适合道友使用。”
伯柯挑了挑眉把枪尖上的赤霄剑给递了过去。
禄海候微微一笑道:“不劳烦道友担心,在下有办法收服它。”
只见他一掐指决,从手中祭出一个古朴的木钵,反手一盖直接罩住了赤霄剑,那连带着一只断手的长剑顿时被这这木钵整个吸入进去,一点响声都没有发出。
“嗯?我倒是忘了禄道友的老本行了,不愧是武宗会乾阳山的掌门,道友竟然把遮阳钵这等神物带出来了?”伯柯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忿。
但是没办法,对方有备而来,自己又没有那个本事把东西吞下,也只好便宜他人了。
只是……
伯柯心中冷笑一声。
别以为自己捡了便宜,到时候,你吞了多少都还是要给我吐出来多少。此时这把剑便先放在他那里,就当帮自己收着了。
想到这里,伯柯微微一笑对着禄海候抱了一拳。
“既然道友事情已经办完,在下便告辞了。”
说着也不等对方回话,伯柯脚下一剁,整个人便飞离此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无谓之争()
伯柯在空中飞奔而去,抬头看了看那不断升起的黑烟,不禁点了点头……
没有了赤霄剑的妨碍,那心魔果然没有再把目标瞄向自己,而天边的黑烟也开始向留在原地的禄海候汇集起来。
源源不断的黑烟让这片黑云的体积越来越大,黑压压的云层密不透风,看上去甚是骇人。
“竟然逃的那么快……”对于伯柯的离开禄海候还没反应过来,他摇了摇头:“我这里还有东西留给你啊。”
禄海候挑了挑眉,脚下猛地向地面一剁拔地而起冲向空,他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在尽头消失的伯柯笑了笑,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
“可惜这雷鹏血露也只剩这一瓶了。”禄海候挑了挑眉感叹了一声。
手指拔开盖子仰头便把瓶子中的液体一饮而尽,他丢下小瓶再次看向已经逃离的伯柯,再一个闪身,人已经来到伯柯面前,速度之快让人不可思议。
“伯柯道友为何走的这么急?何不再多留一会儿,也好与在下叙叙旧。”
禄海候伸手挡在伯柯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对方竟然追上了自己?怎么做到的?
伯柯双眼一凝,紧了紧手中的长枪:“此地事情已了,也没我什么事,还留下来作甚?”
“那心魔失去了宝剑自然不会甘心就这样把我们放出去。”禄海候脸上挂着微笑,抬起手指了指牛角山边沿道:“你看,他此时已经开始行动了。”
伯柯闻言抬起头看了过去,果然,牛角山外围竟然开始长出一堆黑藤,它们黑压压的一片,看上去是要把整座山脉都要包起来。
那从中不断飘起的黑烟渐渐连成一片,好似一个大罩子把牛角山给罩住了。
伯柯的脸顿时一变横了一眼禄海候道:“既然如此,我更加不能留下了,只要在它们还没有形成气候时冲出去,我想它们也就奈何不了我了。”
“告辞!”
伯柯冷哼一声,也不管禄海候怎么说,便向着山外飞去……
禄海候一伸手拦住了伯柯的去路,只见他微微一笑道:“这可不行,这件事既然是道友挑起的,那么道友也应该把这件事情摆平才是,道友不管不问就一走了之,这让其他门派怎么看待我们?”
伯柯双眼怒瞪,他没想到如此危机时刻对方竟然还在给他开玩笑,其他门派?其他门派怎么看关他鸟事!
“哼!什么其他门派,我看道友此时想的是怎样趁火打劫才对吧?”伯柯手中长枪一抖,粗壮的臂膀也随之发力,一股滔天的气势瞬时间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趁火打劫?”禄海候挑了挑眉随后又笑道:“竟然道友如此说,那便当我是在趁火打劫吧。”
禄海候双眼摄出一道幽光,顿时手中多出一把银色弯刀,这把弯刀的刀柄上裹着一层黑布,而刀刃上有着好几个圆孔,形状甚是怪异。
伯柯双眼冷了下来,枪头对着禄海候道:“禄海候,你刚刚的话我就当是开玩笑,现在你给我让开,不然休怪我无情!”
以自己此时的状态,想要赢下这场比拼应该没问题,但之后便会被对方拖下水,双双淹没在头顶的那篇黑云中,能不开打还是不打的好。
长枪一抖,银光在枪刃上一闪即逝,伯柯恶狠狠的看着禄海候。
然而禄海候却笑呵呵的看着伯柯,对于他刚刚的警告无动于衷,手中的弯刀也散发着一阵阵幽光,看上去是下定了决心要把对方拖下水。
伯柯见到天边的黑烟越来愈浓,其体积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追击自己的那一片。
既然对面禄海候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伯柯抬起手中长枪爆喝一声,顿时抖出一朵枪花,一时间长枪化为蛟龙便向着对方胸口刺了过去。
禄海候见对方来势汹汹,其速度飞快,让人眼睛应接不暇,若是他只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但可惜他不是。
手中弯刀忽然化出几道残影,飞速与之接近,火花四溅,刺耳的交击声顿时响起。
“哼,以你此时的能力哪里阻挡的了我!”
伯柯粗壮的臂膀握着枪杆使劲一扭,只见弹开了对方的弯刀,脚下一点顺着这股力道把枪头直接刺入禄海候的胸口。
长枪灌入对方的体内,从后背破体而出,原本亮银的枪头也给染得赤红。
然而让伯柯惊奇的是,禄海候根本没去理会已经插进自己身体的长枪,而是举起弯刀顺势砍向自己。
伯柯一个侧身让过了对方的攻击,却还是被弯刀割断了自己的发梢,禄海候双眼怒睁,回身又是又是一刀,誓要看重对方才会罢休。
伯柯赶忙回枪再次格挡,刀刃砍在枪杆上发出一声声尖鸣。
“你不要命了吗!”伯柯惊怒道。
禄海候竟然是以两败俱伤的方式与自己对拼,如此就算赢了,又能如何?
伯柯双臂发力,长枪猛然一震直接把禄海候给震开了,伯柯顿时长枪上挑,一丝光芒闪现,直逼禄海候的脖颈。
然而禄海候全然不惧,提着弯刀又一次扑了上来,大开大合下竟然硬生生的逼得伯柯只得防守。
下一刻,伯柯寻到了对方的一个破绽,以长虹贯日的气势直捣黄龙。
噗嗤一声……
长枪直接贯穿了禄海候的腹部,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伯柯好似还不解恨一般,握着枪杆使劲的向前推进,直把整个枪杆都压弯了……
禄海候一声不吭,他只是又一次聚齐了手中的弯刀,趁着伯柯还没松手就是一刀。
伯柯哪里会与之硬拼,他接着枪杆的弹力顺势向后一撤,那刀刃只是看看割破了自己的皮肤。
“疯子!”伯柯啐了一口,双眼微微一眯。
右脚猛然一蹬,直接踹向禄海候的肚子,而禄海候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伯柯飞踹出去。
伯柯决定不与对方纠缠,一个垫步纵身一跃,趁着禄海候倒飞出去还没缓过来,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逃走了。
禄海候止住不断倒退的身形,抬头看了看已经逃开的伯柯,脸上露出一弄阴谋得逞的微笑,并没有起身追出去……
第二百七十章 合作()
夕阳西下,山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殷红色的霞光印在山巅之上,让这些原本显得有些尖利的峰顶也稍稍柔软了一些。
然而这晚霞的气色却没有减轻牛角山所散发出来的戾气,那些黑烟环绕在整座山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却是让人看不清其中景象,乌黑的山影在这霞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孤寂。
“这绝对有问题,普通心魔根本没这个能力做到如此阵势。”
已经逃出牛角山的伯柯回过头看向来路,牛角山此刻的景象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能够让自己能力影响如此之大,就连最顶尖的金丹修士都做不到,一个心魔能做出这番景象,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哪会相信。
“嗯?竟然没有追过来?而且还一直呆在那里?他准备做什么?”
他不禁皱了皱眉,那禄海候竟然还待在原地没有逃跑,难道他不怕被心魔困住?那之前与自己那么拼命做什么?自己又没有惹到他,伯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完全弄不清楚禄海候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此时,伯柯脸庞渐渐开始变得苍老起来,之前健硕的四肢,也开始慢慢萎缩,想来是那面铜镜的能力也即将耗尽了……
“唉……这一回果然亏了。”看着自己透支寿命所得到的力量即将消失,伯柯长叹了一声,心中为自己这一趟感到不值。
但没办法,损失寿命总比丢掉性命来的好。
伯柯摇了摇头,掐了个指诀,身前卷起一阵旋风,他向着迈出一步,双脚踏上旋风之中,下一刻便乘着风远离了此处……
…………
此时,布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