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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相处不是很好吗?他转过头,才发现说这话的是缺胳膊断腿的欧阳清水,他晃悠着苟延残喘的尸体,慢悠悠的向他靠近。旁边是冷眼旁观的惊崖,摇着折扇,显得风流倜傥。他一阵惶恐,惊崖是如此风流倜傥,与二小姐正是天生一对。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上开始落雪花,无限悲凉,生亦何欢,死亡会不会是解脱。可是死了,又有谁知道呢?
储云峰挣扎着来到悬崖边,又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话,跳呀,快点跳呀,跳下去就算解脱了。他战战兢兢的往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悬崖下边看,比起巨兽血淋淋的大嘴没有两样。他退缩了,来自童年回忆深处的怯懦击垮了他。他甚至连半步都不敢挪动。“胆小鬼,死都没勇气,”恶毒的声音又响起来。储云峰回头一看,原来是潇洒儒雅的琴魔李舒傲,他充满自信的笑脸曾颠倒众生,此时正在抚琴,悦耳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扣击着灵魂。可是储云峰越听心里越烦躁,他突然又有了自杀的勇气。就在这时,刘二小姐挣扎痛苦的声音传来,储云峰心紧,茫然四顾找不到声音的来处,可是他又有了新目标,找到二小姐,搭救他出苦海。英雄救美的勇气抵过所有悲观的情绪,他内心燃烧着一团火焰,使每个细胞都膨胀起来,神兽丸的巨大功效这时候起了关键作用。他猛然意识到他有一身惊人的艺业,足以应付眼前所有发生的事情。拳头捏紧,他冲过去一拳就把风流不可方物的李舒傲嘴巴打歪。醉人心神的琴音消失,黑暗正在散去。张二伯躲在一棵柳树下瑟瑟发抖,最重要是情敌惊崖跪在他面前求饶。他又足够的自信保护二小姐,也有足够的能力匹配雪花神女。天边升起黎明清冷的光芒,大地在复苏,寒冬过去了。他,储云峰,要踏上征途,找寻爱的方向,解救心上人,这是他一生鲜明的目标,并且,他相信,一定能击败世间一切阻力,获得美满幸福的爱情。光明在每个流动的细胞中熠熠生辉。他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快感。
储云峰的身体又开始感到冰凉,他回到了现实,回到了深邃不见底的黑洞,回到了压迫神经的危机中。可是,冲击他身体的寒冷在渐渐消失,他的双脚也没有再往下滑。适应黑暗的眼睛能模模糊糊看到洞里的一些轮廓。四壁萧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左上方好像挂着面目可憎的怪物头像,他实在无法认真仔细的观察,黑麻麻的。
储云峰的双脚能抽出来,也没有先前那种沉重感,相反,他好像获得重生,没有那一刻会有现在的感觉,充满希望,精力充沛。他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在洞里移动,尽可能的靠近洞壁,他要看清楚上面挂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寒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储云峰放松了心情,好像刚才只是做了场梦,现在梦醒了,并且还赐予力量。
他走到那块怪物的头像前,这下能看清了。原来是许多动物组合成的图腾。狮子的嘴巴,蛇的眼睛,山羊的胡子,猴子的耳朵,龙的鼻子,鹿的角。不伦不类,看上去滑稽可笑。
“储,储大哥,你还好吗,”李天阳带着紧张不安的声音喊。
“还好,”储云峰漫不经心回答,
第四十六章 宝刃凹槽()
储云峰在里洞大声说明了情况,其实并没有多大危险,他让李天阳点上火把进去。
李天阳对此不敢掉以轻心,刚才吓人的阵势还历历在目呢。不过,他重新燃起了火堆,外洞有金光灿灿,灯火通亮。李天阳从火堆中取出一根比较大的木棒,他一直奇怪,为什么光秃秃的雪山洞府里有那么多木头。先前,他去找柴火时,只找到着湿润的枯草,没想到洞里全是干燥的木头。刚才过于兴奋,后来又过于紧张没有仔细思考,现在想想总觉得很蹊跷。
他举着火把走到两洞相连的狭窄处,探身往里望。这次,火把没有熄灭。李天阳放心大胆的走进去,一脚踩下去,发现事情非常不妙,好像双脚在往下陷,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生贫寒啦,过往客人丑恶的嘴脸啦,胖老板气鼓鼓的吼叫之类的。他很快脱离魔障,睁开眼来一看,嗯,储云峰正笑眯眯看着他。
“怎么样,梦美不美?”储云峰立在怪物头像下面,此时有了火把,洞内清醒一目了然。原来洞壁上镌刻着不少图画,线条单调,不过表达清晰。很像远古时代的洞穴文明,每组图画都表达了不同意思。几个强壮的汉子,举着一把大叉子,正围着一头龇牙咧嘴的巨兽,其中一把叉子正好击中巨兽的屁股,巨兽痛苦呻吟,身体前倾,看来活不长了,显得非常疲惫无力。想来这幅画反映的是狩猎。还有一组,表现得非常血腥,一个巫师模样的人手里提着一个绝望的人头,正准备登上几根棍子搭起来的台子,台上摆满祭品。台子周围挤满崇拜的人群,看来这幅图所要表达的是祭祀。还有表现战争的,两伙素不相识的人举着棍棒叉子厮杀。当然也有温情的画面,几个小孩围着采摘野果的母亲,然后回到燃起熊熊烈火的洞府,一群人其乐融融,一派祥和。总之,关于原始人生活状态的组图应有尽有。
“是原始住的?”李天阳把腿把出来,迷迷糊糊,他还沉浸在赶走胖老板自己做主的美梦里。他把火把举的高高的,整个洞穴无死角的呈现出来。他实在不懂的欣赏原始人的生活方式。对他来说,不当伺候人的店小二就满足了。过了好一阵子,他还在摇头叹息,要是刚才的梦是真的就好了。他比储云峰幸运,至少梦不坏,甚至可以说是美梦。美梦难醒,醒来会有悲凉感,可惜他们找错了人,李天阳正是没心没肺的典型。“走吧,到外面去吧,这里诡异得很。”
“好好看看,想象一下,”储云峰看着图上组图之间连接的红点,“怎么越看越像武功秘籍呢。”
“哈哈,储大哥,你疯了吧,”李天阳饶有情趣说,“原始人的武功?专门打怪兽的吧。还是到外面躺着比较实在。”
“你不觉得奇怪?”储云峰说,“怪异的声音到哪里去了?还有我们火把刚才为什么扔进来就熄灭?最重要是为什么我们一进来就开始做噩梦?”
“是美梦好不好,储大哥,”李天阳漫不经心说,“没有什么啦,像这样怪异的洞穴,发生点离奇的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就是觉得怪异,”储云峰说,“好啦,我们再仔细研究一下。”
李天阳只好干巴巴的跟在储云峰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望着洞壁上单调乏味的组图。刚进洞穴的阴冷感又回来了,他浑身直哆嗦,嘶嘶央求道,“走吧。”
储云峰看得入神,他看了很久,总算把洞壁上的红点连接起来。斜看是一头龇牙咧嘴的狮子,正面则像一条龙。还有,龙嘴或者狮子的大口上含着一把短刀,是一条很深的凹痕,远看就是一把短刀。储云峰凑近看了看,刀柄上刻着四个字:楼兰宝刃。他吓了一跳,睁大眼睛又看了一遍,嗯,金色的线条,非常柔和的字体,的确是楼兰宝刃四个字。他再看凹槽,刚好能把短刀放进去的厚度。
李天阳也凑了过来,掂着脚仔细研究,可惜他一个字也不认识,只好识趣的退到一旁。他深怕储云峰问他问题,不识字对他来说是很丢人的事。
“楼兰宝刃,”储云峰故意说,他看到李天阳惶惑的表情就明白了,“据说是把非常锋利的短刀,里面还有秘密,看,可能这个凹槽就是放刀的地方。”
“是不是找到楼兰宝刃放进去就可以了,”李天阳说,“那我们去把楼兰宝刃找来放上去就是了。”
储云峰忍住笑,继续看墙上的红点连成的线条。他这次看到的图像又有了变化,是一条变异的毒蛇,长着翅膀和爪子的毒蛇。不知为什么,他看到这幅图像,心里发紧,感觉毒蛇真的活过来了。正张着血盆大口从洞壁上飞下来。他越看越真实。
“不好,”李天阳惊叫起来,“蛇,快,快跑。”他人已跑到洞口,逃命的功夫还真是不错。他回过头来看到储云峰还云里梦里的站在那里,硬着头皮冲回去。他抓住储云峰的手臂,用力往外扯。可惜他那身板,那点力气,不要说功夫深沉的储云峰,就是一块磨盘都搬不动。
“求你了,我的储大哥耶,”李天阳带着哭腔喊,“快点吧。”
储云峰还是没动,眼睛死死瞪着毒蛇。李天阳惊慌失措的偷看了眼,天,毒蛇卷缩成一团,吐着信子。模样也发生了变化,看起来像家养小黄鳝。
“好了,”储云峰长长吐了口气,扶起瘫软在地上的李天阳,柔和说,“洞穴里的情况大致上知道了。没有什么可怕的,这个洞穴是依据奇门遁甲布置的,上面的红点就是控制机关的线索。”
李天阳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明白储云峰在说什么。他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去感受外面清凉的新鲜空气。
“我们刚进来就踩到周公解梦的机关上,意志力不坚强的人,就会被困在自己的梦里,”储云峰若有所思说,“我差点就再也出不来了,幸亏,幸亏二小姐。”
“二小姐?”李天阳好奇问,“是不是说话凶巴巴,穿一身白衣服的女子。”他想成阿雪了。
“不是,以后介绍给你认识,”储运动痛苦说,人海茫茫去哪里找,不过他坚信二小姐就在暗门,成了隐世魔君的阶下囚。“至于寒气应该是从那里冒出来的。”他指着怪物头像下面,仔细看,原来有个小洞,还在呼呼冒着气呢。
“为什么我们扔进来的火把立马熄灭?”李天阳迷惑不解说,“会不会有鬼?”
“可能触碰到机关了,”储云峰含糊说,他也不知道,对于机关消息他也是一知半解。要是他父亲楚天筹在一定能解开谜底。
“那毒蛇呢?”李天阳战战兢兢说,不时看看家养小黄鳝。“总不会也是机关吧,机关不会那么真实的。”
“是机关,可能靠意念能破解,”储云峰说,“好了,这个洞穴没什么好呆的了,我们去外面坐着吧,等天亮。”
他们坐在火堆旁,李天阳拿出吃的东西来,折腾了大半夜,实在是饥肠辘辘。他猛的喝了口奶差点喷出来。
洞穴总算安宁片刻,他们又听到洞外嘎吱嘎吱的脚步声。听声音,人数还不少呢。李天阳警觉起来,躲在储云峰背后。他又觉得后背发凉。看来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他们就坐在火堆旁静静等着外面的人冲进来。火光如此柔和,如此温暖,只是夜怎么也太平不下来,
第四十六章 罪有应得()
“师兄,这里有火光,”一个尖锐的声音说,杂沓的脚步声在洞外停下来。
很快,他们出现在洞口,并且迅速走了洞穴,在火堆旁坐了下来,伸出手来烤火取暖。他们都穿着青色长袍,胸口秀着展翅的秃鹫,背着寒森森的利剑,面色冷酷,一副凶神恶煞的鬼模样。
“喂,有没有吃的,”其中脸上有疤的青袍人说,贼溜溜的鼠目盯着李天阳身旁的包裹,“老子饿死了,有就拿出来。”
李天阳小心的把包裹往身旁挪,尽量离疤脸人远点。
“嘿嘿,有东西,快拿给老子,”疤脸人说着就去抓包裹。
“凭什么?想打劫,”李天阳拼命往洞壁靠,双手死死抓住包裹的封口,紧张的看了储云峰一眼,见他一脸坏笑的盯着火堆旁另外一个青袍人。那人一脸清秀,皮肤白皙,脸色阴沉如死人。“不要脸的强盗。”
“嘿嘿,老子就是强盗了,”疤脸人暴怒的说,“不给老子杀了你。”
“你们什么人?”李天阳惊慌失措的说,还是死死抓住包裹,如果疤脸人好言好语的要点东西吃,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他很有可能会送给疤脸人一些吃的。他们包裹里东西还不少,况且出门在外就应该互相帮助。现在,这一切设想都是空的,他恨不得疤脸人饿死。“滚开,我们先来的。”
“慢着,”疤面人的肥手已经摸到包裹,储云峰突然开口说话了,“李老弟,给他们些吃的。”
李天阳不可思议的望着储云峰,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等他们吃饱了才好杀他们,”储云峰没让李天阳迷惑太久,他马上就做了补充说明,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充满锋芒。“一般情况下,我从不杀饿死鬼。”
疤脸人愕然,手停下来,转瞬即逝的沉默,他立马做出反应,转身扑向储云峰。寒铁剑同时出手,电光火石的刹那,火焰暗淡无光,整个洞穴都笼罩着深深的寒气。李天阳只隐约看到疤脸人肥硕的身子扑向储云峰,犹如泰山压顶,气势很唬人。他吓得直哆嗦。真后悔为什么不把食物交出来。
他哆嗦着,露出惊愕的目光,看着疤脸人压在储云峰身上,他半点不敢挪动,紧紧抓住包裹。战斗似乎在一秒钟内就停止了。他看到长相清秀的青袍人露出错愕的表情,接着疤脸人肥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手还紧握着寒铁剑。死人般躺在储云峰旁边。
“我说过,不杀饿死鬼,”储云峰拍拍双袖,很平静的说,寒芒毕露的瞪着另外两个青袍人。“李老弟快点给他们些吃的。”
“你,”长相清秀的青袍人说,不由自主的退后,剑已握在手里,只是微微有些颤抖,“胆敢如此放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昆仑山,”李天阳弱弱的说,像在回答胖老板的问话。包裹抓得更紧,只是比刚才轻松多了,至少疤脸人已经倒在地上。
“很好,”长相清秀的青袍人干巴巴的大笑三声,剑尖指着储云峰,“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没兴趣,”储云峰烦躁说,他实在不想耗时间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速战速决,还可以休息一阵子。不过他隐约猜出这三个人是哪个门派的了。
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青袍人胀红了脸,一左一右,展开凌厉的攻势。他们俩比起疤脸人的功夫不晓得高出多少。舞动的剑影如洞外飘零的雪花,轻灵犀利,透着悲伤的寒意。李天阳惊慌失措,如同掉进冰窟窿,脑海里能想到的都是一些悲伤的事情。眼角情不自禁流下眼泪来。
储云峰毫无所动,盘膝坐在那里,等着寒铁剑袭来。只见他左右两手上举,食中两指轻描淡写就夹住了两把寒铁剑,再轻轻一用力,哐啷一声脆响,两把上好的剑就被折断。
青袍人惊愕的望着地上半截断剑,双腿软软的跪下,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江湖上还有能一招制服他们的高手,即使他们名满天下的师父也不见得能做到。他们绝望的望着储云峰,像在看一个怪物。
“李老弟给他们一些吃的吧,”储云峰淡淡说,一甩手,疤脸人也和同伴躺在一起了。他的穴道在掷出的瞬间已经解开。他挣扎着爬起来,表情和他的同伴们没有两样。
李天阳很不情愿的从紧握的包裹中拿出几块硬邦邦的风干牦牛肉,放在青袍人面前。他能看到青袍上闪烁的秃鹫,在火光照耀下跃跃欲飞。他打了个寒战。
青袍人哪里还有吃东西的心情。如同判了死刑的囚犯,知道马上要死,再美味的断头饭都会变的索然无味。何况还是几块干肉。他们厌恶的看了一眼,都紧紧闭上眼睛。
“不想吃么?”储云峰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好,既然不吃,那我们就来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好,好,你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好叫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长相清秀的青袍人脸上泛着光,恢复了阴沉的表情,“我们就是昆仑派的弟子,你敢在昆仑山滋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快点放了我们。快。”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昆仑派,”储云峰厌恶说,拳头捏的咔咔响。他能想到昆仑派同暗门怎么勾结陷害刘雪峰。想到刘雪峰自然会想到雪花神女刘紫菱。他的脸膛突然煞白,全身颤抖,狂怒的说,“来的正好,看看你们昆仑派的弟子是什么酒鬼蛇神变的。”
青袍人魂飞魄散,缩成一团,牙齿在格格打战。储云峰以山呼海啸般的速度压到他们面前。李天阳从来没见过储云峰这么恐怖的表情,心底升起一丝寒意,若不是他知道是储大哥,非掉头跑掉不可。
“说,雪花山庄少主刘雪峰被关在哪里?”储云峰寒着脸,看他的表情,回答不上来后果相当严重。“还有暗门的人走了没?”
青袍人面面相觑。他们抱在一起,小老鼠般的颤抖。
“我耐心有限,”储云峰捏住疤脸人的手腕,格格直响。“说不说。”
疤脸人痛得死去活来,大声哀嚎。
“说不说,”储云峰阴沉着脸,钳子般的手还在加劲。他的目光又锁定另外两个呆鸟般的青袍人。
“说,我,说,”疤面人哀嚎着,额头大汗淋漓。
储云峰放开了他的手,盘膝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