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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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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阿拉比又解决了一次交易,这让阿拉比感觉到,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而这个未来不需要多辛苦的费力气去工作,真是幸福啊。

    。

第六百六十一章:恶兽初鸣(二十)破裂() 
如今阿拉比已经能买高跟鞋了,于是他给全家人,自己,妻子还有几个子女全都买了一双高跟鞋。

    当婆利古最初规划迪马的时候,迪马还是很清洁的,但是随着人口越发膨胀,迪马许多街道都开始变得脏兮兮了,对于阿拉比这种不上不下的市民来说,虽不用居住在脏兮兮的街道上,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会偶尔走过那里。

    对于更加富裕的市民乃至贵族来说,他们会乘坐马车,以避免自己的靴子沾上污泥,可是阿拉比就没这份财力了,这几年倒是富裕了一些,然而他买得起马车却养不了多久啊,所以只能折中而买高跟鞋。

    高跟鞋是前几年才出现的新型靴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风靡各个城市的市民阶级,因为高跟鞋减少了与地面的接触,所以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鞋子沾染污泥,一时间那些自命不凡的市民纷纷购买,以表明他们不需要汗流浃背的去辛苦赚钱。

    这就可以理解阿拉比在购买高跟鞋时为何那么快乐,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等到2498年时,阿拉比发现自己的收益额居然在下跌!虽然上个月是几乎看不出曲线的缓慢下跌,但是这已经非常值得警惕。

    胖同事性格胆小,见状就不管阿拉比怎么劝说,立刻收手,拿着这两年赚的钱去开了一家商铺,重新过上了正常的日子。

    可是胖同事他亲族有不小的关系,虽说他也邀请阿拉比来自己手下做工,可是这样一来,以前是平起平坐甚至略带领袖地位的阿拉比,就要给这位胖同事低眉做小,这让阿拉比如何能接受这种反差?

    等到了第二个月,收益额就不在是略微的曲线,而是明显的下跌了,很可能再过几个月,徽章就会恢复到应有的价格。

    妻子劝阿拉比去做份工作,于是起初阿拉比真的去找了——才不是去胖同事那里,尽管胖同事开的工资更高,可是阿拉比可拉不下脸——就是随便去了一家。

    但是没做几天,阿拉比就领了遣送费辞职,因为阿拉比耐不下心啊!以前做徽章买卖的时候,每天只需要费费嘴跑跑腿,做的是那些以往高雅市民才会做的工作,而如今阿拉比却又跌落回原来的阶级。

    所以这两年过惯大手大脚生活的阿拉比没几天就辞职了,重新回到徽章市场,可是徽章市场不景气确实客观硬性因素,这能怎么办呢?阿拉比只能借酒消愁。

    这一天,正当阿拉比和最近一样在酒馆长叹短嘘之时,一个在徽章业务上和他略有接触的陌生人走到他面前,低声问他愿不愿意精进一下徽章业务。

    在阿拉比感兴趣以后,那个人将阿拉比叫到了楼上,具体的与阿拉比解释何为“精进”业务。

    都1年多了,20万徽章其实早就发售完毕,但是既然徽章市场如此火热,自然就有人试图借此谋取利益,而这个人头上有个大佬可以伪造徽章,将徽章给继续投入市场,这也是抓准了底层人不知道徽章到底发售了多少的无知。

    这个提议让阿拉比心头一跳,过去自己还只能说是利用人们的喜好赚些小钱谋生而已,可是这要是参与了伪造徽章,这可是不小的罪啊!虽说阿拉比不精通法律,不懂这应该是什么罪,但是涉及到“伪造”这种词,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可是想到这两个月紧巴巴的生活,再想到过去两年那美好的生活,还想到如果拒绝了眼前这人的邀请,自己就必须得去做什么苦工,阿拉比最终下定了决心,参与到这个计划里面来。

    于是很快等到4月份时,徽章市场因为新的、伪造的徽章涌入而又开始回暖,于是阿拉比恢复了过去两年的生活,并且还有超越的迹象,因为这一次回暖的徽章市场与上次不同,这次价格增长有些吓人。

    而等到了6月,带阿拉比进场的“大哥”还带阿拉比去参观了一个黑市场,比徽章市场还要黑的“黑市”,即“徽章期货市场”。

    “这徽章买卖不容易对吧,有时候你卖家等不及导致交易告吹怎么办?这时候就是期货,这个我们上头规定的新词汇,不懂什么意思没关系,这么叫就是了,期货先来这里给定着就行。”

    “可就算是期货也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要是有人赖账呢?”参观过程中,阿拉比这么问到,结果得到了“大哥”不屑的笑容。

    “我上头是敢创造‘独立牌徽章’的大佬,虽然他们名字不能说,但要是谁胆敢伪造徽章?呵呵,信不信第二天就暴尸街头!”

    于是随着“期货市场”的限制,徽章买卖变得更加疯狂了,8月份的时候,阿拉比将一个徽章卖出去时,得知买主根本对徽章不感兴趣,只不过也卷入了这场风波中,而且他还是将自己家里磨坊和地产抵押出去来凑钱买徽章的。

    早在从他那里拿到钱之前,阿拉比就已经用自己的资金去期货市场购买了象征着徽章的证明纸,依靠这张纸可以等待领取徽章,接着将徽章给那人,那人再去寻其他买家以更高的钱卖出去。

    又过了一个月,阿拉比又见到了自己那位胖同事,原来他看见徽章又回暖,也不愿继续辛辛苦苦的做实业,于是又将作坊给卖掉,然后腼着脸让阿拉比继续拉自己入伙。

    等到了10月份时,阿拉比做了一个噩梦惊醒了,他梦见自己回到小时候,和早已淡忘的邻居们玩一个由婆利古发明给小孩子的游戏,名叫“击鼓传花”,只不过随着鼓声的震动,花朵变成了徽章,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从梦中被吓醒以后,阿拉比感到惶恐,想要收手却又舍不得现在的收入,思虑再三以后开始联络在外乡的族人,把自己许多积蓄和妻儿统统送到老家去,自己则继续在迪马观察一阵。。

    悉伯是勒令需要分家的,对农村和贵族的要求还不怎么严格,但是对市民却是相当严格,不分家倒也行,需要缴纳更多的人头税。

    而随着迪马征服悉伯,迪马内人员流动性非常剧烈,阿拉比是被悉伯梦所吸引,再加上是幼子,所以和同时代许多人一样涌入迪马,而又幸运的攀上岳父的高枝,才在迪马站稳了脚跟,虽说比起市民阶级来说还是高不成低不就。

    待到2499年时,所谓的非法的“期货市场”,已经变成了半公开化的市场,几乎所有迪马人都知道有那个地方,而城防队假装没有看见,理由是没有任何的法律对此进行限制或禁止。

    而1月份又传出一个利好的消息,使得本就火热的徽章市场再上一层楼,即当局意识到市场上流通的徽章已经远远超过了20万枚,将会进行审查并将超发的徽章给回首。

    接着是一些自相矛盾的消息,比如有说当局是无偿回收,有说当局是按市价回收,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而这些互相混乱的消息让徽章的价格越发高涨,直到那一天为止。

    阿拉比永远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尽管后来历史证明那一天阳光明媚,但是许多当时的人却信誓旦旦的说那一天是个非常阴沉的阴天,刮着凄厉的寒风,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悲剧做演奏。

    当时阿拉比正与往常一样,在交易所进行徽章倒卖,只是稀奇的是,一个上午的交易量却寥寥无几,其实这也可以理解,此时徽章的价格已经非常高了,高到让一些人足够清醒而开始反思。

    结果一个刚刚进入这行不久的人慌了,他顿时将手上所有的徽章抛售出去,即便一些徽章这样是赔本买卖。

    这个人的抛售一番了一点恐慌,另外几个人也把手上徽章给抛售了,不过此时还仅仅是微微细雨,人数并不多,直到一个重量级别的人慌了,那就是阿拉比。

    作为最早干这行的人,阿拉比在许多人眼中是致富新星,道路指南,结果现在指南都慌了,还有谁不慌?

    所以阿拉比这一举动让旁观者非常恐慌,他们以为阿拉比或许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也纷纷跟着出售,这个市场顿时崩溃,卖家人挤着人,争先恐后的以难以相信的低廉价格将徽章给出售,然后逃回家中,或是闭门不出,或是收拾细软。

    迪马如今有许多个期货市场,阿拉比这处只是其中之一,其他市场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不懂怎么回事的吃下了阿拉比市场抛售出去的徽章期货。

    结果等到晚上,一些卖家清点自己昨天获得的徽章时,意识到了不太对劲,而其中一个人也被吓到了,再加上听说了阿拉比的怪事,于是到了第二天,他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积蓄的徽章统统抛售,包括昨天吃下的。

    一开始还有其他人笑他是傻子而将这些徽章给吃下,可是由于昨天抛售的徽章过多,价格在短暂的上涨以后,顿时开始无可挽回的跌落,跌回它本应该具有的价格。

    过去3年中,迪马依靠着“徽章”使得包括阿拉比在内的一批人快速富裕了起来,给那些出头机会稀少的市民一条指路明灯,而他们的暴富也带动了迪马的消费,让迪马进入一段畸形的繁华期,直到今天为止。

    过去徽章繁荣之时,不少人抵押掉自己的屋子、地产而去买徽章,结果现在徽章的价格一落千丈,导致他们无法还上借贷,于是跑路的跑路,跳河的跳河,总之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至此,雪崩开始了,先是倒卖徽章的贩子,再到部分卷入徽章市场的平民,接着是不少放贷商人,“独立牌徽章泡沫”就此破裂。

第六百六十二章:恶兽初鸣(终)不如离去() 
阿拉比死了,被打死的,毕竟在其他人看来,泡沫破裂的开始就是阿拉比最先抛售,才引发其他的后续震荡,所以他们要揍死阿拉比。

    最后阿拉比被打死在他的家中,暴徒们将他的房屋也焚烧一空,治安兵赶到以后,也只是将这些人驱散,然后把阿拉比埋到城外的乱葬岗去,因为这时候由于泡沫破裂问题,闹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阿拉比本人又是徽章贩子,自然更加不值得怜惜。

    至于阿拉比送到大哥家的妻儿,也遭到了真诚的对待,他的大哥用了不到一年就把阿拉比妻子手里的财富转移到自己手中,接着将这一家人赶到花园的小屋里居住,自己则安心享受弟弟带给自己的飞来横财。

    阿拉比的儿子多哥多对此怒不可遏,发誓终有一天会向自己的大叔报仇,于是过往不爱学习成天游手好闲的多哥多就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性格坚毅的多哥多,而在十多年后,多哥多达成了他的心愿、

    多哥多的复仇是十多年后的事情,如今“独立牌徽章泡沫”的影响还在继续,连处于王宫之中的多凡都因为这件事睡不好觉。

    此时多凡已经79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大历2500年暨自己80大寿的时候,在最后热热闹闹的搞一回庆典再下野,让自己的执政生涯有始有终。

    结果这么一来,多凡的打算全泡汤了,只能引咎辞职,只是在辞职之前,还得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下一任悉伯合众总统就是自己的孙子,孙子刚上任就给他扔这样一口大锅,多凡可没这么坑。

    而婆利古也被赫尔斯召唤到王宫里,不是帕尔森王宫,而是处于迪马城外被赫尔斯居住的王宫,两百多年前由菲氩修筑的,如今多凡居住的王宫被称作迪马王宫,而赫尔斯居住的王宫被称为赫尔斯王宫。

    在婆利古来了以后,赫尔斯指着还飘着投机者尸体的迪马河而问道:“这就是你给我承诺的美丽新世界?”

    徽章不是浪花,也不是君子兰,更不是藏獒,在这个经济还不够发达的时代,是没法形成全民狂热参与的氛围,原本也不会搞成这样的风暴,而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有人推动。

    推动泡沫膨胀和破裂的人,就是婆利古,至于这件事其实是冷弈授意的,方法也是冷弈给予的等等小事,婆利古就无需与赫尔斯细说。

    泡沫刚刚发生的时候冷弈没能看明白,但是过了一年以后就明白了,这已经形成经济泡沫的雏形,宛如异界版的“郁金香泡沫”。

    只不过徽章这东西不如郁金香好使,想要给迪马上一课的冷弈命令婆利古去推动泡沫的膨胀与破裂,于是婆利古就利用一批年轻贵族的贪婪与他们合谋,操控主导并最终刺破这次泡沫。

    面对赫尔斯的责问,婆利古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说过,想要通过钢铁雄心计划达到美丽新世界,就得先经历一段漫长黑暗的苦难旅程。”

    “可是苦难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那四十多年的内战不就是漫长而黑暗的苦难旅程吗?”

    婆利古的表情仍旧波澜不惊:“我以为你早已知道,黑暗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凭你快两百岁的寿命和人生经验,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吗?”

    婆利古的反问让赫尔斯像泄了气的气球,他用手指着婆利古似乎想怒斥什么,但是最后又放下,而是飞了出去。

    资本怪兽的威力,赫尔斯早就有所预料,实际上诞生之初就有所预料,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题,尽管对于农业时代的人来说,这种推理非常的魔幻。

    赫尔斯飞到了迪马的工业区,看着一处工厂正在开辟基地,古老的树木被一根根砍下,成群的野兽哀鸣的被驱除出栖息地,然后化作亡魂。

    赫尔斯看到一座座工厂发出刺耳的噪声,工人们需要忍耐着噪声,并一边驱使衰竭魔法抵消有害魔力的侵入,一边坚持十四个小时以上的工作时间,将自己的汗水乃至鲜血奉献给工厂的主人,然后换来微不足道的金钱。

    赫尔斯看到曾经清澈透明的迪马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不堪,星罗棋布的工厂将各式各样的工业废水排入迪马河中,而迪马河上除了往来频繁的商船以外,还有就是杀鱼船,专门用来处决那些试图袭击工厂的鱼类魔兽。

    赫尔斯看到议会中正在爆发激烈的争论,“独立派徽章泡沫”已经是盖棺定论的议题了,如今他们争论的是两个崭新的话题,“期货市场是否应该继续存在”,以及“《济贫法》是否应该推行?”

    “期货市场”,最早是在徽章市场的基础上诞生的,虽然徽章泡沫一切皆恶,但是一些贵族从期货市场中看出,这种东西似乎对国家有所增益。

    “如果设立了期货,就能让各个地产主安心生产,因为即便收成再差,也能通过期货兜底,将损失转移到有闲钱的富豪手中,增加他们的生产积极性。”

    比起《济贫法》来说,“期货市场”的提议在最初确实是为了国家而考虑,只是很快就演变成投机倒把的玩意,当然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至于《济贫法》,名字听着很美,表面上看上去也很美,救济穷人,可是实际上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这个世界上有人穷有人富,是为什么呢?因为富人勤劳,所以道德高尚、气质优雅乃至富裕,而穷人懒惰,所以道德低劣粗俗不堪,以至于贫困不堪。”

    “过去我们所谓的济贫,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我们无偿的给穷人施舍奉献,只是让穷人变得更加懒惰然后形成恶性循环,所以崭新的《济贫法》,应该要教会穷人勤奋这个单词真正的含义。”

    这句话听着真的是很美,然而有渠道的赫尔斯知道,这个正在议会上大放厥词的议员鲍尔拉,他是新式济贫院开设者之一,他开设的济贫院其实是比外界工厂工作强度更加恐怖的血肉工厂,而他美其名曰,以此来帮助穷人懂得勤劳,勤劳改变生活,勤劳改变命运。

    这种济贫院,自然是除非穷人傻了才会去里面,于是鲍尔拉开始耍一些下作的手段,也就是这部“济贫法”,他要“消灭社会上所有的流浪汉”,资产不够又没有工作还长期失业的闲杂人等,就会被强制逮捕进入济贫院,这样子他就有廉价而源源不断的劳动力了。

    回到赫尔斯王宫以后,赫尔斯的表情非常糟糕,他连敬语也不说,直接这么问婆利古:“这是必要的牺牲吗?”

    婆利古当然明白赫尔斯指的是什么,于是点头肯定:“必要的牺牲。”

    “今日悉伯已经不再需要伟人了吗?”

    “只要悉伯不辜负期待。”

    “那我们……退场吧,为那些所谓的,必要的牺牲而赎罪……”

    大历2499年,在“独立牌徽章泡沫”事件结束不久以后,悉伯的三根擎天大柱猛然倒塌,79岁的建国之主帕尔森·多凡引咎辞职,2年后在故乡乌尔多奇逝世,结束了他辉煌而又传奇的一生。

    134岁的大贤者婆利古辞去一切职务,宣称要去遥远的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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