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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第4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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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家族曾经在迪马风光一时,多凡来这里留学时迪马是他们的掌控之物,可等帕尔森王朝建立以后,围绕在迪马周边的贵族,就成了追随帕尔森王朝的新贵族,而这群旧贵族大多都被排挤在外。

    也正是因为这样,悉伯贵族实际上是分两批的,通过帕尔森王朝而崛起的贵族,与南疆大陆其他地区的贵族更为相近且更为守旧,悉伯如今又开始关卡林立,与这群贵族脱不开关系。

    而从赫尔斯时代持续至今的家族,大多偏重仍然保持婆利古的指导而偏重商业,即便是被排挤出上层以后,也借着之前的积累投身于商业贸易中,那些扶持启蒙运动的所谓商团势力,便与这些家族分不开关系。

    不论如何,在这些家族退出政治舞台的数百年以后,他们再次被召回台前,至少奈萨是这样的,他原本只是一个小城普通的官吏,只不过是属于启蒙者之一,书写的社评被塞利提三世注意到,从而一步登天般的被提拔为财政大臣。

    临危授命岂敢不慎?奈萨被提拔为财政大臣,在狂喜与惊恐交错之后,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改革,当然他不敢进行太过激烈的改革,实际上只是做出一些削减开支、贡金这类的温和改革,以及恢复一些被废除的“旧开明政策”。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改革,也同时遭到正统派与开明派贵族的联合抨击,其中被抨击最多的一点,就是他通过大量借贷以维持财政平衡,通过借来的贷款去投资国内商业贸易建设,试图从中获利。

    一个开明派贵族在贵族报刊中这样抨击奈萨:“如果说法乌提二世时代的借贷只是柔风细雨的话,那么借贷狂时代的借贷就如同倾盆大雨一般剧烈,这无疑会让我们国家陷入借贷还贷的困境之中,宛如一个走钢丝的小丑,一不注意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因此当2918年的秋收时,财务表格被汇总完毕,显示出经过“奈萨”的改革,经济情况并没有得到多少好转,贵族们顿时便有了反对赛斯提三世财政计划的借口,从而导致了所谓的“贵族革命”。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第七百八十三章:制霸南疆(九)风暴前的自由() 
往常年份的9月是悉伯一年财务表汇总的时候,不管实际经济情况到底如何,悉伯合众总统都会出现在议会中或者城墙上,向巴蒂罗斯的居民展示今年成果,以表明悉伯这艘大船仍然稳健的向前行驶。

    可是2918年的9月颇为与众不同,王宫门前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一群贵族,或站或坐,老的少的,保守的开明的,仿佛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默契,在门口唉声叹气,说此国药丸云云,一些女贵族甚至嗷嗷大哭,痛斥总统苛责贵族,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议长黎溪匿这些大贵族自然不会自降身份,到门口去做这种事情,而是高坐在议席上带着笑容等待塞利提三世的反应,并且四周卫兵对此视而不见,无疑离不开黎溪匿这些人的协调。

    这是特意在广场前上演的好戏,当贵族哭庙时,他们旗下的报纸已经加足马力,准备将这一消息写在报纸上刊发全国,作为对塞利提三世威信的严重打击。

    早在开拓者钟铭时代,悉伯就已经发明了照相技术,如今更是连彩色相机都有了,因而这一场景便化作报纸上的图像,作为经典照片永远流传下去。

    而议长黎溪匿的手段显然不仅只有这个,事实上这只不过是在台面上给塞利提三世难堪的,实际的伤害也有,那便是罢工抗税。

    如果是普通工人罢工,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让工厂停工,对于这种行为,用军队的马蹄奔腾就可以解决,然而贵族的罢工,尤其是议长黎溪匿所煽动起来的整个阶级的罢工,意味着悉伯统治机构的瘫痪。

    至于抗税就更没有办法了,以往个别贵族抗税,可以依照法律将他们给逮捕,对于这些蠢到光明正大抗税的贵族,其他贵族是不会为了他们而支援的,但是这次是大群贵族集体抗税,税务机构顿时就只能坐蜡。

    当面对这种强大的压力时,年轻的塞利提三世显得惊慌失措,说到底他那软弱木讷的性格就决定他不适合权力的游戏,并且祖父过早的死去让他没能培育起自己的班底,以至于当面对强大反弹时,他毫无应对手段,只能选择屈服。

    在劝解无效以后,塞利提三世只得派遣使节去传唤议长黎溪匿等人,表达自己愿意服软的态度,也请求对方停止这种对抗性行为,而议长黎溪匿等人同意停止对抗,但是前提是要罢免奈萨的职务,废除奈萨的行政调整。

    这对于塞利提三世来说是万分不肯的,因为奈萨改革是他继位以来进行的首次政治调整,前后持续了大半年的时间,花费不少人力物力,废除这些措施,等于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对塞利提三世的威望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但是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当议长黎溪匿向塞利提三世施压,毫无反制手法的塞利提三世即便在不愿意,也只能选择向他们屈服,尽管他是悉伯最高统治者,是万人之上的合众总统。

    奈萨就这样被罢免了,在他离开巴蒂罗斯的那一天,塞利提三世给他亲自送行,还为他戴上自己制作的项链,把奈萨感动的稀里哗啦,宣誓说只要塞利提三世有需要,不论自己身在何方都会离开赶回来。

    至此塞利提三世与贵族的第一次交锋,以塞利提三世的完败作为告终,这次挫折以后,塞利提三世一时间沉寂下来,但这不过是暂时的,他不会甘心就这样被贵族们给压制下去,更不用提像黎溪匿这样还是被自己父亲提拔的贵族。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塞利提三世很快想出了新的主意,通过婚姻来寻找盟友,让自己得到一批真正可靠的势力帮助。

    自从多凡被“夜魔屠戮者”钟铭给刺杀以后,法乌提二世就只剩下塞利提三世这一个继承人,因而他将塞利提三世的婚姻作为一个奇货可居的筹码进行安排,结果造成的影响就是到今天为止,塞利提三世甚至还没有订婚。

    既然要找的是助手而不是二五仔,那么就不能从本土大贵族这里挑选新娘,不然比如塞利提三世娶了黎溪匿的孙女,黎溪匿就会放过并帮助塞利提三世吗?怎么可能!趁势掌控自己等待时机逼迫自己退位还差不多!别忘了黎溪匿也姓帕尔森!

    所以经过挑选以后,阿托纳·洛林这个女子很快进入塞利提三世的视线,两人迅速订婚,顶着本土派贵族的压力在2919年1月正式结婚,洛林加冕为悉伯第一夫人。

    阿托纳家族是帕尔森家族的分支,当年悉伯征服比伯边区以后,将比伯边区独立建国为菲比博,菲比博的最高统治者是由悉伯委任的监国,悉伯同时有每个继承人必须要有就任菲比博监国,体现出对这片土地的重视。

    并且除了让继承人当任监国以外,帕尔森王朝还特意派遣了一支支系到达菲比博,让这支支系负责菲比博的日常实际管理,毕竟监国们很可能调任频繁,所以就需要支系来帮助他们管理,而实际负责菲比博的支系,便是这一支阿托纳家族。

    自从阿托纳家族被派遣到菲比博至今已经两百多年了,阿托纳家族自然不甘心始终只能蜗居在偏远的角落,也曾经梦想过回到悉伯政治的舞台,可惜在今年以前,他们终究都只是在做梦而已,直到塞利提三世为他们的梦想掀起了一道口子。

    随着塞利提三世与洛林的完婚,他便有了一支独立于开明派贵族之外的支持者,或者说是真正的支持者。

    事实上在法乌提二世暴死以后,开明派贵族便逐渐因为各种原因,与塞利提三世疏远,引入阿托纳家族为代表的边地势力,便是塞利提三世破局的尝试。

    而嫁给塞利提三世的洛林,可以堪称悉伯建国以来最为强势的第一夫人,以往不是没有第一夫人凭借联姻得到政治权利,但是她们再怎么有政治权利,也是夫妇二人并立,然而洛林却很快独占大权,王宫中最活跃的人变成了洛林而不是塞利提三世。

    塞利提三世默许洛林的行为,毕竟当初法乌提二世就看出来了,自己的孙子是一个木讷沉默的人,被如此急促的推上政治舞台本来就不适应,“奈萨改革”的失败更是加深他对政治的厌恶,而如今有人可以分担担子以后便彻底暴露本性,干脆直接放羊了。

    可是塞利提三世这种躲起来的行为,却使得朝野之中传出一些很不好的流言,比如洛林排挤了塞利提三世独揽大权,发展到后面,更是什么洛林和野男人苟合,洛林已经发动政变把塞利提三世给囚禁甚至暗杀了。

    之所以会有这些流言,一方面是原有两派贵族对阿托纳家族试图掌控巴蒂罗斯的反弹,另一方面则是洛林极其阿托加家族本身政策所带来的。

    启蒙运动流传了数百年,但是仍然只在本土的大城市中市民阶级流传,能接受启蒙者思想的就会被启蒙者激动地称为开明贵族,而所谓开明贵族,他们的数量是以巴蒂罗斯为中心,越往外围越少的。

    因此处于菲比博的阿托纳家族,自然和开明贵族这一词汇无缘,比如洛林就是如此,他们许多政策甚至比正统派贵族还要反动保守,这给了旧有两派贵族更多的批评借口。

    并且出于穷亲戚突然暴富还回到老家,从而可以大肆挥霍的心态,以第一夫人洛林本人作为代表,阿托纳家族与其势力到达巴蒂罗斯的贵族,大多都极度奢靡浪费,这导致他们的风评相当糟糕。

    这时候,失去法乌提二世开明专制时代的不满于愤恨,开始积压到了阿托纳家族身上,即所谓“都是阿托纳家族惹的祸”,有了阿托纳家族为代表的这些边区势力作为吸引仇恨的mt,甚至居然连正统派贵族都可以把自己给摘出去,与市民一同抨击朝政。

    就这样在各方维持斗而不破的暗流涌动的局势中,时间艰难的走到了大历2921年,许多人已经将这种情况视作了常态:

    王宫内分为正统派、开明派和阿托纳派,三方贵族互相争斗扯皮,叱责国家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对方阻扰自己的政策,本应该坐在王位上的塞利提三世躲在屋子里玩锁具,政权由坐在侧椅的第一夫人洛林掌控。

    民间也是骂声一片,经济危机的脚步越来越近,火龙果的价格被越炒越高,甚至连底层许多人都感觉情况不妙,但是出于见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妙,而最有文化的市民阶级则扯开嗓子痛骂朝政,使得周围的民众感觉自己活不下去都是越来越黑暗专制的国家。

    虽然说法乌提二世的言论自由早就被废除,但是负责审查言论报刊的文化稽查官大多受到正统派贵族与开明派贵族的影响,对于痛斥塞利提三世的言论一律放行,一时间使得市场上甚至比法乌提二世时代还要自由几分,至少那时候没人敢骂高层的贵族。

    就在这一片繁花似锦的局面中,就在那个4月,巴蒂罗斯的火龙果价格猛然间断崖式下跌,随即引发了2921年的经济危机,以及即将到来的“大革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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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制霸南疆(十)另一个角度的历史() 
摘自《史海沉钩·大革命时代史料评析》

    “世界历史上有许多大革命时代,但是如果不加前缀只说大革命时代的话,那无疑便是指悉伯在29世纪前后所遭遇的一系列剧变,以及这阵剧变所身处的时代。”

    “对于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即便是最简单的开始时间与结束时间,不同史学家都有不同的观点,那就自然不用说各种事件的评价了。”

    “从大革命开始至今,有无数叙述大革命时代的史料,而对于这浩如烟海的史料,我们可以将其笼统的分为三个阶段的史料。”

    “第一阶段,是处于大革命时代中书写的史料,这一阶段的史料主观性最强,但是因为许多都是当事人所书写的,所以史料价值也最高。”

    “第二阶段,是大革命高潮年代过去以后,那些父辈参与过大革命的史学家所书写的史料,大多数都是对大革命的反思,以及一些初步的探讨。”

    “第三阶段,即第二阶段以后的史书都可以被称作第三阶段,已经是离大革命时代很遥远的史学家所书写的史料。”

    “……上面我们介绍完了第一阶段的史料,接下来要介绍第二阶段史料,而在此不能不提的就是被誉为这一阶段的大革命双星史料,即吉本埃尔所写的《帕尔森王朝灭亡史》与托克维所写的《旧制度和大革命》。”

    “普特尼·吉本埃尔,出生于大历2951年的一个富裕家庭中,他的家乡是隶属于巴蒂罗斯管辖的席明特镇,他们家族很早以前就取得了一定地位,在大革命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反而凭借着大革命的势头迎风而起。”

    “……2984年出版的《帕尔森王朝灭亡史》,被誉为是当时学界的一大盛事,书出版后立刻被争购一空,一星期内印行三次,成为那时一部著名的畅销书。”

    “《帕尔森王朝灭亡史》从纳瓦拉一世(亦或者纳瓦拉四世)统治菲比博作为全书与大革命的开端,一直写到‘第十九次图克和约’签署为止……”

    “作为一名启蒙者与彼拉多主义古典史学者,吉本埃尔的历史观带有浓厚的英雄主义色彩,将一国的兴衰聚焦于统治者的品德的身上,抛开经济基础去谈论帝国衰亡,但是这些缺陷瑕不掩瑜……”

    “……阿历克西·托克维,出生于大历2945年的一个贵族家庭中,虽然他如今被当做是悉尼人,可是他却是以流亡贵族的身份出生在提亚的,直到高潮结束以后,才不顾父母的劝阻回到悉伯。”

    “作为一名贵族,还是因为大革命而被迫流亡国外的贵族,托克维无疑有许多理由去抨击这场导致他几乎失去一切的大革命,然而他最终却成为一名自由主义贵族,这也是他选择回到悉伯的原因。”

    “……2988年出版的《旧制度和大革命》,非常有创造性的通过对大量史实分析,揭示旧制度衰亡与大革命的内在联系,可以算得上是阶级史观的原型,从社会存在去分析社会意识,当然其中也仍然带有不少英雄史观的色彩,但相对吉本埃尔来说无足轻重。”

    摘自《帕尔森王朝灭亡史·第一章:暴君纳瓦拉的早年,多凡六世的上台,帕尔森王朝衰亡的开始》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当国家被一个品德高尚统治者所统治的时代,必然是一个欣欣向荣的时代,然而当一个国家遗憾的碰上一个暴君以后,就意味着他将遭遇到各种不幸的挫折,历史无数次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

    “……赛文提二世的儿子纳瓦拉是一个生性残暴、阴险狡诈的小人,他卑劣的性格在年轻时代隐藏的很好,因而成为了赛文提二世选定的继承人,可是等到纳瓦拉成为菲比博监国以后,他那糟糕的特性就显示了出来……”

    “当时的悉伯总统赛文提二世虽然是个品德平庸的人,但是他仍然害怕民众的愤怒,因而废除纳瓦拉对菲比博的统治。但是赛文提二世终究是一名受到感性困扰的父亲,所以他并没有尽早的除去这个祸患,而是把纳瓦拉委任到本土之外的殖民地就任总督。”

    “对于本土的人来说,总算是远离了一个恶棍,但是对于帕尔森行省行省来说,却无辜的在头上压了一个恶棍,遭受到让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当得知他的弟弟多凡即将就任为总统时,纳瓦拉毫不犹豫的下令刺杀掉多凡,谋杀掉自己的亲弟弟,这是多么可怕的恶行,然而对于一个恶棍来说是可以很轻易理解的,因为指望他讲究亲情,是十分奢侈的事情。”

    “……制度,是衡量一个国家的基础,当一个政权开始衰亡的前兆,无疑是有人破坏了制度却可以不受惩罚,纳瓦拉便是这样的人,他试图以刺杀的手段破坏菲比博监国继位的传统,多凡六世也难辞其咎,他没有惩戒仅仅是远离纳瓦拉,这为之后的灾难埋下伏笔。”

    摘自《帕尔森王朝灭亡史·第二章:平庸的多凡六世,4年的纳瓦拉之乱》

    “多凡六世,作为悉伯第二十代总统,是一个道德水准平庸的统治者,因而他统治时期,多凡并没有什么可喜的发展,也没有什么灾难性的事件,然而作为悉伯的统治者来说,平庸就是罪过,所以他去世时遭遇了在悉伯前所未有的继承危机。”

    “这如何能想象?依靠军事政变来篡夺权力,曾经我们启蒙者都认为这只有在野蛮的中世纪才会发生的事件,可是却在我们前几代人的眼中亲自发生了,纳瓦拉居然趁着多凡六世的去世,试图通过政变来让自己得到总统席位!”

    “……平心而论,法乌提二世并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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