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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林浩推开门走进来,腼腆地说:“你回来啦。”
“有事吗?”
“大哥回来了。中午,想请你到我家吃饭。”
“你们一家人团聚,不便打扰,我在单位凑合吃点就行。”
“别,别,我和家人已经说了,请你去,我妈都特意准备好了。”
“对不起,我就不去了。你回家替我说声,谢谢!”
“这?”
林浩一脸无奈,僵直地站在那里,非常失望地看着李淑春,不知如何是好。
李淑春看着他的样子,举得辜负了一片好心,心中很是不忍。转念一想,也不是没到他家去过,怕什么,不就是吃顿饭吗。于是。她说:“好吧,我去!”
“真的?你答应啦!”林浩显得高兴万分,憨笑可抔。
盛情的午宴。一家人充分表达了对李淑春的热情和欣赏。在地级城市当局长的大哥,饭后和李淑春亲切交谈。很明了地表示好感,并向她透露了林浩的态度,以及迫切希望确定恋爱关系的心思。李淑春虽然巧妙地周旋,不予正面说辞。但在她的内心却激起了波澜,无疑给林浩加了分。
从此以后,林浩和李淑春相处,言行举止变得自然,得体而不失热情。说话明显多了起来。让李淑春在交流中,深层地了解了他,发现了更多优点,特别是对他内向的性格有了新认识。
“李淑春,楼下有人找。”传达室老孙打来电话。
李淑春问清楚楚许睿,心里“咯噔”一下,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见好呢,还是不见好?见吧,觉得很难为情。没有啥好说的,只能是尴尬的局面。不见吧,他远路而来。专程找她,似乎不近人情,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考虑再三,她还是下了楼。
“来了。”见到楚睿后,她的态度极其冷淡。
“打扰你了吧?”
“没有。有事吗?”
“有点不放心,来看看你。”
“我没事,一切都挺好。局里正在开会,我是请假下来的。”
“是这样,那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正好。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办。”
“对不起,我就不留你了。”
“别客气。你何时能回家?”
“说不准。看看吧。”
“那好,你忙去吧。”
“再见!”
李淑春说着。转身上了楼梯。楚睿看着她急急忙忙地离去,逃也似的,他的心哇凉哇凉,知道她是在冷落敷衍他,故意托词躲避着他。专程造访,李淑春是这幅嘴脸,赚了个自讨没趣。许睿失魂落魄的同时,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伤害。
“噔噔噔!”走出物资局大楼,他愤然地踩着硬邦邦的马路,脚步狠实而疾快。第三感觉告诉许睿,物资局三楼的窗户,隐隐约约是她的眼睛正在窥视。但他硬是没回头,一心想消失得越快越好,别再丢人现眼啦。
“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和诚信?”李淑春想。回到办公室,她侧身隔着窗玻璃窥视楼下的街路。发现楚睿急匆匆地离去的背影,动了恻隐之心,真想立刻跑下来,追上他,和他好好谈谈,大可不必如此对待他。但是,这种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随着楚睿身影的很快消失在视线里,她又安慰自己,“这样也好,降降温,冷静冷静,平心静气地思考的一下,两个都有好处。”
楚睿来到车站,乘车回家了。其实,县城里,他认识的人寥寥无几,事先根本没打算干别的事,这次进城的主要意图,就是想找李淑春当面问一问,她不辞而别的原因和怎么考虑的,如过有什么误会,他想给她赔礼道歉,消除她的顾虑,别有什么阴影,冰释前嫌。不曾想,兴致勃勃而来,灰头灰脸而归。许睿吃不消,憋着一肚子闷气。
“为什么提前返校?”楚睿回到家一个周后,没见李淑春回家过,就收拾好行装,想马上返回学校。母亲走向前,很是不理解地问。
“有事,必须尽早赶回学校。”
“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妈,您和大哥说一声,我忘了告诉他准备提前走。”
“我猜想,你一定是和李淑春弄得不愉快,她星期天都不回来。”
“别瞎猜了,我返校与她无关。”
“你瞒不了我,上次从县城回家,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整天没有个笑模样。如果真是这么回事,我去找她父母好好说说。”
“妈,您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您就放心吧。”
“但愿你能处理好,少让妈跟着担心。学校能有什么急事,在家多住两天,不行吗?”
“妈,车票已经买好,九点发车,来不及的了,我走了。”
楚睿说着提起行李,告别了家人,走出了家门。(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金龟婿()
第三十七章:金龟婿
暑假前,楚睿和季文英约好,夼子村相见。但是,季文英一直没来。心情低落的楚睿,来到车站,忽然想,“对,先去找季文英。”因此,他乘坐公交车,去了她家。结果,到她家一问,她根本就没有回家,是呆在学校,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她家里人也说不清楚。
“这个暑假真是糟透了,李淑春翻脸不认人,季文英失约,不知去向,连封信也没来。”睿坐在车上,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是被人放了鸽子,孤零零的,一时不知道往哪里飞去好。回想春风得意时,和三个女人保持着亲密关系,何等心爽,何等地自豪。忽然间,就像这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飘忽不定的女人云,像云像雨又像风,让他摸不着头脑,失去了自信心和判断力。他无精打采地转乘上火车,垂头丧气地回到学校。暑假期间,学校到处静悄悄,他觉得自己似乎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压根就不该回来。食堂没人做饭,阅览室不开门,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只好一个人躲在宿舍里,蒙头睡觉。或许是旅途劳累,或许是长时间焦虑成疾,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睡不起。
一觉醒来,睿整整睡了四十八个小时,头昏脑涨,仿佛得了一场大病。他静静地躺着,想理理头绪。可是,越理越乱,越理越烦恼,“唉,不想了!”他一个鲤鱼翻身爬了起来,一杯又一杯地大口喝水,直至喝饱了肚子。
“楚睿,你等着急了吧?”苗小丽走进宿舍,笑眯眯地说。
“你怎么回来啦?”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马上返校的吗?”
“嗯。你看我这脑子,睡觉睡糊涂了!你的动作够迅速的吗。”
“是啊,我放下电话。简单收拾一下,就动身了。你还没吃饭吧?给你。我买了油条,豆浆。”
“你真是及时雨。让我想想,大概有三天吧,一点东西也没吃。”
“怎么搞的,想绝食?别急,慢慢吃。我已经吃过了。”
“想你想疯了呗!”
“贫,什么时候了,还贫嘴!一个月没见。你的脸瘦了一圈,憔悴成什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你,茶不思,饭不香,夜不能寐,能不憔悴吗?”
“行了,我相信还不成吗。快吃吧!给,喝口豆浆。”
“还是你拿我好。”
“你的意思是,有人对你不好?”
“没,没有人。我是想说你真好。”
苗小丽看楚睿的眼光并不清澈。心里产生了一丝忧虑,很不自然地低下了头,帮着他收拾床铺。不说话。楚睿觉察到自己说漏了嘴,想再解释解释,但怕越描越黑,便故作镇静地吃油条,喝豆浆。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你这么急着返校?”
“没有!只是在家待得时间长了,我觉得很无聊,不如回校和你在一起,多好!”
“我怕你有什么急事。才匆促地赶来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着急回来了。妈病了。我在家还可以照顾一下。”
“怎么,阿姨病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火急火燎的。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你就挂断了电话。”
“阿姨什么病,重不重?”
“胃痛病,不管吃什么东西,老是吐。老毛病了,这次厉害一些。”
“到医院看医生了吗?”
“劝她去,她说什么也不肯去,一直硬撑着。”
“这不行,应该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今天就动身,到你家去,陪着阿姨去医院。”
“好吧!不回去,我真也放不下心。”
“我找两件衣服,咱们马上去车站,赶那趟十点的火车,还来得及。”
楚睿一边说,一边动作麻利地打点旅行包。苗小丽一看真要走,便搭手帮忙。不一会工夫,他们拿起行李,急忙忙地赶到火车站,乘上了北京至武汉的火车。下了火车,转乘去县城的公交车,中途换乘了一次车,才到达目的地。这时,天已经黑了。
“爸,妈,我回来了。”风扑尘尘走进家门,苗小丽朝屋子亲切地喊了一声。看着父亲走出房门,介绍道:“这是我同学,楚睿。”
“大叔,您好!”
“你好!请进!”
苗小丽的父亲,看上去很年轻,举止颇有修养。他客气地迎接来宾,接过许睿和女儿手中的行李包,把许睿让进房间。
“妈,你好点了吗?”苗小丽来到母亲的卧铺,站在铺边说:“这是楚睿!”
“阿姨,您好!”
“你好!快请坐!”
苗小丽的母亲看到睿,说着话,双手支撑着,坐了起来。苗小丽连忙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阿姨,您躺着吧!”
“没事,今天感觉好多了。小楚,你坐。小丽,快去沏茶倒水!”
“阿姨,别客气!我不渴,想喝的话,我自己来。”睿把凳子移到铺前坐下,问:“您的胃痛病,是胃炎,还是胃溃疡?”
“医生说的胃炎。以前,吃两片胃舒平,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吃什么胃药也不管用,老是反胃。”
“您应该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进一步确诊。如果是胃炎,好治疗。如果是胃溃疡,我知道一个中医偏方,疗效很好,能根治。我大哥的胃溃疡,很严重,就是吃中药治好的,十多年了,一直再没犯。”
“是吗?这么说,该去医院检查检查。”
“妈,明天就去,我和许睿陪您去检查。”
“好,好!”
母亲无可奈何地笑着说。苗小丽看了一眼睿,两个人会意而笑。
“下去吃饭,爸爸已经做好了饭菜。”小妹妹走进门,仰着可爱的笑脸说。
“妈。您在铺上吃吧,我给您把饭菜端上来。”苗小丽看着母亲穿好衣服,准备下铺。赶忙劝说母亲。
“有客人,我必须下去!”母亲下了铺。
“阿姨。您的鞋!”睿蹲下身,拾起地上的一双女人拖鞋。
“你这孩子,真让阿姨不好意思!”母亲慌忙接过鞋穿上,心里暖烘烘的。
晚餐比较丰盛,一家人对睿非常热情,气氛其乐融融。父亲陪着睿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感觉不错。与许睿很能谈得来,有共同语言。
“小许,纵观历史,你最欣赏那个皇帝?”
“说不好,有史以来,三百多个皇帝,凡是有作为的皇帝,各有文韬武略。如秦始皇的霸气,汉高祖的高明,唐玄宗的英明。明太祖的奇异,康熙帝的圣明,乾隆帝的盛明。可以说,本性和大势使然,都是性格和大势决定命运的典范。综合才能和政绩而论,康熙大帝,最最令人推崇。。”
“高明,英明,圣明,盛明,四者之间有何区别?”
“身为一国之君。‘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以明论说。高明高于聪明,精明。开明,是一个面;英明比高明胜一筹,是立体的;圣明属于最高境界,是神灵般的;盛明仅次于圣明,重在业绩。”
“康熙帝的圣明,难道就真的名副其实?”
“当然不是!只能说是相比而言,或者说是根据当时历史条件而说的,甚至有点神化。实事求是地讲,康熙帝文武双全,是个全才,开创了盛世基业,从这些方面看,他无愧于伟大而圣明的皇帝。但只可惜,受历史环境的局限,他为了维护封建王朝,排斥西方先进的科技文化,阻碍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延缓了社会发展的进程,有失圣明。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求全责备。看历史,说历史,那个人也跳出当时历史的现实。追述根本,是当时的社会关系决定了上层建筑,他无法跳出这个圈子,哪怕真是个神,凭一个人的能力,也无法扭转乾坤。”
“刘邦的高明,高在何处?”
“**评价刘邦是‘一位高明的政治家’,‘老粗出人物’。刘邦农民出身,流氓习气,能耐不算高。但有高人一筹的驾驭能人志士的领袖力,既能‘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也能感受欺辱和谈笑风生地应付《鸿门宴》,还有独到用人之道,萧何、张良、韩信、曹参、樊哙、陈平等文武百官誓死跟随左右,八面来风,无往而不胜。”
“有道理,有见地!”
苗小丽的父亲,是个历史教师,教了一辈子历史,并对历史很有研究,发表过不少学术论文,在学术界小有名声。他听了睿的说道,暗暗佩服,“后生可畏!”他本通过历史,看看他的学识和睿智。没想到,他对
对历史颇有研究,如数家珍一般,顺口评说。
“老苗,别光顾说话!饭菜都凉了。”母亲笑着说。对睿的学识,她也和惊奇和敬佩,暗想,“难怪女儿那么喜欢他!”
第二天,在苗小丽和睿伴陪下,母亲到县医院做了化验、b超、胃镜等项检查。隔了一天,出来的会诊结果是,“胃癌,必须住院治疗。幸亏发现的及时,再拖三五个月,癌细胞扩散了,后果严重。”
背着母亲商议办法。父亲脸色凝重,唉声叹气。苗小丽泪流满面,哭哭啼啼。睿说:“或许是诊断有误,应该到北京大医院复诊一下。误诊,最好。确诊,大医院的医疗条件好,更有利于治疗。”父女俩点头同意。
这样,父亲留下照料三个弟弟妹妹,楚睿和苗小丽陪着母亲去了北京。来到京城,睿如同对待亲母亲一般,陪伴照顾,忙着上下打点,找熟人,拜访名医,十分尽心尽力。
复诊结果与初诊相符,胃癌无疑。面对这一结果,苗小丽痛心疾首,一下子失去了主意。楚睿宽慰道:“胃癌,相对治愈率高。高教授说,即使剩下四分之一的胃,仍可以维持和恢复胃功能。你母亲的病,只要及时治疗。控制绝对没有问题,治愈也大有希望!相信医术,相信科学。癌症。特别是胃癌,这些年治好的病例很多。”
“妈这么年轻。弟弟妹妹还小。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让妈得这种病。”苗小丽啼哭流泪,泣不成声。
楚睿说:“事到如今,怨天怨地无济于事,哭天抹泪也于事无补。我们做晚辈的,应该做的是,挺直腰杆,把笑脸留下。把忧愁带走,感染和慰藉父母配合治疗,千方百计地问医求药,争取早日康复。”他看着苗小丽摸了摸眼泪,抬起了头,正色道:“再说,不是还有我吗。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泰山压顶不弯腰!病魔在我面前,乖乖地吓跑了。坚信,阿姨一定能化险为夷。好人一生平安!”
苗小丽破涕为笑,“知道你会安慰人!”
楚睿考虑了一会说:“过两天就开学了。我看,阿姨的病情。暂时对家人都先隐瞒着。让大叔安心上班,照顾家庭,阿姨保持一个好心态,配合治疗。白天,我们照常上课。晚上,你我轮换陪阿姨。一日三餐,我们负责。另外,我跟大哥借了两万元。再需要的话,另想办法。”
苗小丽非常感激地看着睿。说:“这样以来,既拖累了你。也连累了你大哥,一次拿出这么多资金。一定会影响他的生产经营。我心里不安,钱不能要。钱,让我爸想办法。”
“听我的,咱是借他的,应应急,以后还他就是了。走,看看阿姨去。”睿说着,拉起苗小丽的手,向病房走去。
观察了一个阶段,母亲开刀动了手术,胃切去了四分之三。然后开始打化疗,头发脱落,成了秃顶。不过,医疗效果不错,经过三个多月的医治,癌细泡大幅度减少,防止了扩散。
这期间,除了必听的课外,其他时间和精力,睿几乎全用在病人身上。鞍前马后,体贴入微地伺候。为了减轻胃的消化压力,很长一段时间,病人需要进流食。
今天,“阿姨,刚炖的甲鱼汤,您喝!”
明天,“煮鲢鱼头,营养都在汤里,您尝尝,味道不错!”
后天,“阿姨,这是熬的鲫鱼粥,补胃养胃。”
一天又一天,睿变着花样,想方设法做到既适合病人的胃口,又保证流食的营养。白黑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