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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诺克萨斯内部也许没那么平静,但如果说真的有哪个白痴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那也是绝不可能的——在十几年前,我见过你们的大统领,那时候他还没有丢掉自己的胳膊,肩膀上还一直站着一只乌鸦,我目睹了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离间了很多城市,让包括卑尔居恩、泰利什尼在内的城市改换了诺克萨斯的旗帜,虽然我们是敌人,但对于这位敌人的手段……我很清楚。”
说话间,萨加长长地吐出了一股烟雾——当烟雾开始在房间之中弥漫的时候,这位港务总督终于开始反客为主。
“所以,就不要用诺克萨斯人的名头来威胁我了,那毫无意义。”萨加语气笃定,“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骗。”
“萨加女士果然像是人们说的一样精明。”眼见萨加似乎笃定了自己来自恕瑞玛城、是阿兹尔派来的使者,罗德也干脆将戏继续演了下去,“可是,我就算不是来自诺克萨斯,但也一样可以选择杀你。”
“要杀我很简单的。”萨加面色无比平静,似乎谈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生命一样,“纳施拉美的总督府早就不是之前的那么戒备森严了,而我如果怕死……又怎么会遣散那么多的卫兵呢?”
明亮的鲸油灯下,萨加淡定地一口又一口吸着自己的烟斗,深棕色的皮肤和高耸的颧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沉着而理智,烟雾很好的遮蔽了她的神情,让罗德居然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她的状态。
“你背叛了恕瑞玛。”眼见自己一时半会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罗德决定索性诈一诈这位女港督,“你将自己的同胞送到了诺克萨斯人的鲜血竞技场中,这是对传统的亵渎,更是对帝国的背叛——你以为我不会来杀你,实际上,我只是要让你死个明白而已!”
说着,罗德暗暗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巨力术,然后作势要举起法杖。
“背叛帝国?亵渎传统?”听罗德这样说,一直默默吸烟斗的萨加终于抬起了头,她微微眯起了自己碧绿色的眼睛,轻轻地、充满了鄙夷地撇了撇嘴,“抱歉,这可不是背叛恕瑞玛,我只是不想继续给皇室做走狗了——仅此而已!”
说话间,就在罗德将法杖砸下来的时候,萨加从桌子下面直接摸出了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架住了罗德的法杖。
眼见着萨加在架住法杖之后将匕首一横,还要朝着自己的手指削过来,罗德干脆抬起了脚,一脚蹬在了萨加的胳膊上,将这位女港督踹出去好远。
“胡说八道!”罗德满脸的怒容,大步向前,“一派胡言,伟大的皇帝已经回来,恕瑞玛必将迎来自己的复兴,而你,就是黎明之前最后的一个背叛者!”
被罗德直接掀翻在地的萨加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面对着罗德义正言辞的指责,她却忽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果然,你不是皇帝的使者!”
“???”
“不过也没差,无论是阿兹尔还是泽拉斯,都是一群彻彻底底的贱人!”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戏中戏()
萨加忽然哈哈大笑,说罗德不是阿兹尔的使者,这让罗德有些始料未及——但考虑到诈自己的可能,他没有第一时间承认,而是举起了手里的法杖,继续试图攻击萨加。
“别装了。”萨加一边闪避着来自罗德的袭击,一边笑得歇斯底里,“怎么,贸易以及满足不了那位奴隶的胃口了,他还想趁机将整个纳施拉美都拿下么?”
“我不是泽拉斯的手下,也不为那个奴隶服务。”罗德对萨加的说法予以否认,“我受皇帝之命,清除你这个帝国的背叛者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左躲右闪的萨加笑得越发癫狂,“你需要我死在了阿兹尔的手里,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纳施拉美……果然,所有人都想要我死!”
“充满妄想的背叛者。”罗德步步紧逼,“你就算再怎么故作癫狂,也休想逃脱来自皇帝的审判——”
“阿兹尔可没有资格审判我!”萨加从自己的床榻下抽出了一双长剑,状若疯魔,“我是萨加——萨加·格拉提姆尔,我是纳施拉美最后的守护者!”
“是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着纳施拉美!”
“是格拉提姆尔维护了纳施拉美的传统!”
“是一代代的港督冲锋在前、抵抗诺克萨斯!”
“而现在,一个狂妄自大的皇帝、一个出身卑贱的奴隶,居然就想要轻轻松松地将这一切都拿走?”
“你们凭什么?”
“我不管你是阿兹尔的人,还是泽拉斯的人——只要我萨加还在,你们这些家伙就别想得到纳施拉美!”
“这座繁华的城市永远属于格拉提姆尔!”
似乎是因为罗德的话语刺激到了这位港督大人,萨加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癫狂之中,她不明所以、毫无章法地挥动着手里的武器,如果不是罗德几次阻止,她恐怕已经伤到了自己!
情况不对劲。
眼见萨加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罗德干脆地用时之砂将其包裹了起来,然后直接带出了总督府。
……………………
当萨加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在纳施拉美城外的一片海岸边上,晨雾之中,她的不远处隐隐传来了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萨加努力坐起身来,头痛欲裂——她试图回忆自己的过去,但记忆却出现了不小的混乱,虽然似乎没有失去什么,但时间线却完全被打散了。
“醒了?”就在萨加迷茫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还好,你没有被完全感染。”
“……你是谁?”萨加看着自己面前背着法杖的人,有些迟疑,“唔……你是皇帝的使者?”
“我叫罗德。”罗德看着自己面前的萨加,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是皇帝的使者——你还记得吗,昨天你可是直呼了阿兹尔的大名。”
在罗德的提醒下,萨加终于逐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甚至还意识到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奴隶贸易……中饱私囊……”意识到了这一切之后,萨加整个人都傻了,“我……我居然会做这些事情?”
“关于这一点,你倒是不必太过自责。”罗德看着陷入了呆滞的港务总督,开口宽慰道,“虚空放大了你的某些情绪,在对于皇帝的不满下,你落入了虚空的算计——虽然说起来有些尴尬,但毕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情。”
“……能不能告诉我。”萨加抬起了头,看向了罗德,“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一点暗示。”罗德大概讲述了一下自己得出的结论,“你接触到了一些虚空的信徒,他用某些手段放大了你心中对皇帝的不满,让你逐渐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成为了他们的傀儡,过去的两年多里,通过奴隶贸易,为那些虚空信徒囤积了大笔的资金。”
“……复兴会?”
“很好,看来你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复。”
“那……昨天我为什么能够恢复?”
“严格意义上说,如果你昨天见到的不是我,而是真的阿兹尔使者或者泽拉斯使者,你将不可能得到恢复,反而会陷入彻底的疯狂,最后死在当场。”罗德的话让萨加不寒而栗,“这种暗示带有强烈的自毁和癫狂属性,只要特定的条件激发,你就会如虚空所愿,在无尽的癫狂之中自我毁灭,而到时候……纳施拉美恐怕也会陷入可怕的混乱之中。”
“但我清醒过来了。”
“我在你弄死自己之前帮了点小忙。”罗德耸了耸肩,仿佛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一样,“我隔绝了虚空的影响,你疯狂累了,就歇下了——我需要提醒你,你现在在纳施拉美城外,如果你觉得自己还好,那现在你就应该回去了。”
“……虽然我还有很多的疑惑。”萨加看了罗德一眼,“但本能告诉我,我现在应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才是。”
“明智的选择。”罗德面露微笑,微微点头,“关于虚空,关于纳施拉美,我们还有很多需要谈谈的。”
“什么时候?”萨加点了点头,“需要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机会,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专门盯着我。”
“晚宴怎么样?”罗德提出了自己的一件,“今天晚上的那个。”
“晚宴……和皮尔特沃夫使者的?”萨加努力翻找着自己的记忆,“听起来不错,但你能出席吗?”
“我会弄张邀请函的。”罗德摊了摊手,“对我来说,这算不上什么难事。”
“可以。”萨加有些疑惑的盯着罗德看了看,“现在,你有办法把我送回去吗?我可不想引起过分的注意。”
“没问题。”罗德点点头,“你不晕船的,对吧?”
“晕船?”萨加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当然不晕船……”
“那就好。”没等萨加说完,罗德直接搭住了她的肩膀,“出发!”
天旋地转之后,在空间传送中失去平衡、被空间之力反复拉扯的萨加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下一刻……
“呕——”
眼见着港务总督大人快把自己的胆汁都吐出来了,罗德明智地先行了一步。
“唔,看起来,不晕船的人也会晕空间啊。”
番外篇 娑娜:寻找罗宁()
结束了在皮城大剧院的演出,三次谢幕之后,娑娜收起了古琴叆华,走下了舞台。
婉拒了一场宴会的邀请,娑娜回到了住所。
《寻找罗宁》——这是她在皮城大剧院演出的新曲目。
在这组新的交响乐中,娑娜倾注了别人难以想象的心血,她在创作的过程中,甚至数次不得不寻求加里奥的帮助,以遏制自己过分活跃的符文之力。
看着繁华的皮尔特沃夫夜色,娑娜有些出神。
为什么自己会忘不了那个叫罗宁的家伙呢?
这个问题娑娜想了很久,但始终没有办法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那个红头发的法师并不英俊,也算不上多么孔武有力,但娑娜一直都忘不了他。
忘不了那种自信和从容,忘不了那种永远智珠在握、稳操胜券。
真是神奇。
娑娜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罗宁的时候,他在观众之中,心绪却丝毫不随着自己的乐章而变化——当时自己为什么要找到他?
也许是不服气吧。
娑娜自认为是一个不喜欢争强好胜的人,甚至在进入了光照会之后,都仍然处在一个相对边缘的位置,当德玛西亚一片混乱的时候她更是选择了先行离开——但唯独在音乐上,她自认为不弱于人。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去主动找上那个听了自己的乐章后,仍然内心毫无波动的家伙吧。
结果……自己非但没有了解对方,反而把自己的底都抖了出去……
时隔两年,再次想到当时和罗宁的谈话时,娑娜还是忍不住嘴角上翘。
那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想要利用自己,但却还会感觉不好意思。
这种人真的有趣至极!
实际上,娑娜一直都瞒了一件事——她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感觉到别人的心情,虽然还不到知道对方想什么的程度,但总归是有所感应的。
娑娜聆听过很多人的心声。
自己的养母布维尔夫人总是坦荡而忠诚的,只有在夜深人静或者见到养父遗物的时候才会出现忧伤。
皇帝冕下的心绪一直非常复杂,娑娜虽然有所感受,却一直都读不懂、理不清。
那个叫盖伦的德玛西亚英雄是最容易感知的,在娑娜的视野里,他就像德玛西亚的化身一样。
而罗宁……他总是沉重、愧疚、骄傲而小心翼翼。
也许是出于对自己过去的寻找,也许是出于好奇,娑娜选择和罗宁同行,她很想知道,什么样的一个人会有这种奇怪的心绪。
在路上,娑娜见到了他大显身手封印了墨菲特,也看见了他被拉克珊娜缠得无可奈何,绝大多数的时候,娑娜都在默默观察着罗宁,同时也在观察着德玛西亚。
从一个新的角度。
北境之旅让娑娜收获颇多,她掀开了德玛西亚隐秘世界的一角,然后涉身其中,但到最后,罗宁的身上却也依旧满是疑团。
最后时刻,罗宁带着禁魔石直接离开,仿佛是为乐章的上篇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娑娜还没来得及得到自己的答案,就只能匆匆退场。
自己对罗宁应该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好奇?
或者说……爱慕?
一个古怪的念头让娑娜有些没由来的慌乱,她摇了摇头,却下意识地拨到了叆华的琴弦,“铮”的一声甚至吓了她自己一跳。
谈不上的。
娑娜不是拉克珊娜,也没有被英雄救美,虽然对罗宁充满了好奇,但也只是好奇而已。
点了点头,娑娜起身来想要把叆华收起了,但收到了一半,却忽然有了一点微妙的灵感。
自己为什么要寻找罗宁?
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自己其实有着喜欢探索的一面?
娑娜的手指拂过了琴弦,一连串的音符跳跃而出,打破了宁静的夜色。
这里,应该再欢快些。
没错,递进式的小调和弦,突出这种谜一般的感觉!
很快,娑娜再次沉浸到了音乐之中——在叆华的声音里,她仿佛回到了白崖城,回到了白鹰庄园,回到了那一个个闲适的午后。
那时候的自己有无数的未知可以去探索,无数的未知可以去了解!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娑娜愣在了原地。
往常这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记下自己的收获和作曲收获,但这次,她更想记下的,是自己心弦的曲调。
良久之后,娑娜终于缓缓回过了神,当她抬起了头时,皮城的路灯已经一盏盏亮了起来。
寻找罗宁?
不,不是的。
娑娜放下了叆华,坚定地摇了摇头。
自己寻找的不是那个叫罗宁的男人,而是初次见到了罗宁后、接触到了一个新世界的、对一切充满了未知和好奇的自己!
曾经以为自己是波澜不惊的娑娜,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渴望着探索,渴望着冒险,渴望着未知!
就像自己渴望着更加美妙的乐章一样。
就在娑娜若有所悟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娑娜小姐?”
是自己管家的声音。
“铮铮——”(我在。)
“您似乎弹奏了一夜。”管家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担心,“现在天快亮了,要不要先推迟一天的行程,好好休息一下?”
“铮铮铮。”(不用了。)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您一定要明说。”
“铮、”(知道了。)
管家的脚步声远去了,他现在似乎也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了——但神采奕奕的娑娜却提起了笔。
没错,在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后,娑娜觉得《寻找罗宁》的第二乐章和第四乐章还需要稍微修改一下。
嗯,又是有趣的新一天呢!
当太阳升起来后,娑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看着新的乐章,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琴匣之中抽出了自己的行程表。
下一站……纳施拉美吗?
摊开了地图,娑娜在瓦罗兰的海峡南岸找到了这座港口城市。
希望这次纳施拉美之旅……能够有些有趣的收获吧!
不过在那之前,乐团恐怕需要辛苦一点了——《寻找罗宁》有了一点新的改动。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故人重逢()
萨加怎么扮演一个被控制者是她的事情——对于罗德来说,此时更重要的是,总结一下虚空先知的手段。
那位玛尔扎哈先生……真的很擅长利用人们心里方向的漏洞。
基尔戈福的袭击内情罗德倒是不怎么清楚,但这次在萨加的身上,罗德却看出了玛尔扎哈的办法。
毫无疑问的,萨加是一个意志坚定、热爱恕瑞玛的人,但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对阿兹尔和泽拉斯都没有任何的好感。
在萨加的角度上,阿兹尔就是一个瞎折腾、把恕瑞玛元气斗殴折腾没了的混蛋,至于泽拉斯,那更是一个卑贱的奴隶而已!
但当皇帝归来之后,她却面对着不得不二选一的情况,心情自然不好。
这种情况下,萨加心中有所不满,结果这种不满被利用和诱导,成为了玛尔扎哈的突破口。
就这样,堂堂纳施拉美女港督,愣是被洗脑成为了复兴会的敛财大使!
虽然这种洗脑并非是无根之水,但这“根”实在来得太容易了些,试想这世界上,又有谁没有点小小的执念呢?
只要有执念,玛尔扎哈就能攻破人的心里防线!
这样一来,恕瑞玛这么大,罗德还真的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少地方、多少人受到了那位玛尔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