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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和老者的强大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可老大也不过才二十多一点。只要给他时间,让他放心修炼,大徒儿的成就绝不在自己之下,老者如是想到。
老者本来有些兴奋,大徒儿的天资甚至超过了中州的绝顶天才。可是转念一想,既然他已经走到了那一步,居然没有回山门来觅地突破。
当初老者放两个徒儿下山之前就明确的要求过,突破灵玄三境必须回山门来进行,因为这是整个修行路上至关重要的一步。
可老大明显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但他也不是真的怪罪自己的大徒儿。他知道大徒儿此番为何,老者对此也深感无奈。
“算了,再过些天药园两千年份的炼魂草差不多也成熟了,你采摘了给那个小家伙带回去吧,这是为师承诺你大哥的。你也先下去吧,为师准备闭关五年,希望能更进一步吧。”
“谨遵师令,徒儿告退”
青年男子见事不可为,师傅也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再做停留。虽然没有达到之前的目的,但有炼魂草这次也不算白来。
“慢着,南荒的天要变了,藏宝洞第一层里的东西,有用得上的你也一并带去吧。为师还炼了些传送符,你也拿走。要是遇到你大哥,叫他回来一趟”
青年男子正要离开,却又再被老者叫住。青年男子这次回山门,足足花了一年多时间,路上也吃尽了苦头。
要是有了传送符,虽然不能一次到位,却能大大的缩短时间。更重要的是能省下路上不必要的麻烦,避开一些危险。
“谢过师尊”
青年男子躬身拜谢,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青年男子退出石室,待到石门落下,也转身离去。
大殿之内
“光禄勋何在?”
一位衣衫不整的帝王站在皇座之前,忧心忡忡的模样。他本来已经准备就寝,和心爱的妃子*一番。却接到太常寺的紧急奏报,南方再生异象。
是以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他来不及整理衣冠,就奔出寝殿,想要看看南方的天象。一看之下,便心知不妙,这一幕与四千八百多年前何其相似。
今天凌晨南方便出了惊天异象,是以帝王一早就派遣了一位羽林校尉带领十几个羽林郎前往探察,然而他最宝贝的九儿也嚷嚷着要跟去。
九儿可是帝王的掌上明珠,到了帝王的境界,再想有子嗣已经弥足艰难。而九儿正是他最后的子嗣,是以平时他对九儿都是有求必应。
无奈之下,他只得叫上与九儿最为亲厚的老二陪着一同前往。倒不是他信不过羽林的忠诚,而是九儿几乎没有出过远门,确实需要一个他放心的人去照顾。而且这些羽林都是军汉,让九儿单独跟着前去于名声不利。
看过南方的天象之后,帝王的心一下子落入谷底,只希望儿女不要有事才好。是以连夜遣人唤来当朝十二卿,商议此事。
“臣在!”
一身朝服的光禄勋从群臣中走了出来,手持勿板,对着帝王深鞠一躬。神朝不兴跪礼,是以君臣之礼也仅此而已。
“立刻下令让虎贲中郎将和羽林中郎将两人亲自前去南荒,无论如何要将二皇子和九公主给朕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帝王直接下令,虽然知道儿女存活的希望不大,他仍然心怀一丝侥幸。他也不是不想派遣更多的人前往,而是有他自己的顾虑。
“启奏陛下,此事是否经手尚书台?”
“不必了,朕的旨意不留副本”
“臣领旨”
光禄勋躬身退出大殿,便风风火火的赶回光禄寺。既然陛下的旨意是不经尚书台,一切都只能暗中进行,他势必要做好保密工作。
悬台之上
“剑三,再持为师的剑令去找你大哥,让他派遣一两位高手前往南荒,切记一切暗中行事,他今晨派去的人马想是难以幸免了”负剑老者看着南方的异象,一阵叹息。大凶果然是大凶,老者自付难以造就这惊天的场面。
南荒出了这档子事,前往探察的各方势力肯定都有不小的损失。估计各大势力此刻也都在为此事发愁,越是如此危急的时刻就越不能慌乱。
四千八百年前的事情老者也知道一些内情,那不是人力可为。既然那天谴再度出现,派再多的人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去一两个高手暗中探察一番。
要是派出大队人马,一切都只能明着进行。各大势力的关系并不和睦,要是被别的势力设下陷阱,才会真正的损失惨重。
再则南荒虽然是流放罪犯之地,终究是天命世界的一份子,当初的上古盟约可是明确的限制了中州的大能前往南荒。
这盟约的束缚之力已经被融入到天道法则之中,就算是老者这样的绝世强者也不敢轻易触碰,也只能派出地境之下的强者前往探察。
知道尚湖天谴内情的大势力尽皆只是派出了两三个地境之下的高手再度前往南荒探察,这些高手大多是快要突破到地境的存在,可以说是地境之下难逢敌手。
他们此次前去探察也都怀揣着两个目的,其一是搜寻活口,由于那天谴屏蔽了一切,早先前往的修士留下的本命玉简并未碎裂,虽然知道那些人十有*难以幸免,可还是保留了一丝侥幸。
其二便是探察天谴之后的尚湖平原都产生了何种异变,与此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借着这些情报,才能更加深入的研究天谴。
而一些不明就里的势力则是噤若寒蝉,他们派去的修士生死不知。再看到那惊天的阴郁之气,又不敢再派人前往,可不派人前往,又让门人寒心,着实难下决断。
再有一些未曾派出修士探察的宗门则是无比的庆幸,还好没有派人前往,要不然损失就大了去了,还是紧闭山门的好,这天要变了。
至于宮家和第六家这样的小家族则没他们什么事,派出去的族人在周边几乎什么也没探查到,因为这异变来得太快,好多人还没进入尚湖平原,事件就已经发生了。
春申和表哥祁文远一同驾车,车厢里躺着老爷子和祁家二长老。游春雨和铁蛮共乘一骑,德祖宗则带着小芋头,由于车厢没有足够的空间,祁家三长老也只能爬上了车顶。
本来三长老的意思是带着祁文远和受伤的二哥上载具先回去,但祁文远死活不答应。好不容易找到春申这个聊得来的表弟,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分开。
而且二长老的伤势也不重,服了祁家的疗伤圣药已无大碍。说不过小少爷,三长老又想过带着二哥和第六青鹰先走,但又不放心几个小家伙的安全,才有了这滑稽的一幕。
第三十七章 云东祁家()
距离第六家族两千三百余里的留云峰是一座孤峰,数千年前这里也不叫留云峰,和第六家族的鹰嘴崖一样也是荒芜之地。
直到祁家先祖到此开辟道场,招收弟子,这才让一片荒芜的孤峰成为今天的留云峰。留云峰地势险要,并且被群山包围。
所谓的群山不过是丘陵罢了,山都不高。是以站在留云峰顶,几乎可以将整个云东群山收入眼中,甚至三百里外的东平县也隐隐可见。
鹰嘴崖不过百余米高,而留云峰一眼望去难以见顶。整座山峰被雾笼罩,目光可及只到半山腰。果然是大势力,不是第六家族这样的小家族可比。
春申一行人刚进入云东群山的地界就被留云阁的外围势力给阻拦了下来,好在三长老身据留云阁的腰牌,才让来人笑脸相迎。
云东群山并不欢迎外人,其实这规矩的出现也不过几十年,和第六青鹰还有莫大的关系。当初正是他这个外来者骗走了云东众多青年才俊心仪的女子祁珍。
是时祁家主也并不同意祁珍和第六青鹰的事情,第六青鹰虽然天资不错,却也算不上出众,至少东平于家的现任家主就比第六青鹰要出色,而且于家主和祁珍也算得上青梅竹马。
说起来与留云阁祁家门当户对的也就另外四大势力,可是祁家除了和万剑山庄萧家关系不错以外,和应天府、灵武宗的关系并不和睦,至于浩然宮则是少有往来。
当初祁家的少家主,留云阁的少阁主,也就是今天的留云阁主帮着妹妹暗中穿针引线,才让这一对有**终成眷属。不过祁家主的父亲,那位老阁主当初雷霆怒火之下也立下了外人不得入云东的规矩。
本来现在的阁主即位之后,这条规矩也一度被废止。然而祁珍却在不久之后难产而死,祁家主可能是后悔将妹妹嫁入了第六家族,又再度恢复了这条禁令。
此刻春申耳里听着表哥的碎碎念,眼睛却在四处乱望。这云东果然是个好地方,有留云阁做靠山,丝毫不比老爷子嘴里的安平差。
要知道云东可是比安平大了十倍不止,虽然并未筑城,却俨然也有了大城的雏形。或许整个清原除了郡城,还真难以找到比这更加繁华的地方。
祁文远或许是多年孤寂,没有同龄的孩子陪伴。见到春申之后,简直就成了一只打开匣子的话唠,春申只觉得有一大群蜜蜂在耳边嗡嗡。
可春申并不想打断表哥,他能理解那种孤独寂寞的感觉。偌大的留云阁,甚至整个云东,祁文远都没有一个可以互诉衷肠的玩伴,或许这就是大家子的悲哀。
“表哥啊,你说了这么多,我也听不明白。倒不如给小弟讲讲修行如何,小弟虽然不能修行,但对修行的兴趣却甚是浓厚。”
春申收回了乱撞的目光,叫停了仍在喋喋不休的表哥。倒不是他不想再多看一会儿,毕竟这留云阁的环境他是相当陌生。
不过马上就要进入留云峰,老家伙告诉他已经有几道灵识扫过他们这一行人,想来都是祁家的强者,春申自然不好再东张西望,这毕竟是别人的地头。
“表弟,能不能换个话题,表哥打从记事起,除了修行就没别的事可干了。着实”
“呵呵,是小弟考虑不周,那就请表哥给小弟介绍介绍这留云阁吧”
春申的要求要是放在别的世家子身上其实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修行关乎着家族隐秘。就算春申和祁家有奶奶这一层关系,祁文远也不能置族规于不顾。
不过祁文远这次并没有欺骗春申,他是真不想提修行的事情。由于他的性格叛逆,家族的族规已经不知道被他坏了多少次,他还真没想对春申这位表弟隐瞒什么。
不过春申的第二个要求他不好再回绝,真要那样太过失礼。而春申的初衷也是如此,他并不相信家族联姻能带来多牢固的关系,第六家族的族人都禁止跟外人谈修行,何况是留云阁这样的大势力。
“好吧你这小家伙还真难伺候”
“嘿嘿”
见目的达到,春申也有些洋洋自得,丝毫不觉得对表哥耍心眼有什么不妥,再说他对留云阁并无恶意,只是出于来到陌生环境的本能反应。
一行人全都下马下车,他们得步行上山,这是留云阁的规矩,再说马车也没法上到那高耸入云的留云峰,至于游春雨和小芋头则被留在了山下的客房,他们没有上山的资格。
留云阁祁家的组成相对单纯,自从祁家始祖在留云峰建立道场,广招弟子,留云阁就有自己不同于众的传承方式。
春申倒不觉得祁家的传承方式有多好,他觉得这种方式事实上更加的专权,类似于王权的传承。不过和其它势力比起来,也确实有他的优势,但缺陷也很是明显。
留云阁祁家的传承方式说起来有些偏向一脉单传,但能成就清原郡五大势力之一的地位,和他稳定的家族传承也有不小的关联。
祁家只有家主一脉,并不像第六家族那样,小小的家族都分为几股势力,而且家主一脉也以自己独特的方式传承,家主即阁主,大权绝不旁落。
家主一脉一般还是立嫡长子为少阁主,不过想要真正成为少阁主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在此之前成家立业,所以一般正式成为少阁主至少已经二十好几。
当然一般情况下,家主也不只一个子嗣。不过族规明确规定,正常情况下,只有在长子成长到十岁之后,家主才能有第二个孩子。
不过只要长子德行不亏,就算天资平凡也不影响他继承阁主的位置。至于次子,说得不好听一点,只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备胎。
在长子继承阁主的位置之前,次子所受的教育绝对不涉及家族的管理,留云阁只会授其武学。除非长子出现意外,留云阁将再花数年时间培养次子接阁主位。
如果家主本身出了意外,嫡传长子也不会直接即位。阁主的权利会被收归长老会,直到少阁主成长到能担当大任的地步。
也不用担心长老会专权,长老会的成员好些都是专心武学的祁家血脉,更有一部分是祁家招收的散修门人。
也不知道祁家始祖是怎么想的,总之他这个法子确实让留云阁有了独一无二的传承方式,只是有了那十年之期的束缚,家主一脉人丁不旺。
除了家主一脉,其它的祁家血脉要么自立门户,要么孤老终身。他们为了祁家确实牺牲够大的,不过他们在祁家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祁家的武学库藏只对他们开放,就是家主也没这份资格。修炼的资源对于他们也是优先供应,他们是这个家族的武力依靠,是以祁家的家主从来都不是最强者,除了那位始祖。
所以在春申看来,祁家的传承制度类似于政武分离的体制。只不过家主不只统领全族事务,还能调动强大的武力。
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体制,关键在于使用体制的人。就算再先进的体制到了蠢货的手上,也能玩到脑残重伤。如果由懂行的人来掌控全局,就算是奴隶制,他也能玩出新花样。
所以在春申眼里,祁家无疑就是那懂行的人。他们所采用的体制更多的是为了防止內祸,却是以牺牲族人血脉传承为代价。
也因为这个原因限制了祁家更进一步的发展,在春申看来,祁家其实已经差不多发展到了极限,家族血脉稀少就是他最大的短板。
不过事事无绝对,祁家的历史上也出现过一些叛逆之辈,例如祁家就有一位先祖本是嫡传长子,然而天赋异禀,心向武道,不问族事。
这位先祖已经到了即位的年龄,却死活不接位。无奈之下,当时的老阁主不得不以五十岁之龄纳妾生子,还硬生生的在阁主位上多待了二十年。
“家主,姑爷不第六青鹰已经上了山道”
一个灵动境七重的强者对着书案上正在处理文案的祁阁主汇报,前几天尚湖的惊变可是让整个祁家人心惶惶,好在三长老以飞鹰传讯告知了小少爷的讯息。
这才上祁家主松了一口气,祁文远可万万不能有事,他要出了事不只是祁家莫大的损失,还极有可能引来天大的麻烦。
自从尚湖再度惊变,祁家就乱成了一锅粥。本来都准备给二长老和三长老筹备后事了,结果却意外的接到了三长老的消息,这才让祁家人心安定。
这灵动境七重的修士放在外面也算得上一方高手了,可是在祁家也不过是一介仆从。说起来他今年不过四十来岁,伺候家主却已经快三十年。
他本是出自云东的小门小户,被家里选送到留云阁做了外门弟子。不想被当时的少阁主看重,选做了伺候的小厮,也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外门弟子在留云阁并不被看重,大多也就是灵动境四五重的修为。他能有灵动境七重的修为,还要归功于家主这些年给他的赏赐。
所以虽然成了祁家的仆役,他的地位可也远比外门弟子要高。而跟着家主,这些年耳濡目染之下,他察言观色的功力也十分深厚。
见自己提到姑爷,家主的脸色瞬间发青。他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改口。差点就犯了大错,姑爷这个词可是祁家的禁忌。
“行了,老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祁家主瞪了那灵动境七重的修士一眼,示意他可以下去了。那修士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出了书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家主的脾气向来温和,他倒不担心自己会受什么惩责,只是那件事情还是得赶紧去告诉少阁主,请老夫人出面才是,看这情形老爷对姑爷依然抱有不小的敌意啊。
“德叔,您也回来了”
“呵呵,家主折煞老夫了”
在春申诧异的眼光中,身前这个灵意境的强者居然向德祖宗行了大礼。如果自己所料不错,来人必是留云阁的阁主,祁家的家主祁峰。
可德祖宗虽然是他祁家的老人,他堂堂的家主也不用行这样的大礼吧,春申一时也摸不着头脑,难道这祁家主抽风了。许德似乎也觉得不妥,连忙躬身退让。
前来迎接春申一行人的就家主一人,旁人是一个没有。说起来有家主相迎也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可这祁家主一来就对着许德一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