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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好了!”文成连忙回道,继而有些为难的说道:“李文斌恐怕去不了,他喝多了!”
“靠!”第六家适逢大难。这混蛋居然有心喝酒。其实他不知道李文斌从来都有借酒浇愁的习惯,只是春申不好此道,所以这一路上李文斌只能暗自忍住自己的酒瘾。
李文斌今天终于走出了春申的视线。自然是要好好畅饮一番,腹中的酒虫早就将他折磨的欲仙欲死。他和文成勘察完地形之后,回到文成的住处就将文成得自第六青鹰的好酒喝了个一干二净。
“我跟你说文成,千万不要惹怒春申公子,他就是一个魔王,我那天看到他把一个灵动境七重的强者变成干尸嗝”灯烛照耀的躺椅上,李胖子迷迷糊糊的说着酒话。一个酒嗝臭气熏人。
春申直接一盆凉水就泼了上去,喝道:“给小爷滚起来!”
“谁他么不长眼”李胖子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怒气滔天的春申,连忙喊道:“爷爷,我不知道是你啊!”
春申对着李胖子就是一顿暴揍,看得旁边的文成背后生寒。这也太狠了吧。李文斌说得真没错,这个妖孽惹不得。
春申揍了一会儿,总算是心满意足,他终于体会到祁浩兰那种揍人之后的快感。心中那大山一样的压抑之感也去了不少,还是得继续展开守护家族的计划
“行了,滚起来,小爷下手有分寸!”春申冲着猪头一样的李文斌说道,他这段时间制造猪头的水平见长,和祁浩兰都有的一拼。他继续说道:“带上工具跟我走!”
“春申少爷。就是这里,我们按你的要求找到的!”文成指着一丛灌木说道,这里是鹰嘴崖的后山。地处偏僻,远离小道。
春申往四周看了看,说道:“不错,够隐蔽!你们两人现在就开始挖,能挖多大挖多大”
看着两人在身前忙碌,春申也开始调用天魂空间中的神魂力量和阴气刻画符文
他是将千面鬼影的符文刻画在这些灌木之上。他要屏蔽这一块地方的气息,这是他为自己的至亲选择的安身之所。除了那灵意境九重的强者。无人能发现此地的气息,他的千面鬼影本就能屏蔽一个大境界的探察。
要是能有个阵法就好了,他现在只希望那灵意境九重的强者不会发现这里,不过这里的确够隐蔽
“好了,都歇歇!”刻画完符文之后,春申冲着两个汗流浃背的家伙说道。听春申之言,两人连忙放下手中的铲子铁锹,他们已经累得够呛,但春申不发话他们不敢停。
春申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待到七方势力来袭,你们把凌月姑姑,水云儿,小柔,木生和顽犼带进这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如果第六家落败,这里才是家族的唯一希望。后山的守护阵法我看了,很难支撑太长时间,如果被攻破,里面的家族血脉难逃一死,小爷不想将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里。”
文成早就想开口,不过他不敢打断春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待到春申说完,他立刻反对道:“这怎么行,看着大家拼命,我在这里无动于衷,而且我是炮灰阵的领队。”
说到此处,文成有些落寞,能活着谁都不愿死。但就算妖孽的春申少爷也在做最坏的打算,他此刻觉得第六家获胜的希望真的很渺茫。不过那都无所谓了,他已经获得了凌月的认可,就算就此死去也值了,唯一的遗憾是他还是没有找到亲爹。
“炮灰阵的事情我会让爷爷取消,就凭这五十人根本无法对七方势力造成太大的损失,得不偿失。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凌月姑姑这些人,其它的就别管了”春申冷漠说道,虽然他很赞赏文成慷慨赴死的勇气,也觉得凌月的选择没错,但这家伙就是太死脑筋。
春申继续说道:“单凭第六家的力量本来就挡不住那些人,族里自然有手段应付,出于保密的缘故,我也不能说得太多。总之照看好我说的这些人,但有损伤,唯你俩是问!”
文成被春申冷漠的眼神吓了个透心凉,原本还欲说出的字句连忙吞回肚子里。他又听春申说道:“文成,别坏了小爷的事,就算凌月姑姑很欣赏你,你要是敢暴露了这里,我会让李胖子结果了你!”
春申不愿多说,时间无多,他必须在七方势力向鹰嘴崖进击之前赶到安平。圈杀大阵还需要时间改善,凭着第六和阳一人其实很难办成。
春申眼中的冷光又落在了李胖子身上,胖子连忙躬身道:“谨遵号令!”
由于春申释放了他灵动境七重的威压,将两人都吓的够呛,李胖子自然知道这位魔王的手段,怎敢出言反对。不过春申的话反而让他一阵心安,他只是春申的属下,而不是第六家的属下,他不像文成,他对第六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春申又留了些灵玉给两人以备不时之需,径自离去,临行之前只是嘱托两人将挖出的大坑尽量拓宽。如果第六家事不可为,这里可能还会进到更多的族人。
离开鹰嘴崖,春申到马厩选了一匹好马,他有第六青鹰的家主印信,自然无人敢阻。
一骑绝尘,趁着黑夜,朝安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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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黑风高()
盛秋时节,落叶纷纷
春申独乘一骑,奔驰在前往安平的驿道之上。第六家在安平蛰伏的眼线近日没传回过任何消息,想来已经被七大家族连根拔起,春申此行也正好可以收集一些用得上的情报。
落叶划过面颊,带着丝丝凉意,今年的秋天特别冷。春申也知道以第六家目前的情况,他独自一人出来其实是很危险的,但他想为第六家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虽然脑海中已经有成形的计划,可是他现在还缺乏突破口,就第六家先前在安平获取的情报,春申很难理清七大家族的内在联系。
此去安平四百里,一夜急行,明天中午应该才能赶到安平,届时还得寻找那可能存在的突破,所以对春申来说时间耽误不起。
他也知道此刻这四百里行程绝对满布七大家族的眼线,既然他们旨在灭族第六家,自然不允许留下任何后患,斩草要除根。
纵马飞驰,马蹄声有韵律的响起,和耳边划过的风声合奏一曲。不过很快,刀兵相交的声音就打破了春申正在享受的夜曲。
春申本来不想多事,早一刻到达安平,就能早做打算。可是他听到了山脊之上的呼喝
“申队先撤,春队殿后!”
“统领,还是让申队殿后吧,春队损失严重!”
春申的记忆向来很好,如何听不出这是葛秋裳和于文辉的声音。只是第六家的命令明确指出斩杀那抛弃家族的一百人后。就让他们撤回大本营,尚湖盗是春申的班底,就是第六青鹰也不会拿他们冒险
春申当即纵马上山。虽然夜黑风高,但就葛秋裳和于文辉的语气,这两人应该都受了伤,那也就是说尚湖盗目前的情况不妙,作为尚湖盗的幕后掌权人,春申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属下深陷危局而不解救。
千面鬼影第一层鬼影幻面立即爬上了春申的面颊,反正是黑夜。他也不怕走漏风声。树木飞速的在身侧划过,越来越近。大战之下一片狼藉
尚湖盗的处境确实不妙,被两倍于己的敌人包围在一隅之地,三面和围,仅留一方回旋之地。但春申却知道那一方回旋绝对是死地,这些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春申的到来根本没引起对战双方的注意,毕竟春申此刻以千面鬼影隐藏了自身修为,在战的所有人眼中,他不过是个迷了路的行人。
然而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春申从马匹之上一个飞跃,腾空之后,靓丽的金光绽放,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击向那灵动境八重的强者。
春申灵气洗涤过双目,自然能在漆黑的夜里看出那灵动境八重的强者正是这队人马的头领,擒贼先擒王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春申出手就是剑斩长歌,意在一招制敌。
然而这一招未晋其功,这队人马居然懂得兵阵之道,春申的剑斩长歌被阵法的力量化解,不过那些人也不好受,除了那灵动境八重的强者。其余各个都受了一定程度的内伤,左手剑哪里是有那么好接的。
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让葛秋裳一众愣神。不过既然来人不是针对他们,倒也让他们一阵安心。只是他们也不明白今晚为何会状况频发,原本完成了鹰嘴崖方向的任务,他们就准备撤离。
结果却在此地遭到了伏击,原本三十几人现在就剩下二十来人,他们引以为傲的鹰阵根本就没能发挥出任何的功效,阵形被打乱,落为守势
岌岌可危的关头,居然又冲出一个黑衣少年为他们解围,虽然漆黑一片,他们也看不到那少年的面貌,但从体形上讲那绝对是个不到十岁的幼童。
葛秋裳想到了春申,但又不敢相信,就他从第六家得到的消息,春申仍在南方,而第六家适逢大难,自然不会让这样的天才后辈回来送死。
再则这少年表现出来的战力完全在他之上,虽然春申的确妖孽,但灵动境五重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而且就他看来,这少年的境界应该远远不止灵动境五重。
不过,既然这少年出手相助,他们倒是正好可以趁机休息一番,先前完全被对方压制,一个个都快喘不过气,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特别是于文辉伤得最重。
他都不知道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副统领居然会替他挡下了那灵动境八重强者的一击。于是他冲身边的人吩咐道:“你们几个带着副统领先撤!”
“撤你妹,老葛,结阵,小爷挡不了太久!”忽然就传来了那少年的呼喝
“少主,是少主!”
“天啦,真的是少主来了!”
惊异之声此起彼伏,不过这也让众人一阵心安,既然少主来了,他们自然安全无虞。通过游春雪的洗脑教育,春申在他们的心里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无所不能。
葛秋裳一声大喝:“结阵!”
有春申牵制敌方大阵,他们的阵形很快就完成,而只要完成,他们就有了自保之力,不用再如先前那般任人宰割。重振旗鼓,直击敌方大阵。
春申此刻也是无比的窝火,他也已经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除了应天府卫,在清原没有任何的势力懂得兵阵一道,和弓弩一样,兵阵之道也被中州禁止。
春申之所以窝火,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和懂得兵阵之道的敌人较量过。对于兵阵,他自己也只是半灌水,鹖冠子到现在都还没弄透彻,一来是没时间研究,二来是没机会施展。
所以在他的剑斩长歌没能奏效之后。他不得不采取守势,完全凭着风属性灵气和千面鬼影提升自己的速度,以避开那强大的阵法力量。
兵阵一道向来追求攻防兼备。春申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而这些人的阵道虽然比不上鹖冠子,但他们的修为都在灵动境五重之上,经过阵法的融合,他们俨然可以对灵海境之下的强者构成威胁。
所以春申根本就不敢和他们硬碰,他的灵气护罩万万不能被击碎。不似常人就算灵气护罩被击溃,还能再次凝聚。他想要再次凝聚,得再找一处阴脉。还需要大量的神魂力量。而他显然不愿意再和九幽地府产生任何瓜葛,他知道自己绝对上了阴司的黑名单。
在春申看来。这些人就像共铸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护罩,如同一个龟壳,他没把握以四弩击溃,既然如此。他只能寄希望于葛秋裳等人给他创造机会。
否则,他只能动用天魂空间中的神魂力量,但不到真正的危急关头,他绝不轻易动用,那是他最后的依仗。
至于利用截脉术提升自己的战力,春申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路上他一直没用过这玩意,原因就在于代价太大,欲伤人先伤己。
再说就算使用截脉术。他觉得自己也未必能硬扛阵法之力的一击。但无论如何,这将近六十人今晚必须死在这里,在那阵法作用之下。他的千面鬼影终究还是暴露了。
尚湖盗鹰阵成形,直击对方大阵,果然,为了应对尚湖盗的进攻,应天府卫开始变换阵型,只不过他们的速度奇快。不愧是训练有素
即使如此,春申还是找到了结点。趁机出手,五箭齐发
五道光点含着无尽威势直击那灵动境八重的统领,而那统领身边的府卫不自主的撤退,以避开那五个光点,他们能感觉到那光点之上恐怖的杀伤力。
春申志得意满,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原本弩箭旨在偷袭,自然不能暴露任何的杀气。但春申只有五支短箭,自然是以灭杀那统领瓦解阵法为首要目标。
他已经攫取了新曲应天府卫的记忆,自然能从中分析出这些人的秉性。不过都是些贪生怕死,欺软怕硬之辈,不像擅阵狼对首领绝对的忠诚。
一击奏效,形势瞬间逆转。那灵动境八重的统领仰面倒地,估计心中千般不甘,但阻止不了体内灵气和精血的流失
失了统御阵道之人,敌方的阵形立刻被尚湖盗的鹰阵打乱,春申创造的转机,他们怎敢不好好把握,势如破竹,直捣黄龙,他们要为死去的兄弟复仇。
春申再次抽出九剑,冲着葛秋裳大喝:“一个不留,靠,别他么打到小爷了!”
“失误,失误,少主!”葛秋裳连忙道歉。
春申冲入人群之中,结果鹰阵一击就落在他身前,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破剑斩,拔剑斩,破刃斩,朝阳剑
春申手中九剑挥舞,剑招频出,虽然反反复复就那么几招,但效果很明显。那灵动境八重的统领死后,这些府卫的士气都比较低迷
再加上春申那恐怖的三层灵气护罩,此刻的他,虎入羊群,任意施为,收割这些府卫的性命。这种感觉春申很是享受,倒不是他痴迷杀人饮血。
杀这些中州走狗,他心头尤为解恨。他自认为每杀一人,都是为南荒苦难的人们出气,所以他有高尚的目的,心里不会有任何的负担。
整场杀戮只维持了两柱香的时间,春申凭着他远超常人的速度收割那些落跑的府卫,也借此磨练自己的剑招,越发的得心应手,果然实战出真知。
大战之后,一地血腥,春申开始收魂,平民百姓的魂魄他可以不要,但这些中州府卫,他绝不放过,魂飞魄散才是他们该有的结局。
葛秋裳等人则开始打扫战场,毁尸灭迹。这是尚湖盗的明文规定,在自身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必须打扫战场毁尸灭迹,不留任何线索。
忙完一切,众人带着战利品来到春申身前躬身下拜:“参见少主!”
“免了,这些东西你们自己分配吧,不用上交账房!”春申冲着身前的众人说道,这次尚湖盗的损失将近三分之一,不给他们些补偿说不过去。
众人再次下拜:“谢少主!”
“你们应该已经引起了应天府卫的注意,待会直接回大本营,近段时间不再执行任何任务,休养生息,如果有信得过的散修可以招揽,用以扩充人马!”
说着春申从怀里掏出两个乾坤袋冲众人说道:“这是你们这一年以来的辛苦费,或者可以称之为军饷,为小爷办事,小爷自然不会亏待尔等
再有这次第六家的事情,你们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第六家的大战你们也不必参与,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们这一年的表现小爷很满意。”
“谢少主!”众人齐呼。
“行了,小爷还有事前往安平,你们赶紧离开,不要走那个方向,有伏兵!”春申指着尚湖盗最初选择的退路说道。
葛秋裳站出身来说道:“少主,让属下陪你一同前往吧!”
“不用了,小爷只是去打探消息,人多了反而不好。再说你们个个带伤,还是尽快赶回大本营的好,回营注意警戒,事不可为就退回尚湖,那边的事态应该差不多平息了。对了,代我向雪姑姑问好,有时间我会去看她!”
“诺!”葛秋裳再拜。
春申再次上马,疾驰向安平,不过先前灵气耗费颇多,他也只能一边上路一边以灵玉和天才地宝恢复。也得亏自己今晚出来,不然尚湖盗现在可能已经完了。
春申走后,于文辉冲葛秋裳问道:“统领,少主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让我看看!”葛秋裳连忙打开乾坤袋看了看,然后惊掉了下巴。
好在天黑,无人看到他的失态,于文辉只是继续问道:“统领,是什么?”
“好多灵玉,还有不少中级的,还有不少丹药”葛秋裳木讷的说道,似乎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良久才反应过来,大笑道:“我们发财了,哈哈!”
闻讯众人皆是大喜,少主从来都没有将他们遗忘,他们在少主的心中都有一席之地,这才是上司对下属最大的赏赐。
“撤!”葛秋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