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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边都只剩下一半的车马炮,虽然子力相当,但局面就是对刘洲不利。
程学弈车8平2,捉马,刘洲就车三退二,看马。
程学弈车2进3,盘河,刘洲炮六平八,打车,要将程学弈的车逼走。
没得说,程学弈车2平3。
程学弈的车移开了,但被黑马把守住要道,刘洲还是动弹不得,只能车三进五,吃象,姑且积累微小的优势。
看到这里,主席台上的老者露出莫测的笑容,说:“红棋这下难受啦!想议和都难!”
其他人都是深有体会样子地点头,他们看到了红棋出手的边兵局的最大劣势,无法对黑棋造成足够的威胁。
他这边车拉走,程学弈就车3进4,捉炮,刘洲炮八进一。
程学弈炮5进4,打兵坐中,威胁中宫。
眼见程学弈下一手就是绝杀,深感被动的刘洲伸手挠挠头,没有马上出手的他第一次比较长时间地进行思考。
几分钟后,他帅五平六,出将门。
绝杀不成,但局面已近明显偏向自己这边,程学弈唇角勾起,车3平2,意图捉双。
自然不会让程学弈捉炮又捉马,刘洲只能马八退六,看炮。
程学弈马上车沉底,照将,刘洲只能帅六进一,这时,程学弈一直留在家中的马快速跳过来,虽然刘洲马上出车阻拦,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车马双将,虽然刘洲极力防御,但挣扎到第四十四回,还是投子认负啦!
“多谢指教!学长,你很强!”
低头下去,吸一口气后,刘洲抬起来对程学弈露出笑容,嘴上这样说,只是他藏在桌上的手更加用力地攥住自己的裤腿,平静之下的不甘可想而知。
腼腆一笑,程学弈摇摇头,说:“学弟,你的棋艺也不差,只是在进攻的考虑上缺少打磨!如果能克服这一点,我想你的棋艺一定会有很大精进!”
“谢谢学长,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期待下一次和你交手!”
眼见这一局终,红棋败北,千晓不由往主席台另一边看过去,她可听到了那位老者说“红棋想议和都难”的话,而结果也像他说的一样,这让千晓如何不惊讶。
“是第二十五合贪利吃象埋下了祸根。”
作为一个旁观者,橘枳看得很清楚,如果不是第二十五合红棋贪利吃象,这局棋多半是和棋,而那位老者说“红棋想议和都难”的话也是在第二十五合吃象之后。
别看从吃象到退回只有一步的距离,但象棋就是这样,死与活都是在一步之间游走,棋盘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一步之遥……
除了程学弈和刘洲的对局,还有其他对局非常有趣,这就包括象棋社团社长孙不胜和他对手的对局。
与程学弈、刘洲这种有来有往的交锋不同,孙不胜那边是一边倒,明明是慢棋赛,却被他下出快棋的感觉,在他的快棋攻势下,对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结果就被他彻底击垮。
与前四十名的十进积分制不同,四十进二十就更加残酷,一场决胜,胜者晋级前二十强,这更加考验参赛选手的综合实力和心理素质。
两个小时之后,四十进二十比赛结束,因为有两场下出和棋的局面,原本正常一个小时内就可以结束的慢棋赛被拉长到两个小时。
赛后休息,下午开始二十进十的比赛。
因为华大手中掌握着十个推荐名额,能进前十名的同学都会被推荐出去参赛,所以只要能进前十名就决定了很多事情,而在前十名的具体排名相较之下还是次要一点的。
而在四十进二十的比赛后,很自然地产生了所谓的夺冠热门,很有意思的是程学弈并没有被选中,而象棋社团的正社长孙不胜就名列前茅。
二十进十的抽签结果,程学弈VS孙不胜……
“橘枳!”
当橘枳从洗手间出来,准备返回主席台继续观看比赛时,不知何时赶过来的言月站在他面前。
看着言月,橘枳很随意地问:“有事?”
“嗯!”
言月点了头,却也不明说到底有什么事,这让橘枳脑海中飞出问号。
目光移开,双手背到身后的言月说:“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叫雪菜的那个,她之后有去找你吗?”
被问得莫名其妙,橘枳很不理解,难道说言月现在和雪菜很熟吗?
“没有。”
“哦……”
对话结束了,言月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很扭捏的样子,让橘枳更加疑惑。
犹豫了一阵子,橘枳还是开口问:“还有事吗?”
不说话的言月低着头,然后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皱眉,并不喜欢这种怪异感觉的橘枳说:“那我先走了。”
“嗯。”
还是点头,言月小小地往边上挪开步子,给橘枳让出一条路。
橘枳:???
感觉并不方便询问,橘枳只能将这个问题压下去,快步从这里离开。
跟着橘枳的身影转身,言月抬起头开看着他,嘴里缓缓地数着,“一!二!三!四!五……”
很突然,数不下了,声音就断了。
叹了口气,言月自言自语地说:“等能数到十的那一天,我就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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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校内排名战(十)()
橘枳从洗手间回来后,他注意到千晓一直盯着自己看,虽然千晓已经在极力掩饰,但在他看来还是显而易见。
“有事?”
视线看着LED显示屏上不断流逝的休息时间,橘枳问一声。
“嗯……没什么。”
磨蹭着,千晓这样回答一句,显然可信度不高。
橘枳:???
目光注意到千晓那边还空着的座位,橘枳倒是隐隐有了明白某事的感觉,可能这和言月有关系吧。
几分钟后,姗姗来迟的言月才在千晓那边坐下来。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千晓当即询问言月,虽然她有控制自己的音量,但就坐在边上的橘枳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表情中流露出尴尬,言月却又刻意淡化地说:“出了点意外。”
千晓:emmm……
不是去找橘枳说事情吗?这还能出什么意外?难道说……
脑补到了奇怪的地方,千晓看言月的目光变了很多,顿时让言月如芒在背,简直坐立不安。
“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实在忍不住了,言月对千晓嘟囔了一声,只是这样嘟囔的话可起不到任何解释说明的效果。
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你是瞒不过我”的嘴脸,千晓问:“呵呵,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么样?”
“我……”
开口之后,言月也不知道自己想解释什么,只能沉默下去。
对此,表情没有变化的橘枳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件事早晚要扯到自己头上。
万幸,这时候休息时间结束了,已经回到赛场上的选手即将开始二十进十的比赛。
华大的十个推荐名额,男子组五个,女子组五个,由于男女棋力上的差距,男女生分开比赛,而女生组出色的选手为数不多,漂亮的对局更是凤毛麟角,于是更多人将注意力放在男子组,橘枳和千晓也是这般。
这会儿,主席台另一边传来议论的声音。
中间的那一位,王一鸣说:“那个下《自出》的小家伙和下磐字的撞上了,你说他们谁能赢?”
坐在第一位老者边上,衣着正式,戴着厚镜片眼镜的中年男人说:“我感觉磐字的赢面更大!我一直有留意下那个磐字的学生,他的棋路非常清晰,是个可塑之才!”
撇嘴,坐外边的一位有些苍老的老者明显和这厮不对路,怪笑着接话,“我倒不这么认为!磐字虽然不错,但运用过于死板,还不如《自出》的灵活。磐字虽然流行过一时,也称得上一大派,但象棋的主流始终都是进攻!”
中年男人当即唇齿相讥,“磐字有什么不好!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这布局观难道还有错不成?”
“错的当然不是布局观,问题在你的棋风上!”
“你说谁的棋风有问题?”
“谁在废话连篇,我就在说谁!”
……
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对路的两人三两句扯到“象棋思想”上,跟着就开始毫不留情地唇枪舌战,似乎不在乎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事是不是非常掉逼格!
对这两位互怼的场面习以为常,其他人就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也不是自己出丑,看戏又何乐而不为呢?
眼见两人越来越过分,首座老者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有矛盾回去再吵,在这里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丢人现眼!”
首座老者叫杨霖,国家象棋协会特级大师,华城象棋协会名誉会长,象棋界真正的老泰山,被他批评了,那两位就只能悻悻把嘴闭上。
这边干戈尚息,赛场上已然燃起战火。
“社长,真没想到要在这里和你过招!”
在桌前正坐,程学弈看着自己的对手,象棋社团的社长,孙不胜。
笑容浅薄,看不出意味,孙不胜只是点头,“我也没想到!你说奇不奇怪,除了你加入社团的第一天,我们之后就没有再交手吧!”
“嗯!”
程学弈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对他来说,那第一次交手可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经历,让他一直都只想说一句……
MMP!
被人“剃光头”是什么感觉?
在这个魔鬼社长手上,他头一次体会到了!
这时候裁判已经示意可以开始比赛,但这两位迟迟没有动作,还在“唠嗑”。
“为了纪念我们第二次交手,我们打个赌吧!”
龇牙,程学弈笑容中透露出尴尬,他深知这货就是这种跳脱的性格,可还是没料到他在这样正式的比赛上也想玩出花来。
咳嗽一声,秉持着成人之美的良好品质,程学弈说:“社长,我已经戒赌了!”
表情瞬间凝固,孙不胜:……
MMP!
抽到的是先手,程学弈持红方,不再废话的他用棋子回应孙不胜,相三进五,飞相开局。
计时器已经被按下,孙不胜不敢怠慢,马8进7。
“哟,为什么不下《自出》了?”
马二进三,动作间,程学弈回答:“社长,你没少研究《自出》,和你交手,要是我继续下《自出》,胜算怕是渺茫啦!”
盯着程学弈,孙不胜没说话,只是目光中的情绪有些复杂,手上则是炮2平5,做中炮。
程学弈不知道,他这个深思熟虑的决定倒是把其他人气坏了。
“这小子,为什么不下《自出》啦!飞相开局,想什么呢!”
坐外边的那位简直要捶胸顿足,本来他心里还暗暗期待着程学弈可以用《自出》击败孙不胜的磐字,帮他给张业宣那个没有敬老精神的混小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只是没想到,这耳光没打出去,倒是先甩到他脸上,老脸真疼啊!
王一鸣瞥一眼边上这快要吹胡子瞪眼的老前辈,压低声音问:“宿老,有没有兴趣跟我打个赌?”
疑惑挂在皱纹上,徐宿努努嘴,“打什么赌?”
“赌这场输赢!要是您赢了,我给您一百,要是我赢了,您给我五十,怎么样?”
心里一阵翻白眼,徐宿嘴上说:“打赌就算了,我已经戒赌啦!”
赌赢了也就一百块,为了这点钱就能出卖自己的逼格吗?
不存在的!
别说是一百,就算是两百、五百、一千,哪怕是一万,想让他出卖自己的逼格……嗯,一万块的话倒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被拒绝了,王一鸣嘴角抽搐着,心想,这老家伙怎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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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校内排名战(十一)()
飞相对进左马的局面。
孙不胜做下中炮,程学弈选择仕四进五,先巩固己方阵营的防御,稳扎稳打。
加速打开局面,孙不胜进7路卒,程学弈马上车一平四,坐住肋线,压住了孙不胜出马的企图。
左马被压,孙不胜只能转起右马,马2进3。
眼见孙不胜将出直车,程学弈马上拉开八路炮,炮八平六,挂仕角炮。
在孙不胜出直车之后,两边局势当即剑拔弩张起来,面对孙不胜的2路直车,程学弈赶紧跃起八路马,活九路车,孙不胜跟着车2进6,威胁程学弈的七路兵。
如果七路兵被吃掉,就容易被对方压马过卒,程学弈只好兵七进一……
你来我往到第十五合,孙不胜大胆吃士兑车,先得一筹,之后又捉双,成功吃掉程学弈的双象单士,车沉底照将。
看着社长已经裸露在外的将,程学弈不由微笑,他已经嗅到胜利的味道,只要进双炮做成重炮,这就是必杀之局,只是,想要达成这一步,并不容易!
“宿老,现在您怎么看?您觉得谁的赢面更大?”
主席台上,有点闲不住嘴皮子,视线盯在led屏上的王一鸣身体往徐宿那边靠过去,低声问一句。
露出怪异的笑容,乜一眼王一鸣的徐宿突然开腔,问:“说瞎话?你小子想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出洋相?”
对这位老前辈让人头痛的古怪脾气无奈,王一鸣讪笑,“哎呀!哪能啊,宿老!您这可真是在冤枉人啦!”
“呵呵!那就当是我说错了!”
话语中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味道,徐宿继续说:“我们打个赌吧!赌赌谁能赢,怎么样?”
王一鸣:???
你不是刚才还说已经戒赌了吗?这特么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能扫了老前辈的兴致,王一鸣说:“呵呵,行吧,您说怎么赌。”
徐宿:“要是我赢了,下个月的挑战赛你要向张业宣挑战,还要打败他!要是我输了,我就答应你收你儿子当弟子,怎么样?”
前半句话让王一鸣也是头皮发麻,徐宿口中的下个月挑战赛可不是简单东西,那是深市银枝企业主办的银枝杯象棋赛,邀请函一般只会发到国内的一级棋手、大师、特级大师手中,有时候也会发给短时间里声名鹊起的天才棋手,或者久负盛名的业余豪强,是非常高水准的国内赛事,甚至与甲级联赛相比也不遑多让。
更重要的是,银枝杯的头奖足足有一百万,对于收入一般水平的一级职业棋手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这足以让他们拿出真本事来。
在国内象棋界,一级棋手和大师之间的差距实际上不大,胜负多在四六开,限于成为大师需要大量连胜保持胜率,这就导致一级棋手的数量远低于大师,而大师数量又低于特级大师。
相比于五年、十年前,还是以中宫炮对屏风马为王道的“浑沌时期”,能开先河的棋手大多成了特级大师,最好的例子便是统治棋坛十载有余的胡荣大师,而如今的棋坛各路下法百家争鸣、一片繁荣,想要傲视群雄就变得非常困难,取得连胜成为特级大师也就更加艰难!
言归正传,银枝杯挑战赛除了匹配战,还允许同级棋手之间进行邀请战,王一鸣可以挑战同为大师级棋手的张业宣,但他实际上也没有太大胜算,顶多五五开。
赢了还好,输的话挑战方需要扣除双倍积分,赛前的初始积分以国家象棋协会公布的棋手积分为准,双倍扣除的惩罚无疑给了挑战者巨大的压力,任何一场失败都可能导致与冠军无缘,更别提双倍扣分。
只是,徐宿抛出的诱饵太过诱人,与胡荣、杨霖一样,徐宿也是国内为数不多的特级大师,只是在国家级层面上较那两位泰山差了些许。
胡荣、杨霖大师已经收了关门弟子,并且表示不会再收徒,王一鸣自认为自家孩子还有些天赋,就只能将目标放在徐宿身上,谁想这位老前辈一直不搭理,直到今天……
看着正在揣度利弊的王一鸣,徐宿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你考虑吧,不过希望你快一点,不然这盘棋就下完了!”
这话无疑在王一鸣的心口刺了一下,让他马上拍板决定,“宿老,我和您打这个赌!”
“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徐宿很是欣慰地说,这语气让王一鸣心情有了些变化,他为什么感觉好像自己跳进徐宿挖的坑里了?
这是错觉吧?
“你说吧,你赌谁赢?”
两人说话间,棋局已经推进到第二十四回,程学弈车沉底照将,随后炮八进四,准备做重炮绝杀,孙不胜不慌不忙,将6平5,打断了程学弈进六路炮的企图。
看着两人的对局,两边强子子力相当,只是没了象士的黑棋裸露在外的将显得更加危急,但这并不能成为判定红棋获胜的依据,王一鸣不由犯难。
如果是他来下,那他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