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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为民兴奋的点头,项南指着文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项南念完,望着小为民。“第一句话的意思,是说人生下来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第二句的意思是说……”
等到解释完了意思,项南询问他:“这个意思你能够理解吗?”
小为民点了点头,项南笑了笑,说道:“那现在,你就跟着我一起念。”他指着第一句。“这三个字,读人之初。”
小为民仔细的看着字,似乎要把它们印在自己的脑子里。嘴里也跟着轻声念叨。“人之初……”
项南:性本善
小为民:性本善
……
项南就这样一遍一遍的教,等到小为民完全熟悉了这三句,他让小为民在地上不断的临摹笔划。这个世界的文字是繁体字,并不是篆体,毕竟是游戏世界,设计师再厉害也不会懂篆体。
本来项南也不是很熟悉繁体字,不过在罪州的两年,还是慢慢熟悉了,猎户他们本来就是世族,不是简单粗人,当然不会不识字,托猎户的福,项南才能熟悉繁体字。
古人怎么教书,项南不清楚,他也就只能用自己上学时老师的那一套教小为民,他相信应该比古人教书的效率要高一些。
看着小为民认真的蹲在那里笔划,项南莫名有种成就感,怎么当老师的感觉还真不错。
活了没多久,小为民就跑了过来:“老师,这几句我会写了。”
“这么快!”项南有些惊讶。“你写一遍我看看。”
小为民点点头,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一会的功夫就写完了,项南点了点头,写的这么快,说明已经熟练了,只不过写的歪歪扭扭的,难看了点。
他心里暗自诧异,小为民以前可是大字不识几个,能这么快就学会,说明他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当然目前也仅限于识字这方面。
这么一来,项南就连着后面,逐字给他讲解。笔划可以照着竹简上练,项南只需要教给他读音和意思就可以了,也不会很麻烦。
来来去去倒了下午,小为民已经掌握了几十个字。项南颇为欣慰,照这样下去,最多十天左右的时间,这一套三字经他就差不多都能学会了。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教了,先让小为民把今天学会的文字多番练习。
等到伍园夫妇回家,小为民像邀功一样的给他们展示自己学习的成果,当他们两个看到小为民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出了字,眼睛顿时红了。
穷苦人家想做学问实在是太难了,也就是碰到了项南,不然小为民是一辈子都没有读书的机会的。伍园夫妇更是对项南千恩万谢,还不停的叮嘱小为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老师!
项南坦然受之,也在这个时候说出了一个事情。
“伍园大哥,传授学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我还没有打算在平洲长期定居,所以我想把小为民带在身边,你们看这事行吗?”
伍园和老婆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先生,其实你不说我明白的,先生能够收木桩做弟子,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我们俩当然没有理由让您为了木桩留下,小为民能跟着您读书,是他的福分。”
项南笑了笑。“大哥大嫂,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为民的。”说完,他看着小为民,轻声说道:“为民,你愿意跟着老师离开家吗,老师不会勉强你,如果你想留在家里,我就为你抄录一些经义,你自己也可以一个人自学。”
小为民有些茫然,他只是个孩子,突然面临这样的抉择,一时间有些难以适从。
伍园先急了,自学怎么比得上跟在项南身边:“木桩,你赶紧答应老师,学好学问比什么都重要,等你将来有学问了,不就可以回家了!”
伍氏也跟着附和:“对对对,木桩你赶紧答应老师!”
项南静静的站着,一言不发,等待小为民的抉择。
小为民突然红了眼眶,泪眼汪汪的抱住伍园。“爹,我……我舍不得你们!”
伍园陡然沉默下来,轻轻的摸着小为民的脑袋:“木桩啊,爹又怎么能舍得你,但是你必须跟着老师走。爹这辈子只能做牛做马当个农民,但是我不想你以后也和爹一样,你懂吗……”
小为民抽泣了一阵子,最后擦了擦眼泪:“爹,我明白了,我跟着老师走,等将来我学好了学问,一定不让你们受苦!”小为民眼神坚毅,已经下定了决心。
项南心里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是老百姓太不容易了。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就是小为民非常有孝心,在项南看来,这是最难得的品质,比所谓的学问更加重要。
这件事情决定下来之后,小为民学习的更加勤奋了,一有时间就缠着项南问东问西,还让项南多教他练字,反倒是让项南忙碌了起来,一天到晚的都没空闲,所以这几天附近的邻户都能看到项南屁股后面永远都跟着这个小尾巴。
直到五天以后,项南终于决定出发了,他让伍园帮忙做了一个竹篮背在身上,里面就装着竹简和一些简单的衣物。
就在他牵着小为民离开之前,伍氏赶了过来,往项南手里塞了一些钱币。
“先生,家里贫穷,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点钱您就拿着,在路上总能有用得上的地方!”
项南正要拒绝,伍园连忙阻拦:“先生,这点心意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不然我们心有不安!”
项南无奈,只能收下:“大哥大嫂,以后有机会,我会带着为民看望你们。”然后他就对小为民说。“为民,跟你爹娘道别!”
小为民不舍的望着爹娘,眼泪都掉了下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么小的年级就和父母分别,实在是有些残酷。
“走吧……”伍园勉强的笑了笑。“以后,一定要听老师的话!”
项南牵着小为民的手,慢慢消失在街道,这时才是清晨,朝阳初升,只有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慢慢前行。
第56章 拔剑!()
“为民,三字经你学了多少了?”
“老师,我学了一半还多了!”
“不错,挺快的,不过不能死记硬背,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明白!”
项南他们还没有走出平洲城,这会刚离家不久。他们的对话引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无他,因为这两人,做老师的也不过十几来岁的年纪,还从么见过这么年轻就收弟子的,奇怪的很。
小为民一边走着,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虽然他住在城里,但是还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城。平日里,他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家附近的一条街。
平洲城是个大城,项南这个时候同样在观察着民生百态,他发现城里也是有划分区域的,城中央的建筑明显要华贵壮丽一些,但是边缘的区域都是普通的民宅,都是像伍园这样的底层百姓居住的地方,这种情况在其他城池也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没多久,这师生两人来到城门口,平洲城有四个正门,来的时候项南是从东边来的,这一次他走的是北门,之所以往北方走,是因为苗南。
罪州覆灭之后,苗南被朝廷调走,至于调到哪里,这不是项南一个平头百姓能了解到的东西。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敖墨在沉睡之前感知到苗南就是在北方,他的目的很简单,找到苗南,找机会报仇!
到了北门,同样是有是有两排甲兵守卫,也在盘查着来往商旅行人。这时候是早晨,出去的人比较多,所以稍微有些拥挤。
但是出城比入城要轻松一些,值守的军官简单的询问了几句,见没有什么可疑的,正准备放项南他们出城,就在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声。
众人顿时朝着声音望去,只见另一边,一位军官正对着一位女子动手动脚,嘴里还发出淫邪的笑声。
女子不堪其辱,连忙后退,脸上愤懑,但却不敢得罪军官,站在那里咬牙不语。这时冲过来一个妇女,紧紧的护住女子,似乎是女子的亲人。
“军爷,你这是做甚!”
军官脸色一板,似乎很不高兴:“平洲城乃边关重地,想要进城就得接受盘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居心叵测的奸细。”
妇女紧张起来,解释道:“军爷,这是我的女儿,我们本是智县人,因为丈夫被北戎人杀了,出于无奈我们才会进城投奔远亲,希望军爷能放我们母子俩进城。”
“哼,现在边关局势紧张,当然不能轻易入城,我看你们行迹十分可疑,必定是北戎派过来的奸细。”军官冷笑一声,目光不怀好意盯住年轻女子。“你可以进城,不过你的女儿就必须留下来了,只要确认了她的身份没有问题,我就放她走!”
军官这个样子,傻子也知道他是心怀不轨见色起意了,那年轻女子吓得脸色煞白,妇女也着急了起来。“那……那我们就不入城了!”
妇女连忙拉住女儿就要往回走,她可不愿意女儿被别人给祸害了。不料这军官却不愿意了,冷声喝到:“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的吗。”他一招手,对着旁边士兵命令:“她们必定是北戎奸细,给我抓起来,本将军亲自审问!”
项南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吃惊,倚势欺人在哪里都见得到,但是这个军官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强抢民女,未免有些太过分了,难道就没人管吗!
妇女已经彻底慌了,拉着女儿苍忙跑了起来,但是两个女人哪里跑的过强壮的士兵,没多久就被抓了回来。
“救命啊,救命啊,强抢民女了!”
妇女惊恐大叫,那年轻女子已经吓傻了,抱着母亲大声哭喊了起来。“娘,救救我!”
这时候,盘查项南的那个军官看不下去了,沉着脸说:“丁解,你这样太过分了吧,你不要忘了,你是大凉的军人!”
丁解斜着眼不屑的看了一眼出声的军官:“计成,如果你想阻拦我吗,最好想清楚后果!”丁解完全没有把计成放在眼里,行事全然无所顾忌。
计成目光喷火,愤怒异常。不过他似乎在顾及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就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见计成如此识趣,丁解爽快的一笑,大手一挥。“给我把她们押下去,我马上过去亲自审问!”他的目光在年轻女子身体上下扫动,表情轻浮淫邪。
女子神色惨然,妇人则凄厉的大声叫喊,旁边的士兵连忙用破布塞住妇女嘴巴。其余行人大多神情不忍,但却不敢阻拦,多说一句都不敢。
就在丁解志得意满的时候,利剑出鞘之声响起,寒光一闪,丁解只觉得脖子一凉,就看到一把长剑搭在脖颈之上!
“不想死,就放人!”
持剑之人正是项南,神情冰冷,目光凌厉!
计成大吃一惊,刚才项南快若闪电的抽出来自己的配剑,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高手!
“大胆,竟敢挟持大凉将军!”
“住手!”
周围的士兵心惊胆战,如果丁解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要陪葬。当然这时候最害怕就是丁解了,利剑抵住脖子,稍稍用力自己就得人头落地,让他如何不恐惧!
“你,你是谁?赶紧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在找死!”
“放人!”项南根本不在乎丁解的威胁,他用剑背敲了敲丁解的脸,根本不曾把丁解当回事。“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听我的,就可以去跟阎王爷聊天了!”
丁解差点没尿了裤子,疯狂大叫:“没听到吗,赶紧放人,放人!”他面色涨红,再也没了之前威风凛凛的模样。“快放人,按照他说的做,快,快!”
这时候站在项南旁边的小为民已经傻了,害怕的紧紧抓住项南,但是他眼睛里却有些激动,老师的身影似乎变得高大起来。突然间,他也很想像老师一样挺身而出,打到坏人。不过小为民似乎并没有去考虑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
周围的士卒似乎很惧怕丁解,连忙放开这母女俩,虎视眈眈的盯着项南,只要项南有丝毫松懈,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他乱刀砍死。
这母女俩复得自由,对项南自然是感激涕零。情况危急,项南不欲多说,让她们赶紧逃命。那年轻女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项南,就与母亲匆匆逃走。
项南心里暗叹一声,其实这么做他也背负了很大的压力,现在这种情况不是简单的劫持一位军官,而是项南彻底站在了大凉的对立面。丁解是大凉的军官,也代表了大凉朝廷,项南这种行为已然是公然和朝廷对抗,这一瞬间,他就被打上了反民贼子的标签!
虽然项南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跳出来,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孤身一人在大凉诺大的帝国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但是让他对那母女俩的遭遇视而不见,他同样做不到。项南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做都做了,后悔也没有,大不了就流落山林落草为寇!
等到母女俩彻底走远,项南一把制住丁解,挟持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要确保自己和小为民完全安全!
计成见状,对一个士兵打了个眼色,小兵一溜烟的跑进了城。这时候他冷眼看着项南。
“你要把他带哪里去!”
项南毫不示弱:“你们最好配合一些,我不想做什么,只想保证我们的安全,到了城外,我自然会放过这家伙!”项南说完,长剑在丁解眼前晃了晃,威胁的说道:“让他们给我准备一匹马!”
丁解心惊胆战,十分配合的大叫:“马,快给他一匹马!”
第57章 平洲城城尉()
这一下动静可闹大了,项南挟持着丁解出了城门,随后涌出几十个甲兵,执坚披甲的包住项南,小为民也吓得小脸煞白,他哪见过这种阵仗。
项南也有些头疼,如果是自己一个人还好说,他们人虽多,自己还是可以跑掉的,但是小为民在身边就让他进退两难了。
“马呢,这么久还没送来!”项南面沉如水,至少丁解在他手里,这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计成脸色也不好看,他当然不可能给项南马匹,真让项南跑了,他也没好果子吃。“城门周边没有马匹,需去城内牵引。”其实不远的军房就有马棚,计成是在拖延时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胆敢挟持大凉军官,这是死罪!”
“你别把我当傻子,半柱香时间,把马给我牵来,不然我马上抹了他的脖子!”这种雕虫小技,项南哪里会上当,他把剑锋往丁解脖子上压了压,顿时压出一条浅浅的血线。丁解脸都白了,不敢得罪项南,只能气急败坏的大骂丁解。“丁解,你个混蛋想害死我吗,等老子回去要你好看!”
随后丁解指着一个小兵:“城门侧有马棚,你去给我牵一匹过来,要好马,快去!”丁解对这些兵卒没有好脸色,但是对项南却低声下气,毕竟小命捏在项南手里。“这位大爷,您看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您能不能把剑松一松,这万一手抖了对我们都不好,您说是吧。”
项南冷哼一声,心里鄙夷不已,这丁解根本就是贪生怕死的小人,哪里称得上军人。这时候,那个小兵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牵马,连忙看向计成。
计成也有些头疼,这个人油盐不进聪明的很,根本不让自己拖延,是个难缠的家伙。无奈之下,计成冲着小兵点点头,小兵连忙进去牵马。
项南松了口气,只要有了马,逃跑就轻松多了,没想到灭国大计还没开始,自己就成了通缉犯,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老师……”小为民紧紧揪着项南的衣服,非常的害怕。“怎么办!”
项南故作轻松的安慰。“为民,不要怕,有老师在就不会有事,对面只是一群土鸡瓦狗,算不了什么?”
小为民也不傻,当然不会真的就这么信了,在他心里,老师是学问人,学问人哪里会舞刀弄枪的,这下子被这些军官围住,哪里还能活!
项南的话这些士卒都听在耳里,一个个非常不快,这下更是面色不善的盯着项南。计成也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什么叫土鸡瓦狗,若不是你挟持了丁解,早就把你乱刀砍死了!
计成黑着脸:“你是哪里人氏,叫什么名字!”
项南当然不可能说出名字:“你管的着吗!”
计成暗码混蛋,心头一阵火起:“你最好识相点,现在放开丁解,罪不至死,若是执迷不悟被我们抓住了,那老天爷也救不了你!”
项南哪里会信,讥讽道:“只怕放了他我死的更快,就这丁解的做派,我不觉得他会放过我。”
丁解连忙大叫:“大爷,我不记仇的,你只要放过我,我绝对不找你麻烦!”项南冷战,一个重重的巴掌拍在他脑门。“给我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