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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省设立四个分站赛区,每个分站赛区每周进行一轮比赛。
每周城市分站周冠军,便要聚集在省里进行捉对厮杀。
采取的是双败赛制,胜者进行bo1,败者进行bo3的赛制。
也就是说,四个分站赛区的冠军,抽签分组进行bo1。
两个胜者再进行一场bo1,败者则进行bo3的比赛。
败者组bo3的胜者,再和胜者组的败者进行bo3。
最后再和胜者组的胜者进行bo3。
获得最后胜利的队伍,和之前的省赛擂主,进行bo5的擂主挑战赛。
胜利一方则成为新一周的全省擂主。
下一周便不需要打分站周赛,只需要等待挑战。
如此一共要进行连续八周的比赛。
若是有队伍能够蝉联八周的擂主,将获得直接晋级全国大赛的机会。
若是有两支战队分别成为八周的擂主,则两个队伍同时出现,晋级全国大赛。
如果是两支以上的队伍,某一支战队蝉联五周以上的擂主,也将直接晋级全国大赛。
剩下的队伍同样要进行比赛,争夺另外一个全国大赛晋级名额。
可以说,从整个赛事来看,省赛时间变得非常紧凑。
同时充分给予全国各地有志于电竞的人充分机会。
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杀出省赛,成功突围就能晋级全国大赛。
能够在全国大赛中获得前两名,便能够晋级到次级联赛。
算是给了全国普通战队,一个走向职业的道路。
看起来这条路似乎蜿蜒曲折,可却同样充满着机遇。
若是能够成功连续突围,最终便能够晋级到次级的职业赛场。
真正从普通的业余战队,一跃成为国内职业的电竞战队。
无论是出于什么养的目的,那么这条路都是大多数人的必经之路。
傍晚时分,刘景山开车送大家回到了沈清雪的网吧。
众人并没有去享受胜利的喜悦,回来之后男孩们就直接进入二楼训练室。
对男孩们来说,还有两天的恶战在等待他们,后面两天的才是真正的大战。
因为即将开学的原因,明后两天男孩们必须要孤注一掷一次。
他们必须要拼尽全力争取夺擂成功,获得省赛擂主的位置。
只有成为了擂主,下周他们才能够不必继续从头去打分站的周赛。
可以在擂主的位置上,等待分站赛的队伍来挑战他们。
当然,在离开之前,赛事方也给出确切消息。
那就是,即便他们没能攻擂成功。
鉴于男孩们分站周赛冠军的身份,还是会给他们直接晋级下周八强的资格。
看起来,似乎男孩们可以直接打八强,也算是个不错的待遇。
可是,这周实际上男孩们已经开学,只是刚开学课程并不多。
所以上单和adc都选择了请假没去。
至于选择复读的卢锦洋、杨锐和陈成三人。
则是孙一凡出面找了单雪帮忙。
让他们三个免去了一周的课。
一周可以这样请假,但周周都这样是肯定不行的。
杨锐和陈成甚至想过要放弃复读。
但是他们的想法还没有告诉孙一凡,便被卢锦洋、谭志和郭磊否定了。
谭志有句话说得很好:“看起来,你们现在没有人管你们,那是因为你们答应了去复读,而且有哥哥帮你们说情,可是你们俩要是一旦直接放弃复读,到时候家里人肯定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谭志说的是事实,杨锐和陈成心里都非常清楚。
即便是爸妈几乎不管他的陈成。
现在要说放弃复读,要全身心投入到电竞上。
恐怕陈成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父母,绝对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那种仿佛世界崩毁的景象,绝对是男孩们所不想见到的。
为了避免那些麻烦,男孩们只能一边上学,一边坚持电竞的梦想。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擂主的争夺,对男孩们就非常重要。
夺取了擂主资格后,哪怕接下来他们守不住擂主位置。
那么他们也已经获得进军全国大赛的资格。
他们可以为了学业,暂时放弃后面的比赛都行。
之后在八周过后,全国大赛选拔的时候,他们再去进行全国选拔赛就可以。
这是孙一凡根据男孩们的情况,最后帮他们想出的一个最佳办法。
能够在不耽误学业的基础上,最大程度让男孩们获得实现梦想的机会。
或许这个办法说出来,会被很多人诟病,甚至家长们也未必会认同。
但孙一凡始终坚持,哪怕男孩们最终没能晋级全国大赛。
至少在他们这段青春上,没有留下遗憾和悔恨就值了。
走下中巴车的刘景山,看到男孩们冲上二楼的训练室去。
刘景山忍不住说:“一凡,你也不让他们休息休息?得了冠军还这样拼命?”
孙一凡笑了笑说:“呵呵呵,就是因为他们得了冠军,所以他们才要更加拼命。”
刘景山不解地问:“为什么啊?就算后面两天还有比赛,也不用这样吧?”
孙一凡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然后将他和男孩们的秘密告诉了刘景山。
听完了孙一凡的述说,刘景山等待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愣了许久,刘景山才感叹道:“好吧,我必须要承认,你们确实很大胆,真的是非常敢想啊。”
听到刘景山的感慨,孙一凡苦笑着说:“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此时,岳清松走了过来,伸出手拍拍孙一凡的肩头说:“兄弟加油,我挺你。”
看到岳清松坚定的目光,孙一凡突然开口问:“小岳,你要不过来帮我?”
岳清松面对好友的邀请迟疑了一下,笑着说:“我就算了。”
看到岳清松短暂迟疑,其实孙一凡已经从好友眼中看到渴望。
只是那份渴望的火焰稍纵即逝,几乎没有停留哪怕一分钟。
孙一凡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事情都这么久了,你……”
不等孙一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岳清松直接止住他。
岳清松咧开嘴笑着说:“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现在让我再去玩电脑游戏,我反倒是不习惯了。”
听了好友的这番话,孙一凡心底感到一阵伤感。
想了想,孙一凡笑着说:“行吧,就让你小舅子帮你实现当初梦想吧。”
第二百九十四章 观念分歧()
训练室里,只有五个大男孩在,孙一凡还没有从下面上来。
在等待开机的时候,卢锦洋突然开口:“杨子,你今天的表现问题很大。”
这是男孩们从正式接受孙一凡执教以来,卢锦洋第一次直接点名杨锐。
“杨子”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杨锐险些快忘记是在对他说。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喊出来了。
当初男孩们刚刚组建战队,在最艰苦的时候,男孩们相互鼓励。
五个大男孩就像是亲兄弟一样的好。
那个时候,他们都喊卢锦洋“洋洋”。
喊杨锐是“杨子”,喊陈成“小胖”,喊谭志“老坛”,喊郭磊“小磊磊”。
从男孩们一而再的输给刘元浩的战队。
将他们好不容易积攒的零花钱,一次一次的输给刘元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男孩们的关系变得不再那么亲昵了。
即便是后来孙一凡来,将他们重新拧成一股绳。
让男孩们战胜了刘元浩的战队,甚至是杀入分站周赛的决赛获得冠军。
男孩们之间的那层隔阂,实际上始终都没有消除过。
从他们平日里相互之间的称呼能够看得出来。
但是今天,卢锦洋又再次喊杨锐为“杨子”。
让男孩们都感到有些意外。
同时心底又升起一丝别样的感觉。
杨锐愣了半响过后,缓过神来应了一声。
然后杨锐说:“我知道,第二场的时候,我当时心态已经崩了。”
随后,杨锐又自嘲地说:“我都没想到,当时心态会那样爆炸,我都准备20投了。”
听到杨锐的自嘲,顿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陈成笑着说:“当时那种情况,其实我也已经想投降了。”
谭志也说:“确实啊,谁也没想到,对方换线过后,居然三人抱团入侵野区。”
郭磊最后说:“这个套路不错,下次我们也可以试试的。”
只有卢锦洋仍旧寒着一张脸说:“你们觉得这很可笑是吗?”
一句话,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杨锐低着头说:“确实是我的问题,我的锅,我有罪。”
卢锦洋很严肃认真地说:“这件事情其实很重要,在你们眼里可能是件小事,但是当时是比赛,是在决赛,心态爆炸,在平时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在比赛,尤其是决赛时候是件大事。”
卢锦洋的认真,让其他四个大男孩都严肃起来。
开始仔细去想卢锦洋的话,仔细回想当时比赛的情况。
想了之后,四个大男孩都必须要承认,当时的问题非常大。
可以说,当时他们是全线崩盘的局面,几乎就没有办法打下去。
如果不是卢锦洋非常极限的操作,成功单杀掉对手的中单。
建立起优势之后,又开始迅速的游走进行单抓。
连续搞事,将对方的节奏给打乱了。
恐怕男孩们最终,会以非常难堪的局面输掉比赛。
卢锦洋说:“你们想一想,如果我们那一场输掉了,接下来你们能保证我们一定会赢吗?”
顿了一下,卢锦洋问:“如果输掉了比赛,我们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四个大男孩都愣住了。
细细一想的话,四个大男孩都是赶到惊恐不已。
卢锦洋很直接地说:“如果我们输掉,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将面临解散。”
“解散”听到这两个字,男孩们全都是一惊。
陈成紧接着说:“解散不至于吧?我们可以再打嘛。”
卢锦洋摇头说:“我们不能再打了,我们已经开学了。”
停顿片刻,卢锦洋继续说:“这周为了比赛,我们都请了假,我们下周还能继续请假吗?”
“而且,如果我们输掉比赛,我们还会继续获得家人的支持吗?”
男孩们全都低下头,他们都明白卢锦洋说的是事实。
谭志突然开口说:“我们可以让哥哥去帮我们。”
卢锦洋抢过话:“我知道,你想说,可以让表哥去帮我们说服家里人。”
转而,卢锦洋话锋变得很犀利地问:“可是从我表哥回来到现在,他已经帮了我们多少次?难道我们还要一直让他,去帮我们求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比赛费尽心力,同时还要去求爷爷告奶奶吗?”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压抑。
男孩们此时都是心情沉重。
卢锦洋所说的这些,就像是一把刀子。
将他们表面的美好统统撕碎,露出他们一直逃避的残酷现实来。
原本,男孩们都不愿意去面对这些。
用一个美好的罩子,将这些不好的残酷的现实罩上。
自欺欺人的觉得,似乎这些不美好的东西不存在。
可实际上,帮他们承受这些的,是支持他们的孙一凡。
卢锦洋沉默了片刻说:“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真正的努力,把每一场比赛都当作是最后一场去打,不要因为一点点的小失误,就带来心态全崩的局面,最后轻而易举葬送掉我们的好局。”
便在此时,谭志突然开口说:“其实,也许接受肖依依爸爸投资会更好。”
卢锦洋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眼睛,气愤地看向谭志。
但是紧接着,杨锐也说:“那样确实会更好,有了一份稳定收入,我们家里人都不会反对的那么坚决。”
郭磊随后也说:“是呢,那样的话,我们就更像是正规的队伍,家里人会更容易接纳不是吗?”
卢锦洋深呼吸了一下,将心头升腾起来的怒意压下去。
然后对四个伙伴说:“如果需要钱,才能够继续的话,那我们还不如现在就放弃。”
谭志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不服气地说:“不能这么说吧?”
卢锦洋看向谭志说:“那要怎么说?想要挣钱,干嘛还要打什么电竞呢?”
谭志仍旧是不服气,继续说:“那那些职业选手,还不是都有钱拿?”
卢锦洋站起身叫嚷:“可我们不是职业选手,我们是为了梦想,梦想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被卢锦洋这样一叫嚷,谭志似乎也来了火气,站起身来说:“没有钱,有什么梦想可言?难道我们就活该饿死吗?再说,既然电竞是一份职业了,为什么就不能靠电竞去挣钱?堂堂正正打比赛赚钱有什么不对?”
看到卢锦洋涨红了脸,似乎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陈成赶紧站起来说:“好了好了,其实这没有什么,我们现在不是也挺好?得了冠军,不是也拿了奖金吗?”
卢锦洋涨红了脸,大口大口喘着气,似乎还想要争辩几句。
但是看到杨锐和郭磊的神情,分明都是认为他有些过激,而认同谭志的说法。
于是,卢锦洋便坐了下来,不再去和谭志继续争吵下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 电竞的认同(上)()
孙一凡并不知道男孩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也不了解男孩们每个人不同的观念。
不过孙一凡回到训练室的时候,立刻就察觉到男孩们之间气氛不妥。
孙一凡想要找出问题所在,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想到的是,男孩们集体选择了沉默。
或许对男孩们来说,他们不希望将一些争吵告诉孙一凡。
不希望他们之间一出现争吵,就是孙一凡出面调和。
这一次,在对待比赛和电竞理念上的想法,男孩们选择沉默。
见到男孩们都选择了沉默,孙一凡倒也能够理解。
获得了冠军,拿到了属于他们的第一笔奖金。
现在男孩们会觉得他们已经走向成功了。
这种时候,一些属于他们自己的想法就开始产生了。
不愿意再将一些问题,拿出来摆在明面上去说。
因为无论是谁出现了问题,这样摆在明面上说,都是很丢面子的事情。
孙一凡其实能够理解,毕竟当初他也有过相同的经历。
所以孙一凡没有去逼迫男孩们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孙一凡只是平静地说:“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不要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
顿了一下,孙一凡非常严肃认真地说:“明天要去省里比赛,今天就不训练了,看看一些视频,就都回家睡觉吧,明天早上九点,到网吧来集合,还是会有中巴车专程送我们去省里的赛事场馆。”
接下来,在一种颇有些尴尬的气氛中,男孩们一起看了几场视频。
之后便陆陆续续离开网吧,最后还是剩下孙一凡和卢锦洋两人。
孙一凡没有开口去询问什么,只是自顾自收拾机器,准备和卢锦洋一起回去。
但是卢锦洋却有些沉不住,主动开口对孙一凡说:“凡凡哥,你就不想问些什么?”
孙一凡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很随意地问:“问些什么?”
卢锦洋叹了口气说:“你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气氛不对了吗?”
孙一凡笑了笑说:“没有什么,拿了冠军嘛,兴奋一下很正常的。”
卢锦洋紧接着就激动起来:“可是,他们并不是激动一下那么简单的。”
孙一凡抬起头看向卢锦洋,一边用手擦着桌子,一边说:“有什么不简单?”
卢锦洋沉默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来。
孙一凡一边干活一边聆听表弟的述说。
听完表弟的述说,孙一凡站在那儿举起手中的抹布问:“这是什么?”
卢锦洋闻言顿时一愣,想了想回答:“是抹布啊。”
孙一凡点头:“对,是抹布,那我问你,我们用了沈清雪的这个包间当工作室,她有没有让我们在这里干活呢?”
卢锦洋想了想说:“没有把,清雪姐不是那样的人。”
孙一凡说:“是,沈清雪不会让我们干这些,但我们还是要做不是吗?”
卢锦洋听的似懂非懂,有些不明白孙一凡是什么意思?
孙一凡继续说:“其实很多事情就像是擦桌子一样的简单,关键是你是不是愿意去做。”
“想要成为职业选手这很好,但职业选手也是人,也需要吃饭,有自身的需求。”
“如何去满足这些需求呢?那就是赚钱,但是职业选手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