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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连连摆手:“不要。你要是帮忙这澡准洗不完了!”
说完还忍不住颤抖一下,以示内心的惊恐不安。
王魂只得作罢,站了起来:“你能行不。”
“只要你不帮倒忙!”何静美美地说,接着又道:“你洗完了,就先回去吧!”
两人燃烧之后,王魂已看过了电话,的确是父亲的电话,他再回过去的时候,父亲没接。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要么父亲放弃了他,要么父亲为了找他而……他不敢想下去,当务之急是必须得尽快回去的。
于是也不坚持了,只问道:“那你呢?”
“怎么?吃完了还想打包走吗?”何静调侃一句,睁开一只眼调皮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然又看了看自己,确定没地方走光之后,这才放下了心。
“你好好睡,明早我过来看你。”王魂说道。
“不了,我天一亮就得回工作室了,本来的计划是连夜赶回的,我明天要是不出现,工作室就得出乱子。”
王魂可以理解,因为剑雨江南的加入,现在的工作室已经是游戏内第一的规模,每天经手的各种定单不计其数,就剑雨江南原本预算的那几个花之锦绣姑娘投入进来也是捉襟见肘,每个人都忙到焦了额头。
“那……辛苦你了!”王魂这时才发现,一想到何静受累,自己竟然也会心疼,似乎两人的感情,一夜之间又增进了不少。
“少来了!”何静打趣,以掩饰内心的感动。
王魂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浴室外,然后才道:“我在门外等你一会,你出来锁门。”
他没有胆量再面对何静满身的景色,再多看一眼,都会惹起再一次的疯狂。
何静应了一声,然后王魂傻傻地在门外等,一会之后,叮的一声,门被反锁了。
王魂才道:“我走了!记住……你答应做我永远的女朋友!”
门内一阵轻笑,然后是轻轻的赤足踏在地上的脚步声。
没有得到何静肯定的答复,王魂只得带着些许的失望,踏上了回家的路,这时已过午夜,街上全然没有了人影,昏黄的路灯下,各种垃圾的碎片随风飘摇,很有一种科幻电影开场的感觉。
王魂的心情却是很好,他仰望着星空,繁星点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美得多,这时手机一阵轻响。
却不是电话,而是一句短短的信息:我以后都只属于你,我的男人!
似乎有烟花忽然在他的眼前迸放,他看见了人生中最美的惊色,激动之余,竟是忍不捧起手机来狠狠亲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随后他一路小跑着,朝家里奔去。
十几公里的路程,在他漫不经心的小跑之下,竟然没用多久就到了。
但这时的村庄里已是一片漆黑,甚至连他的家门口都没有灯,这让他有些失望,在他的预想中,父母肯定已急不可奈了。
他走到家门口,轻轻敲响了门,门内顿时传来一声轻呼:“谁?”
“妈,是我!”王魂回到。
门很快就开了,他的母亲衣着完整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开了门,见他就说道:“你上哪去了?你爸都出去找你大半夜了。”
“他出去找我了?”王魂一愣,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事,早上还冷血无情的父亲,竟然会这么做?
“他上哪找了?我去找他回来。”王魂说道。
“你别去,他开始打电话你没接,然后他就发火了,砸了几个碗,这才抽了根棍子说要去镇上的网吧寻你,我死活没拦住。”母亲说道。
王魂心下一冷,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和母亲进了屋。
“你这一天都上哪去了?”母亲关切地问:“你爸说,上午看见你在网吧玩游戏,是不是真的啊?”
又是玩游戏……
游戏就有那么遭人恨吗?
王魂没来由一阵窝火,但眼前的可是慈祥的母亲,从来都舍不得打他一下骂他一句的母亲啊!
他只得压下火,耐心跟妈妈解释道:“妈,我玩的游戏和其他人玩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娃啊!大家都说游戏是个害人的东西,你看村里多少孩子都被游戏给毁了,不光考不上大学,甚至连高中的门都没办法进啊!你以前那么听话,怎么现在……”
“如果我说,之前一个多月靠玩游戏赚了一栋房子的钱,您信不信?”王魂直接打断了母亲的话,她的劝导虽然苦口婆心,但对于现在的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什么房子?”王母闻言一愣,房子这东西可是她这一辈子最敏感的事,要知道,这么些年,为了供养儿子,二老不得不委身住在破旧的小平方里,不知受了村邻多少冷嘲热讽。
尤其是当王魂被开除的消息传来之后,村里人更是拦着挤着过来看他们的笑话,十几年供养,就如落地的花瓶,瞬间功亏一篑。追究起来,王父发火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村口,王老汉那块地,我准备在那建一栋房子。”王魂努力平静地说道:“事先没跟你们说起,原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
第132章 这是真的()
♂,
黎明,一个佝偻的身影踉跄着从村口瘸了回来,他的浑身都是泥污,想是之前狠狠地摔了一交,而他手中的一个手机已经成了几片,尽管这样,每走上几步,还是要拿起来看上一眼,然后心疼地叹上一声气。
这人正是王魂的父亲。他走近村里,远远地瞧了自家房子一眼,破败的房屋内却已亮起了少许灯光。
王魂的母亲,正在打扫着房屋,农村人有纯朴的生活习惯,尤其是妇人,基本都保持了天不亮就起来的习惯,因为农村的男人们大都是爷,却也是妇人们的天,只有把天斥候好了,那日子才会好过。
王父回到家中,将破成几块的手机随手扔在桌上,以宣泄着这一晚的憋屈与愤怒:“那畜生不知躲哪了,把镇网吧找遍了都没找到,还摔了一交。”
“他早回来了。”王母小声说道,这会她已经把屋子整理干净,准备着手做早饭了。
“什么?”王父瞪大了双眼,愤怒陡然彪升至最高点,瘸着腿就要望王魂的房间里冲,却被妻子拼命拦了下来:“都折腾了一晚上了,还不嫌累啊,给你烧了热水,你先去洗洗,歇会吧!”
“不打死这畜生,我怎么能睡得安心。”王父怒道。
“娃可没你想的那么不懂事,你知道不,他昨晚跟我说了个大事件。”王母连忙说道:“你知道村口那块地不?”
“知道啊!怎么了?”王父有些莫名其妙,虽然被妻子打乱了节奏,但他这会真是累了,说要去教训儿子也只是一时冲动,况且来日方长,这逆子既然肯回来,那就有的是机会去教训。
“娃跟我说,他已经差人把那块地买下了,打算在那里建个房子。”王母微微有些得意地说道,对于农村人,建房子显然是这一生中最闹腾的事,甚至比结婚生儿子还要难。
“什么?”王父目瞪口呆:“确定是真的?”
王母含笑点头。
“他哪来的钱?”
“他说是玩游戏挣的。”王母回道。
王父有些迟疑了,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错怪儿子了?难道玩游戏真能赚钱?村口那块地他虽然没想过要买,但价格还是打听过的,人家开口就是十多万,贵着呢!
十多万啊!几乎是他五年的收入,这么算起来,如果自家娃真的靠玩游戏赚了这么多钱的话,那这游戏也不可谓是一条生财之路啊!
自己不问缘由就抹杀儿子的选择,会不会有些过分?
想了一阵,他这才说道:“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跟我们商量?”
“他原本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可后来这事被你整得……”王母只说了一半,后面那一半显然已用不着说了。
“你做饭,做好了叫他起来,我要好好跟他说道。”王父说着已经着手解衣去洗浴了,因为激动,这时他的腿似乎都没那么瘸了。
村口的地啊!那可是村里人人都羡慕的地方,在那地方建了房子,也就等同于半个城里人了。
王魂其实早已经醒了。身体的原因,在没有超负荷运动的情况下,他一天只需要睡一两小时就足够了。
从醒来到天亮,他满脑子里都是何静的影子。她的笑容,她的羞涩,她的小脾气,以及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惊肉跳的前半夜。
虽然离别才不过几小时,但现在的他却是无比渴望见到她,听她说话,看她笑,享受着她的一举一动,并感受着她内心情感与自己产生的共鸣。
但他却不敢去打扰她,这会她肯定还在美美地睡觉,看得出来,她前半晚显然已经很累了,尤其是前一段的痛苦,她都是默默咬牙忍受着,都把自己手心都掐破了皮,而恩爱过后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当听到父亲回来之后,他就已从床上爬了起来,借此扰乱自己的心思,把思念暂且压在了心田。
洗嗽完毕之后,母亲的早餐也已经做好了,而父亲也洗完了澡,边穿着衣服边从里屋走了出来。
两人一见面,王父的那张脸瞬间就拉得老长了,冷着眼,瞧着低头只顾喝稀饭的王魂,一声咳嗽,四仰八叉坐在王魂的边上,然后才捏起一根辣萝卜,吧喳吧喳嚼了起来。
王魂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一开口显然就会着了父亲的道,然后显然是一通盘问,到时候自己就只能低声下气跟录口供似的回答父亲的问题。
而如果由父亲开口那就不一样了。盘问就成了咨询,父亲的调子起码得降三个拍,到时再跟父亲讨论,显然会轻松很多。
果然,没喝上几口,王父就忍不住了:“村口那地怎么回事?”
王魂心里偷乐,从语调上判断,他的逻辑是正确的。
当下也不敢做大,赶紧回道:“是这样,我之前玩游戏赚了点钱,现在已经托人把那地买了,然后准备在那建个房子。”
“房子钱……?”王父哑然了,听到买地的事就已经足够让他惊讶了,现在猛然一听房子两个字——他已经没心思吃东西了,难不成房子的钱都有着落了?
“房子钱我已经预付了。包工包料的,只是打地基前选个建筑式样,其他不需要我们操什么心。”王魂回到。
“总共多少钱?”王父已经淡定不下来了,他端起一碗粥强装着镇定,但这时手却不自觉地在发抖。
“三十多万!”王魂尽量平静的回到,他可不想引起父亲心血管方面的疾病。
“哐咚!”王父手中的粥掉到了桌上,直撒了一片。
“你说的都是真的?”王父怀疑自己在做梦,一只手已经在狠掐大腿了。
“当然是真的,你看,这是别人写给我的收据。”王魂拿出王志强写的字条。
王父接过,兴奋的神色赫然一冷:“你托的人,是隔壁那崽子!?”
得到确认之后,王父站了起来,一只手指指着王魂的鼻子:“你……你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先跟我们商量一下?”
“怎么?”王魂微微皱眉,王父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时以后再说,你先跟我上他家。”王父说着,已经风风火火地朝屋外走去。(。)
第133章 老虎发威()
♂,
这时王魂家隔壁的春叔显然也已经起来了,这会已经吃完了饭,正准备进山,每日清早巡山是猎户雷打不动的行程,不然夹子上的野味就有可能被人取了,若碰上热天,还会臭了坏了。
看见王魂父子前来,春叔打了个哈哈:“哟,爷俩怎么这么早啊?昨晚你们那边挺闹腾,没出什么事吧?”
王父出门寻王魂的事,作为邻居的春叔自然是早知道了,这会虽没说破,但明显有看笑话的意思。
“春来,问你个事。”王父开门见山。
“啥事?”春叔疑惑。
“你们家志强接我们魂儿房屋定单的事,你知道吗?”
“没听他说起啊!”春叔莫名其妙:“什么房屋定单?你们家房子要整改了?那志强估计不会接,他只做成屋,一体化施工,修改的活估计不会做。”
显然春叔还不知道这事。
王父一拍额头,恨恨地瞪了王魂一眼:“我就说吧!”
“到底什么事啊?”春叔已经忍不住好奇心了。
王父伸出了手,将那张字据递了过去。
春叔接过一看,登时如被人刨了祖坟一般,急不可奈地掏出了电话:“我打电话问一下。”
电话好不容易才接通,春叔就字据上的事问了起来,几句之后,就只剩了应声,也不知对面在交代些什么。
然后春叔挂了电话,接着将手机放进口袋:“我家志强说……没这么个事,这字据是你们做假的吧?你看这上面连个立据日期都没有。一般字据怎么可能没日期呢?”
“字据绝对是真的!”王魂的心跳都停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一直以来交情尚且不错的春叔,此刻的语气竟然是那么冰冷。
“而且建筑方面的事是志强一手办的,我管不了,你们要诈也得找我儿子,找我也没用。”王春来说着已伸出另一只手,捏在了字据上,以那姿势,竟是要将字据给撕了!
好在一边的王魂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春叔的手上,然后趁势将字据夺了回来。
而这时王父才算知道了怎么回事,他瞪着王春来:“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王春来捂着痛手,吸着冷气,他没想到王魂这一下手竟然极重,手背这么一拍,才一会工夫就已青红一片,似乎有血管没拍破了。
疼痛再加上心怀鬼胎,这会在看王魂爷俩,王春来就没这么好脾气了:“怎么?大早上的,想找事不是?”
作为猎户,王春来家一年到头山珍野味数不胜数,这一优势也让他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长年以来,闹出大大小小的事也不算少,什么阵势基本都见过,显然还没有把眼前这爷俩放在眼里。
果然,被他这么一唬,王父就惊得缩了下脖子。但他却没想到王家这书生独苗苗却没有被惊到。
“你们家王志强在哪?”王魂方才已经拨过了王志强的电话,但那家伙却没接,这显然不正常,那小子才刚接过他父亲的电话。
“管他在哪,你管得着吗?”王春来冷冷道,他这时手肿得难受,极需进屋去处理一下,说完当真转身回了屋,虽是转了身,感知还是放在了身后,以防那小子趁势做乱。
没走几步,他就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随即回头一看,果然,王魂那愣头青竟是跟了过来,王春来这一惊非同小可,三不并两步进了屋。
然后他端起放在门口的猎枪,正对着紧跟而来的王魂:“我警告你,有什么事你跟我儿子说道。别扯我家里来,不然我的枪可是……”
王魂一伸手,轻易夺过了王春来手中的猎枪,然后把枪管往膝盖上一顶,枪管瞬间被折弯了,然后手一挥,猎枪脱手而出,直砸在王春来家的窗玻璃上,哗啦啦的玻璃碎响,顿时引来王春来的妻子一阵尖叫。
“你给我打通王志强的电话。我有话跟他说。”王魂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王春来说道。
王春来这时才有点恐慌了,猎枪可是他多年以来耀武扬威的根本,压根就没想过眼前这小子竟把这能杀人的利器当成了烧火棍,当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
他只得再次拨通了王志强的电话,很快就通了,对面明显是不耐烦的语气:“又怎么了?大早上的,就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他正要说话,电话却被王魂一把夺过。
“我是王魂。”王魂短短说道。
对方瞬间就沉默了,然后扑腾一下挂了电话。
王魂冷笑,将电话仍给了王春来,然后用自己的手机给王志强发了个信息:“告诉我你在哪?”
王志强没回。
“房子的事,不准备跟我说些什么了?”王魂又发了一句。
依旧没有回音。
“那这算不算是你违约?如果算的话,那你家房子我就接下了,顺便,你们家二老的存款什么的我也都收了,只是这两把老骨头你得收回去,你就说扔哪吧?”王魂发过去第三条信息。
这时王志强已经按耐不住了,回了两个字:“你敢!”
“不信你尽管试试!”王魂回,并顺势拍了一张王春来痛苦而惊慌的脸照发了过去,放狠话这事谁都会干。
王志强显然不敢试,回道:“朝阳酒楼,十二点。”
王魂满意地收了手机,这才对惊得不知所措的王春来说道:“春叔,我们平日交情应该还不错吧?”
王春来愣愣地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时的二愣家小子身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威压,这感觉让他